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還要收錢的嗎?我以爲可以白嫖呢。
畢竟我都賣萌了呀!
真令人失望。
青菜可可:這麼貴啊
奶奶總說:外面二十萬都買不到呢,這是我們羣裏的內部價
青菜可可:可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費才2000呀
這時無名人士又冒了出來——
無名人士:不是1500嗎?
青菜可可:是除了學校的1500,家裏人還額外給我2000
無名人士:1500不夠用嗎?
青菜可可:女生花錢就是要比男生厲害一些嘛
無名人士:你說得對!
青菜可可:……
奶奶總說:那你攢夠找我
青菜可可:無名師兄你有嗎?
無名人士:很遺憾幫助不了你!對不起!
青菜可可:那可以便宜點嗎奶奶師兄,啊不,總說師兄,哎呀叫得好彆扭啊
青菜可可:/可憐
奶奶總說:一萬五,最低了
青菜可可:普通靈力結界呢?
奶奶總說:五千到一萬不等
青菜可可:謝謝師兄,我攢夠錢就找你
奶奶總說:/酷
陳舒關掉了手機,一邊思索,一邊嘴上無意義的哼唱着:“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
看來這個羣還是很有用的。
囚恍g是種較爲高級的禁錮結界,在所有禁錮術中也算是中上等的了。
次新版的囚恍g,和最新版的差距已經很小了,很適合用來修改,不那麼苛求完美的話,甚至可以直接拿來用。同時這個價格也比從“寬窄巷子”裏買老版本來進行修改性價比要高得多。
如果實在缺錢,也可以找時謙老師要。
但時謙老師只會給他二三十年前的版本,修改起來就要麻煩很多,不僅要改結構,有些部分的設計理念就已經落時了。
一兩萬塊錢倒也不至於……
陳舒打開了電腦,插上晶盤。
登錄“寬窄巷子”。
貓先生難得沒有給他發消息,居然有些不習慣。
隨便逛逛網站,看看有沒有什麼信譽不錯的、比較眼熟的賣家在售賣不錯的小法術或其它感興趣的知識,之前一千出頭的黑金幣存款他已經用了幾百個了,就這些天花的,用來買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小法術。
當時不知道有這個羣。
現在覺得有點虧。
可轉念一想,也不能什麼都通過這個羣來獲得,兩個渠道相互輔助、共同獲取知識才是比較好的選擇。
……
張酸奶平躺在牀上,兩條腿翹得老高,興奮起來便猛蹬一陣空氣——
這個人也是靈安學府的呢!
還是個學妹呢!
估計還是和寧清同級的,不知道長得漂不漂亮。
張酸奶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了。
可惜在小學妹眼中,自己是隔壁玉京學府的學生,她肯定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不僅不是男的,還和她一個學校!
一想到羣裏所有人都被自己矇騙了、被自己耍得團團轉,還有個小學妹不斷叫自己師兄、配合自己裝逼,躺在牀上的張酸奶就忍不住發出了geigeigei的笑聲。
一度不能自已。
再想到萬一哪天他們奔現面基,羣友突然發現,原來這個流氓學長竟然是個姑娘,還長得無敵好看,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鵝鵝鵝……”
張酸奶忍不住笑出了鵝叫。
笑着笑着,她又突然捂住嘴巴,瞄向門口——
最近室友很奇怪,老愛遠遠的盯着她看,她越是表現得與平常不同,室友就越愛盯着她看,看得她心裏毛毛的。
可不能被室友聽見自己在笑,否則她一定又會露出那種表情。
那種表情……
也不太好形容。
就像是有人去動物園,結果發現,哎,這隻猴子坐那思考人生誒,然後人就開始猜,這隻猴子在想什麼呢?
張酸奶不喜歡這種感覺。
等等!
張酸奶有種預料。
她立馬翻身下牀,穿上鞋子,一下子打開陽臺門。
只見室友安靜的站在陽臺上,手扶欄杆,眺望遠方出神,但她嚴重懷疑,這個人其實在豎着耳朵聽自己房裏的動靜——這個位置完全可以把自己的笑聲聽得清清楚楚。
“寧清!”
