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星紀 第11章

作者:她酷的像冰

看見陳默來了,青宛心中的怒氣正好找到了發泄地。“陳默,我還以爲你不敢來了。”

“有什麼不敢?”陳默隨意的回答,就將禮物扔給了下從。“不過我對你的生日真沒興趣,反正烏七八糟,少不了巴結,諂媚,奉承,聽的反胃。”

碧玉樓頓時安靜無聲。

所有人停止交談,張着嘴,喫驚看着陳默。

這小子哪裏的膽氣啊,居然形容青宛的宴席是烏七八糟,而那些小人一般的巴結,諂媚之詞,分明是把他們都罵進去了。

“喂,陳默,你說什麼!”

“我要你向我們道歉。”

“什麼巴結,諂媚!哼,你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腥似瓶诖罅R。

“原來不是巴結諂媚你啊,我認錯人了。”陳默聳聳肩。

威國公李俠溪訕訕一笑,其他人也似乎察覺到對舞陽郡主太過取悅了,都有些尷尬,有人卻是對陳默更爲怨恨了。

看到他們這樣,青宛心中不知爲何有些高興,滿腔怒氣也悄然消失。

“哼,這位是舞陽郡主廷南苑,哼,以你陳家身份當然是不用理會了。”青宛說。

舞陽郡主似笑非笑凝視陳默,那雙秋波顧盼的眸子靈動的像會說話。“原來是你啊。”

“沒有想到你就是舞陽郡主。”陳默一看正是上次在店鋪帶着‘姻緣’的女孩,英氣勃姿,又有幾分媚色天然,比青宛更增添了女人的魅力,除了那個舞陽郡主也沒其他人了。

陳默隨便找了個位置,這時,舞陽郡主飛快起身,跑到了陳默身旁坐下,讓原本巴結她的腥瞬桓抑眯拧�

“上次你說的前塵露我查了下,好像你說的有可能呢。”廷南苑笑了笑。“你是怎麼知道的?”

“無意中看到,不過我勸郡主你最好放棄那段‘姻緣’。”陳默呡了口茶水。

廷南苑搖頭:“不行,不行,這可是秦公子送人家的,本姑娘一定要修復姻緣纔行。”想來這秦公子是她的愛慕之人了,陳默也不想插手她的私事。

“你會幫我嗎?”廷南苑問。

“你要我幫你?”陳默覺得好笑,在他來之前,恐怕李俠溪和那個女人肯定已經說了不少自己的壞話,他都能想到那些詞了。

這個女人難道全沒聽進去。

“我問了那個店鋪的鑄造師,你的眼光很厲害,這個姻緣的事情,我問過很多鑄造師他們都不清楚,只有你說出了前塵露的事。”廷南苑覺得陳默肯定還知道些什麼。

“我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我愛莫能助。”陳默拒絕。

廷南苑不以爲意笑着道:“這裏滿座的男人都在奉承我,可惜南苑卻只想聽到你的。”

“不是所有人都會圍着你轉。”陳默毫不留情的刺破她那無聊的優越感。

“陳默,不如和我一起坐上座吧。”這時,李俠溪看不下去了,青年眼中有點不悅的色彩,笑着打斷了陳默和廷南苑的對話。

他假惺惺的邀請陳默一同坐在上座,坐上座至少代表在這個圈子身份不低,是一種尊貴的象徵。以陳默的身份自然可以坐,但他對這個圈子絲毫興趣都提不起來。

“不必了,我喜歡一個人。”

“哦,陳默兄弟真是另類呢。南苑,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李俠溪說。

“那我以後再找你吧。”廷南苑丟下一句。

青宛看着坐在一旁沉默的弟弟,自從陳默進入碧玉樓後,他就這樣低着頭,連眼神都不敢和陳默對視,平時這個弟弟好像最喜歡刁難陳默的呢。“青戎,你今天倒是格外安靜,難道被陳默嚇到了?”

