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星紀 第60章

作者:她酷的像冰

“不過有聽說陳家悄悄和周圍郡城的兵器世家都訂了一批精良的兵器,據說是要給川州的軍隊換掉。”

陳默點頭,看來他有必要去長洛陳府一趟,看看賬戶支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默哥,這次會試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寧小緣問:“聽說長安君的世子殿下回來了呢。”

“對,而且打敗了宗政家,聽說很厲害。”郭侍衛也奇怪說道:“之前還聽說他好像是個不能練武的人,真是奇怪了。”

“長安府大概有什麼特別的辦法吧。”寧小緣露出羨慕。

郭侍衛嗯了一聲,表情沉痛。

同爲不能氣血週轉,自家小姐沒長安君那種底蘊什麼都不能做到,只能希望那幾乎渺茫的繼承星名。

“我倒是有個問題想要問小緣妹妹。”陳默不知不覺就用上了親暱的稱呼。

寧小緣臉微紅,眨了下眼。“陳默哥請問。”

“這些字你認得嗎?”陳默拿出了摘抄好的五嶽訣後部分。

寧小緣細細看了一遍,“這是五嶽訣的功法……陳默哥從那個山偈最I那得到了?真是恭喜呢,這個功法據說很厲害。”

“你認得這些字?”

“嗯。”

“小姐不能習武,但對這些古怪文字很有造詣,不誇張的說,整個江州,川州那些賢士沒有一個比得上小姐博學。”郭侍衛驕傲的道。

“別聽郭大哥胡說,小女只是稍微看過一點而已。”寧小緣急忙辯解,怕陳默誤會自己。

陳默不好意思的說:“不知道能不能翻譯一下?”

“可以,不過這個功法並不是最完整的。”

“不是完整的嗎?”陳默一愣。

“五嶽訣一共有五部分,陳默哥手中的只是其中一部,小女記得五嶽訣還有一個正式的名字。”

“什麼名字?”

“五指山!”

“唔……”

潑猴,哪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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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心似火爐,萬念成灰

星將只有到了地星心爐境纔會產生天賦,這種天賦都是以星名的特點而誕生,有一些星將甚至還可能產生多個天賦,但也不是所有星名都會繼承同一種天賦,都會有些差別。在鑄經裏,陳默知道了星將不少的祕聞,關於星將對侍星者最強的天賦傳說就是戰鬥教義了。

能繼承星將的武技並且能青出於藍勝於藍。

據說當年紫微星帝就有這種天賦。

踐踏的天賦遠沒達到戰鬥教義這種地步,僅僅是星將攻擊變得具有侵略性和濺射傷害,能擴大武者攻擊的力量和範圍。如果配合北斗的話,力量簡直是壓倒性的可怕。

“陳默哥你起來了。”嬌嫩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寧小緣從屋外娉婷而至。

“這是?”陳默看了下。

“這裏是長洛商會下榻的房間。”寧小緣簡單介紹了下,作爲長洛繁榮中心,商會是特地爲各地交易商賈建造的,一來方便做交易,二來安全聯絡。“昨天陳默哥突然全身發燙,昏迷了,小緣就叫郭大哥把陳默哥送到這了。”

“睡了一天了嗎。”陳默無奈的一笑,知道這應該是契約的效果。地星到達心爐境,心似火爐,萬念成灰,繼而產生天賦,擁有契約的關係,需要繼承天賦的他也會因此感受到這股明顯變化。

陳默活動了下筋骨,再三確定沒有大礙,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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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8fc7之後便告辭了,眼下距離長洛會試只有不到三天功夫,寧小緣也不好意思再打擾陳默。

長洛,酒樓包廂。

陳擎閉目養氣三分,一縷真氣自丹田而生遊走奇經八脈,匯聚於頂上,形成一朵花蕾的模樣,徐徐放開。如此循環了幾個大周天後,氣花隱約有含苞待放,到達了氣花境中期。

“陳擎少爺真是刻苦啊,即使是酒樓小會也不忘修煉。”

一個朗朗聲音笑了起來。

“趙彥兄,等你多時了。”陳擎睜開眼,將氣息一收。

進門的趙彥露出豪爽的笑容,哈哈坐下。

“進步很快,陳擎少爺也是有些天賦的,那顆丹藥幫少爺不少了吧。”趙彥仔細打量着陳擎,不動聲色的眯着眼睛。

“在下記得王爺的恩情。如今會試在近,那陳默的事想必趙彥兄弟有所耳聞了,在下再不努力就怕是要愧對王爺的信任了。”陳擎一笑。

“陳默!”趙彥的笑容變得越發玩味,他隨意拿起桌上一杯瓷壺,斟滿了茶杯,喝了一口,他也不嚥下去,茶水在喉嚨潤了潤,對着遠處一座花燈一吐,茶水如劍,一閃之間就將那銅座的花燈劈成碎片。陳擎臉色一凝,這一刻,趙彥嘻嘻哈哈的輕浮也被一股凌厲狠毒取代。

“此子真是太出乎我們的意料了,他居然有這種能力打敗宗政英,這是王爺也沒料到的。”

“明明幾個月前他還是無法修煉氣血的廢物,我實在搞不懂,他怎麼可能進步這麼快。就算是煙雨郡主也沒有他這樣變態的。”陳擎無法掩飾自己的嫉妒。

“如果不是長安府用了什麼手段,那就是他或許真的獲得什麼機緣。”趙彥頓了頓,突然眉頭擰成了一條線。

“趙彥兄,想到了什麼?”

