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星將和武者過不去,豈不是自辱身份,不如和少虛過一場吧。”秦少虛淡定的說。
星武‘飛鳶離思’化爲七隻喜鵲起舞甚是華麗。
“什麼星將,你們在說什麼啊。”廷南苑目瞪口呆。“少虛可不是女人啊。”
這個時候,也沒人有心思解釋。
木鹿大王冷笑一聲:“今日就要你鵲橋仙命喪於此!”
女人抓着雙刀,大開大合的剁殺過來,只見刀鋒中迸射出虎吼狼嚎,一次比一次更顯得兇猛。
“陳默,你先離開,這裏交給在下。”秦少虛平靜的說,飛鳶離思飛刀振翅飛去。
七隻喜鵲化出七道玄光,如銀河九天和木鹿大王的雙刀拼在一塊,鵲鳥和虎豺纏鬥,流光溢彩。
陳默知道眼下不好插手,轉身朝妙鈴遁去,纔剛轉身,全身一顫,附骨之疽的蠱蟲讓他寸步難行。
夜瑤隨手一拍。
一羣蚊蟲叮咬過去。
“不要礙事!”秦少虛一揮手,三把飛鳶離思一斬,絞殺了這羣蚊蟲,夜瑤身爲大蠱師也不懼秦觀的威勢,就地一跺,忽然間周圍花草亂動,一羣青蝠飛出。
陳默咬緊牙關遁到妙鈴身旁,此時此刻,妙鈴已經鼻息全無,毫無生命的氣息,她的心臟已經近乎停止顫動,纏在她心間的蠱蟲正不斷融合她的血脈吞噬其成長。
陳默抱着她使出遁法就走。
“這裏是本王的地盤,你們還能活着出去嗎?”木鹿大王大喝一聲,星力凝煞,兩把大刀化爲一虎一豺奔襲而出,此虎豺大若白象,一現其形,刀氣就膨脹了百倍,周圍的空間都被割裂開來。
秦少虛臉色微變。
一吼一動中,虎豺撲到秦觀的飛刀上,轉瞬間吞噬了數只鵲鳥,殘餘殺氣接踵而至襲去了秦少虛。
她不得不退後百米。
“黃階!”
木鹿大王雙手揮刀,氣勢騰騰,大笑出來。
正是黃階。
虎豺雙擊!
“你還沒有領悟黃階,那就去死吧。”木鹿大王得意洋洋,雙刀再次一揮。
凝煞星力的黃階勝過千軍萬馬的氣勢,秦少虛不好去接,用了一個飛刀防禦陣型勉強接住。
“夜瑤,你給我纏住這個女人,我去殺了他。”木鹿大王知道一時半會要殺鵲橋仙秦觀也不太可能,急忙讓夜瑤來拖住他,自己去殺陳默。
夜瑤雖是大蠱師,可要立刻殺一個武聖也很難做到,何況這個武聖還是侍星。
木鹿大王打算殺了陳默,之後秦少虛必然虛弱,殺她就易如反掌了。
夜瑤也甚至,念動蠱語。
青蝠成雲,然後漫天毒煙穿出,將方圓幾百米徽制饋怼!跋肱苣娜ァ!鼻厣偬撋衲钜粍樱w鳶離思’發出喜鵲鳴叫撕開重重毒霧氣,忽然間,虎吼狼嚎將其破開,等到秦少虛再看時,木鹿大王已經不見蹤跡。
“秦觀,不要阻止我的願望。”伴隨着夜瑤的冷話,一隻巨大的獨角甲蟲破土而出。
甲蟲獨角放出一道閃電劈去了秦觀。
秦觀翻身一落。
接着,無數的青蝠便圍剿過來。
七隻鵲鳥頓時在秦觀周圍連接成網。
“陳默不是我的侍星,你那個大王去殺他恐怕是自找死路。”秦觀冷冷道。
夜瑤根本不相信她的話。“他一個武者哪裏有資格和星將去抗衡,秦觀,你和那男人相處久了也變得如此天真,難道你也喜歡他了。”
秦少虛搖搖頭,不知是惋惜還是否定她的話。“你要煉情人蠱犧牲自己的女兒,你已經被無知矇蔽了眼睛。”
“等我煉好情人蠱,鵲橋仙秦觀,便讓你成爲蠱下第一個奴隸。”夜瑤冷笑中。
頓時無數蠱蟲就朝秦少虛殺去。
七隻喜鵲飛舞在旁,秦少虛看着夜瑤喪心病狂的模樣,惘然一嘆。
陳默抱着妙鈴朝祕境深處飛去,女孩軀體已經冰冷僵硬,任憑陳默如何去做,沒有半點意識。
“哈哈哈哈,那女人已經死了,你就乖乖和她陪葬吧。”
身後傳來野性大笑。
木鹿大王很快追殺過來。
再逃下去對妙鈴已經沒有意義,唯一的辦法就只能寄託在夜瑤是否有解蠱上。
陳默停下,將妙鈴放在地上。
木鹿大王趕到,雙手各握大刀,舔了舔嘴脣:“本王看你也是個情種,用你的血來澆鑄情人蠱一定可以成功,你們這也算死得其所了,哈哈。”
陳默沒有任何憤怒,相反無比的平靜,他的心意如湖水不驚,如磐石不動,如清風休止,又如空氣安靜。
“受死吧。”
沒有品嚐到對手恐懼驚慌的木鹿大王反而憤怒了,女人張開砍虎殺豺雙刀,劇烈的氣勢反覆能撕碎一切。
平靜。
陳默平靜的看了一眼似乎已經安眠的妙鈴,不知道爲何,從她安眠的神態裏,陳默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寧和落寞。
他想起了秦少虛說的一句。
刀法絕倫,只是太無情。
是嗎?