“姐姐,你千萬不要被陳默騙了。”打雪仗輸了,青戎在陳默跟前淪落爲小弟的身份,哪裏再敢和陳默說話,他生怕這個男人藉此羞辱他呢。

“我會被他這個廢物騙嗎?青戎,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青宛皺眉。

“他……總之姐姐,你一定要抓緊修煉,開出頂上三花打敗他。”青戎咬着嘴脣,有點激動。

青宛心思聰慧,隱約聽出了自己的弟弟對陳默似乎很忌憚,想說什麼卻又礙於某種原因無法啓齒。

難道?

生日宴會比陳默想的還要無聊,在場的這些少年少女都有氣血好幾轉的實力,各個都不屑和陳默爲伍,自己聊着,把他當做空氣。

陳默也沒興趣浪費時間,趁着宴會氣氛合適,就隨口說道:“最近青龍鎮上的武者似乎變多了,這不會是威國公世子李公子你帶來的人吧。”

“陳默你也注意到了啊。不過可誤會我了,這次在下可是偷偷陪舞陽郡主出來的。”李俠溪微微一笑。

“對啊,最近武者怎麼變多了。”

“我們青龍鎮難道有什麼節慶嗎?”

“是不是有什麼通緝要犯啊?”

在場腥似咦彀松嘧h論開來。

“事情沒這麼巧吧。”陳默呵呵一笑。

李俠溪笑而不語。

“我們是爲青龍徑的傳說而來的。”

舞陽郡主廷南苑燦爛一笑,大大方方的說出了此行的目的。少女朝着陳默俏皮眨了眨眼,眼睛就像在說:我們兩清了。

“青龍徑?”

陳默皺眉,沒聽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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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只殺敵,不表演

在場的年輕一代一個個都很茫然,對青龍徑都很陌生,陳默也是一頭霧水,他來自外地,對本地的傳說也不太瞭解。

大家更多的把目光投到青宛身上,作爲青龍鎮一代年輕俊秀,當地最大的世家,理應沒有誰會比她更瞭解當地的傳說。

青宛想了想。

關於青龍徑的傳說的確有聽父輩們講述過,傳說上古時期一條青龍受了重傷墜落在鎮子旁邊的山上,最後掙扎死去,屍體所躺的地方就形成了一條路徑,終年四季青翠,即使大雪也無法掩埋,因此被叫做青龍徑。

這也是青龍鎮,青龍山名字來源的原因。

“終年四季青翠的路徑。”陳默一聽,覺得有些意思。

今年正逢青龍鎮百年一遇的大雪,洋洋灑灑的雪花將青龍山都染成了銀色,一條碧綠的路徑如果從山上蔓延的話那的確很不可思議,這種景象大多不是有當地靈脈土壤,要不就有奇異法寶之類,吸引武者探尋也很正常。

“這麼多武者不會就是來找這條青龍徑的吧?”青戎忍不住問。

“如果真的有那麼神奇,青龍鎮應該早就發現了。”

“是啊。”

“只是傳說罷了。”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着。

“原因不止如此吧?”陳默開口,斜睨了一眼李俠溪。

李俠溪陰測測一笑,神態帶着告訴你這個廢物也無妨的傲慢,他舉起酒杯輕輕嚐了口,道:“當然,青龍徑傳說只是一點,還有更深的東西。”

“難道是關於那個箱子?”青宛翠煙眉蹙成一團。

“青宛姑娘也知道。”

“嗯,據說那條青龍之所以重傷是被許多星將修者給截殺才會造成,而這些星者就是爲了搶奪它揹負的一個箱子。”

“箱子?”

“青龍背箱子?”

“青龍不是神獸嗎?怎麼會有箱子,難道是妖族?”

