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那株捕蠅草巨大的捕蟲夾正在蠕動。
這些捕蠅草在南疆有一個名字叫‘落地珍珠’,高約三米,對任何移動的物體擁有敏感性,如果是可以捕捉的獵物會吐出長長的藤鞭把獵物捲入捕蟲夾裏再用消化液進行腐蝕,消化。
不過‘落地珍珠’也是膽小鬼,只能喫喫昆蟲或者老弱病殘,面對強大的武者都會緊緊閉合一副假裝看風景的樣子。
陳默一看妙鈴被捕蠅草喫了,衝上岸去,頂上三花齊開,驚慄的落地珍珠不斷髮抖,不過落地珍珠彷彿也品嚐到聖女的甘甜,卻也不願吐出到口的美味,花杆一搖,從捕蟲夾上的毛刺頓時射出了一百多顆綠色,紅色的珍珠般物體。
這是落地珍珠的殺手鐧,這些珠子含着麻痹神經的毒素,一旦射中獵物能很快將獵物麻痹,不過這些‘麻痹珠’都是常年累月成長起來的果實,射了之後就要一些時間重新孕育。
一般落地珍珠也不願意射出這些麻痹珠。
陳默把腳一跺,氣血如火,真氣沖霄,射來的麻痹珠還未靠近就被準武聖的氣焰給震碎。
身形漸長,陳默轉瞬就到了落地珍珠下方,幾條藤蔓打了出來纏去陳默,陳默不爲所動,落地珍珠使出喫奶的力氣也沒能拉動陳默分毫。
落地珍珠連續搖晃,毒藤,毒珠,毒液連續打來。
只是三階的妖草對陳默來說不堪一擊,它的攻擊壓根就沒辦法靠近陳默的周圍,咿D北斗大衍,力貫山石,陳默沉聲,就把落地珍珠連根拔起,將花杆折斷,頓時這隻妖草就失去了氣息。
周圍其他幾株落地珍珠見到同伴死了,立刻收斂了氣息,閉合住花瓣,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陳默也不理會它們,一步走到捕蟲花瓣夾前,雙手硬生生的將其閉合的花瓣給扳開。
果然就看見一具曼妙的少女嬌軀蜷縮在花腔裏,全身黏糊糊的,好在被落地珍珠‘喫’了沒多久,並沒有什麼傷。
陳默把妙鈴從落地珍珠裏抱出,平放在地上,看見妙鈴明顯中毒,全身發紫,神情痛苦,漂浮在祕境的毒氣正不斷朝着她的鼻子裏吸入。
“妙鈴,快醒來!”陳默拍了拍女孩的面頰,又灌入一道真氣。
妙鈴毫無意識,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弱。
陳默想喂她喝下清神酒,但是灌了幾口都被嗆了出來,一看這樣不行,陳默皺了皺眉,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能用最老土的辦法了。
自己含着一口酒水,陳默嘴脣吻住女孩柔軟的脣瓣,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後,輕輕地將酒水一送,三花聚頂的武聖早以能將身體每個部分控制自如,舌頭就好像助推器一樣把酒送入女孩口腔,腔道輕輕一呵,腔壁發力,強行把酒水灌輸進了腸胃。
陳默接連做了幾次,慢慢的,妙鈴也開始回應這種甘甜,下意識用脣瓣吮吸。
妙鈴迷迷糊糊睜開眼,覺得嘴脣上充滿了奇異的感覺,好像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溫柔要把她的靈魂從身體裏吮吸出來。
妙鈴有生以來第一次不想鬆口的衝動,模糊的視線越發清楚,她終於看清這種溫柔的來源。
一個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彼此雙脣緊緊貼在一塊。
瞳孔瞬間變大,妙鈴呆住了。
“你剛纔昏迷了,我幫你喝酒。”陳默離開了她的身旁,抿着嘴解釋剛纔發生的一切。
“那,那,那可是人家的初吻啊。”妙鈴摸着自己的脣瓣,不敢置信。
“都那個時候哪裏還能在乎這個。”
妙鈴氣憤的還想反駁,突然眼一黑,身體一陣酥軟癱瘓,陳默眼疾手快將她抱住。“你的毒還沒好?”
“我中蠱了。”妙鈴呻yin。
“中蠱?”陳默一愣,警惕戒備周圍:“蠱術不是要有蠱師才能下的嗎?”
妙鈴搖頭,她也不清楚怎麼回事,以她對蠱術的瞭解,南疆絕大多數的蠱很難讓她中招,不過祕境奇蟲無數,有些自然環境天生就是培養‘蠱’的絕佳場所,有些厲害的蠱蟲也不奇怪。
陳默對蠱可是一竅不通,即使手貼在她的身體也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我會解蠱,但要材料。”
“你指點方向,我帶你去。”陳默將她背在身後,妙鈴指了一個方向,就健步如飛,朝深處遁去。
陳默在祕境中獨行,妙鈴問道:“他們呢?”
