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476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誒誒別喫那個!不能喫不能喫!也不能咬!多少人坐過的!”陳半夏制止了想喫蒲團的張酸奶,接着又對電話裏的弟弟說,“你說話呀,怎麼啞巴了?”

“我是!一隻!哈士奇!啊嗚~”

“我突然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知道說什麼就掛了。”陳半夏撓頭,“我現在還有事呢。”

“不,我想多聽聽你的聲音。”

“你得絕症了?”

“你才得絕症了!”

“我是哈士奇!你是什麼?”張酸奶歪頭盯着陳半夏。

“我是你爹!你給我老實點!”

“我是一隻哈士奇!”

張酸奶搖搖頭,又開始滿屋子亂爬了。

陳半夏那叫一個頭疼。

這隻小姐妹晉升有沒有成功她是不知道,反正以她五階的修爲,無論她是六階還是七階,發起蠢來,她一個人都很難拉得住她。

真是身心俱疲。

……

二樓的窗戶邊,一大一小兩顆腦袋相繼探出來,奇怪的盯着下方的鞦韆。

那裏正傳出一陣鬼畜的笑聲。

“哈哈哈哈鵝鵝……人家衝擊後神志不清,她衝擊後看清自我了!忘記世界,忘記自我,卻照見了本性,莫非這就是劍心通明的至高境界?”

“好笑嗎?”

“你說呢?你聽聽……”

“不用。”

寧清終於偏過了頭,看向他,淡淡的說:“我這裏有更有趣的。”

“……”

陳舒表情頓時一僵。

隨即將手從她胳膊裏抽出來,不讓她挽,然後把她推到鞦韆的最邊上去,不挨着她,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

當天晚上。

羣裏有了動靜。

奶奶總說:大家晚上好呀

看見她這條消息,陳舒便有了種直覺——

這個人晉升七階成功了。

這是來裝逼的。

陳舒決定先窺一會兒屏再說。

浩然正氣:晚上好

忻钪T:有事?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

八塊腹肌的美女:酸奶師姐晚上好/可愛

奶奶總說:沒事,沒什麼

奶奶總說:肌八師妹晚上好/可愛

奶奶總說:就是有點想你們了,什麼時候出來約個飯啊,我請客

陳舒見狀便明瞭了。

果然晉升成功了。

浩然正氣:?

忻钪T:?

奶奶總說:對了小孟

奶奶總說:你之前不是說等你晉升高階後,就要開始着手報復曹辭和夢月教麼?什麼時候開始啊?我的劍已經有些飢渴難耐了@浩然正氣

浩然正氣:所以

忻钪T:你七階了?

奶奶總說:哦呀!??

奶奶總說:怎麼看出來的?

奶奶總說:怎麼一下就被你們看出來了?唉我本來沒想給你們說的,知道你們天賦不好,修行也慢,晉升七階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去了,不想刺激你們的,結果沒想到你們比我想象中要聰明那麼一丟丟

奶奶總說:對不起對不起,算我失算了,要是刺激到你們了,我給你們道歉

奶奶總說:/鞠躬

“嘖嘖……”

陳舒彷彿能想象到她捧着手機、咧嘴傻樂的畫面了。

這讓他有種將自己手握的核彈扔出去的衝動。

“再觀察觀察。”

就叫羅懷安算了:小丑

奶奶總說:你說什麼?是不是想打架?還敢給我狂,我這次劍都不用,撿根棍子就把你吊打了你信不信

就叫羅懷安算了:小丑

奶奶總說:/就叫羅懷安算了:我是狗

奶奶總說:懶得跟你說了

奶奶總說:出去喫飯去了

奶奶總說:自從晉升了七階,飯量都要大了不少,老是餓……唉我跟你們說個什麼,你們又不懂

浩然正氣:/嗑瓜子

奶奶總說:/浩然正氣:我是狗

忻钪T:/嗑瓜子

奶奶總說:/忻钪T:我是狗

青燈古佛:/嗑瓜子

奶奶總說:/青燈古佛:我是狗

青燈古佛:?

奶奶總說:哈哈想不到吧!我找同學幫我修的圖!

“好活!”

陳舒忍不住長按表情包,保存了下來。

青燈古佛:/表情複雜

奶奶總說:你們就是嫉妒

奶奶總說:誒對,那沙雕青菜怎麼沒出來冒泡?這讓我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奶奶總說:我還給他也修了一張呢

奶奶總說:/青菜可可:我是狗

奶奶總說:拿去,不謝

“……”

這時候不知有多少羣友表面上不說話,實則暗自保存表情包。

陳舒差一點就要把核彈丟出去了。

理智控制住了他——

這個人不會輕易收手的,還會一直顯擺下去,再讓她多得意一會兒吧。

第三百七十四章 終極祕技:強行裝逼

陳舒躺在浴缸裏,閉目養神。

說起來張酸奶的天賦和機遇真不是蓋的——

雖然她比寧清高一級,但她是跳了級的,其實年齡比寧清還要小一點點,似乎是在暑假的時候過生日。哪怕在古修羣裏也算年紀小的了。毫不客氣的說,她是史上年紀最小的高階修行者。

同時也是第一個,也是目前爲止的唯一一個在大學結束前就晉升高階的人。

等待這一代的天纔過去,如果神靈們後續不再開展“人才緊急培養計劃”的話,也許直到未來的很多年後也不會再有二三十歲的高階修行者出現。

最少也得五六十歲。

“嘩啦……”

陳舒掀起一捧熱水,澆在沒被淹沒的脖子上,便是一陣清亮的水花聲。

恍然間他又想起了大一的時候,當時他就是躺在這裏,被寧清看了個精光。而現在那個人就在外面,應該是靜靜的躺在牀上看書,等着自己洗完、去抱着她睡。

以後得想個法子把她弄來和自己一起洗。

“嘩啦啦……”

一陣混亂的水花聲。

陳舒站起身來,按開浴缸的地漏,扯下毛巾將身上擦乾,換上背心短褲走出去。

臥室裏只有牀頭燈亮着。

和他腦中的畫面一模一樣,寧清靠坐在牀頭,墊在後背的枕頭早已變形,蓋着的被子顯出驚人的蓬鬆與柔軟,而她手上捧着一本《看了一半的書》,正低頭認真品讀。

陳舒走過去,爬上牀,鑽進被窩。

寧清很快就合上了手中的書,將之放在牀頭櫃上,隨即身體往下挪,側躺着面朝他,抱着他的身體。她先是在他的頭髮上用力嗅了嗅,然後又靠在他的肩頭,呼吸均勻間,靜靜品嚐着他身上的味道。

這個人用的是她的沐浴露和洗髮露,身上帶着的是她的味道。

這味道自然是她喜歡的。

不然也不會買。

不過洗完澡又泡了澡後,這味道也變得很淡了,很淡很淡。可不知爲什麼,她卻覺得異常好聞,好像變成了一種和自己以往熟悉的有點不一樣的味道了。

“你又幹什麼?”

“……”

寧清卻並不回答他,只靠在他身上,一隻手環着他的腰,閉上眼睛,靜靜感受。

直到他喊了一聲:

“清清。”

“嗯?”

寧清終於小聲回應了下。

隨即聽見他說:

“親我。”

寧清無奈,只好又把身體往上挪了一點,將自己的脣送到他的嘴邊。

熟悉的牙膏味道。

那人的手又不老實起來,但還算剋制,只輕摟着她,在她手臂上撫動,在她肩膀上、背上撫動……能夠明顯從動作中感覺到他內心的躁動,他開始用力將自己摟入他的懷中了,兩人靠得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