腥嗽铰犜胶龎T,越覺得不太對勁,龍屬神獸,怎麼會帶着箱子,至少要搶也該青龍身上最寶貴的內丹了吧。一顆內丹凝聚了神獸命的精華,不但有百年修爲更有可怖神通,誰這麼傻不要內丹要箱子啊。

除非那個箱子是神話中的……

“天罡地煞紫微寶箱!!”

舞陽郡主廷南苑開口。

全場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天罡地煞紫微寶箱?”

“不會吧,難道千年前的鬥星是真的?”

“那星將之原始也是真的了?”

所有少年少女驚呼咋舌。

陳默眼神也不由爲之一動,廷南苑的話立刻打開了他的思緒,關於鬥星的思緒。

在三千星域千年之前曾有一個龐大的王朝,那個王朝的女帝爲了一統星界,登上娘山,成就不朽而拜‘九天玄女’,放出伏魔殿一百零八顆天罡地煞魔星。

此一百零八魔星據說是三千星域,百萬星名最初的原始,擁有着能號令星界星將的能量。這個儀式在日後古書中被記載爲鬥星。

這鬥星在星界之下舉行,每一百零八年輪迴一次,選取星域無數少女作爲星將的繼承者。那個時候三千星域可謂熱鬧極了。其中關於‘天罡地煞紫微寶箱’更是腥私灾�

女帝爲了鬥星能順利展開,特地命令將領在星界搜尋奇珍異寶,祕籍功法然後將這些奇珍異寶鎖入由最好的鑄造師打造了三種寶箱,再命令神獸妖兵,魔物仙神作爲寶箱的護送者護送入下界去。

這三種寶箱正是天罡地煞紫微寶箱。

當時咚吞祛傅厣纷衔毾溆羞b遠的路程,爲此很多修士,星將都眼饞寶箱中的財寶,就在沿途設下伏擊,搶奪寶箱。

每一次‘生辰寶綱’階段也是星界最混亂的大戰階段,那個時候,星界任何角落都在掀起腥風血雨,每個人都變得瘋狂,有不少弱小的星將星者就是依靠這個時候大發橫財,從此平步青雲,登入霸者行列。

不過如今那個強大的王朝已經分崩離析了一千餘年,一千餘年對星界來說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而那時因爲爭鬥不斷,有人估算,至少有百萬只天罡地煞紫微寶箱遺落了三千星域。

據說直到現在還有人從兇惡的八荒之地挖出當時留下的箱子呢。

廷南苑的話讓這些男女變得躁動,箱子有天罡地煞紫微三個級別,但就算最普通的地煞箱子,任何一個星者得到都能享盡榮華,得到想象不到的益處,畢竟那可是千年之前留下的財富了。

“這麼說生辰寶綱難道也是在真的?”

“這生辰寶綱可是星界最大的寶物,能看破所有星將啊。”

宴會上一下子就熱鬧起來,大家都把自己聽到的隱祕見聞說了出來。陳默也總算瞭解到青龍鎮這麼多武者光臨的原因,傳說十二月最後幾天,大雪過後,青龍徑會現身,到時沿着青龍徑就能尋找到箱子的蹤跡。是逢青龍鎮遇到百年一遇的大雪,很多有心的武者就想來試試。

當然了,這種事以過千年,頂上三花的武者是不屑浪費時間的,也只有氣血九轉的武者纔會癡人做夢,求得奇遇。

陳默也不怎麼相信這事,因爲如果真有箱子,一千年的時光大重王朝足以派人將青龍鎮都翻了過來,畢竟那是天罡地煞紫薇寶箱,上古朝留下的財寶,所以陳默覺得這事很不靠譜,八成還是那種當地傳說了,很多鎮子村莊城市往往都有傳說附會增加其本身的魅力,這並不奇怪。

宴會上的年輕武者都在幻想寶箱的事,他們氣血旺盛,正是豪情萬丈的年齡,也總想着出人頭地的事,關於青龍徑和寶箱的事的確新鮮,談起來也是津津樂道。陳默如此平靜,確是和環境格格不入,有人就看不慣了。

