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我也喫完了。”陳舒放下碗筷,“你們慢慢喫,蒸蛋最好喫完,不然冷了不好喫,其餘的隨意,反正等會兒隔壁老張頭會過來收拾的。”
“好的……”
“喔~”
一大一小紛紛點頭。
陳舒推開椅子起身,又把椅子塞回桌下,離開時,伸手去摸小姑娘的腦袋。
“刷!”
小姑娘條件反射一般躲開。
但剛躲開一點點,她便僵硬住了,整個身體連帶着表情都僵住了。目光往上,保持着歪着身子的姿勢,眼睜睜看着那隻細白好看、五指修長的手朝自己的頭靠近,最終與自己的腦袋接觸。
“!”
好奇怪的感覺!!
小姑娘被揉得左搖右晃,表情怪異極了,但又不敢反抗。
“怎麼,不喜歡我摸你頭嗎?”
“不……沒有……”
“那你的表情怎麼這樣?”
“沒……沒有啊……”
“那就好。”
終於,那隻手離開了。
小姑娘暗自鬆了口氣。
而她卻沒有注意到轉身離開的、使用着姐姐身體的姐夫嘴角露出的笑意。
……
陳舒面帶笑意,甩着腿走到客廳。
兩人目光交錯。
“真好玩。”
“惡趣味……”
“你不惡趣味?”
“怪誰呢?”
“懶得跟你扯……”
陳舒繼續甩着腿走過來。
這褲子穿着還挺舒服,非常寬鬆,但不垮,布料又薄又柔順,從腰間一直垂下來,顯得腿又直又長,走路時風好像都會灌進褲腿裏去,涼絲絲的。
陳舒不由得一直低頭看。
伸手將褲腿往上一拉,由於極度的寬鬆和布料的輕薄,竟很輕鬆的將褲腿從最底下拉到了大腿處,一條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大長腿就此暴露在空氣中。
“這褲子叫什麼?”
“垂感闊腿褲。”
“有男款嗎?”
“你可以穿我的。”
“emmm……”
陳舒彎着腰,低頭看着腿,一時只覺得自己的腿又長又白又直,如玉雕刻的工藝品般。
清清似乎察覺了他心中所想,冷冷冒出句:
“那是我的腿。”
“現在是我的。”
陳舒抬起頭,與她對視。
陳舒看着面無表情的自己,寧清看着帶着壞笑的自己,兩人都感覺新奇極了。
“我發現我面無表情的時候還蠻酷的。”
“自戀。”
“你有沒有覺得你笑起來、表情生動的時候也很好看?”
“我本身就好看,笑起來也好看。”寧清冷冷的說着,又不由瞥了他一眼——她說的笑是正常的笑,而不是像他現在這種做了什麼壞事一樣的笑。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多看。
只見這個“自己”眉毛一挑:
“哦!你不自戀?”
“我這叫陳述事實。”
“雙標狗!”
“?”
“來呀,打呀。”陳舒一臉欠打,“最好把我腿打斷,把我毀容。”
“……”
這個無賴……
而且竟然還用她的身體耍無賴。
她完全不想理他。
這時,已經洗完碗的小姑娘和小貓娘走了過來,寧清餘光一瞄,又接收到了陳舒傳來的目光,那種自己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感覺真是怎麼看怎麼奇怪。
“……”
寧清抿了抿嘴,默默往左邊挪。
陳舒也往右邊挪。
兩人很快隔開了好幾米遠,分別坐到沙發的兩頭。
就在桃子原地撓頭、疑惑這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只見兩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來我這,桃子。”
“過來。”
“?”
桃子頓時呆住,眨巴眼睛。
扭頭看看沙發最右邊。
使用着主人身體的陳叔張開雙臂,表情從未有過的溫柔,嘴角還帶上笑。那是她從未見過的主人模樣,宛如黑洞一樣對她散發着致命吸引力,哪怕明知不對勁,也忍不住沉迷進去。
“譁!”
桃子瘋狂甩動着頭,將這些念頭拋開,又看向最左邊。
“陳叔”的表情從未見過的淡漠,既沒有伸出雙臂,也沒有招手,只冷冷的看着她。可她分明知道,在那具身體裏是主人的思想和靈魂。
這纔是她的主人。
“汪~”
急得桃子說回母語。
陳舒和寧清目光再次交錯——
一切盡在不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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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八階劍修恐怖如斯
陳舒打開電腦,插入晶盤。
加載“寬窄巷子”。
青菜白玉湯:貓兄可好?
青菜白玉湯:看到獨欽的新聞了,恭喜貓兄取得勝利呀
過了大概幾分鐘,便收到了回覆。
貓先生:多謝
貓先生:難得你特意上線
陳舒撓了撓頭。
確實好久沒上過線了。
應該有一年多了?
青菜白玉湯:你還活着就好
貓先生:好得很
貓先生:只是有些忙碌
青菜白玉湯:和平來之不易呀
貓先生:是呀
貓先生:但也和我們無關
“果然……”
陳舒小聲唸了一聲。
貓先生果然在獨欽身份很高,獨欽人果然知道藍亞撤軍的真正原因。
想來也是很唏噓的吧,多少人打生打死,費盡心思,英勇無畏,熱血犧牲,就如擋在車前的蟲子一樣,最終卻因爲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原因,藍亞突然就撤軍了……
青菜白玉湯:總之和平到了就好
貓先生:看來你也知道
“……”
陳舒不禁露出笑容,看來在自己根據他的信息猜測他的身份的時候,他也在做和自己一樣的事。
至於這句“看來你也知道”,想必試探的因素更多,陳舒只需反問一句“什麼?”,就能讓他試探失敗,但是陳舒現在已經沒必要這麼做了。
和貓先生聊了一會兒,但也沒聊太多,太久沒聊了,已經沒有多少話了,也讓人挺感慨的。
陳舒很快關掉電腦,搖搖頭,使心情恢復美好,往樓下走去。
走路時長髮搖晃,癢癢酥酥的。
“細雨冷風中,多少繁華如夢……”陳舒忍不住哼起了歌,用清清的聲音唱歌,別有一番味道,好不好聽暫時不說,起碼新鮮,“曾經萬紫千紅,隨風飄落……”
飄落還是吹落?記不清了。
陳舒邊走邊哼,同時思考着。
和清清互換身體這種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必須好好珍惜。
因此他給今天定了幾個計劃——
要用清清的身體唱一首歌,至少一首,都不用唱完整,然後錄下來,以後當自己的手機鈴聲;
要用清清的身體再穿一次黑絲吊帶;
要用清清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拍很多以前她不肯與自己拍的親密合照,小鳥依人、甜美可愛的那種。
暫時只定了這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