作者:苍山月
呲牙一笑,“或者我換個說法,夏普博士有什麼更高明的策略嗎?”
“!!!”
老夏普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小混蛋!他在挑釁我的權威?
好吧,也可能是激將!
可是,對於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來說,激將不激將已經不重要了,他急需證明。
你們在我這個天下第二髒的“大能”面前玩傳播學套路?簡直就是笑話!
得讓這些年輕人開開眼界。
(好吧,天下第一是髒石頭。不服不行,這髒招也只有他能想得出來,反正夏普這輩子是學不會這種思維方式的。)
總之,夏普是全身心投入其中,因爲他真的無法拒絕這樣的經歷。
至於他是怎麼幫齊磊解決問部矛盾的?
呵呵,他不是解決,他是直接把對線的孟副總幹熄火了。
而且,一刀封喉,穩、準、狠,直接給懟傻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之前說過,當初老秦是準備讓齊磊背鍋的,所以事到臨頭,一點沒客氣。甩了一手好鍋。
“年輕人,太氣盛,怎麼說也不聽!”
“那小子又爲國家做了那麼多貢獻,不好硬着臉不讓他參與。”
“可是,你們說這事兒……”老秦一臉爲難,“這事兒他進來有什麼用?不就是搗亂嘛!”
“大家理解一下吧!當他不存在就行了,主要還是要看我們這邊的操作。”
把齊磊賣了個乾淨,毫不留情的全推到齊磊身上去了。
那麼問題來了,孟副總那邊願意接受這個現實嗎?
貌似他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認了!接受現實。
自己搞不定,技不如人,那就退位讓賢唄!大度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
要麼,不認!徹底不配合。
少拿你們那套商場的利益優先來壓我,早幹什麼去了?
早就有讓小齊總下場的想法,那就別把我們拉進來啊!這不玩人嗎?以後讓我怎麼在種子系統裏開展工作?
這兩條擺在那兒,哪條對孟副總來說都不太好選。
可是,貌似他必需選一條。
然而,高端局的犀利操作就體現出來了。
面對老秦的無奈說辭,孟副總也好,那個陳處長也罷,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不高興。
兩人對視一眼,滿面驚喜,“好事兒啊!”
孟副總雀躍道:“小齊總這是雪中送炭啊!咱們正愁少不到突破口呢!”
“正好換個思路,換換氣象,也許從傳播學的角度就能解了這道難題!”
陳處長在一旁點頭附和,“就是這麼個道理!秦同志,我覺得您也不用苦惱,年輕人有那股子衝勁兒,正是我們這些老骨頭不具備的啊!”
“讓他們放心大膽的去幹,我們全力支持!”
這兩人那叫一個開明。
“走走走!”孟副總乾脆拉上老秦,還有陳處長,“帶我們見一見新成員,歡迎一下嘛!”
就這樣,老秦把兩人領到了四樓,鷹崽子們辦公的地方。
正好齊磊不在,還在門口碰到徐文良了。
徐文良也是特意過來的。上午和幾個市領導開了個會,之前不是說要給雛鷹班團隊一筆勞務費嘛,這事兒已經討論通過了。
徐文良就是爲了這事兒來的,算是給年輕人們一個驚喜,發個過年錢。
一看老秦他們也過來了,徐文良也就跟着一起進去了。
裏面的一幫年輕人,正由馬拓和夏普領着忙碌。
因爲有孟副總他們在,徐文良也沒急着宣佈他的那個事兒,打算等老秦這波人把事兒說完了,他再說。
而孟副總和陳處先依舊熱情洋溢,先是自我介紹,隨之表示了歡迎。
然後,又客氣地表示了期許。
反正都是官話,場面話吧!
最後,孟副總宣佈,“秦同志,我想私自做一回主,行嗎?”
老秦挑眉,“孟總直說。”
孟副總一聽,訕笑一聲,“臨近年關了,小同志們又好不容易放假,可還要爲本該咱們操心的困難忙碌,於心不忍啊!”
“所以,我認爲不能讓小同志們白忙活。”
“這樣!”一副大包大攬慷慨激昂的樣子,“我做回主,由中種集團出一筆資金,就當是付給小同志們的勞務派遣費了!”
看向一幫鷹崽子,“可別推辭哈!不管國內,還是國外,諮詢服務費那都是相當高昂的,還是我們佔了你們的便宜呢!”
“咱們也得與時俱進不是?”
他這話音剛落,陳處長那又大聲附和,“就這麼定了!部委雖然沒有中種集團財大氣粗,但是也要出一份力啊!”
“犒勞我們的小同志!”
腥耍啊�
老秦,“……”
徐文良:“!!!”
鷹崽子們有點懵,你們要幹啥?
