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把握從九成八來到了九成九。
“那你再問他一下,靈宗的靈身他修習得怎麼樣了?”
“靈身是靈宗靈脩很厲害的技能了吧?”
“差不多吧。”
“這個不能告訴你。”
“我加土豆!”
“不行。”
“加很多土豆!”
“我要去看電視去了。”
“那破紀錄片有什麼好看的呀?你要想知道劍宗是怎麼分裂的,你可以問我啊。”
小姑娘理也不理她,走向客廳。
……
三月下旬。
天氣一天比一天暖了。
陳舒躺在沙發上,捧着手機看班羣裏的消息,同時扭頭對姜來說:“我們班羣裏現在正在討論你誒!現在已經有人把你認出來了,連你是武院武者系、哪個班的都知道了,哈哈我們班有些人已經覺得你很眼熟了,估計是看見過我們一起在食堂喫飯,但他們還沒想起我是你的室友……”
姜來低頭看書,只悶聲嗯了一聲。
心裏默唸着書上的內容。
就在這時,一個手機遞到了他面前,擋住了書上的內容。
手機上播放着視頻。
視頻截取的是另一個關於“扛豬少年”的視頻的討論區,有自稱是他同學的人爆料,全是誇讚之詞,什麼出身福利院卻靠自身天賦被玉京學府特招了,什麼踏實勤奮訓練不要命了,什麼打擂臺掙學費了,連兩年前在武體會上以武者之軀赤手空拳打贏修行者的事蹟都傳了出來……
爆料博主也毫不吝嗇讚美,一開口就是老一句:家人們咱就說,這是什麼神仙學生啊?
姜來看得臉都紅了。
陳舒把手機抽走,哈哈大笑。
不過這倒也不稀奇。
玉京學府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排名最靠前的幾所學校之一,主要和靈安學府競爭一二名,經常會有某個神仙學生因爲某些比賽或活動被人發到網上,然後就引起一片驚歎,會火一小段時間,這都正常。
也許等到很多年後,這些人取得了不得的成就了,還會有人把今天的事翻出來。
倒也挺有意思的。
陳舒繼續看班羣裏大家閒扯。
有人驚歎姜來大三能到五段,有人羨慕姜來一週能掙幾百萬,有人說姜來長得挺帥……看見有意思的,陳舒都會毫不客氣的轉達給身邊的室友,好讓他臉紅。
隨即班長髮出了武體會的賽程表。
閒聊終止。
陳舒點開賽程表看了一遍。
班上的同學們報的項目還是挺多的,並且除了常規項目,之後的擂臺賽也有好些人報。
畢竟人稱古修系古修班,除開武院,算全校最能打的了。已是大三了,多少還是有幾個拿得出手的人。
其中最厲害的,自然是那兩位已入四階的同學。
自陳半夏和季師兄畢業之後,聽說玉京學府去年又畢業了一位五階,今年則很不景氣,起碼直到現在爲止大五的學生中還一個五階都沒有,大四中也沒有五階,陳舒班上這兩位四階的同學論修爲還算第一檔了,只是論及經驗,不一定比得上大四大五那幾位四階。
王維鑫:明天就開始了,大佬們,不管有沒有項目,咱們都去湊湊熱鬧啊,這可是難得的看美女帥哥、曬太陽的機會啊,反正也不上課,順便給咱們班參加項目的同學加加油
班長大人是真的很會說話的。
下方一片響應之聲。
有說去看帥哥的,有說去看美女的,也有提前給明天有項目的同學們加油的。在班長大人的影響下,大家現在嘴巴都很甜,無論提到哪個同學,不是什麼什麼總、什麼什麼老闆就是什麼什麼大佬,羣裏氛圍出奇的好。
陳舒也跟着發了一句——
陳舒:大佬們加油啊/奮鬥
一石驚起千層浪。
關冰香:真正的大佬出來了
姜有魚:臥槽,大佬
宋仁投:師兄大佬,指點一下法術,想在校內賽拿個名字,你看我有希望嗎/流淚
關冰香:我也想拿名次,但是大四大五的師兄好凶殘/流淚
鍾淼:大佬明天幫我代比!
一聲聲“大佬”喊得陳舒飄飄然。
第二百九十九章 比賽臨近
宋仁投和關冰香是班裏僅有的兩位四階,其中宋仁投是靈宗弟子,所以他叫陳舒師兄是按宗門叫的。但其實陳舒也並不見得比他更早入宗門,不過他樂意這麼叫,陳舒也不介意就是了。
關冰香這學期也進入了靈宗外門。
由於自身天賦出校謱⑦^多時間精力用在了修行和學習上,平日裏這兩位同學多少顯得有些高冷,只是在更牛逼的大佬面前自動就變得乖巧了起來。
陳舒只開玩笑的說——
陳舒:別怕,正面剛,實力不夠就多用策略,多在網上搜教學視頻,靈力打完了捏着拳頭上
宋仁投:大四大五的師兄我倒不是很怕,大家都是四階,有得打,就算打不過,也不會輸得太慘,最要是怕遇上那兩位和我們同級的同學
宋仁投:比如要是遇到那個扛豬少年了,怎麼辦啊?師兄你說,五段武者,我們四階靈脩有得打嗎?
