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這麼說吧,老天爺很後悔創造了寇仲琪這個奇葩,不得不再造個張洋出來補救。
否則,慘不忍睹。
此時,珊莎剛剛喫了癟,實在忍無可忍。
“齊,她太過分了,我一個四十歲的女人都被懟的面紅耳赤,你覺得這合適嗎?你們中國人有沒有一點禮貌?會不會尊重人?”
“太不像話了,簡直太不像話了!”
“其他的男同事已經不敢去郀I部了,這非常不好!”
“這……”輪到齊磊和小馬哥面紅耳赤了。
這個“懟”……
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
“珊莎女士!”齊磊很同情地攤了攤手,“很抱歉,我不能開除他。”
珊莎瞪眼,“爲什麼?”
這個小子是不是瘋了?居然敢爲了一個員工而得罪自己?
齊磊,“爲什麼?有一個正式的和一個不正式的理由,你想聽哪一個?”
珊莎,“我沒有心情和你猜迷。”
“好吧!”齊磊道:“正式的理由就是,你沒有權力干預三石公司的人事任命。所以,我不會採納你的建議。”
珊莎,“你!!”
“別急。”齊磊磊笑道:“還有一個不正式的理由呢!”
“那就是,寇仲琪是我弟妹,真開除不了,我拿她也沒辦法。”
“……”珊莎一腦門子黑線。
臉色憋的通紅,再配合一臉的皮膚斑,有點像七星瓢蟲了。
憋了半天,蹦出一句,“我同情你和你的兄弟!”
掉頭就走,只能忍了。
可是,走到門口又折回來了,惡狠狠的,“齊,你別得意,上帝會懲罰你們這些惡毒的人!”
說完,消失在齊磊眼前。
齊磊看着她離開時沒關緊的門,撇了撇嘴,“多麼單純的女人。”
小馬哥搖了搖頭,無法理解齊磊的幽默。
事實上,他總感覺齊磊有點……
有點沒太當回事兒。
最近的狀態就是玩世不恭,根本沒有危機感。
有些苦口婆心,“石頭啊,你能不能嚴肅點?”
“企鵝完了,你回國造電腦,賣遊戲,哥就真的得從女裝大佬做起了!”
“不對!還大佬個屁,女裝變態還差不多!”
齊磊,“……”
哭笑不得,只道:“放心吧,會好起來的。”
小馬哥,“……”
……
好沒好起來小馬哥不知道,反正他知道,他時叽_實不太好。
就在齊磊吹噓股價可以漲到十二三塊錢的第二天。
《洛杉磯時報》驚天爆料!
三石公司正被華盛頓嚴密監管,而且對方似乎得到了什麼內部消息,詳細了爆料了監管內容。
有如晴天霹靂,把小馬哥雷的外焦裏嫩。
我這是得罪誰了?還是沾上什麼髒東西了?怎麼就這麼背呢?本以爲藏的很好,這下完了。
消息一出,自然是輿論譁然。
要知道,齊磊在美國的知名度也算很高了。再加上,最近他連着上了幾個電視節目,各大報紙雜誌也在爲齊磊背書,導致三石公司的新聞在美國本來就熱度不低。
而且,三石公司剛剛將票面價格改成折扣價格,讓利股民的消息熱度還沒過去。
幾方相加,使得關於三石,關於齊磊的新聞,關注度本來就高。
也使得這則爆料,很快在金融圈和科技迷中傳播開來。
評論自然是褒貶不一的。
首先,華盛頓區別對待,對三石公司進行不合理的監管這本身就極具爭議。
看好三石公司,或者自詡正義之士的人們,當然要抨擊華盛頓的狹隘和錯誤做法。
而看不上三石,比如硅谷那羣人,則是從側面表達了新的觀點,總之監管一家中國公司是有必要的。
爲此,華盛頓還專門做的闢謠,只是正常的審查程序,不存在惡意監管的行爲。
同時,珊莎還收到了華盛頓的指示,讓她近期收斂一點,別被媒體抓住把柄。
這倒從側面幫了三石公司一把。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對即將上市的企鵝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這會極大打擊股民的信心,小馬哥不用想也知道。
還3塊5塊的?還什麼十二三塊?
2.55都守不住!看着吧,上市當天,即是暴跌之日。
而小馬哥沒想到,更爲可怕的災難還在後面呢!
