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56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她記得姐姐房間裏有好多書,是姐姐去年參加比賽用過的,她決定今天回去問問姐姐,不然就把她的房門撬開自己找。

……

玉京。

陳舒坐在房間裏,和文寒開着視頻。

因爲他只提供了詞和曲,還需要重新找老師編曲,在這個過程中,他還要與編曲老師、文寒持續溝通,耗費了不少時間,所以文寒前幾天纔開始進入錄製流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都是另一個世界了,重新編曲是很有必要的。

別說換了一個世界,就是有些年生比較老的經典歌曲,後人找出來翻唱時,往往也需要給它重新編曲的。

走入錄音室之前,陳舒也要和文寒溝通唱法,已經溝通了好些天了。

“現在呢?”

“這個風格差不多可以了。”

“呼……那就定下了麼?”

“可以可以。”

“真是辛苦你了,陳舒老師。”

“不用客氣,羅老先生說,感謝你尊重他的意見。”陳舒頓了下,“也感謝你尊重我的意見。”

“也感謝羅老先生和您。”文寒像是益國娛樂圈的所有人一樣,把禮貌看得很重,“如果之後還有歌想要尋找合作,還請陳舒老師優先聯繫我,就算我不適合,我也會積極爲您介紹其它優秀歌手。這樣您也能拿到更多收入。”

“這可太好了。”

陳舒和他聊了幾句,便掛了視頻。

隨後又找到硃砂殿下。

陳舒:殿下在嗎

硃砂:在!!

陳舒:殿下真有活力呀

硃砂:那當然啦!我朝氣蓬勃呢!

陳舒:聽一個爆料媒體說,最近殿下一直有在練習唱功,進步很大

硃砂:哪個爆料媒體啊?

陳舒:忘記了,反正在哪看到過

硃砂:那些自媒體瞎猜的吧?不過猜得還挺準的,最近家裏給我找了很厲害的老師,在老師的教導下,我進步很大的!

陳舒:恭喜殿下了

硃砂:我什麼時候能和前輩們合作呀?對了前輩們的宗門叫什麼?

陳舒:叫華樂宗

硃砂:華樂宗,一聽就很擅長音樂

陳舒:恰好,我認識的一位姓金的前輩有一首歌想要尋找合作,不知道殿下您喜不喜歡

硃砂:什麼類型的歌呀?

陳舒:講述時間的一首歌

硃砂:好寬泛呀,能具體點嗎?

陳舒:你直接聽吧

硃砂殿下有皇室血統,在她面前不用擔心被坑,於是陳舒抿了抿嘴,播放自己做的簡陋伴奏,唱了起來:

“能夠握緊的就別放了

“能夠擁抱的就別拉扯

“……

“時間是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

“……

“好的壞的,都是風景……”

直接一口氣唱完,發送出去。

不包含重複部分,大概一分多鐘。

陳舒:我唱得不夠好,因爲這首歌更適合女生唱,聲音變換多一些會更好聽

過了好幾分鐘,想來是聽了不止一遍,對面纔有消息回覆。

硃砂:好美的一首歌!

硃砂:風格好奇異!

硃砂:好像還有淡淡哲理的樣子!

硃砂:我好喜歡!

陳舒:風格奇異很正常,華樂宗好多年沒出世了,也不知道當下流行什麼,但無論風向如何,好的總是好的,無論時代怎麼風雲變幻大浪淘沙,真正的好物也會被留下來,殿下您說對嗎?

硃砂:對的對的

硃砂:詞曲作者是哪位啊?不像是周杰倫前輩的風格了呀

陳舒:她叫金玟岐

硃砂:詞曲都是金前輩嗎?

陳舒:是的

硃砂:好厲害!我要了我要了!