從這一句就看得出,現在頂級宗門的修行者仍然殘留着幾分古代修行者的傲慢,真不把武者當一回事。
陳舒瞄了眼旁邊認真背書的人,想了想,打字道——
陳舒:多用真火術
宋仁投:/陷入沉思
宋仁投:有道理,武者雖然行動迅速,閃避敏捷,但真火術範圍很大,而武者的靈力防禦多依靠符文,用大範圍的靈蝕性真火術應該可以對他們造成很大傷害
宋仁投:明白了!謝謝師兄!
陳舒:不是
陳舒:用真火術,可以把他的衣服褲子全部燒掉,讓他出糗
宋仁投:/呆滯
關冰香:那要是遇見生命學院的嚴苛綾呢?
陳舒:投
關冰香:/陷入沉思
陳舒:哈哈開玩笑的
陳舒:武體會又不會有生命危險,那麼多老師看着,是少有的安全的實戰對抗機會了,不要錯過
稍微停頓了下——
陳舒:如果能參加校外組,賽制組提供的制式長劍一定要拿,可以收藏,還可以賣幾萬塊錢一把,主要的是把靈力打完之後還可以提着劍上去砍
宋仁投:實用的經驗+1
關冰香:學到了學到了
陳舒:做飯去了
宋仁投:師兄自己煮飯麼/發呆
陳舒:是啊,宿舍裏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就等着爸爸給他們做飯了
王維鑫:這樣室友給我來一個
鍾淼:給我也來一個,我也能叫爸爸
陳舒笑了笑,關了手機,起身做飯。
姜來自覺來給他打下手,倒也好,可以做些切洗的活兒。
孟春秋則一早就出去了,說中午喫飯時候會回來——自打從青山嶺回來之後,不知怎的,原本就很勤奮的孟兄像是又打了一遍雞血一樣,每日修行、鍛鍊身體、法術學習,基本從早到晚循環。
也不知是好是壞。
廚房裏切菜的哆哆聲響起,讓人心靜。
飯點時候,孟春秋回來了。
屋中的飯菜香氣驅散了他的疲憊,放下書筆一看,見陳兄在廚房忙碌,姜兄站在門口旁觀,餐桌上已經擺了三道菜了,粗略看去,似乎都是豆腐製品。
只有一道麻婆豆腐是他喫過的。
此後又有兩菜一湯上桌,都是豆腐。
孟春秋完全沒有皇室子弟的架子,自覺去端碗盛飯,坐下來問:“陳兄今日怎麼全做的豆腐?”
“前幾天在靈安喫了頓紅燒豆腐,覺得味道還行但又不夠,勾起了我做豆腐的想法。”陳舒頓了下,“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麻婆豆腐,你們喫過的。這是熊掌豆腐,口感很鮮的。這是家常豆腐,酸辣口。這是懷胎豆腐,就是裏面包了肉。這是西施豆腐,特殊版本,謹慎嘗試。最後一個菠菜豆腐湯。”
孟春秋指着那道西施豆腐,疑惑道:“爲何叫西施豆腐?”
“我也不知道。”
“西施二字作何解?”
“是人名,一個絕世美人。”
“是嘛……”
孟春秋覺得這個名字很陌生,但他也沒有追根問底,無論在歷史還是在飯菜上,陳兄都是權威,他只是盯着這盤看起來很漂亮的菜:“爲何要謹慎嘗試?”
“嚐嚐就知道了。”
陳舒在麻婆豆腐和西施豆腐裏放了兩個小勺子,這兩道菜比較嫩,怕孟兄夾不起來,有失皇家禮儀。
西施豆腐看起來確實是很清新的。
白嫩嫩的豆腐,切成剛好一立方厘米的方塊,每塊都切得一樣大,讓人覺得爽嫩。除了白色,裏面還添加了許多切成小粒的青紅雙椒,青椒是二荊條,紅椒是小米辣。
青綠,鮮紅,雪白,勾了芡,互不染色,極具迷惑性,容易讓人忽略雙椒,而誤認爲它的口味很清淡。
其實是鮮辣口,很辣很辣。
陳舒看着孟兄拿起勺子,舀一勺進碗,稍作猶豫,秉持着對他廚藝的信任,又舀了一勺。
一口下去……
差點原地去世。
作爲一個土生土長的玉京人,且是皇室子孫,孟春秋是很少喫辣的,但又礙於自小接受的禮儀教育,再辣他也不可以將之吐出來,只能含在嘴裏,以三階之軀硬抗。
只見他臉色與眼睛迅速變紅。
姜來不由關切問道:
“怎麼了?”
孟春秋擺擺手,硬是將之嚥下,然後連忙刨了兩口飯,端起水杯喝水。
陳舒心情立馬又愉悅了幾分,同時對他說,修行者的身體十分耐造,讓他多喫,習慣了這種痛苦,剩下的就全是快感與美味了。孟春秋則將信將疑,對這道菜有些畏怯。
直到陳舒說出一句:“孟兄,人生苦短,何妨一試啊。”
又是勸他喫榴蓮的那一句。
孟春秋可太喫這一套了。
接下來半個小時裏,他都在與西施豆腐做鬥爭,漸漸地習慣了這個辣度,居然也真嚐出了它的鮮美來。
……
武體會開始了。
最先是校內常規競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