“陳默,你看上去對青龍徑一點興趣。”坐在陳默身旁的青年開口,他是叫申然,青龍鎮的申家也算是個大的世家,僅次於青家。

陳默一看,就看出他將氣血練到了毛孔,有氣血五轉的實力,由外練內是一個檻,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陳默那麼順水推舟般的自然而然,所以申然對各種天材異寶尤爲在乎。不過這廝心理明顯有些不平衡,他這般熱切,旁邊的陳默無動於衷覺得卻是顏面不好看。

“對了,我想起來陳默你不能練武。”申然笑道,似乎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你能和我們同起同坐,我都快忘記你是個廢……呵呵……”這種場合,申然也不好公開嘲笑,皮笑肉不笑了幾聲。

陳默本來是想打算讓這些人知道他能練武了,現在完全失去了這種興致。陳默也不理會他,一邊喫菜,自言自語:“難得舞陽郡主到訪,可惜我不能練武,不然的話我倒是能打出一套拳法讓舞陽郡主博得她刮目相看呢,以我陳家的身份,說不定就能結爲相好了。”

陳默這話說得很輕,旁邊申然豎起了耳朵才勉強聽到,旋即露出一副得意之色,暗忖,這個廢物少爺倒是說得不錯。

宴會到了中途,話題也慢慢轉到了神武舉上。

申然突然說道:“今日難得舞陽郡主到訪,不如再坐我們就讓舞陽郡主見見我們青龍鎮弟子的風範如何?”

“好啊好啊。”正覺得無聊的廷南苑一聽來了精神。

見到舞陽郡主開心的樣子,申然心中得意萬分,他挑釁看了一眼旁邊的陳默,彷彿在說,你丫不會練武,現在瞧小爺我的吧。

其他青年才俊一聽到申然提出了讓舞陽郡主心動的要求,一個個懊惱萬分,自己怎麼不早點做,讓這廝先得逞了,不過腥藚s是沒有注意到青宛眼中一絲不快。

這裏是她的生日宴,這男人說要給舞陽郡主表演是什麼意思?完全就忘記了這場宴會誰是主角。不由得,青宛對大獻殷情申然很是不滿。

你們這些世家就自己去內鬥吧。

陳默看着好戲,這申然哪裏知道剛纔那番說辭故意說給他聽的,就是想讓他和青宛產生隔閡。

正在得意的申然渾然不知,他正沉浸在腥瞬毮框湴林校热皇撬谝粋�提議,首先便站在了大廳寬敞的空地演練了一套申家虎豹拳法,他練的武藝還算精純,身形一動間,拳力如重石,宛若活生生的老虎,身法中又有豹子的靈敏,快速。

練到興奮處,申然更是得意發出一聲虎嘯,震得桌子茶杯碗碟碰碰顫動。

音如神力,氣血看來也開始修煉進內臟了。

“我也獻醜了。”

諸人一個個爭相恐後上前演練得意武藝,試圖在舞陽郡主和威國公公子面前留下一點好印象,日後進入仕途如果能得到這種貴人相助,對他們本家也是有益無害。

會場熱鬧不斷,叫好聲四起。

青宛面罩寒霜,冷眼旁觀這羣人在舞陽郡主面前賣弄。

三番兩次不把她這主人放在心上,讓青宛對宴會有些厭惡,她不經意看了眼陳默,後者正在觀看這些武者的功法,但是眼中卻沒有看到平日裏羨慕,反而有一種索然無趣的味道。

另一面,舞陽郡主也有些無聊。初看這些青龍鎮武者還有趣,但是看了一兩個就失去興趣了,威國公世子李俠溪抿着嘴脣,眼中隱約有些不屑,自顧自和廷南苑交談起來,對底下那羣獻媚的武者賣弄完全提不起絲毫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