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好,今晚決勝負。”陳默道。
妙鈴無力:“決什麼勝負,你難道還想殺百僵。”
“嗯。”
看到陳默承認了,妙鈴無語,這男人還有力氣嘛。
陳默不是自大,百僵被他的神念心意折磨的也差不多精疲力竭,要你想徹底收服這隻妖蟲,就必須給予致命一擊。
陳默服下了最後一顆星辰丹恢復了些星力,接着也不着急走了,靜靜坐下來用鎖鼻術調息。
妙鈴知道陳默也不是莽撞的人,只能留下來陪他。
這男人做事總是不安常理出牌,本姑娘怎麼會喜歡他呢,妙鈴偷偷打量陳默,最後下了結論――這廝還是挺帥的。
過了一會,雜草堆上颳起一陣大風。
百僵似是不甘心被玩弄,每次發現陳默的氣息就追了過來。這次,陳默也不跑了,拿出北斗,遁法一起,迎頭殺去。
百僵終於發現了獵物,發出了比以往更加憤怒的叫聲,翅膀一振,無數粉塵化作一團巨大的褐色飛蛾朝陳默捲來。
視線所及之處,幾乎黃煙瀰漫。
陳默不懼不躲,飛蛾撲來時,舌綻炸雷,一聲咋喝,北斗一棒揮出,離火焚天。
離火伴着颶風捲上半空,一大片的粉塵入了離火就被燒的一乾二淨。
大火之中。
百僵驟然衝出,撕開了火焰的阻攔,一道如利劍的毒光就朝陳默射了過來。
陳默揮着北斗,接連擋住了百僵的反擊。
百僵把下肢一卷,後尾翹起,它的尾後有一根毒針,可以輕易撕破小雷劫修士的防禦,刺入體內瞬間麻痹任何一個目標。
由於被陳默用心意影響太重,百僵的這次攻擊有些緩慢,陳默用北斗打出八卦幾個招式,直接轟得百僵哀嚎。
同時,神念一動中。
一條通體霜雪的蜈蚣從星界石裏飛出,正是玄霜蜈蚣。
玄霜蜈蚣劃出一道冰寒的寒光貼在了百僵的身上,一道強烈的寒氣頓時從玄霜蜈蚣身上發出,很快寒意入骨,百僵身軀結起了一層冰霜。
百僵一震,把玄霜蜈蚣震飛。
不過玄霜蜈蚣的寒霜覆蓋了它的全身,這一次輪到百僵品嚐到了被凍僵的滋味。百僵速度變得遲緩,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這隻七階妖蟲發出怪叫,射出一道毒光後想遁走。
它這一逃掉的話,要想再抓住它就不可能了。陳默怎會眼睜睜看着到嘴的鴨子飛掉,身形一衝,一招坤六斷踩斷了空氣,六個腳印深深刻在了百僵身上,手中大棒一掄。
神風散開,露出悍然霸道的兇器。
風隱神石能讓兵器隱匿形態,增加攻擊的不確定性,但也同時禁錮了北斗一部分可怕的力量。
巨大的神兵一出,百僵便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陳默一棒砸下,北斗和百僵重重接觸,傳來了一聲爆響。可憐的百僵被陳默的心學神念折磨的虛弱無比,又被玄霜蜈蚣反噬,便是最得意的‘殭屍粉末’都奈何不了陳默,結果已然註定。
一番廝殺,百僵堅持不止,被一棒轟趴,百足發出淒厲如蟬的哀鳴,此時正是有機可乘,陳默神念一定,將自己心意射入百僵的神識。
這一次,非常順利,神念進了百僵的識海輕易摧毀了它的防禦,接着抹去了它的識海印記,陳默把自己念頭刻入進去。也幸虧之前依靠隱蠱,利用‘心學神念’已經成功吞噬了百僵的大部分識海,否則要想收服七階妖蟲,沒有大雷劫的神念很難做到。
陳默把百僵收入星界石,等它恢復。
轉身回到妙鈴躲藏的地方,女孩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看到陳默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人家還以爲你真的去殺百僵了。”
“我將它收服了。”陳默笑道。
妙鈴做了一個鬼臉,不信陳默的話。
七階妖獸,就算是靈性不夠的百僵也十分剽悍了,就算是師父都很難做到,陳默一個武聖根本不可能完成這種奇蹟,光是神念就沒辦法抗衡啊。
陳默也不解釋,“你好點了沒?”