寧清靜靜的轉過頭看,看着她。
張酸奶有點不自在,但還是樂滋滋的湊上前去:“我剛剛發現一個順口溜,你跟我念,紅鯉魚與綠捋驢……呸!
“紅鯉魚與綠鯉離……也不對!
“紅鯉魚與立鯉魚與驢……誒這下對了!你念,看你念不念得通順!”
“……”
“哦我忘了你不能講話。”
張酸奶的頭往後縮了縮,好像想以這種方式規避室友的目光,並說道:“那你記住啊,等你能講話了,你念給我聽,我看你念不念得通順!”
寧清沒有什麼表情。
張酸奶逃也似的回了房,覺得還是在羣裏裝男生快樂些。
至少羣裏沒有寧清在暗中觀察。
第四十六章 並沒有這類劇情
九月已是暮秋。
但白市正是一年中氣候最好的時候,不冷不熱,遊客稀少,房價便宜,偏偏海邊的樹葉都黃透了,如果繞着鏡海逛一圈,會發現周邊的農田也都是金黃一片,與白牆黛瓦的房子搭配,背靠青山,像一幅畫一樣。
瀟瀟揹着一個書包,獨自走在去上學的路上。
之前打了同學,但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倒是爸爸給了她臉色看——她學姐姐,把爸爸無視掉,爸爸就拿她沒辦法了。
班上也沒人再打擾她了。
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清淨。
沒人敢招惹,省去了所有麻煩。
連同桌都不敢向她借筆用了。
真好呀。
唯一的不好就是會在別人心裏樹立一個不好的形象。
姐夫說,不能這樣。
可是姐姐也這樣,姐夫不也沒辦法嗎?
還很喜歡呢。
姐姐姐夫啊……
怎麼又想到他們了?
這種感覺就是想念嗎?
瀟瀟目不斜視的看着前邊地上,默默往前走着,每一步間隔都一樣,安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走進校門,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一樣的無趣。
路過校園公告牌時,她餘光掃過,依然向前走着,但幾秒後,她又倒退了回來,偏頭盯着公告牌。
有兩條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全球少年法術原理競賽開始報名;
國際天宮數學競賽開始報名;
小姑娘盯着這兩個標題下的詳細內容,陷入了沉思。
沒有記錯的話,姐姐去年就是參加了全球少年法術原理競賽,然後被玉京的大學特招的。
沒有錯了。
你看,下面寫着有——
如表現優異,有機會被玉京學府、靈安學府招錄。
兩個都可以呢。
小姑娘又仔細看了一遍,才抖了抖老愛往下掉的書包,轉了個方向,走向班主任的辦公室。
一點不帶猶豫的。
幾分鐘後。
班主任盯着這個小姑娘:“可倒是可以,不過我得先給你說說啊寧霽,我知道你是個天才,期末考試比第七才學的尖子生還考得好,但你可能不知道這裏面的差別。我們平常學的是實用法術原理和普通數學,全法和天數是競賽,它和我們平常學的並不完全是一個東西。競賽題很刁鑽的,你要想參賽,必須提前刷很多題,進行針對性的訓練,以瞭解它特有的題形,不是說你原本在這兩科上成績好、做題厲害,就可以直接在競賽上拿到名次,不一樣的。”
“嗯。”
瀟瀟回覆十分簡短,沒有表情。
班主任試探性的問道:“要不你考慮訓練一年,明年參賽?”
“不。”
“我怕你被打擊到信心啊。”
“不會。”
“那也好,既然你這麼有信心,去見識一下、先熟悉一下也好。”班主任點點頭,“那你選一個,我聯繫學校的老師,開始給你做針對性的練習。”
“哪個簡單?”
“都很難。”
“那我選全法。”
“行!”
“老師再見。”
小姑娘還是保持着禮貌,走出辦公室,面露回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