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389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第三百零二章 聚會

“好了,可以了,快放開。”

“不。”

“你這樣我很難操作誒……”

“那你想想辦法。”

“陳半夏在外頭看着的。”

“讓她看吧。”

“瀟瀟在呢。”

“她看不見。”

“張酸奶也在呢。”

“她傻了。”

“菜快糊了。”

“土豆餅而已。”

“你還要抱多久啊?”

“很久。”

“……”

陳舒默默握着鐵鍋,顛了個鍋。

身後又傳來了寧清的聲音,清清淡淡,很小聲:

“我能感覺到。”

“什麼?”

“你動情了……”

“廢話!”

“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

“……”

陳舒轉過身,瞄着外面院子裏站成一排、面朝他們的三個人,突然咳嗽兩聲:

“咳咳。”

小姑娘收回目光,左右扭頭,分別看了一眼身邊呆滯的陳半夏和面無表情的張酸奶,思索着:“姐姐種的粉龍最高的已經爬到房頂上了,開的花又要謝了,最近天天落花瓣下來,我們去把它剪掉吧……”

說完她一手拉起一個。

陳半夏和張酸奶機械的轉身,像是被道士控制的殭屍,跟着她走向院子角落。

陳舒這才低下頭。

“陳先生。”寧清與他對視,神情平靜淡然,“你咽口水了。”

陳舒沒有回答,而是調整了下站位,與她面對面。

祕技:小雞啄米式!

半小時後。

小姑娘在陳半夏和張酸奶的幫助下,將高處的月季花朵全部剪掉了,免得它們天天掉花瓣,每次過來,可惡的姐姐都指使她來掃地,又不是她種的……而且有些花瓣很薄,打溼了貼在地上,難掃死了。

當然剪花只用了五分鐘,之後二十五分鐘則是檢查,看有沒有遺漏。

直到回到院子裏。

小姑娘望着面前一盤明顯煎糊了的土豆餅,沉默了很久。

終究是錯付了。

……

四月二十,武體會校外組開始。

陳舒已經拿到了軍校臨時通行證,並通過羅懷安,給清清和瀟瀟也辦了一張。同時和前年一樣,他申請了一柄主辦方提供的制式長劍,準備賽後收藏。

一大早,一行人便來了軍校。

訓練場上有學員在訓練,十分賣力,整齊的喊聲連成一片。

陳舒一邊走一邊看着手機。

忻钪T:大家都是幾點的比賽啊?

忻钪T:我下午兩點

青燈古佛:下午三點

青菜可可:上午十一點

八塊腹肌的美女:上午十點

奶奶總說:同上午十點

青菜可可:哎呀,稀客

青菜可可:好些天沒見你在羣裏冒泡了啊

奶奶總說:/微笑

忻钪T:那我們中午十一點二十在三食堂見面吧,他們軍校好像最早十一點半、最晚十二點纔開飯,那個時候食堂裏應該只有我們,青菜施主應該可以在一分鐘內結束戰鬥吧

青燈古佛:善

青菜可可:善

八塊腹肌的美女:善

就叫羅懷安算了:善

照夜清:善

奶奶總說:祝你們喫得開心/撒花轉圈

青菜可可:?

就叫羅懷安算了:?

就叫羅懷安算了:你不來?

就叫羅懷安算了:我特意提前回國來見你

奶奶總說:你誰呀?

奶奶總說:我認識你嗎?

奶奶總說:/跳起來給你一耳光

就叫羅懷安算:見了就知道了

奶奶總說:好!

奶奶總說:十一點二十!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小僧剛剛見到一個人被一羣軍校學員追着跑,一邊跑還一邊玩手機

青燈古佛:奶奶施主,是你嗎?

奶奶總說:顯然不是!

奶奶總說:不過聽你這麼一說,這軍校學員的素質也太差了!不管是誰,人家遠來是客,他們追着人家跑,既沒有紀律,也沒有待客之道,我在此嚴重鄙視這種xingwei

就叫羅懷安算了:專心跑路

奶奶總說:我有點事,先不聊了

正在此時,陳舒聽見了動靜,不由抬頭看去。

只見一道青春靚麗的人影正邁着一雙大長腿從前面的訓練場上跑過,後面跟着一大串軍校學員,那人一邊被追得滿地跑,一邊還大聲嚷嚷着軍校學員不懂待客之道,一下又威脅說要向紀委舉報,一下又要向學校舉報,一下又要向武裝部舉報,一下又……

“記仇記兩年,真有你們的!

