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羅懷安起好帶頭作用,率先瞄了眼張酸奶。
隨即在場腥酥谐藶t瀟和桃子,眼神都變得奇妙起來,並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張酸奶。
張酸奶沉默了。
深深的沉默。
“呵……”
羅懷安繼續起着帶頭作用,先笑了一聲,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所有人似乎都領會到了她的意思。
張酸奶手捏成拳頭。
陳舒怕她們再吵起來,連忙補充說:“她姓寧,寧靜的寧,本名叫寧清。我本名陳舒,與她一起長大,這是她的親妹妹,叫寧霽,還有這隻貓,這次帶過來蹭飯的……最後這個,張酸奶,就不用介紹了吧?”
“嗯。”
羅懷安嗯了一聲:“照夜清的室友。”
“!!!”
張酸奶拳頭捏得更緊了。
這時玄貞師父看向了寧清,他已能猜出寧清是哪個體系的修行者了,此時只感嘆道:“照夜清施主,兩年前我們還在這裏見過,之後還聽奶奶施主詢問過你,當時卻不知道,你隱藏得真是太深了……佩服佩服。”
寧清只點頭嗯一聲。
大家瞄了眼張酸奶。
張酸奶:……
同燈法師沉吟兩秒,也出聲道:“是啊,我作爲佛門弟子,卻全然沒想到照夜清竟是你,慚愧慚愧。”
大家瞄了眼張酸奶。
張酸奶:……
果然!這羣裏沒一個好東西!
這時候的她竟然有些慶幸羣主昏迷了、那沙雕無名也失蹤了,不然嘲諷她的人還要多兩個。
接着只聽羅懷安出聲說:“這很正常,要讓我來猜,無論猜照夜清是誰,哪怕是將整個玉京的人猜個遍,我也想不到照夜清竟然就是青菜沒談戀愛的女朋友,被某人奉爲女神,要在她面前保持形象,竭力隱瞞,不讓她知道自己曾經在羣裏做過的那些蠢事的室友,哪曾想到,某人的一舉一動一直被照夜清看在眼裏。”
他媽的你還幫我回想!?
張酸奶拳頭咯咯響。
體內神劍蠢蠢欲動。
靈力散溢,殺意蔓延。
身邊的小姑娘和桃子聽不懂,但大覺精彩。嚴苛綾則坐在另一邊,縮着脖子,瑟瑟發抖。
張酸奶深吸了兩口氣,在心裏不斷告訴自己這是軍校,不可以隨意動武,並且要算起來,也是那個裝逼犯的地盤,自己還得智取。
沉默兩秒,她鬆開拳頭,忽然問道:“剛纔問你叫什麼,你還沒回答呢。”
腥寺勓裕侄伎聪蛄肆_懷安。
羅懷安冷冷的盯着張酸奶:
“吳誒蔚!”
“喂?”張酸奶假裝聽不懂,“姓喂還是叫喂啊?”
“姓吳,口天吳,吳誒蔚。”
“噗!這什麼雞兒名字?”
“還行,和張酸奶差不多。”
“?”
張酸奶瞄了眼其他人的神情,沉聲說:“王庭垃圾的嘴果然比劍還快。”
“劍宗小丑的腦子果然比耗子還小。”
“!”
張酸奶又捏起了拳頭,決心不說話了。
“各位,去打飯吧。”陳舒咋舌,說,“咱們拋棄食不言的優良傳統,邊喫邊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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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也跟着姐夫姐姐起身。
幾分鐘後,大家重新坐下。
張酸奶看着吳誒蔚,很好奇她戴着面具怎麼喫飯,但爲了儘可能降低存在感,她還是沒有吭聲——她知道以這羣沙雕羣友的性格,肯定是要問的。
果不其然,那道士率先開口。
“吳施主,你戴着面具如何喫飯?”
“……”
吳誒蔚沒有說話,卻給出了回答。
只見她什麼也沒動,臉上科幻的金屬面罩便像活了過來,如水銀一般流動,隨後底下竟消失了小半截,露出了鼻子以下的區域——只能看出她的皮膚很白,下巴尖而小巧,很漂亮的m脣形。
張酸奶忍不住了:“你平常在家喫飯也戴着面具嗎?”