妙鈴點頭。
陳默看她的情況並不好,皮膚已經出現了斑點,有些浮腫。“我們趕快上路,先把你的蠱解除了。”陳默背起妙鈴,循着女孩指點的方向前進。
妙鈴靠在陳默寬闊的後背,很是滿足的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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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情人之花
祕境的夜晚很深,月光都顯得淒涼,鮮豔的植被髮出五彩斑斕的光芒將祕境映照在絢爛之中,泛着毒帶着腥味。
毒蟲毒蟻,各種毒物在暗夜中更加活躍。
陳默背靠在一株魔芋花養精蓄銳,在他背後是一段淚河的支流,一名妙齡女子正在這條河水中擦拭身子,耳邊能聽到她洗浴的聲音,腦海中可以想象出一副芙蓉沐浴的美好畫面。
“妙鈴,你確定可以自己一個人完成?”陳默懶散的說了一聲。
前些時間,穿過殺生之道‘百僵’的領地後,陳默終於幫妙鈴找到了解蠱的藥草,這株祕境藥草和妙鈴所帶的一些靈草能混合在水裏浸泡,泛出毒汁逼出體內的蠱,不過受蠱者必須一絲不掛和水接觸。
“你要是敢偷看,人家就和你同歸於盡。”妙鈴惡狠狠的威脅了一句。
陳默修煉着北斗大衍術,北斗如針,定在面前,星力漸漸充盈,流轉全身,練了好一會也沒有太大的突破。
陳默突然睜開眼,凝視祕境中的毒霧。
紫氣的霧烊缰刂貛つ蝗綦[若現了風景,修煉心學後,陳默的心意直覺也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直覺。
陳默感到有人在暗處彷彿看着自己。
陳默開啓神鷹眼力,目如鷹隼,靜靜搜尋。
妙鈴沉浸在水裏,肌膚正感受着水的觸感,一絲紫色毒液從她的毛孔中被逼出,妙鈴小心擦拭身體,一邊緊張的看着岸上。
師父說那個岸上的男人是自己命裏註定那個人,只要她付出自己真心,爲他着想就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可是他也太木頭了。
岸上的男人一直沒有動靜讓妙鈴鼓着腮邦不高興。
不過師父也說過,越是不會表達的男人內心其實也越火熱,到時候一定能採擷qing人花的。妙鈴託着腮,想起進入祕境後發生的事,好像冥冥之中他們要在一起一樣,想到這,妙鈴的面頰不由露出兩個甜甜的梨渦。
“哎,不能胡思亂想,我先不能做他的累贅。”妙鈴拍了拍臉,接着故意將水花的聲音弄的很大。
洗了一會,陳默沒有來偷看她的意思,妙鈴心中又高興又失落,正準備穿衣上岸,就在此時,一團水藻突然一動,朝着她身體一卷。
“啊。”妙鈴一聲驚呼,手腳就被水藻綁住往河底拉去。
“陳默!!”妙鈴情急之下一聲大呼,一喊突然想起自己可是光溜溜的,
“不要過來。”尖叫之中伴隨更加一聲大叫。
陳默尋着聲音已經衝來,不過危急關頭哪裏還有其他的顧忌,面對妙鈴的羞澀熟視無睹,將氣息鎖定在了河裏。
身影一躍,陳默跳入河中,手中掌刀起落,對着水藻砍去。
一道毒水如同屏障阻攔了陳默的掌刀,水藻一晃,一大片密集的葉子聚集成一個碩大的大網朝着陳默罩下來。
陳默手掌一動,使出一招離中虛。
拳如火刀,打出一擊兇猛貫穿的火焰刀鋒,強大的火焰刀將大網撕開了一道口子,連同水面蒸騰的毒煙都在燃燒。水藻猛烈蜷縮,大片葉子開始枯萎,不過它並不甘心,拖着妙鈴就朝水底想走。
陳默牢牢抓住妙鈴的細腰,另一手掌刀不斷攻擊着水藻。
無數的水葉突然騰在半空,這些水葉一攪,周圍的毒氣也跟着攪動,化爲大片的刀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器把陳默包圍。
陳默抱住妙鈴在水上一個翻滾,鑽入水底,水面下,是一個密密麻麻的水藻陣,與此同時卷向了陳默的手腳。
陳默咿D一口真氣,全身發力,身上肌肉一抖,如那大鵬振翅般,一股浩然龐大的力量朝着四周擴去,陳默將不滅氣血的力量咿D到極限,配合氣花的真氣,頓時就將水面徹底炸開。
一道身影衝出水面,宛若一條蛟龍出水,水藻被震散的七零八落,一隻黑色的影子就從水藻裏飛快掠出。
“是水齧鼠!”妙鈴認出那個妖獸。
水齧鼠是一種生活在水裏似鼠非鼠的妖獸,它們最大的神通是能聚集水藻,然後利用毒草植被髮起攻擊。雖然水齧鼠很弱,但是在祕境這樣地方卻相當難纏。
水齧鼠瞄準了河裏其他地方的水藻,準備故技重施。
陳默手指一點,一招玄陽指就把水齧鼠貫穿,這些水齧鼠本身防禦極弱,被玄陽指一點立刻斃命。隨之,陳默一轉,跳上了岸邊。