“幾個月前在皇陵有一名天星闖入陳掌天妃子的陵墓,從陵墓中盜了什麼東西……”趙彥心底忽然有些不寒而慄:“難道說。”

陳擎扯起艱難的笑容:“趙彥兄是杞人憂天了吧,那天星我也聽說了,是陳慶之,千軍萬馬避白袍的陳慶之。傳說曾單槍匹馬殺入中央星域,將中央星域百萬大軍逼退,千名星將不敵,所以纔有千軍萬馬避白袍的名聲,她可算是星界幾十年來少有能震驚三星域的星將了,怎麼可能和陳默有關係呢。”

“但願我是多慮了。”趙彥點頭說是。

“王爺下一步該怎麼做?陳默不除的話,這會試我看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陳擎問。

“放心,王爺已經有了吩咐。”趙彥呵呵一笑,重新爲自己斟滿一杯,喝起來。

陳擎眼前一亮,驚喜的問道:“王爺打算怎麼做?”

“只要在會試前讓陳默失去資格便是了,我需要你找一個藉口將陳默引到一個地方,那裏會有王爺的人等着他。”

“這一次可不能出差錯了,上次唐門都失手了。”陳擎擔心的說。

趙彥哈哈一笑:“放心吧,此次的溫長老是王爺門下四大客卿之一,擁有一重大雷劫的修爲,這次他祕密出行長洛,就是爲了剷草除根。”

“一重大雷劫?”陳擎差點叫出來。

人星修士裏大小雷劫分爲小六雷劫和大三雷劫,每一重都極爲困難,到達大雷劫後更是厲害百倍,用天雷洗髓伐毛,身上百萬細胞都藏着深不可測的法力。對付區區一個頂上三花的武者,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當然,那名溫長老不可能堂而皇之進入長洛殺了陳默,不然長安府震怒下來。

王爺和溫長老都得死,陳擎一族也要被誅滅。

所以趙彥給陳擎的任務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覺將陳默引出來,不能讓任何人懷疑。

“那我就和這位表弟再敘敘手足之情吧。”對這個簡單的任務,陳擎爽快的笑着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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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一切後,兩人先後出了酒樓,得知會有一重大雷劫修士來對付陳默,陳擎心底輕鬆很多,步伐也變得輕快。

誰都沒有注意到,酒樓一摟大堂,偏僻的角落,一名罩着灰色斗篷的人此時正不疾不徐品着長洛盛產的‘白馬香花’,一隻晶瑩剔透,如雪如霜的玉手伸出,拿黏着杯子,輕輕一晃,杯子裏的烈酒頓時冷卻如冰。

翌日。

陳擎帶着找獾纳駪B拜訪了祖宅的陳默,此時,陳默正要了長洛陳家近些年來的賬本支出,正在一一審查陳虎豪這些年來支出,而發現這些賬本支出多出了幾百萬下落不明。

聽到陳擎上門,陳默正想問個明白。

“陳默弟,聽說陳默你要了賬本後,我就立刻趕來了,長洛這些年因爲生意的上虧損不少,四姑娘山有幾個山賵F伙,卻是讓父親勞累不少,也不敢驚動了默弟。”陳擎早就想好了一番說辭。

這些理由光明正大,滴水不入,陳默也只能半信半疑。

“默弟不要管這個了,再過幾日就是會試,這一次我是邀請默弟和我一起拜祭列祖們,不知道陳默弟意下如何。”

拜祭祖宗是陳家規矩,陳默既然住進祖宅倒也是找不到可以拒絕的理由。

“什麼時候?”