“秦少虛他們先去取前塵了,不用擔心他的事。”
妙鈴嗯了一聲。
女孩趴在陳默的背上,異常的有安全感,記得自己來祕境時總是要提心吊膽的,可是現在在她心理再也沒有這種感覺,彷彿這個寬闊的後背是安全的地方,不過一想到陳默的心意,女孩眼神就有些黯然。
“怎麼不說話?”感覺背上的人兒沒了聲響,陳默問了一句。
“我想幫師父去採qing人花。”妙鈴道。
陳默沉默了片刻,“好,那你堅持住。”
“謝謝。”
“不過要是採不了可別哭。”陳默笑着道。
“纔不會。”
過了幾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大片雜草,這些雜草顏色斑斕,如被顏料撒過,高有兩米多,在祕境中形成了一片林海,像這種茂密的雜草叢是隱藏危險最好的場所。
陳默放出神念,不假思索衝進雜草叢中。
雜草叢上空飄着無數的粉末,貼在皮膚上令人非常不舒服,陳默能感覺到這些粉末穿過衣料貼在皮膚,身上的毛孔就像被閉塞住了,就是氣血都無法咿D。這一發現,讓陳默大喫一驚。
“快點離開這。”妙鈴睜開眼,聲音有些焦慮。
陳默嗯了聲,也知道此地異常危險。
可是花粉越來越多,陳默馬上感覺身體變得很沉重,速度越來越慢,只有咿D星力才終於驅散了這種沉重感,但是背上的妙鈴沒有星力,呼吸愈發難受。
突然。
一股濃烈的風暴吹過雜草堆,無數的粉末洋洋灑灑,佈滿這片地方,陳默身體一頓,錯愕發現身體變得無比僵硬,竟無法動彈。
呼!!!!
狂烈的風暴從遠方吹起,前方出現了一雙恐怖的眼睛,忽地張開,只見一頭奇異的妖蟲飛在半空,這妖蟲有着巨大的蜈蚣身軀,但是背後卻展開着一堆飛蛾一樣毛茸茸的大翅膀。
它把絨毛翅膀一抖,無數的粉塵便從翅膀上灑了出來,星星點點,佈滿了空間。
“百僵!!”
妙鈴艱難地吐出這隻妖蟲的名字。
不用她提醒,陳默也已經猜到了,能讓武聖級境界的他在瞬間身體僵硬,不能動彈,眼前的妖獸其實力只可能比武聖還要厲害。
陳默咬破舌尖,咿D星力,終於打破了身體上的僵硬。
同時,百僵也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這隻似蛾非蛾,似蜈非蜈的妖蟲發出淒厲的怪叫,收攏翅膀就朝陳默撲去。
陳默急忙用清風明月遁遁入雜草堆裏,旁邊響起了雜草被撕裂的聲音,百僵隱入草堆,開始搜尋獵物。
無處不在的粉塵不斷飄在陳默的身上,即使用武聖級氣血的力量也難以抵擋,只要有任何的遲疑,陳默就能感受到身體的機能完全停止,僵硬的就像是一個木偶。
這隻妖蟲只是用這種‘粉塵’就足以武聖成爲盤中餐,祕境裏妖蟲果然都是深不可測。
草堆裏像是割草的擺動,身後的百僵追擊的越發迅速。
“不要跑,停下來。”妙鈴急切說道。
陳默停止前進,躲入一處低窪。
妙鈴手腕一晃,鈴鐺發出清脆的音律,一隻黑白花紋的蝴蝶飛了出來。“這是師父給我的隱蠱,它貼在你的身上,你只要不動,就能消失任何氣息和身影,無論是誰都發現不了。”
“那好,你自己藏好,我去會會這隻妖蟲。”陳默說。
“你難道還想去殺它?”妙鈴氣的想跺腳,這隻七階妖蟲根本不是三花聚頂武者能殺的。
女孩抓住陳默的衣襟不讓他亂動,接着,陳默還未明白怎麼回事,這一次妙鈴就反過來吻住了他的嘴脣。
隱蠱落入在妙鈴的額間,翅膀微微一停,陳默頓時從妙鈴的嘴脣品嚐到了無法言喻的甘甜氣息,接着來自周圍的粉末,毒氣,甚至空氣,風的流動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默馬上知道妙鈴用這種辦法將他也進入了隱蠱狀態。
妙鈴睜着又羞又倔強的眼神,明亮的窗戶彷彿再發自內心的說你吻我一次,這次輪到我吻你,我們就不欠誰的了。
陳默憋住內心的笑意,免得隱蠱消失作用,浪費她的苦心。
幾息過後,一片巨大的陰影徽至诉^來,百僵已經撲在了他的上方,陳默近在咫尺打量這隻七階妖物,發現這隻妖蟲長的更要駭人。
蜈蚣的百足是無數毛絨怪異的小蟲組成,還能聽到它們發出的怪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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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收服七階‘百僵’
隱蠱不但能讓修士隱匿氣息,完全不存在甚至本體都能隱藏。當百僵用百足去探查陳默隱藏的地方時,那些毛蟲的足就穿過陳默的身體,陳默和妙鈴就像化作空氣一樣。
看到這隻妖蟲抓瞎,陳默突然靈機一動,想到心學。
