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這兩頭龍鯨開始加速了”
“咔…”
小姑娘聽見了門口傳來的開門聲,她扭頭看去,是剛剛出去的姐姐回來了。
姐姐手裏拿着一個文件袋。
小姑娘眨巴了下眼睛。
桃子也扭過頭,眨巴了下眼睛。
寧清完全沒有理會她們,自顧自的在沙發另一邊坐了下來,拆開文件袋,裏面是個牛皮紙信封,
她又拆開信封並從中取出幾張紙和一疊照片,這才把文件袋和信封都扔在茶几上。
小姑娘調整了下坐姿,伸手去拿。
“啪!”
小姑娘默默縮回手,扭頭看想桃子,恰好桃子也正看向她,一人一貓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一表面上看,她並沒有看到文件夾和信封上的寄件人,但其實她已經知道了寄信人是誰,四捨五入,等於成功看到了,而且還省去了看字的功夫,這麼算來自己還賺了一點。
電視裏的聲音仍然響着。
寧清低頭閱讀信件,看得很仔細。
整整三張紙,兩三千字,但其實沒有多少實質內容。
多是一些廢話和對生活的分享,偶爾夾雜着一點欠打的調戲,和平常網上聊的也沒什麼分別,唯一能讓她心起波瀾的就是陳舒對她述說的想念了,但也只有一點點。
但愛的表情形式無非就是這樣,忍不住想對那個人說一些沒營養的話,忍不住想把自己的生活分享給他。
“5021年10月15
“陳大爺”
寧清在心裏讀完了, 又看了看照片,然後把三張紙拿過來,重新再看一遍。
小姑娘在旁邊眼巴巴的看着她:
“有沒有給我的?”
“沒有。”
寧清回答得很冷酷,但斜着眼睛瞄了眼小姑娘,她又抿了抿嘴,改口道:“但也不是所有內容都是專門給我看的,他只是分享了下他在那邊的生活,沒有說只分享給哪個人,他在上面提到了你。”
“給我看看!”
小姑娘伸手過來拿。
“啪!”
寧清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小姑娘搓了搓手背,眉頭緊皺:
“爲什麼不給我看?”
寧清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小姑娘表情立馬嚴肅起來,伸手指着姐姐:
“你性格惡劣!”
“”
寧清已經對這句話免疫了。
小姑娘沒有辦法,只能問道:“姐夫在上面講了我什麼?有沒有叫你不準打我?”
“他說”
寧清斜着眼睛瞄向她:“到時候給我帶一根梭梭樹的枝條回來。”
“你騙人!”
“我不會撒謊。”
“你胡說!你剛剛就撒謊了!”
“我不會撒謊。”
“你又撒謊了!”
“懶得理你。”
“!!”
小姑娘雙手緊捏拳頭,她不相信!
第二百二十六章 清清來了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寧清放下手中信紙,神情平靜,對前邊的小姑娘說:“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桃子,認真學習。我也許會離開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把我的備用機留下來,上面有陳舒的飛信,你下個月才準登,
偶爾登一下,如果陳半夏或者叔叔阿姨問起我和陳舒,你應付一下,定期發一條動態,不準亂髮。”
“你要去哪?”小姑娘仰頭問。
“很遠的地方。”
“你是不是去找姐夫?”
“是。”
“我也要去!”
“可以,夢裏。”
“”
小姑娘緊緊皺起眉頭。
清歲張紙切公地·“寧西做的桂我抑方上而了你照部”
“”
小姑娘緊緊皺起眉頭。
寧清拿出一張紙,扔給她:“定期要做的事情我都寫在上面了,你照做就是。”
“我爲什麼要聽你的?”
“隨你。”
“!”
真是可惡!
小姑娘緊緊捏起拳頭!
寧清卻已經收拾好信件,說走就走。。
“嗚汪!”
桃子起身想追上去。
小姑娘一把將它抱住。
這時寧清又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對了,不要天天喫土豆。”
“.”