“啊。”妙鈴雙手摟胸,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陳默瞧了一眼她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身段,面無表情的說:“放心,我沒看到你什麼,你把衣服先穿上吧。”
妙鈴帶着羞憤欲死的眼神盯着陳默,暗道自己怎麼這麼倒黴,洗個澡都能被水齧鼠盯上。
輕輕一哼,妙鈴重新穿好了衣衫,臉上還發燙,女孩故作平靜道。“我們先去採hua吧,馬上就到了。”
陳默嗯了一聲,回頭又望去濃濃迷霧。
“怎麼了?”妙鈴奇怪的問。
陳默搖頭,這個祕境環境詭祕,彷彿任何地方都在被監視一樣,看了一眼妙鈴紅撲撲的臉蛋和秋波期盼的眸子,剛纔光乍泄的遭遇顯然並沒有讓她覺得真正難堪。
水齧鼠的屍體在水面慢慢地隨波逐流,突然,一條黑線噴出吸住了水齧鼠的屍體將其捲入了岸邊,從奇花異草裏跳出一隻奇異恐怖的巨大蜘蛛,這隻黑色蜘蛛將水齧鼠捲住開始啃噬起來。
一個身影緩緩從草堆裏走出,赫然就是夜瑤,她看了一眼這隻蜘蛛,接着不爲所動望去了陳默和妙鈴離去的方向。
“差不多是時候了。”
女人喃喃自語,轉身朝河岸上走去。黑色蜘蛛見機,丟下了被啃的支離破碎的水齧鼠屍體,步履蹣跚的跟去。
陳默和妙鈴走了數個時辰,夜色這時已經進入了深沉的時候,毒煙也開始消散,據妙鈴說這些毒煙就像霧氣一樣到了清晨會再次凝聚,而在這個時間段是祕境裏最安全的時候,一些靈草都沒有毒性。
或許是深夜最暗的時刻,整個祕境如同墳墓,顯得死氣沉沉。
索性也沒有再遇到什麼危險,終於到了妙鈴說的地方。
在一片五顏六色鮮豔的花草中,陳默一眼就看見了一株白色似曇花的花朵在暗夜中靜悄悄的綻放,她就像是一個少女在自憐自哀,給人第一個感覺十分的孤獨。
妙鈴的目光立刻就亮了。
“qing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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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聖女之心
“你真的想去摘嗎?”陳默皺起眉,看着那株情人花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妙鈴聽出陳默心底有些不願,不太高興:“都走到這裏來了,你就算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師父說只要我是真心的,就可以採了。”
“就算爲了師父的報答之恩,你也不肯幫我嗎?”
陳默無話可說。
妙鈴迫不及待跑過去,對陳默招了招手,陳默只能走過去。
妙鈴又緊張又期待的心情寫在了臉上,看得出來,誰都別想阻止她來摘這朵情人花了。
情人花散發出一股飄渺的幽香,在毒氣的祕境卻是顯出不一樣的優雅。只是站在旁邊,就讓人覺得身心放鬆,舒服感沁入心脾。陳默抓住了花杆,事先給妙鈴打了一劑預防針:“摘不掉你別沮喪。”
“不會的,我相信我自己。”妙鈴橫了陳默一眼。
陳默點點頭,半信半疑的放下心。
妙鈴抓住了花杆上,深深吸了口氣,她的表情肅穆而又虔眨岅惸炭〔唤�
妙鈴在心中默數,手一折,花徑清脆斷開,情人花非常順其自然的被她摘了下來,和採擷普通的花沒什麼區別。
妙鈴睜着眼,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明亮的大眼睛楚楚動人望去陳默,陳默擺擺手,示意和他沒什麼關係,八成這情人花需要情人才能採擷是騙人的。
妙鈴可不管了那麼多,將傳說中情人花采下後,女孩別提多高興了,臉上洋溢着從未有過的燦爛笑意。
“你別誤會了,人家是高興可以完成師父的願望。”妙鈴看着陳默怪異的目光,紅着臉辯解了一句。
陳默點點頭,不太想深入這個話題,正準備和妙鈴說幾句去尋找秦少虛,突然,陳默轉生厲聲喝道。“是誰鬼鬼祟祟。”
妙鈴奇怪。
正待這時,黑暗中,一名穿着遮蓬的女子身影漸漸顯露,走進了光亮中。
對方摘下了兜帽,來的不是別人,赫然是妙鈴的師父夜瑤。
“陳默公子好警惕,爲師纔剛剛走近就知道了。”夜瑤微微一笑。
“師父。”妙鈴興奮的像只鳥兒雀躍的跑過去,陳默想攔都攔不住。
“夜瑤前輩一直跟着嗎?”陳默問。
“只是尋着引蜂而來。”夜瑤招了招手,一隻蜜蜂停在了她的指尖,正是之前妙鈴用來引路的引蜂。
“師父,我摘下情人花了。”妙鈴興奮的撲進師父的懷抱,就像是一個如獲至寶的小女孩。
夜瑤輕輕摸着她的頭髮,慈愛的說:“不錯,爲師相信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