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調都變了,“你乾的!?”
齊磊很抱歉地聳了聳肩,“好吧,是我乾的!”
小馬哥嗷一嗓子,“爲什麼啊?”
齊磊呲牙,機會難得,我就沒忍住。
……
簡單來說,這還真是齊磊和鮑爾森一起耍的把戲。
怎麼說呢?千載難逢啊!
華盛頓把一個拉低股價的機會送到嘴邊了,這純純就是一個可以合理合法操控股價,還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的機會。
很多人的想法正好是反的,新股上市當然是抬高股價,方便套現纔是正路,哪有反過來打自己股價的。
但是,這玩意沒有絕對的,看你怎麼操作。有時候,壓低股價比抬高股價更暴利。
當然了,這麼操作有一個前提,一個一般人達不到的前提。
此時,齊磊給小馬哥解釋,“既能壓低股價,同時還能借輿論給華盛頓一個大曝光,使他們收斂一點,那何樂而不爲呢?”
小馬哥都聽傻了,“你是真特麼髒!”
“可是,不對啊!”
“股價打下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你有信心把股價拉回去?”
對嘍!
小馬哥抓住了關鍵,壓低股價,當然是莊家大規模喫進流通股,再等着股價漲起來。
這裏面,莊家肯定就是齊磊、鮑爾森。
至於漲回去,小馬哥想不通了,沒有操作空間了啊!
這不像是一支正常的隨行情漲落的股票,做空拉高,有股民跟進,有操作空間。
一支新股,股民的信心已經被你們消磨完了,你怎麼操作把它漲回去?
對此,齊磊神祕一笑,“這就需要本事了。”
小馬哥,“……”
齊磊,“同時,還得對你的企鵝有信心!”
小馬哥,“????”
信心……我還是有的。
只不過,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這件事有待商榷。
……
其實,齊磊和鮑爾森這波操作的邏輯很簡單。
現在還沒上市,股價已經到了一塊二毛六,已經遠遠低於企鵝的正常股價。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上市之後還會繼續跌。
跌到幾毛錢一股纔好呢!
到時,鮑爾森和齊磊會把流通股喫回來,之後靜待股價回升就好了。
當然,流通股比例過低,或者股價持續低於紐交所的評定最低值,會有觸動規則和強制停牌的風險。
不過不用擔心,違規有鮑爾森頂着。
至於強制停牌,乃至退市,那是需要時間的。
紐交所的規則是連續二十個交易日,低於評估股價。
比如說,人家規定企鵝股票可以跌,但是不能低於五毛錢。
如果真的低於這個值,還得連續二十個交易日,那就觸發了停牌機制。
之後,還有五個交易日的緩衝期,以及兩個交易日的評估是否退市的流程。
到了這一步才能決定企鵝的生死,是否退市等等。
也就是說,這期間有近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操作,哪怕有一個交易日股價上漲到安全線以上,都得重新計算停牌機制。
那麼問題就簡單了,導致企鵝失去股市信心的直接原因就是Z府監管。
美國政府的高壓監管,使股民不看好企鵝的發展前景。
那解決這個問題不就得了。
要麼,讓美國政府撤銷對企鵝的監管;要麼,就證明給廣大股民看,政府監管並沒有影響到企鵝的發展。
兩個條件達成一個,困境自解。
此時齊磊安慰小馬哥,“讓你受委屈了!”
“可是你是知道的,我缺錢啊,太缺錢了,能撈點就得撈點啊!”
小馬哥,“你這……”
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這哪是撈一點啊?
現在股價一塊二毛六,上市一敲鐘,還得跌。要是最後真讓齊磊玩明白了,漲到他預期的十二三塊……
哦去!!
“那什麼……”
小馬哥扭捏,來到耿大爺旁邊,“大爺,你借我點錢唄!”
他也想撈一筆。
這要是成了,那即便把企鵝賠光,他也能和齊磊一樣,回去玩遊戲,重新開始。
而不是……做女裝大佬。
卻是耿大爺眼珠一立,“我哪來的錢?我有錢……”
瞥了一眼齊磊,心說,有錢我也撈,還輪得到你?
他的錢都扔給齊磊了,還沒收回來呢!
最後,還是齊磊大方了一回,對小馬哥道:“放心,算你一份兒。”
小馬哥登時安心,可是耿大爺不樂意了,“那你大爺我呢?”
卻是齊磊呲牙,“您啊,算了吧!咱爺倆單算。”
耿大爺,“……”
單算……那是虧了還是賺了?
……
萬事俱備,只等十月十一號的企鵝中國上市,還有十月十五號的北美企鵝社區上線。
齊磊的預期是最好大賺一筆,要是小賺,那麼等股價回到正常價位,他還要拋售一批企鵝的股份,把持股比例降到30%以下。
倒不是齊磊嫌持股太多,而是北美三石,還有中國三石的智能機研發要步入正軌,需要大量資金。
而拆分之後的三石,又缺少盈利點,只能靠投機倒把和買股份維持了。
不然的話,齊磊當然不會賣企鵝,起碼按前世的軌跡來看,現在誰賣誰傻。
34%啊!