“我已經拍下來了!

“馬上就發到網上!

“你們知不知道我現在多少粉絲?我要買個熱搜!專門罵你們!

“誒?清清,瀟瀟,桃子,還有那誰,早啊……

“真……巧啊……

“等下來看我比賽啊!十點鐘!15號比武場!我先過去了啊……

“哎喲!追不着追不着!

“……”

聲音越來越近,又越來越遠。

三人一貓抬頭默默盯着那個方向,直到那一串身影徹底消失,他們才收回目光。

“嗡嗡。”

奶奶總說:我想問一下啊,假如,假如那個被軍校學員追的人想擺脫這羣瘋狗,應該往哪跑呢

大型嗑瓜子現場。

陳舒咧嘴笑着,收起手機。

“走吧。”

“去哪?”

“去17號比武場。”陳舒邁開步子,“我室友也十點比賽,去看我室友。張酸奶沒有看頭,要麼就是看她在擂臺上表演炫技,要麼她一秒鐘就能解決戰鬥,還是我室友好看。”

“嗯。”

寧清的手一直抓着他的手腕,當他往前走,她很自然的就被拉着往前走了。

這十天來,陳舒也早已習慣了。

無非就是察覺到了一點:以往清清對他保持的一點距離,幾乎都是剋制的結果,源於憂慮,源於顧忌,而一旦在“無憂”狀態下,不再憂慮,全無顧忌,她便和正常戀愛的小姑娘差別不大了,是很願意親近喜歡的人的。

九點五十八,17號比武場。

陳舒找了個不錯的位置坐着,清清和瀟瀟分別坐在他的左右兩邊,他從瀟瀟懷裏把桃子拿過來,放在自己腿上,一邊揉着它的肚子,一邊看向臺上。

等了兩分鐘,鑼聲響起。

兩人頓時前衝,撞在一起。

姜兄這一場的對手是個來自軍校的王庭劍修,修爲四階巔峯的樣子,雙方剛一交手,便進入了高能期。

王庭劍修不蘊養靈劍,不修御劍術,講究人劍合一,修的是無盡的鋒銳之法,以極致的速度與身法,追求可以斬斷世間萬物的一柄劍,以達成終極的殺伐劍道。比起傳統劍修對天賦的苛刻要求,他們相對更看重後天努力一些,但就戰鬥力而言,並不弱於傳統劍修。

姜兄雖是五段,但武者面對修行者,尤其是這種頂級宗門走出來的修行者,還是很容易喫虧的。

加上對方還有劍,就更容易喫虧了。

陳舒一眨不眨的盯着場上。

一眼就能看得出,這名軍校的王庭劍修絕不是玉京學府、靈安學府那些四階的大學生能比的,他是真正具備嫺熟的戰鬥與殺戮技巧的。

不愧出身軍校,不愧出身王庭。

姜兄的速度、反應不比他慢,可武者由於自身缺乏靈力和修行者手段,僅靠符文防禦和肉身防禦,根本擋不住王庭劍修那柄無堅不摧的劍,因此每一劍劃過,他身上都要多一道傷口,而他自身的符文攻擊能力也不見得比這名劍修更強。

最開始姜兄依然用了在地下擂臺上常見的打法,先以防禦爲主,可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是行不通的,這名對手和地下擂臺上的武者完全是兩個概念,持續下去,自己只會遍體鱗傷的輸掉比賽。

於是轉守爲攻。

一個是地下擂臺上讓人絕望的頂級選手,一個是以殺伐戰力著稱的王庭劍修,一時間兩人在擂臺上以傷換傷,打得無比激烈,速度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楚。

地上綻放開了許多血點。

陳舒不由用手擋住了桃子的眼睛。

桃子則用一隻小爪子按住他的手,探出頭來,繼續盯着前面。

陳舒又看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