“不關你事。”
“洗澡也戴着?”
“……”
“睡覺也戴着?”
“……”
“這面具有什麼用啊?”
“……”
“你是不是長得太醜,見不得人?”
“……”
“跟你說話呢!”
“生氣?”
吳誒蔚用勺子舀起一勺炒飯,停在半空,轉頭看了她幾秒,隨即又看向旁邊的寧清:“照夜清平常這麼對你的時候你也會生氣嗎?”
“!”
張酸奶再次閉上嘴巴。
桌上幾人都憋着笑,表情深深地傷害了她。
不多時,只聽旁邊玄貞師父問:“吳施主可去看了羣主了?”
“去了,昨天。”
“曹辭爲何襲擊他?”
“本源。”
“果然如此……”
玄貞師父嘆息了一聲。
嚴苛綾終於找到機會,插了句話:“羣主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身在玉安觀的玄貞師父還沒回答,剛去看了羣主吳誒蔚也沒回答,倒是同燈法師誦了聲佛號:“阿彌陀佛,羣主清醒之日,已經不久了。”
“怎麼說?”玄貞師父問。
“該知曉時,自然知曉。”
“那不久大概是多久?”
“不太久。”
“大概什麼時候醒?”
“醒時醒。”
“……”
幾個羣友都露出無語之色。
只有寧清、陳舒和張酸奶對此感到很有抵抗力,瀟瀟則抬着頭,面無表情的瞄着同燈法師。
接着幾人一邊喫一邊聊,從羣主聊到曹辭,聊到普洛形勢,又聊到武體會,氣氛逐漸變得融洽,張酸奶也逐漸鬆懈了下來,開始美滋滋的喫起了魚丸和炸雞腿。
可就在這時,那沙雕道士突然蹦出一句:“對了,奶奶施主,你是何時知道照夜清就是你室友的呢?”
“咳!”
張酸奶差點被嗆着。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抬起頭時,只見除了寧清和陳舒,大家都正盯着她,眼中都閃着異樣的光芒,甚至包括瀟瀟和桃子。
“閉嘴吧你!傻逼一個!”
“……”
玄貞師父緩緩扭頭,和同燈法師對視一眼。
於是同燈法師搖了搖頭,假裝爲她打抱不平:“青菜施主和照夜清施主好不地道,一直瞞着奶奶施主。”
“羣主也知道。”嚴苛綾小聲說,“但他一直在旁邊看熱鬧。”
吳誒蔚一邊低頭用勺子撥着盤中米粒,一邊說:“我更好奇的是,當她知道照夜清就是她的室友時,當時她的表情和心理活動,還有照夜清在過去兩年中每天看她犯蠢時的感受。”
“!!!”
張酸奶真想提劍砍了她。
不對!是砍了他們!
早知道她就不該來這場聚會的!
正氣憤時,卻只聽桌子另一頭傳來了室友的聲音,清清淡淡:“雖然確實有些蠢,但其實也挺可愛的,挺有趣。”
“?”
張酸奶頓時一愣,連忙摳了摳耳朵——
我沒聽錯吧?
清清特意幫我說話?
還誇我可愛?誇我有趣?
那一瞬間,張酸奶無比感動。
這場聚會果然來對了。
第三百零四章 萬衅诖目倹Q賽
初夏的玉京已經很熱了,太陽光充足得刺眼,蟬聲聒噪。
這場聚會意外的讓大家心情都很不錯。
飯後各自散去。
忻钪T和青燈古佛是一起走的,他們下午都有比賽。月夜女俠吳誒蔚本身就是軍校的學生,雖然她這個學生明顯當得很不稱職,但在軍校肯定是有宿舍的,也回去了。張酸奶最先說她要回學校,陳舒本想叫她把瀟瀟帶回去,可瀟瀟執意要留在這裏看比賽,張酸奶便也留下來陪她,說要給她當講解。
陳舒則打了一份飯,去看望姜兄。
清清最近很粘人,自然跟着他。
嚴苛綾和姜兄算是朋友了,恰好下午她也沒事做,聽說姜兄受了不輕的傷,便也跟着去瞅一瞅。
醫務室內。
姜兄滿身都是繃帶,靜靜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發呆。
“姜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