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這不就是瀟瀟那個麼……”
陳舒將視頻看完,也沒看到名字,也沒有露臉,只是一則公告。
整個視頻裏也只有文字。
陳舒搖搖頭,繼續刷下一條,同時另一隻手抱着桃子,捏着它毛絨絨的尾巴尖兒,無意識的把玩着。
“好無聊啊……”
“汪~”
“你無不無聊?”
“嗚~”
“你也無聊啊?”陳舒扭頭看向它,“不過你平常也沒什麼事做,應該也都差不多才對啊……”
“汪汪!”
桃子出言反駁。
平常它做的事可多了——
又可以玩紙團子,又可以跑酷,可以跟着主人到處跑,可以去追蜜蜂、追蝴蝶,捉花裏的蟲子,院子裏人多的時候還可以跟着人類,進行人類觀察,學習高等生物的生存技巧,還可以出去打小區裏別人家的貓……
“唉……”
陳舒把它全身摸了個遍,眼見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帶着它出門買了菜,回來炒幾個家常菜。
等到孟兄姜兄回來,這便是今年宿舍的散夥飯。
孟兄拿出了一瓶冰鎮的黃酒,在陳舒印象中,他自從去年決心修行後就一直沒再飲酒,而在此之前,他是閒着沒事做也會裝模作樣的飲一杯的。
“城北酒窖產的,一百年整,保存完好,兩位可想品嚐一杯?”
“既然如此,我就渿L一杯吧。”
“我……半杯吧?”
最後一句是姜來說的。
現在姜來雖然依舊沒有靈海,算不得修行者,可與以前的武者也不相同了,偶爾喝點酒,於練武無害。
只見孟春秋提起袖口,優雅的爲他們斟酒,深色濃稠的酒液流淌而下,裝滿三個杯子。
“叮~”
三人同時舉杯碰撞,小酌一口。
酒液冰涼,口感濃郁,略感酸甜。
“啊~~”
陳舒嘆出一口氣,隨即瞄向姜兄,見他皺起眉頭,不由笑問:“第一次喝酒,感覺如何?”
“有點……怪……”
“是不是很難喝?”
“額……”
“我也覺得難喝。”陳舒說道。
“多喝兩次,細細品嚐,就能嚐到杯中之美了。”孟春秋說道。
“別聽他瞎說,屬於自己把自己騙過去了。”陳舒說完夾了兩筷子菜,又轉頭問,“姜兄以後住哪?”
“先住宿舍,住到畢業,然後就去外面租個房子。”
“研究所在城外還是在城裏啊?”
“城外。”
“那住城郊挺方便的,就西成區,大學城邊上,最方便。”陳舒對他說道,“出門就離開禁飛區,直接可以飛到研究所去,西成區學校多,小姑娘多,喫的多,選擇性多,消費也不高,安靜,而且還熟悉。”
“我也這麼覺得……”
“可以租我們小區,不知道有沒有出租的。”陳舒說,“可以常常來我那喫飯。”
“到時候再說吧……”
“如果下半年皇室授予你榮譽爵位的話,按照慣例,是要贈送不動產的。”孟春秋在旁邊插嘴道,“一般是在中央公園旁邊的豪宅區,那裏住的都是達官貴人。”
“這麼好呀?”
“你說呢?現在皇室已經不封貴族了,只有個榮譽爵位,榮譽爵位就算頂天了,最近一百年來,能拿到榮譽爵位的人也只有十幾個而已。”孟春秋瞥了眼陳舒,“相比起古時候的貴族,這算究極低配了。”
“這倒也是……”
“陳兄你要想,也能拿,我去給你申請。”
“算了。”陳舒搖了搖頭,“我一個喫軟飯的,要房子有什麼用。”
“……”
“……”
一句話讓孟春秋和姜來都沉默了。
------題外話------
昨晚半夜忽然腿抽筋,現在都好痛,可能是又要長高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翻身的第一步,從有錢開始
和孟兄姜兄的分別並沒有多少傷感,這隻意味着他們同居生涯的結束,三人都長居在玉京,就算正式畢業後也不會從彼此的生命裏消失。還是那句話,頂級的舞臺只有那麼大,終究會常常碰面的。
“姜兄,到時候來看你總決賽。”
“好。”
“孟學弟,好好學習。”
“……陳兄多慮,還是快快走吧。”
“汪~”
桃子也學着陳舒,向他們倆打了聲招呼,便跟在陳舒身後,邁着歡快的小碎步,滴溜溜下樓了。
宿管阿姨坐着扇扇子。
“阿姨,再見啊。”
“好嘞。”
“汪~”
“你這貓還是狗啊?”