陳默看了一眼北斗,天樞石讓北斗化爲長刀,然後陳默腳踏八卦,緩緩抬手,一舉一動都像小鳥理所當然飛翔於天空,魚兒理所當然在水裏呼吸一樣的自然。
木鹿大王心中第一次有了恐懼感,但是她不相信一個侍星武者也能讓她動搖。
於是。
女人憤怒的發出虎吼一樣咆哮,雙刀斬出黃階。
虎豺雙擊!
陳默的眼神從妙鈴身上收回,不知道何時變得漠然注視着木鹿大王的攻擊。
虎豺兇狠吞來,陳默拔刀。
刀光如雪,完美無瑕。
那一瞬間。
彷彿有白衣女子的影子在他掌中起舞,冰雪當頭潑來。
木鹿大王打了一個哆嗦,雙瞳放大,全身被死亡寒意凍結。
不可能!
------------
第135章妙鈴的星名
夜瑤操縱蠱蟲不斷纏着秦少虛,她在等,等木鹿大王殺了陳默秦觀變的虛弱的時候,那時,縱使是星將,她也有自信戰勝。
秦少虛不疾不徐周旋,在那隻巨大的獨角甲蟲上輕靈閃避。
刀影鵲飛,美輪美奐。
突然。
祕境的黑夜紅光閃耀,一顆赤色流星墜落在了附近。
看到這一幕,夜瑤一下愣住了,赤星墜落在星界意味着死亡,祕境裏星將不多,也就秦觀和木鹿大王兩人,也就是說……
“不可能!!”夜瑤駭然。
她所操縱的蠱蟲與此同時出現了慌亂,秦少虛手指一動,飛鳶離思飛刀旋出一道美妙的弧度,似一道半月斬入了蠱羣射入甲蟲的軀殼。
七把飛刀化爲鵲鳥依次散開,刀氣如璀璨的星辰綻放。
頓時毒煙驅散。
黃階。
月半!
“我說過,你的大王會死。”秦少虛平靜的看着那道赤星。
夜瑤癱倒在地,雙目無神。“不可能,他區區武者怎麼能殺大王。”
飛鳶離思架住在了夜瑤的周圍,只要秦少虛的一個念頭就能徹底擊殺這個大蠱師。
廷南苑和念幽小心翼翼的靠近,舞陽郡主顯然還沒能接受眼前的事實,她陌生又驚惶的盯着心中的愛郎秦少虛。
“少虛……”廷南苑小心的說。
“很抱歉,以前隱瞞了你,在下是‘地?銷魂星’鵲橋仙秦觀。”秦少虛解下了髮箍,原本清爽乾淨的美男子長髮立刻就如流水鋪展,美麗動人,就是秦少虛的眼角都彷彿充滿了女性婉約的魅惑。
在她的額間閃耀着一個星辰圖案。
廷南苑張着嘴,呆若木雞。
念幽不斷回頭,對什麼秦觀也不懂,她很擔心陳默。
秦觀望去了濃霧深處,一個身影漸漸走出。
“哥哥。”念幽嗅到了熟悉的氣息,想迎上去,但沒走幾步就停住了。
陳默雙手抱着妙鈴,他的心情和腳步一樣沉重走來。
“木鹿大王死了?”秦觀問。
“死了。”
陳默吐出兩個字。
秦少虛似乎早就能猜到,“看來你領悟了‘含情’的刀法比無情更強大。”當初他觀陳默的刀法就看出那是屬於天地玄黃的招式,那招式相當古老,比普通星將的天地玄黃要厲害很多。
如果陳默能領悟出來,只是木鹿大王的話未必不能一戰。
“她……”秦少虛看了一眼妙鈴,微微一嘆。
陳默走到夜瑤身前,將妙鈴放在地上,懇求道:“夜瑤前輩,事到如今,木鹿大王已死,請你救妙鈴一命。”
夜瑤盯着這個居然可以殺死星將的少年,女人終於慢慢平靜,“妙鈴已經死了,誰都救不了她。你可以拿着煉好的情人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名動星界的。”
“我不需要用誰的死來名動什麼,你真的不想救你的徒弟嗎?她一直將你當做自己的親人!!”陳默的眼中殺氣濃烈。
夜瑤很驚詫有男人可以抵禦情人蠱的誘惑。
這可是能讓星將忌憚的東西啊,難道這個男人就一點自私的想法都沒有嗎?
夜瑤笑了出來。
“殺了我和她陪葬吧,能煉出情人蠱,我已經死而無憾了。”夜瑤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什麼纔是狂熱者,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陳默很想殺了她,現在就想,他握拳寸勁待發,可是看着夜瑤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悲涼。
“那就如你所願。”陳默冷冷說道。
“等一下,陳默,妙鈴她有些不太對勁。”秦少虛叫住了他。
“嗯?”
鵲橋仙的話吸引了幾人的注意。
妙鈴這時氣息已經全無,軀體冰冷和死人沒什麼區別,在她的胸口蠢蠢欲動的蠱也停止了,佈滿她肌膚上的血色經絡若隱若現,一道奇異的光彩就像電流一樣在她皮膚上跳躍,流過全身。
“情人蠱要煉成了?”陳默問。
“這是星力在孕育星名。”秦少虛很清楚眼前的場景意味着什麼。
“什麼?”
所有人大喫一驚。
“孕育星名,妙鈴她繼承星名了?”夜瑤傻了。
秦少虛對陳默投去凝重的目光,妙鈴毫無疑問已經孕育星名,在星界就是星少女,修煉星力,脫胎換骨,死而復生也是可能。
看到這個情況的陳默一下子抓住了希望,眼中熠熠生光。
“不過孕育星名期間,星少女會非常脆弱,有可能失敗也有可能成功。”秦少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