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是關於那個陳默的。”陳虎豪道。
“又是他,他又能翻出什麼花樣來。”陳擎不以爲然。
“可不能小看他啊,擎兒,宗政英你可知道?”陳虎豪痛心疾首。
“宗政家?那是兒子最大的對手了。”陳擎知道他,宗政大將軍的子嗣,從小修煉大鵬拳義,經過屍山血海的淬鍊,天賦非凡,十八歲年齡就有了氣花境的修爲。
這廝性子極爲的張狂,總覺得自己是個天縱奇才之輩,所以對其他武者都有些不屑。
陳家想鞏固在川州的地位,首先就要拉攏宗政家,從前,宗政英對他也是很不客氣,陳擎還記得也曾被他羞辱過。
陳擎突然想到,以宗政英的個性,如果把他安排給陳默見面,兩人必然會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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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4e89鬥,到時自己可以從中得知陳默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步,如果兩人兩敗俱傷的話那就更好不好了。
陳擎爲自己一箭雙鵰的計劃滿意的一笑。
不過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陳虎豪把神武督府的陳默和宗政英的摩擦一五一十說給了陳擎,在如今長洛,長安君天才少爺的迴歸可是閒茶飯後,人們常常提到的話題。
“什麼?陳默打敗了宗政英?”陳擎心中升爲氣花境的驕傲就像被什麼給狠狠踐踏了,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這不可能,陳默最多隻是精花境,宗政英有氣花境的實力,他修煉的武技是軍隊裏練出來的,就算同等級武者都未必是他的對手。那個廢物少爺,何德何能,能將宗政英雄打敗。”
“父親,你是不是看錯了?以訛傳訛?”陳擎還懷有一絲希望。
陳虎豪嚴肅的道:“你以爲爲父會拿這事開玩笑嗎?”
“可是……”陳擎還是沒辦法接受幾個月前一個氣血一轉的廢物突然一飛沖天能把宗政英也給羞辱了。
如果說打敗那個什麼鎮天才還算令人意外的話,陳擎最多評價一個來自小鎮的狗屎摺?墒谴驍×藖碜源糖G的第一舉人……陳擎就無語了。
“現在大家都在傳言這是陳掌天的一步棋,故意示弱,將陳默有藉口逐出長安流放川州,然後讓他由此重新掌管川州。”陳虎豪說。
假如陳默得了川州第一舉人,毫無疑問,川州必然要爲他爲首是瞻。大重王朝就是如此,以實力說話,所以陳虎豪急需自己兒子得到會試的第一進士。
“……這個陳掌天果然不能小看。”陳擎咬牙切齒,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萬人之上的長安君會用苦肉計演了這場戲。
“擎兒,我和幾個長老商議篝火,你看我們要不要?”陳虎豪示意。
重新效忠陳掌天?
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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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擎不會接受自己的姓要排在那個男人之後。“已經沒有機會了,父親,長安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沒有。長安那邊現在還沒有被驚動。”陳虎豪道。“具體結果恐怕要等到會試結束。”到時,陳默得了第一進士,大重王朝想不被驚動也不行了。
陳擎沉思許久。
“那我們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陳虎豪驚訝的說:“擎兒,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真是陳掌天設計,那那個廢物陳默不但是廢物還可能是怪物,有備而來,我們怕是比不過他的。”
“我們的確比不過,但是也不需要我們去比啊。”陳擎冷笑。
“陳默這個變數,此時此刻,有人應該比我們更着急。若要擊潰陳掌天,將他連根拔起,斬草除根,那這個陳默就必須輸,必須死!!”
陳虎豪凝重。
“父親,孩兒先告辭了。”陳擎再也沒了剛開始的義氣奮發,他突然覺得自己突破到氣花境根本不算什麼。“孩兒有事要去做了。”
“那小心點,不要惹禍上身。”陳虎豪慎重的道。
“父親放心。”
“對了,那把星武馬上就要鑄成,到時也能助擎兒你一臂之力。”
“嗯。”
……
陳默覺得自己陷入到無盡的漩渦中,一股深邃的黑暗深淵在他腦海裏不斷旋轉,最終形成了一個黑洞把他吞噬。
屍山血海的地獄畫面一幕幕的出現。
站在虛幻中,他看見了。
一名黑髮黑瞳,邪氣凜然的女子,手持一條天神神鞭,跨坐漆黑如夜空的星麟兇獸,女人一路披荊斬棘,每一次揮舞,靠近她的諸多敵人都彷彿威懾在女人的邪氣下,一個個痛苦不堪,最後淪爲一具扭曲的屍骨。
最後,邪氣的女人停下,居高臨下的看去陳默。
她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弧度,眼神彷彿要把他吞噬。
“好好接受本王的天賦吧!”