心學的念頭和神念不同能直達本心,用來影響意識非常厲害,他用這個神念控制了從迷宮裏抓來的玄霜蜈蚣比用神念快了許多,而且這種妖獸就算死了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的神識。
七階的百僵雖然階數很高,但是這種妖蟲一般不通靈,不通靈也就意味着它們的本心更容易被控制。
陳默有了一試的念頭,不過不知道會不會破壞這隱蠱,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百僵煽動翅膀,在陳默隱藏的地方亂抓了一通,實在沒有看到任何獵物的影子,這才姍姍飛走。
它一走遠,陳默便結束了吻。
只見妙鈴面頰緋紅,雙眸秋波盪漾,嬌媚的滴出水來,她楚楚看着陳默,有些沉浸。
“百僵走了。”陳默不得不打斷她的緋想。
妙鈴羞赧道:“不過這個地方是百僵的領地,我們要小心。”
“這隱蠱能用多久?”陳默看着那奇異的黑白蝴蝶,暗暗驚奇隱蠱的玄妙,居然可以讓七階妖蟲都發現不了,這可比修士的神通要強太多了,唯一的缺陷似乎是不能有一絲殺氣和動作。
“隱蠱效力有限,不過堅持離開這個地方應該沒問題。”隱蠱蝴蝶在妙鈴周圍翩翩飛舞。
陳默好奇的問:“這隱蠱怎麼培養的,你們南疆的蠱術這麼厲害。”
“這可是師父的傑作,南疆裏能煉出隱蠱的只有幾個大蠱師呢,我也不知道怎麼煉的,聽師父說非常的難。”妙鈴道。
“我們先走,路上我問你個問題。”
陳默重新抱起妙鈴,使出遁法,如蛇一般在雜草堆裏竄行。
途中,陳默問起心中的問題,想知道在隱蠱中假如使出神念會不會破壞效果。
“神唸的話不能帶殺氣,有了殺氣,會嚇走蠱的。”妙鈴說。
陳默點了點頭,大致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片雜草堆是百僵的領地,無處不在的粉末是最好的感覺器官,陳默和妙鈴很快又被百僵發現,七階妖蟲的竄行讓雜草如水浪分開,大片粉塵揚起,瞬間就讓兩人全身僵直。
妙鈴故技重施吻住陳默,利用隱蠱隱藏了兩人氣息。
獵殺而來的百僵再次撲空,這一次,這隻妖蟲顯得相當惱怒,揚起翅膀,百足立刻伸長到幾刃,化爲鋒利的兵器割草。
陳默見有了機會,咂鹕衲睿坏佬囊獾菚r射入百僵的瞳孔。
以心學修煉的神念平靜如水,自然毫無殺氣。
百僵發出一聲嘶啞的叫聲,百足小蟲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亂叫起來,百僵停在陳默的上方,凝視陳默隱藏的位置,發起了猛撲。
強大的力量摧枯拉朽的發泄,可無論百僵如何發泄自己的怒意,都沒有辦法傷及陳默一根髮絲。
陳默越來越平靜,神識緊繃,心意進入了百僵的內心,試圖操縱它。
要是平時裏,陳默想用心學神念操縱這樣一頭階妖蟲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七階妖蟲發起的反撲足以讓小雷劫修士死無葬身之地。但是這一次,陳默靠着隱蠱卻有了天時地利的環境。
神念不斷侵入百僵的神魂深處,一點點腐蝕。
百僵感受到有念頭正在吞噬,變得更加瘋狂,無數的粉塵如同千萬只蝗蟲騰飛,密密麻麻,天昏地暗。
妙鈴已經看呆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能讓百僵如此狂躁。
無數的粉末忽地一捲,就像是一道波濤龍捲上了半空,百僵忍受不住被神念侵蝕飛到高空,遙遠的距離終於是擺脫了陳默的心意,百僵艾艾叫着,振翅遠走。
“剛纔發生什麼事了?”妙鈴張口結舌。
陳默滿頭冷汗,頭痛欲裂,要想收服一隻七階妖蟲,不將它打個奄奄一息果然還是非常困難的。
“陳默,你對百僵做了什麼啊?”妙鈴呆呆的問。
“沒什麼,我們先走。”陳默道,摟着妙鈴腰肢再次遁行。
不過很快,百僵再次發現了他們,再一次殺了回來。
每當這時,陳默就停住了前進,利用隱蠱使出心意來試圖控制它。百僵重蹈覆轍的發狂着,折騰了片刻才走。
於是。
接下來的路程在妙鈴的眼中顯得從未有過的怪異。
他們走走停停,百僵追追殺殺,雙方就像在捉迷藏似的,你來我就躲,你走我就逃,你一再來再繼續隱藏,每次百僵撲空都會變得極度狂暴,千萬粉塵如雪徽忠曇啊�
不過妙鈴驚奇的發現,百僵的狂躁變得漸漸虛弱起來,似乎越來越平靜,而陳默越來越累。
傍晚,妙鈴提醒道。“陳默,隱蝶蠱快不行了。”雖然這一路和百僵躲藏很有趣,兩人的吻也快愈發行雲流水,但是女孩不得不提醒陳默隱蠱已經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