硃砂:華樂宗是個寶藏啊

陳舒:帶價吧

硃砂:詞曲打包5萬怎麼樣?標準合同,要行的話,我這就去聯繫經紀人

陳舒:可以

還是硃砂殿下出手大方啊。

仔細算算,前面賣的幾首歌裏面,給他帶來收益最大的也是硃砂殿下——硃砂殿下不僅出手大方,而且她人氣很高,導致賣給她的《稻香》的銷量也高,大大小小的分成算下來,截止現在,陳舒也已經拿了至少六位數了。

這就是與高人氣歌手合作的好處了。

陳舒:殿下加油哦,如果金前輩滿意的話,也許會有更多華樂宗的前輩選擇和殿下合作的

硃砂:我會努力的!

陳舒:之後由我全權代表金前輩和你溝通

硃砂:明白!

硃砂:如果有問題,請儘管批評我!

陳舒彷彿能想象這個漂亮小姑娘說這句話的神情了,多半是捏着小拳頭,面露堅毅之色,這樣的皇室成員,誰不喜歡啊?

硃砂:陳老師既然也在玉京,要不直接來錄音室幫我做指導吧,開視頻效果總感覺不太好

陳舒:叫陳舒

硃砂:陳述老師

硃砂:打錯了,陳舒老師,來嗎?

陳舒:我有事要忙

硃砂:陳舒老師忙什麼呀?還是當保鏢賺錢嗎?我給你額外開工資呀!

陳舒:我有學業的

硃砂:哦那確實沒辦法了

陳舒:是的

硃砂:好神奇!陳老師你現在還在上學嗎?在哪所學校啊?快畢業了吧?

陳舒:殿下你問題好多

硃砂:我好奇嘛

陳舒:我才上大一

硃砂:真的呀?哪所學校呀?

陳舒:玉京學府

硃砂:/呆滯

硃砂:啊果然是你!!

硃砂:/伸手指着

硃砂:我想起來了!果然是你!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聲音也好耳熟!!

硃砂:/拍桌

陳舒:/發愣

陳舒: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舒:有點忙先下了

這也能猜得出來?真是神奇。

早曉得不說的。

或者隨口撒個謊就好了,反正和她聊天從頭到尾滿身是謊,也不怕多這一個。

陳舒端着杯子,想喝口水,卻發現杯子不知何時已經空了,於是起身往外走,邊走邊哼歌:“今天是個好日子……”

孟春秋就坐在外面沙發上,捧着一本大夏詩詞,奇怪的望着他:

“陳兄,又有何喜事?”

“賺到一筆錢。”

“唉!陳兄何故一身銅臭啊……”

“是吧?”

陳舒端着杯子去接水。

正在這時,宿舍門滴滴滴三聲,應該是姜來回來了。

陳舒偏過身子瞄他一眼,頓時一愣。

只見姜來額頭上貼着紗布,臉上到處是青的紫的腫的,還看得到破損的傷口和血跡,走路姿勢也有點不對。

“怎麼回事?”

陳舒在他回房之前問道:“怎麼被打成這樣了,你勾搭別人女朋友被抓現行了?”

孟春秋聽見這話頓時來了興趣,把手裏的書一扔,騰一下就站了起來,兩三步繞到沙發背後,順着通道看去——

姜來還保持着開臥室門的姿勢。

大概是覺得總算要到自己的高光時刻了,孟春秋的眼睛幾乎都在閃光,卻沉下臉:“被誰打的?天子腳下!名校學子!竟然有人敢如此囂張,還有沒有王法了?來來來,給我說,我保管給你找回公道!”

“我……”

“不要怕!儘管說!是誰?”

“沒有誰……”

“看來對方來頭很大呀!”孟春秋越發感興趣了,聲音鏗鏘有力,“都給你說了,有我在,儘管說!哼我還就不信了,在我大益帝都有誰敢這麼目無王法。”

“孟哥,真沒有……”

“是哪個名門大教的弟子首徒?還是哪個國家的王孫貴族?說出來說出來,見不公不允敢於面對,方爲我輩讀書人!”孟春秋差一點就站到沙發上去了。

“我……”

姜來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我去打擂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