隨着洛杉磯日報的爆料,引發全米輿論熱議,紐交所不得不緊急約談代理機構德盛,對德盛提供的企鵝資產評估報告,以及業績預期,進行審查。
兩天後,紐交所採取干預機制,下調了企鵝2002年業績預估,以及資產評估。
這可不僅僅是火上澆油,打擊股民信心那麼簡單了。
這兩計重拳,會直接影響企鵝股票的上市價格。
因爲上市股價不是隨便定的,不是小馬哥和齊磊說多少就是多少,也不是德盛開幾次路演,找幾個股民問問多少錢你們願意買,我就能定多少錢。
基準上市股價,是有嚴格計算方法的。
大概等於:市盈率的還原值×40%+股利還原率×20%+每股淨值×20%+當年預期股利和一年期存款利率還原值×20%。
看到了吧?一共四項構成。
市值估值影響了每股淨值,而業績預估又影響當年預期股利。
再加上,企鵝本來就沒有盈利,市盈率還原值只能按公司發展預期,以及潛在價值增長來換算。
而這個完全取決於企鵝的用戶增長和股民信心。
股利還原值,又完全取決於市場反應。
也就是說,四項股價構成,全部受到影響。原本票面股價3美元,重新評估定價之後,直接腰斬,變成了1.49美元每股。
再加上折扣股價的八五折,1.26美元每股。
小馬哥算了一下,還沒上市,就剩十多億了。
媽了個巴子的,真刺激啊!
這只是賬面上,等真上了市,會更慘!
從重炮擊之下,誰還願意買進企鵝股?
還沒上市,就垃圾股了。
還沒上市,就可以數着日子退市了?
回過魂來,徹底暴走。
“媽了個巴子!我要宰了珊莎那個B子!”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向媒體泄露的消息。
而且,那天她在離開齊磊辦公室的時候,還說了那樣威脅的話,不是她是誰!?
“這個混蛋王八蛋!!忒黑了。”
小馬哥都要哭了,我把企鵝拉扯大容易嗎?
一旁齊磊和耿大爺看的都有點不落忍了。
耿大爺勸他,看開點,還有機會。
小馬哥,“還有啥機會啊?完犢子了!”
都一塊二毛六了……
正好瞥見齊磊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架勢,小馬哥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不着急?我告訴你,那個《洛杉磯日報》也不是好東西。”
“你不是給他們新聞稿了嗎?怎麼還爆料咱們?不是關係戶嗎?”
“還有!”小馬哥越說越氣,“特麼的鮑爾森也是個老混蛋!”
“他不是在紐約很牛叉嗎?不是華爾街大佬嗎!?”
“一個紐交所都搞不定,算特麼什麼大佬!”
“我看他就沒安好心!反正企鵝也沒有他德盛的股份,這是要玩死咱們!”
齊磊,“……”
耿大爺,“……”
這貨瘋了,逮誰噴誰了。
最後耿大爺實在看不下去了,“小馬啊,別抱怨了。”
小馬哥,“大爺啊,我能不抱怨嗎?”
“太難了!走出來太難了!”長噓短嘆,“我就是信了石頭的鬼話,非要走出來!”
“你說我出來幹啥?窩在國內舒舒服服的不挺好嗎?”
“我腦子有坑!”
耿大爺,“……”
埋怨地瞪了一眼齊磊,“說不說,這事兒還真怪你!”
齊磊愣神,“怪我什麼?”
耿大爺,“人家小馬一點也不差,不是你天天摁着人家不讓人發展,他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見過什麼場面,興許早就比你強了!”
人都是練出來的,小馬哥屬於該練的時候讓齊磊踩回去了。
齊磊,“……”
好吧,想想前世的小馬哥,再想想現在的小馬哥,確實……有點責任。
耿大爺不再揶揄齊磊,過去安慰小馬哥,“好啦,多大點事兒?”
小馬哥,“大爺?還不是大事兒呢?都快沒了!沒了,你懂不?”
卻是耿大玩味一笑,“馬啊,你就沒想過?”
“想過啥?”
耿大爺,“你就沒想過,也許不是珊莎告的密?”
小馬哥眼珠子一瞪,“不是那老孃們兒是誰?”
然後,然後他就看見耿大爺用下巴指了指齊磊,“也許……就是他乾的呢?”
“他……”
小馬哥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