冷笑聲貫穿了陳默的神經。
打了一個機靈,陳默睜開眼,所有黑暗,邪惡畫面全部消失。意識之海中出現了一個星符和一些信息。
星名:阿提拉
真名:瑪瑙?阿提拉
綽號:上帝之鞭
五行:土(暗)
天賦:踐踏
星武:天神驅散(兩星)
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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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長的帥纔是王道
陳默對寧小緣印象還是挺深的,這個女孩無法習武,外表柔柔弱弱,可骨子裏有一種不願服輸的個性,和男人比絲毫不遜色。陳默記得寧小緣當初脫口而出就看穿了那個白麪男子的武技五嶽訣,就是對方也大喫一驚,也許她可能知道一些。
陳默往院子裏瞟去,一個縱身如同靈貓翻落過圍牆。
這個院子是交易廳,正中央便看到了寧小緣。
少女一襲青衣,青絲如黛,卻是出落的水靈清秀,宛若不沾塵埃的白蓮花。一名大腹便便,堆着一點傲慢的男人在她面前說道:“今年會試,爲了幫我們家少爺奪長洛之首,花了好幾百萬金,現在陳家也是有些拮据,這價格真的不能再多了。”
寧小緣蹙起眉,“可是陳管事,你的價錢也壓得太低了,每一件才八千,我父親也的敬仰長洛陳家,用了半年鑄造的鎧甲,雖然還沒有到星器級,但也比一般鎧甲要好很多。管事,這價格卻是和父親說得不太一樣。”
兩人似乎是爲爭吵價格爭論起來。
那個陳管事一副喫定了你的模樣,假笑道:“嘿嘿,和我們長洛陳家交易絕對不會讓你喫虧的,你父親應該知道我們陳家也有自己的礦業和鐵匠鑄造,只是的確覺得你們寧家不錯纔給了你們一次機會。這八千嘛……是少了一些,但是現在陳家確實沒有再多的金流轉,不如這樣,你願意的話就打個欠條,日後,再來補上如何?寧小姐。”
寧小緣抿着嘴,生意上講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欠條的事也不靠譜。
旁邊的郭侍衛沉聲說道:“小姐,不如就賣給這裏武者吧,寧家的防具也起碼得賣給一萬五千金以上。老爺交代一百多萬金的價格實在不能少了。”
這陳管事的假笑變成冷笑,一副儘管去賣的姿態。“寧小姐長途跋涉來到長洛也不易,帶着這麼多回去要是遭了山倏稍觞N辦?最近聽說長洛附近也盤踞了不少山伲覀兝蠣斠苍诎l愁呢。”
“你這是威脅?”郭侍衛臉色一變。
“在下只是好心提醒,何來威脅一說?”陳管事真盏墓傲斯笆帧�
“郭大哥,不要說了。”寧小緣微微嘆氣,這裏是川州,陳家所掌控地方,他有無數的理由來阻擋這次交易,如果帶着這些貨物返回,怕也是有去無回了。
“寧小姐,應該會權衡吧。”
“讓小女想想,此事事關重大。”寧小緣輕聲說。
“可以。不過我家老爺的意思是寧小姐不要聲張,壞了兩家長期合作的關係。此次損失,日後寧家會得到一個滿意的補償。”陳管事可謂老奸巨猾,一下子大棒,一下子誘惑,用盡了手段,讓寧小緣根本找不到可以拒絕的理由。
“告辭了。”陳管事轉身離開了院子。
他一走,郭侍衛唾棄了一口:“這陳家真是太不要臉了,出爾反爾,早知道如此,寧家根本不屑和他合作。”
“最近聽說陳家大肆收購這些上好的兵器,恐怕是有些變數。”寧小緣想了想。
“能有什麼變數?”郭侍衛不解。“難道他想組建自己的軍隊?”
“難道說?”寧小緣想到一個不好的聯想。
“小姐?”
