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陳半夏見狀,滿意不已。
其實大益皇室還是搞的以前“天朝上國”的老一套,歷朝歷代都是如此,每每有他國使者前來交流,尤其是對方使團中有某一方面比較厲害的人才時,便喜歡與對方來個“交流”,好彰顯上國之威。
陳舒這種鹹魚,無非必要,對這種事自然是沒有興趣的。
倒是這場交流會有內戰就好了,陳舒很想看看六階的林間大人和六階的張酸奶誰能打。
與此同時,玉京某國際酒店——
四名妖族天才聚在一起。
分別是宛如金剛芭比的虎妖黃初,長了一張憨厚臉的狐妖胡晨,身材格外高大俊美、好像要掩飾本體缺陷一樣的鼠妖舒永亦,反倒是鷹妖顏值最高,身材十分火辣,衣服也很敢穿,還有一張極具侵略性的面容,但其實她的本體是一隻金雕,按照夏朝習慣,中文名姓金,叫金蘭。
“對於夏國這場交流會,各位怎麼看?”鷹妖率先開口,她的眼睛銳利,掃過幾人。
“交流肯定是好事,也能見識一下各國的天才水平。”狐妖憨厚的說,補充了句,“取長補短嘛。”
“狐道友言之有理。”鼠妖說道。
“此次各位在禁地一行,可有碰見什麼自愧不如的天才?”鷹妖問道。
“我遇見兩位。”狐妖感嘆的道,“那可真是了不得的天才。其中一位是早已失傳的御宗傳人,祕契對象乃是至少九階的存在,至少在中階的時候,同階之內,怕都沒有敵手。”
“另一位呢?”
鷹妖作爲四妖中修爲最高的,對交流的勝負也最關注。
“另一位啊……”
狐妖眯起了自己的眯眯眼,連連搖頭:“另一位戰鬥力或許不太出校梢庵玖s是我生平所罕見,此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武者,無法開闢靈海,至於現在嘛……可能會是第一個超凡的武者了,讓人不得不佩服。”
“你和他們結伴而行?”
“沒錯……”
狐妖說話有些大舌頭,聲音卻很洪亮溫厚:“我與他們結伴而行,已結下了一些友誼。”
“我則遇上一位北洲的天才,與他結伴兩月有餘,亦是讓我自愧弗如。”鼠妖答道,“若你與他對上,我估算勝負也就在五五之間。”
“我也遇到一位。”
虎妖在嚥下嘴裏的紅燒牛肉後,連忙說道:“而且我這裏有更多情報,除了我遇上的那位絕世天才,夏國竟還隱藏着更多的天才,一個比一個不得了。”
“請細說。”
“虎道友請講。”
“……”
虎妖砸吧着嘴,想起了那位被自己當做工具人的夏國人。
那可真是一位絕世天才。
想想她還有些內疚——
在自己的蠱惑下,那位夏國天才和自己一同進了禁地深處,相對於雙方實力而言,肯定是自己佔便宜。最後遇到八階復生者的追殺,自己與他分頭逃跑,本以爲復生者會去追他,沒想到卻先來追了自己。
死就死了,問題也不大。
雖然自己中途陣亡,看似浪費了一般時間、虧了很多,可由於深入禁地,神力濃郁,聽幾位道友說,前一個多月和後一個多月的神力濃郁程度天差地別,所以算下來,自己跟着那位工具人深入禁地一個多月,所得收益恐怕要比狐道友和鼠道友在禁地邊緣和外部遊蕩兩個半月還要高,甚至不弱於鷹道友。
只是那個地方實在太深入了,自己一死,沒人互相照應,那位工具人怕也凶多吉少。
虎妖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第三百二十八章 恐怖與可愛就在一念之間
秋日的下午沒有睡覺的慾望。
陳舒躺在沙發邊上,頭頂着清清的大腿,捧着手機刷小視頻。
應劫菩薩於昨日凌晨成佛,恰好中秋,現在滿世界都是關於他老人家的新聞。
陳舒一打開軟件就是他,之後連刷幾條也都是他,各大的官媒、自媒體爭相發佈,蹭他老人家的熱度。
現在都刷一個小時了,還是會偶爾刷到。
可見這件事有多火。
當然了,各國並未向民懈嬷吧耢`”的真實存在,這裏的“神靈”只停留在信仰層面。即便如此,對於全世界來說這也是很了不得的一件事。
佛門作爲益國頂級宗門與最大的兩個宗教之一,全世界最古老的宗教,信徒卸啵澜绺鞯亟杂蟹謥选�
甚至東洲妖族裏都有信佛的。
硬實力強,宗教實力也強。
而佛門上一位佛陀的誕生已經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八百年啊,對於普通民衼碚f,其實和兩千年區別也不大,都是古代,都是很遙遠的事情。應劫佛的誕生意味着佛門另一個時代的到來,全天下寺廟中心佛像更換,大多數信徒所膜拜的對象也要換人了,有可能整個佛門的策略及傾向也會隨之發生調整,可能變得更保守,也可能變得更激進。
現世成佛,新神誕生,還有比這更大的事嗎?