“明日一早。”

“那好,明日我會前去,而你說的四姑娘山山伲乙矔{查清楚的。”陳默道。

“我會全力協助。”陳擎真栈卮稹�

走出祖宅,陳擎的真樟⒖袒癄憯Q色,明日等到雷劫修士殺了你,我看你怎麼調查,這長洛終究不再屬於你們陳家了。

想到這,陳擎一身輕鬆,逍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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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陳默的恐怖之處

祖宅後山腰有一座靈堂,修建在山坳裏,那是陳家供奉祖先們的地方。

翌日清晨,陳默從鎖鼻術中修煉清醒,在屋內練了一會八卦,他的氣血綿綿,氣息悠遠,一氣戒讓他的精花境已經近乎圓滿,而長時間在鎖鼻術的天然修煉中,氣花已經慢慢初入門檻。

距離長洛會試不過三天,陳默對達到氣花境還是相當自信的。

門外傳來了一聲馬鳴。

陳默見陳擎以來,推門走了出去。陳擎坐在一匹高大的白馬上,青年衣冠楚楚,卻是俊秀,尤其一縷精氣似有似無讓他更顯得沉着。陳默眯着眼,知道眼前的所謂宗兄包藏禍心,表裏不一。不過對於他,陳默現在根本沒有將他當做值得一戰的對手。

“陳默弟。”陳擎下了馬,表情有些驚惶。

“家裏出了點事,我要馬上趕回去一趟,恐怕只能先讓陳默老弟先去祭祖,我稍後馬上就到。”陳擎說着就把白馬的繮繩遞到了陳默手中,彷彿事情已經說定一樣,表情篤定:“此次陳默老弟第一次回長洛,祭祖的事情還請陳默你不要有任何怠慢。”

“嗯。”陳默想了想,還是接過了繮繩,雖然覺得陳擎表現的鬼鬼祟祟,但他說得倒也沒錯,自己也是第一次回長洛,理應是應該先去祭祖的。

“家族有事,你就先去吧,我自己一個人知道怎麼做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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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2”陳默道。

“我馬上就會回來。”陳擎說完,騎上另外一匹駿馬,神色匆忙趕了回去。

“我倒想看看你玩什麼花招。”陳默自言自語,跨坐上馬,一抽繮繩,就朝後山而去。踏着清幽的晨露,山林中草色芬芳,心曠神怡。

進了後山,了無人煙。

在靈堂,陳默一陣敬拜,突然這時,有略微浮誇的踏歌之聲從遠而近。

古月照水水長流。

水伴古月度春秋。

留的水光耀古月,

碧波深處可泛舟。

這聲音洪亮,隱隱帶着破空之力,只是光聽便覺得耳膜發裂,顯然對方修爲不湥馐浅骶湍茏屗几械揭魂嚵Σ粡男摹�

陳默神色微微一變,循着聲音望去,以神鷹眼力也看不到來人。

聲音在周圍起伏,如鬼魅一般飄渺不定。

“閣下哪位高人,何不出來一見。”陳默咿D星力,暗暗戒備,一口真氣吐納而出,將腦中欲裂的歌聲衝散。

“光是聽到在下的歌聲還能如此淡定,有些本事。”聲音一停,充滿了嘲弄色彩,最終定在了陳默不遠處一棵槐樹上。

穿着綠色長袍的男子五官說不上俊俏,但是眉目乾淨,眼角細長。他靜靜坐在樹幹上,面帶狹促玩弄的笑容,神色懶散。

只是這麼一眼,陳默心底就有了一種強大的危險預感。這個男人深不可測,看來已經有經過雷劫後的修爲,神色中超然強悍。

“在下要去祭祖,不知爲何要阻攔在下去路。”陳默不卑不亢的問。

“陳掌天的兒子果然有些膽色,好,很好。”男人捲起無聊的笑容:“剛纔我做的歌乃是一個字謎,你若猜出的話,我便告訴你在下爲什麼要浪費時間在這裏等你。”

“剛纔那個字謎是一個湖吧。”陳默不假思索的給出答案。

男子微微一愣,眯着眼睛:“心思倒挺快的,還以爲你要想上一秒。”

“既然在下已經答出,能否問個明白?”

“在下溫一柳。”溫一柳輕哼一聲,他看着陳默一副很不屑的模樣。當然,他有足夠輕蔑的原因,作爲王府的四大客卿,居然要他出手去對付一個頂上三花都沒有的毛頭小子,實在有辱他的名字。可王命不得不從,溫一柳還是連夜到了長洛,在這個路口等着陳掌天的四公子陳默羊入虎口。

在溫一柳眼中,他一個念頭就足以殺死陳默了,比捏死一隻螞蟻要簡單的多。不過就這麼殺了這個小子有些沒趣,溫一柳纔有了之前踏歌作謎的念頭。

“溫前輩有何事嗎?在下並無得罪吧。”陳默笑着說。

“你還沒有資格得罪我。”溫一柳冷笑,“但是你得罪了其他人。”

“看來陳某的命真夠之前的,居然能請出雷劫修士來取。”陳默淡定自若。

“知道我來殺你,還能這樣平靜,你在小看我嗎?”溫一柳眼中有了玩弄之心,這小子態度有些高傲,他不介意讓他死的難看一點。

“我連頂上三花都沒有,前輩是雷劫修爲,自然是逃不過今天,索性就大大方方,能讓雷劫修士出面,在下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