“要是你用陳舒的飛信亂髮關於我的動態,你知道後果。”
小姑娘沉默不語,盯着姐姐重新邁步離開的背影,心裏想着要快點長大、快點長高,明天就去測試一下,測試不通過的話就每個月都去測試一下,早點開闢靈海,好變得厲害起來。
“汪~”
“嗯。”
小姑娘緊緊抱着桃子,收回目光。
正巧這時紀錄片也結束了,她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
是玉京新聞。
地方臺的主持人要比中央臺慢一拍,仍然在播報前幾天的新聞:“十月十五日晚,疑似夢月教的首領爲了搶奪獨欽方體內的珍貴文物,對我方、藍方、獨欽政府與守望者武裝的營地悍然發動襲擊。爲保護聖祖方體,我國隨行的皇室成員配合戴宗號航母編隊、武宗號天空母艦與藍亞第三艦隊對該名修行者展開聯合絞殺,最終於當地時間次日凌晨將該名修行者擊斃於大周洋靠獨欽海域上空。
“此次戰鬥波及了整個獨欽西南部,好在該地區主要由戈壁和無人區構成,在戰鬥爆發後,我國皇室成員迅速將戰場轉移到了海域上空,大大減少了平民傷亡及對地面環境、建築的破壞。
“此次戰鬥所造成的一切人員及財物損傷,都將由該名九階修行者及其背後的勢力負責…”
小姑娘眨巴了下眼睛,這個新聞倒是早就看過了,姐姐說姐夫沒事。
“受到未知修行者襲擊造成的破壞及影響,獨欽西南部亂成一團,當地多數基礎設施被摧毀,沙塵暴覆蓋了勒車市絕大部分區域,靠海的丹市遭遇了特大海嘯,所有信號被全部切斷…
“目前飛往獨欽的全部航班已停摺�
“當地時間十月二十一日,藍亞以維護獨欽和平與穩定爲由,派遣大量正規軍隊進入獨欽,對此我國國相已緊急召見藍亞大使…”
小姑娘又扭頭看了眼院子外面。
一小時後。
一架只坐了一個人的小型飛機從帝都國際機場起飛,寧清的神情極爲冷靜,彷彿毫不在意獨欽的混亂,她只捧着一本,低頭靜靜看着,時不時停下來思索一下。
世界根源?
陳舒思索着,就是位面本源吧?
神靈的本質所在。
位面本源破碎?
是什麼能讓神靈的本質破碎?
世界本源破碎了,神靈還是神靈嗎?
是了一老人說,葦神已經隕落。
可爲什麼神靈明明隕落了,卻又沒有新的神靈誕生,且靈宗仍然供奉着他的神像?難道是本源破碎,無法再被人融合,所以這個神靈的名額就等於沒了,無法再有新的九階修行者藉助這份本源而成神?
陳舒與忻钪T走回房子。
天漸漸黑了。
下午張酸奶和無名人士等人在村裏尋了一些食物,有大米和土豆,唐珂又送了一些羊肉和蔬菜來,
陳舒取出自己帶的傢伙隨便準備了頓晚飯,隨即在黃土牆壁上畫上一個符文,便亮起了剛好合適的光。
一羣人喫過晚飯。
陳舒又開始忙碌起來。
在房間中設置防禦結界,並設置隱藏靈力的機制,儘可能的多設置幾層。
爲了防止藍亞人在夜間突然襲擊,他們全部聚集在同一間屋子裏,除了正在樓頂輪崗的左宥,其餘人或是坐在牆腳地上閉目休息,或是盤腿修行,或是玩着路邊撿的木棍,總之今夜都將在這裏度過。
“好好休息,養足精力。”陳舒說了一句。
“我精力遠超你的想象!”
“隨你吧。”
陳舒也盤膝坐了下來。
每日修行。
直到身邊突然響起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
陳舒瞬間睜開眼睛。
除他以外,盤坐在炕上的忻钪T、在牆腳閉眼打盹的張騰宇和周乘都睜開雙眼,玩木棍的張酸奶也扭過頭,望着面色突然變得慘白、咳嗽不斷的無名人士。
“你怎麼了?”
“你咋回事?”
“無名師兄。”忻钪T淡淡問道,“其實你有很嚴重的天才病吧?”
“嗯?”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