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她記得姐姐房間裏有好多書,是姐姐去年參加比賽用過的,她決定今天回去問問姐姐,不然就把她的房門撬開自己找。
……
玉京。
陳舒坐在房間裏,和文寒開着視頻。
因爲他只提供了詞和曲,還需要重新找老師編曲,在這個過程中,他還要與編曲老師、文寒持續溝通,耗費了不少時間,所以文寒前幾天纔開始進入錄製流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都是另一個世界了,重新編曲是很有必要的。
別說換了一個世界,就是有些年生比較老的經典歌曲,後人找出來翻唱時,往往也需要給它重新編曲的。
走入錄音室之前,陳舒也要和文寒溝通唱法,已經溝通了好些天了。
“現在呢?”
“這個風格差不多可以了。”
“呼……那就定下了麼?”
“可以可以。”
“真是辛苦你了,陳舒老師。”
“不用客氣,羅老先生說,感謝你尊重他的意見。”陳舒頓了下,“也感謝你尊重我的意見。”
“也感謝羅老先生和您。”文寒像是益國娛樂圈的所有人一樣,把禮貌看得很重,“如果之後還有歌想要尋找合作,還請陳舒老師優先聯繫我,就算我不適合,我也會積極爲您介紹其它優秀歌手。這樣您也能拿到更多收入。”
“這可太好了。”
陳舒和他聊了幾句,便掛了視頻。
隨後又找到硃砂殿下。
陳舒:殿下在嗎
硃砂:在!!
陳舒:殿下真有活力呀
硃砂:那當然啦!我朝氣蓬勃呢!
陳舒:聽一個爆料媒體說,最近殿下一直有在練習唱功,進步很大
硃砂:哪個爆料媒體啊?
陳舒:忘記了,反正在哪看到過
硃砂:那些自媒體瞎猜的吧?不過猜得還挺準的,最近家裏給我找了很厲害的老師,在老師的教導下,我進步很大的!
陳舒:恭喜殿下了
硃砂:我什麼時候能和前輩們合作呀?對了前輩們的宗門叫什麼?
陳舒:叫華樂宗
硃砂:華樂宗,一聽就很擅長音樂
陳舒:恰好,我認識的一位姓金的前輩有一首歌想要尋找合作,不知道殿下您喜不喜歡
硃砂:什麼類型的歌呀?
陳舒:講述時間的一首歌
硃砂:好寬泛呀,能具體點嗎?
陳舒:你直接聽吧
硃砂殿下有皇室血統,在她面前不用擔心被坑,於是陳舒抿了抿嘴,播放自己做的簡陋伴奏,唱了起來:
“能夠握緊的就別放了
“能夠擁抱的就別拉扯
“……
“時間是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
“……
“好的壞的,都是風景……”
直接一口氣唱完,發送出去。
不包含重複部分,大概一分多鐘。
陳舒:我唱得不夠好,因爲這首歌更適合女生唱,聲音變換多一些會更好聽
過了好幾分鐘,想來是聽了不止一遍,對面纔有消息回覆。
硃砂:好美的一首歌!
硃砂:風格好奇異!
硃砂:好像還有淡淡哲理的樣子!
硃砂:我好喜歡!
陳舒:風格奇異很正常,華樂宗好多年沒出世了,也不知道當下流行什麼,但無論風向如何,好的總是好的,無論時代怎麼風雲變幻大浪淘沙,真正的好物也會被留下來,殿下您說對嗎?
硃砂:對的對的
硃砂:詞曲作者是哪位啊?不像是周杰倫前輩的風格了呀
陳舒:她叫金玟岐
硃砂:詞曲都是金前輩嗎?
陳舒:是的
硃砂:好厲害!我要了我要了!