“狗。”
“貓~”
“呀!它會說話!”
“哈哈哈……”
一人一貓走出宿舍樓,又走出槐苑。
這小東西歸心似箭,一路都邁着歡快的步子走在前頭,想到要回家,心情好極了。徑直走到停車之處,它輕輕一躍便跳上了迷你小摩托,又轉頭催促陳舒。
陳舒見狀也只得無奈的笑。
半小時後,回到小院。
桃子先湊到鄰居家門口,透過院門縫往裏瞅一眼,也不知找什麼、找到沒有,一轉身又跑回小院之中,任陳舒在後面與它說話它也裝聽不懂。
“給你。”
陳舒將手伸向寧清,手上放着一塊明黃色的特殊結晶,裏面像有光在流動。
寧清伸手接過,觸手溫熱。
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她又抬眼看向陳舒:“大烈陽術留下的結晶?”
“厲害!”
陳舒誇讚一句,瞄見桃子也直起身來,伸長脖子往寧清手上看,他不予理會,只解釋說:“這是我第一次使用大烈陽術所留下來的結晶,很具有收藏價值。”
“收了。”
寧清將之握在手裏。
“我以後就靠你養着了。”陳舒對她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是個知恩不圖抱的人。”
“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我打算天天抱着你睡覺。”
“……”
寧清默默收回目光。
可惜她正在修“無身欲”,對和心上人之間的身體接觸沒有絲毫興趣,甚至會覺得無聊,乃至不適。這段時間的她內心尤其清淨,只有清心寡慾這個詞可以形容。
清心寡慾:清清的心裏沒有多少慾望。
不過陳舒睡覺也常常抱着她,她本是覺得沒什麼的,雖然不感興趣,但他願意抱,就讓他抱了,可令她惱火的是這個人常常一時興起就翻身來將她抱住,一會兒不想抱了,又躺回去,一晚上會反覆好多次。
每次她都想把他踢下去,都忍下了。
“你從宿舍帶過來的東西呢?”寧清斜眼瞥着陳舒,“不需要放好嗎?”
“要!”
“走吧。”
寧清說完就起身了,拿着結晶,準備上樓將之放好,順便也幫他整理一下他的雜物。
桃子扭頭盯着他們,猶豫幾秒,迅速跟上去。
寧清將結晶放在書房置物架最頂上的一格,這玩意兒別看摸着溫暖,其實自帶靈力輻射,倒也不嚴重,就是普通生物長期受其影響,可能會心情煩躁、皮膚髮質變差之類的,對修行者沒有影響。
隨即轉身走到臥室。
“看——”
陳舒舉着杯子給她看:“我心愛的漱口杯,用了十多年了。”
隨即他頓了一下:“不過鑑於現在和你用的是情侶杯,我就把它收好了,拿回沅州,放在家裏,以後有下一代的話傳給我們的下一代,沒有下一代就算了。”
寧清眼瞼低垂,沒有說話。
“毛巾都要用爛了,不過質量挺好的。”陳舒露出糾結之色,“家裏又有一條。”
“掉毛嗎?”
“不掉。”
“用來當洗車抹布吧。”
“這個主意好!”
陳舒立馬喜滋滋的將之收起,像是撿了個漏一樣開心。
寧清依然悄悄瞄着他,並不說話。
電腦、晶盤、書、筆、茶葉、衣物、沒喫完的零食,還有用了一次就一個月不會長鬍子的止須膏……
隨着一件件個人物品拿出來,放置於應放的位置,這個房子裏逐漸多了很多屬於他的東西,在這個過程中寧清感受到了一種“這是屬於他們的小家”的感覺,這讓她不由自主的放慢了速度,慢慢享受。
此時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
這種愉悅高於任何身體的觸碰,高於任何感官的刺激。
“好了,最後一件,我心愛的小抱枕,放在樓下沙發上好了。”陳舒拿着一個純色的正方形抱枕,這個抱枕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觸感軟和,加上抱了很多年而已,他也是個日久生情的人,什麼東西用久了、穿久了後就會產生感情,感情賦予它別樣的價值。
“陳先生。”
“怎麼了?寧女士。”
“想抱你一下。”
“嗯?爲什麼?”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