而且這一世還是在美股上市,不是港股。包括企鵝2002年就進入國際市場這個前世不曾有的因素,誰知道能漲到多少?
當然了,這次操盤,其實手段並不高明,如果心細一些就能看出端倪,難免會有別人衝進來,跟着喫肉。
不過,齊磊並不擔心這個。散戶也好,一些股票經濟公司也罷,即便發現了,衝進來分食,那也是正常的。
他們也不可能比齊磊和鮑爾這種大莊家喫的更飽。
至於,看透的是來分肉還是來砸鍋,不想着賺錢,就想弄死齊磊,那他就管不着了。
誰愛來誰來!
此時,在距離西雅圖並不遙遠的硅谷,克勞格等人被邀請到比爾的超級豪宅之中。
大家一邊品着紅酒,一邊分析着北美三石的最新動向。
這其中除了齊磊熟悉的幾個老面孔之外,還多了幾個新成員。
比如,雅虎的創始人等等。
克勞格輕蔑一笑,“他如果不動用鮑爾森的關係,讓紐交所重新評估企鵝,我們也許還發現不了他們的意圖。”
比爾點頭,“是啊,這個年輕人太狡猾了,居然利用監管來操作這一切!”
克勞格不以爲意,“狡猾嗎?我看沒什麼值得誇獎的。”
“他不應該讓鮑爾森出面影響紐交所,這太明顯了,很容易讓人看出來。”
不太想繼續談這個話題,“好了,企鵝一共拿出2.2億流通股,他就算和鮑爾森全部喫進去,又能有多大的利潤?真是個沒什麼格局的小子。”
“我們不談這些了。”邪祟一笑,“我們來談談,怎麼讓他的股價永遠也漲不回去吧!”
克勞格預計,這次操縱股價,齊磊也就能拿到一億左右的紅利就頂天了,這點蠅頭小利他還真看不上。
不過,克勞格卻對怎麼讓齊磊無法翻身很感興趣。
出言道:“比爾,你覺得,他有信心把股票漲回去的依仗是什麼?”
卻是不等比爾開口,雅虎的創始人大衛費羅先道:“克勞格,他的底氣無疑來自企鵝軟件自身的實力。”
“而且我們不得不承認,企鵝能迅速稱霸中國市場,擁有一億用戶是有一定道理的。”
“也許他們有這個實力,借互聯網市場的表現,重新贏得股市的信心。”
比爾此時也道:“費羅的評價很中肯,對於企鵝軟件的用戶滿意度,微軟是有深切體會的。”
別忘了,比爾在企鵝身上喫過大虧。
當年,他讓中國網民二選一,是選擇windows還是選擇企鵝。
本來信心滿滿的比爾,卻是驚掉了下巴。
本以爲一定會選擇windows的中國網民,結果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企鵝。
這也直接導致了windows在中國市場被盤古取代的結果。
就很離譜!
回想當年的不堪,比爾心頭還隱隱作痛,“企鵝的即時通訊軟件真的很有用戶粘性!”
費羅則道:“還不僅僅是即時通訊軟件的問題。”
腥酥校撈鹱鼍W站,做綜合服務性產品,克勞格和比爾顯然沒有費羅更有經驗。
這也是爲什麼會邀請他來參加這次討論的主要原因,費羅更懂得怎麼抓住網民的心。
只聞費羅道:“其實企鵝真正強的是綜合服務!”
“他有即時通訊軟件,有和三石強強聯手的搜索引擎和門戶網站。”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社區功能非常先進!非常有用戶體驗。”
“這纔是企鵝致勝的關鍵,甚至超過了北美的同類型網站!”
比爾和克勞格聽罷,紛紛點頭認同。事實上,他們都私下裏研究過這個對手。
這時克勞格淡然一笑,“所以,這就是我們爲什麼要抄襲他們的原因嗎?”
好吧,這些共識他們早就已經達成了,現在只不過是在重複和討論罷了。
而他們應對的方式很簡單,既然你的實力很強,那我就抄,出同質化的內容。
你有企鵝社區?那我們也做一個社區。你有QQ?那我們也聯合ICQ、不僅ICQ,我們還有MSN。
你有三石導航?有搜索引擎?有榕樹下文學網?
那我們也有導航網站,也有雅虎搜索,也有雅虎旗下的功能站。
來唄!有windows、雅虎、ICQ、MSN這額難多巨頭引流,還幹不過你一個外來的?
可別覺得,這麼多世界級大佬聚在一起居然想着抄襲有多掉份兒。
呵呵,人家可一點負擔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