“沒事,郭大哥我們先回去吧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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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貨真的要賣給他?陳家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也沒有辦法了,回去飛鴿傳書和父親商量一下,不過父親會同意的吧。”寧小緣笑了笑。“這次生意只是小事。”
郭侍衛無奈。
“要不然這貨賣給我怎麼樣?”
一個朗朗笑聲突然插入了進來。
郭侍衛全身一緊,立刻拔出了明晃晃寒芒四濺的佩刀,當看到來人時,他那緊張的殺氣愣了愣。
“陳默哥。”寧小緣眸子忽得亮堂起來。
陳默從角落走出,歉意道:“不好意思,剛纔路過,正好聽到你的聲音,將你們的談話都聽進去了。”
生意上的細節本來是大忌,不過陳默是她的救命恩人,這點自然無傷大雅了。
“請坐,郭大哥,給陳默哥道茶。”寧小緣輕聲道。
郭侍衛燦爛的笑着,便去沏茶。
陳默說不用麻煩了,不過這是禮數,拒絕也沒用。
“剛纔陳默哥要買可是嚇了小女子一跳,陳默的好意,小緣心領了。”寧小緣感激的說。
“我是認真的,不是要幫你什麼。”陳默搖搖頭,那個陳管事他已經認出,是陳虎豪的總管。本來這種貨商買賣的事他是無心去管的,但是聽到兩人對話,總覺得陳虎豪似乎在暗中計劃什麼,大肆購買精良的兵器鎧甲組建自己的軍隊,想來是要在長洛奪兵權。
陳默一想,他正好收了一個山僬樱行┍惧X,不如將他們打造成一支陌刀衛那種存在,暗暗培植起來,以後陳虎豪真有異心,也許能用得上。
“陳默哥要這麼多鎧甲兵器做什麼?”寧小緣好奇的問。
大重王朝武風很盛,崇尚鬥武,兵器的買賣只要經過大重王朝官家的認可,得到了特權都沒有限制,想賣給誰也無所謂。但是一般來說,能要百多副鎧甲兵器的也只有諸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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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af級才需要,不然就是想造反的人。
百多件9級兵器鎧甲,再鑄成一星也相當於氣血九轉甚至精花期的武者了。
“妹妹還記得那些山賳幔俊标惸瑔枴�
寧小緣點頭,女孩很聰慧,馬上領悟到意思:“難道陳默哥將那些收服了?”
“是的,周圍還有不少山頭我準備將他們打造成一隻軍隊,將其他山僖步o挑了。”陳默直接說。
“但是你養了這麼一支大的軍隊,被長洛陳家發現,會被剿滅的吧。”郭侍衛擔心的說:“而且我聽說,這陳家和那些山僖灿嘘P係。”
“是嗎?我只要小心點,不讓其他人知道就行了,就是不知道妹妹賣不賣給我這個面子?”陳默問。
寧小緣咬咬嘴脣,平心而論,她當然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賣給陳默,只是之前那個陳管事一通威脅卻是叫她很爲難。
陳默凝視着她。
片刻,女孩下定了決心:“好,陳默哥救過我一命,要不是陳默哥相救,這批貨和小女也遭遇不測了,既然陳默哥想要,那就拿去吧。價錢,小女子擅自做主,不要了。”
這話一出,郭侍衛都呆住了。
“不能讓妹妹你太虧了。”陳默搖頭,他也不在乎那些錢,不義之財散的越快越好。
“陳默哥誤會了。”寧小緣柔柔一笑:“我就說此貨被山偎伲脩赌莻�陳家,又能還哥哥一個人情,如果要了錢財,就不好交待了。”
陳默暗暗佩服,女孩心思縝密,想的卻是長遠。他笑道:“那好,我也打個欠條,等事情過去再來補償給你。”
寧小緣失笑。
之前那個陳管事帶着陳家背景的威勢,一開口要打欠條,各種威脅利誘,寧小緣還是猶豫不決,要做思考。可是陳默一說,女孩笑顏如花,彷彿恨不得拱手相送。
長的好看纔是王道啊,
郭侍衛暗暗摸了摸自己滄桑的老臉。
陳默說了下送貨的地方,因爲寧小緣將幾車貨都事先停在城外,所以倒不怕陳家阻撓。
陳默接着有意無意詢問了寧家和陳虎豪做生意的事,得知半年多以前兩家就做好了這次生意上的約定,至於其他細節,寧小緣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