老秦有點無語,原來在這兒等着呢?也是難爲他們倆了。
而徐文良,媽的!搶戲?我先想到的!
且先不說徐文良怎麼想,這就是高端局了,另闢蹊徑。
孟副總,還有陳處長,既不選擇退位讓賢,也不會選擇對抗,而是選擇參與進來,甚至是喧賓奪主。
你齊磊入局可以,我們阻止不了。但是,得是中種僱傭你們入局的。
這樣一來,不管最後是誰解決問題,還是誰不能解決問題,都不會被邊緣化,更不至於回去無法交差。
而之所以稱之爲高端局,還不因爲這兩個人換了思路,從另一個角度切入。
高端在,他們兩個知道,老秦也好,齊磊也罷,是一定會接受這個提議的。
因爲還是那句話,齊磊那個身份不怕得罪人,他無所謂。
那你既然不怕背鍋,當然也應該不介意被分功吧?
這是一種相互的妥協,我們配合你,你也得配合我們。大家都過得去,纔是好方案。
說實話,老秦還真無所謂,甚至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只要能把事兒辦成,其它的都可以變通。
唯一有一點擔憂的是:
中種僱傭了這幫鷹崽子,那關鍵時刻,兩邊的方案如果產生衝突,那誰來主導?
這是個問題,必須要先明確了。
當然了,也不急於現在,回頭緩一緩,老秦再找孟副總和陳處長談談,把這事落實了,就萬事大吉了。
可是,老秦沒想到的是,不用他回頭,夏普就給辦了。
做爲一個老政客、老陰旨遥@點事兒他還看不明白嗎?
在權利博弈方面,世界大同,美國也一樣。
老夏普也在想這個問題,你們生生給弄成了僱傭關係,那聽誰的?
我們這正在策劃一場驚天動地的傳播學奇蹟,憑什麼聽你們的?
得,秦同志不得罪人,齊磊那個混蛋又不在乎,那還是我來吧!
老夏普突然推了推老花鏡,好整以暇地翹起二郎腿。
“打擾一下。”
“嗯?”把老秦,孟副總,還有陳處長的目光吸引過來。
夏普一笑,“這位……孟先生,我覺得,還是算了,我個人不需要你來支付諮詢服務費。”
孟副總一怔,這老頭兒從哪兒冒出來的?北廣的教授?不太好說話的樣子。
勉強一笑,“爲什麼?”
老夏普下面一句,差點把孟副總噎死,“因爲你請不起我!”
“……”
“……”
“……”
好吧,這話殺傷力有點大。
但是,實話!
孟副總養氣工夫再好,也差點爆炸,這老不死的!
結果夏普還沒說完呢,皮笑肉不笑,“包括這些孩子們,你一個都請不起,更不要說整個團隊了。”
孟副總,“……”
忍不了了啊!這就是奔着吵架去的啊!
拿熱臉貼冷屁股,也不過如此了吧?
強壓怒氣,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這位……這位先生,真會說笑。”
卻是拓爺,沒等夏普開口,接過了話頭兒,“這位領導,我們很忙,沒有時間說笑。”
推了推近視鏡,站了起來。
一邊把一份大數據資料遞到寇仲琪手裏,一邊道:“如果你真的想支付勞務費的話,回頭我會給你一個銀行賬號。”
“不過,目前微軟通過獵頭,給我開出的是八位數年薪。”
“麥肯錫也邀請我以合夥人的身份入職,單次諮詢服務的分成不低於百萬美元。”
朝孟副總熱情一笑,“非正式,非商務,我可以給你打八折!”
“我……”孟副總人都懵了,八位數?你誰啊?
拓爺就像猜到他想什麼似的,“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馬拓,北美三石郀I總策劃。”
孟副總,“……”
這時,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一個小胖子,一臉的諂媚怪笑,“叔叔,要不你僱我得了?”
“我便宜,我就值50萬!美元!給你幹,40萬就行,也八折。”
孟副總:“……”
宗寶寶還不過癮,一指寇大姐,“她!她也一樣,給40萬就拿走!”
孟副總眼前一黑,這幫孩子不講理,漫天要價?
還真沒有,以拓爺在傳播學領域的地位,發出去的論文,還有他在美國連戰連勝的戰績,真的值這麼多。
殊不知,當下美國的互聯網公司,在總結了企鵝的騰飛歷程之後,首要功勞當然是齊磊和鮑爾森這兩個商業大佬。
再往下排,就歸功於企鵝有一位堪稱傳奇的郀I策劃團隊了。而這個團隊的代表人物,就是拓爺!
當然,宗寶寶和寇仲琪也在其中。
這使得三個人的身價水漲船高。
國際管理諮詢公司麥肯錫真的挖過拓爺,微軟也真的通過獵頭向拓爺拋出了橄欖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