硃砂:華樂宗是個寶藏啊
陳舒:帶價吧
硃砂:詞曲打包5萬怎麼樣?標準合同,要行的話,我這就去聯繫經紀人
陳舒:可以
還是硃砂殿下出手大方啊。
仔細算算,前面賣的幾首歌裏面,給他帶來收益最大的也是硃砂殿下——硃砂殿下不僅出手大方,而且她人氣很高,導致賣給她的《稻香》的銷量也高,大大小小的分成算下來,截止現在,陳舒也已經拿了至少六位數了。
這就是與高人氣歌手合作的好處了。
陳舒:殿下加油哦,如果金前輩滿意的話,也許會有更多華樂宗的前輩選擇和殿下合作的
硃砂:我會努力的!
陳舒:之後由我全權代表金前輩和你溝通
硃砂:明白!
硃砂:如果有問題,請儘管批評我!
陳舒彷彿能想象這個漂亮小姑娘說這句話的神情了,多半是捏着小拳頭,面露堅毅之色,這樣的皇室成員,誰不喜歡啊?
硃砂:陳老師既然也在玉京,要不直接來錄音室幫我做指導吧,開視頻效果總感覺不太好
陳舒:叫陳舒
硃砂:陳述老師
硃砂:打錯了,陳舒老師,來嗎?
陳舒:我有事要忙
硃砂:陳舒老師忙什麼呀?還是當保鏢賺錢嗎?我給你額外開工資呀!
陳舒:我有學業的
硃砂:哦那確實沒辦法了
陳舒:是的
硃砂:好神奇!陳老師你現在還在上學嗎?在哪所學校啊?快畢業了吧?
陳舒:殿下你問題好多
硃砂:我好奇嘛
陳舒:我才上大一
硃砂:真的呀?哪所學校呀?
陳舒:玉京學府
硃砂:/呆滯
硃砂:啊果然是你!!
硃砂:/伸手指着
硃砂:我想起來了!果然是你!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聲音也好耳熟!!
硃砂:/拍桌
陳舒:/發愣
陳舒: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舒:有點忙先下了
這也能猜得出來?真是神奇。
早曉得不說的。
或者隨口撒個謊就好了,反正和她聊天從頭到尾滿身是謊,也不怕多這一個。
陳舒端着杯子,想喝口水,卻發現杯子不知何時已經空了,於是起身往外走,邊走邊哼歌:“今天是個好日子……”
孟春秋就坐在外面沙發上,捧着一本大夏詩詞,奇怪的望着他:
“陳兄,又有何喜事?”
“賺到一筆錢。”
“唉!陳兄何故一身銅臭啊……”
“是吧?”
陳舒端着杯子去接水。
正在這時,宿舍門滴滴滴三聲,應該是姜來回來了。
陳舒偏過身子瞄他一眼,頓時一愣。
只見姜來額頭上貼着紗布,臉上到處是青的紫的腫的,還看得到破損的傷口和血跡,走路姿勢也有點不對。
“怎麼回事?”
陳舒在他回房之前問道:“怎麼被打成這樣了,你勾搭別人女朋友被抓現行了?”
孟春秋聽見這話頓時來了興趣,把手裏的書一扔,騰一下就站了起來,兩三步繞到沙發背後,順着通道看去——
姜來還保持着開臥室門的姿勢。
大概是覺得總算要到自己的高光時刻了,孟春秋的眼睛幾乎都在閃光,卻沉下臉:“被誰打的?天子腳下!名校學子!竟然有人敢如此囂張,還有沒有王法了?來來來,給我說,我保管給你找回公道!”
“我……”
“不要怕!儘管說!是誰?”
“沒有誰……”
“看來對方來頭很大呀!”孟春秋越發感興趣了,聲音鏗鏘有力,“都給你說了,有我在,儘管說!哼我還就不信了,在我大益帝都有誰敢這麼目無王法。”
“孟哥,真沒有……”
“是哪個名門大教的弟子首徒?還是哪個國家的王孫貴族?說出來說出來,見不公不允敢於面對,方爲我輩讀書人!”孟春秋差一點就站到沙發上去了。
“我……”
姜來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我去打擂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