陳舒刷着刷着,突然想到什麼,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瞄向正在看書的清清:
“所以現在世界預測線已經被擾亂了麼?”
“嗯。”
“還可以做一定的參考的吧?”
“是。”
“那這不正是你修‘恐’和‘驚’的好時候?”
“我先修‘悲’。”
“必須按順序嗎?”
“不。”
“那你爲什麼先修‘悲’?”
“……”
寧清的目光從書頁上挪開,低着頭,平靜的與他對視:“老師的靈衰越來越嚴重了。”
“這樣啊……”
陳舒拖着長長的尾音,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作爲寧清沒談戀愛的男朋友,對這位老先生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生老病死,是誰也避免不了的事,陳舒自己反倒不覺得這個年紀的人走向死亡是一件可怕或可悲的事,可怕的是靈衰。
“你會傷心嗎?”
“‘重悲’時候會。”
“你想我安慰你嗎?”
“隨你。”
“噢……”
這時一道人影端着水杯走了過來,徑直走向飲水機。
“咕嘟咕嘟……”
飲水機不斷冒着泡兒。
小姑娘叉着腰站在飲水機旁,等待着水接滿,剛剛她把中午喫飯用的石桌清理乾淨了,又把地掃了,把洗衣機裏的衣服拿到樓頂去晾曬,可把她累慘了。
“啪……”
小姑娘關了開關,端起水杯,仰頭喝了半杯,才又把水杯放回去,繼續接滿。
隨即端着杯子,慢吞吞往樓上走。
至於沙發上的兩個人,她似乎完全沒看見,也至始至終都沒往那方看一眼。
不多時,陳半夏又走了進來。
“下午不出去玩麼?”
“不出去。”
“走!姐姐帶你去看電影!”
“你和你的小姐妹去吧,老子下午還得給你弄烤兔呢。”陳舒想到這裏就氣,這個傻女人,每次想喫的東西不是小龍蝦就是田螺,或者烤兔,都是要收拾很久的。
“……”
陳半夏皺起眉頭,對他叮囑道:“不可以對姐姐那麼兇,要溫柔一點,對姐姐要尊敬。”
“再見。”
“!”
陳半夏朝外頭悄悄瞄了眼,小姐妹還在坐鞦韆,應該沒聽到裏頭的對話,於是她調整了下表情走出去,對朝自己望過來的小姐妹說:“我想了想,還是把陳舒留在家裏給我們做飯,我們去看就夠了。”
“讓他們一起去唄。”
“不想讓他們去。”
陳半夏嚴肅着,拉着張酸奶就走。
客廳裏的陳舒嘆了口氣,目光與清清對視,不由疑問:“你說,這一家子人,怎麼沒一個正常的?”
“哪一家子?”
寧清很小聲的問道。
“陳半夏啊,你啊,瀟瀟啊。”陳舒無奈不已,“除了我,沒一個正常的。”
“問題出在哪呢?”
“我怎麼知道?”
“找找規律。”
“規律……難道……”
陳舒陷入了思索,並很快有了答案:“是白市的風水有問題?”
“……”
寧清與他對視着,同時悄悄伸出手,刷的一下把他的手機從他手裏抽走,作爲他說自己不正常的懲罰,隨即將手機揣進另一邊的褲兜裏,不再理他,繼續看書。
“還給我。”
陳舒反手去摸,想把手機拿回來。
沒有手機,他要死了。
寧清一聲不吭,也面無表情,只往旁邊挪,並伸手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如願,雙方展開了無聲的交鋒。
“不給算了。”
摸夠了腿的陳舒站起來,去做晚飯去了。
陳舒買了兩隻兔子,又額外買了四個兔頭,總計六個兔頭,加兩條裸斑魚。
攤主已經將兔子和魚爲他殺好了,不過自己還要再仔細的清理一遍,清理乾淨,然後要碼味、醃製。兔頭則要在下午就滷製好並炒好,然後把它放在調料裏,讓它慢慢入味。
寧清也不看書了,來廚房看他做菜。
“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
“你該不會是想偷師學藝吧?”
“……”
“早說啊,我教你就是。”
“……”
“啞巴一個。”
陳舒無奈搖頭,果然沒一個正常的。
等陳半夏和張酸奶看完電影回來,陳舒的烤兔和烤魚已經出爐了,滋滋冒油。
烤魚是做的蒜香味,兩隻烤兔分別做的麻辣和孜然味,陳舒戴着手套將它們撕成小塊,去除骨頭,然後放在盆裏加上狼牙土豆和不同口味的調料拌勻,兩份手撕烤兔就出爐了。
靈力烤箱的溫度遠高於電烤箱,所以可以很輕鬆的做出不亞於炭烤的口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