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另外陳舒的藥劑也確實是白菜價。
“謝謝師兄,我給你轉賬。“
“檢查一下。”
“不用不用,我也檢查不來,只有喝了才知道…”嚴苛綾露出一個甜美的笑,“我相信師兄!“
“隨你吧。
“轉過去了,師兄你查下。“
“那我也相信你。“
“那…"
“再見吧,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好的。”
嚴苛綾又不由朝着他深深鞠躬,不知從哪學來的躬匠jing神,聲音甜甜的:“謝謝師兄,太謝謝你了!
無論晉升有沒有成功我之後都請你喫飯!“
“不用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
“emmm.”陳舒沉吟了下,“我沒談戀愛的女朋友可小氣了。“
“好的。”
“修行加油。
“嗯!“
“晉升順利。”
“嗯!“
陳舒擺擺手便走了,同時掏出手機,打開電子銀行,將一百五十萬轉給陳半夏。
拒收?
陳舒搖搖頭,不要算求。
被迫賺了一筆錢。
上了三天課後,孟兄纔回到宿舍。
一個暑假沒見,孟兄變得無jing打採的,倒是讓陳舒頗爲訝異。
往常的孟兄雖然沒有張酸奶那樣時刻jing神煥發、充滿活力,但也是騷包得不得了,總是自命不凡,總覺得自己纔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一樣,很少表現得頹喪。
但是陳舒還沒出言問,反倒是孟春秋先看見陳舒的模樣,驚訝的問出了聲:
“陳兄,爲何把頭髮剪了呀?"
“太長了。“
“那也剪得太短了。“
“天太熱了,剪短了涼快。”陳舒對他挑眉,還抹了一把頭髮,“怎麼樣?是不是很帥?”
“恕我直言,比之前醜了不少。“
“你懂個屁”陳舒翻了個白眼,不該問他的,“這叫陽剛,頭髮長了娘們兒兮兮的,像什麼樣?”
“長髮翩翩纔是美啊。”孟春秋嘆息着說,似是懶得和他爭執。
“孟兄有愁緒?“
“有些疲勞罷了。
“怎麼了?”陳舒擺出聽八卦的模樣,“細說細說!”
“不太好說。"
“難道是你家裏人看不下去了,把你揍了一頓?”
“那不至於。“
“那是什麼?“
“唉,也沒什麼不好說的,你們估計很快也能在新聞裏看得到了。”孟春秋屢次欲言又止,“皇祖宗已經有明顯的靈衰症狀了,這些天我們這些小輩都在陪他。“
“啊?”
“嗯?”
陳舒和姜來都很驚訝。
要是真的,這可是大新聞。
陳舒對益皇的印象還停留在小半年前的藍花節,再上一次則是他出訪雲來的新聞,雲來百官跪拜,當時的他還是這顆星球上力量最強、地位最高的人之一,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明顯的靈衰症狀了。
靈衰之後,便是痛苦與死亡。
同時按照慣例,皇帝靈衰就將退位。
這個新聞可太大了。
這顆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更換君主,是會傳遍世界的每個角落的。下一任君王是他的孫子,順利的話這位新君主的在位時間會比正常皇帝更長,不順利的話就不好說了,比如這位儲君現在好像還沒晉升九階,至少他也該在任期內正常晉升九階纔行。
“不必太驚訝,這件事情,國際上不是早有預料嗎?”孟春秋擺了擺手,“無非時間早晚罷了。“
“這也是。“
“陳兄,姜兄,陪我去班長那裏取書吧?”孟春秋說。
“你沒有儲物法器嗎?“
“沒有,他們說我不配。”孟春秋很坦然,“倒也不是嫌重拿不了,主要是一個人去太無聊,走吧,
反正你們待在宿舍也沒事做,就當走走玩了。“
“行吧。“
三人組隊出門了。
今天外頭沒有太陽了, 天空一片鉛灰,風肆意的將雲吹成不同形狀,頭頂有幾片烏雲正在聚集。
七月底了,該入秋了。
陳舒已經感知到了空氣中的訊息,也許今晚,最多明天,這場雨就會下下來,玉京也會隨之轉涼。
事實上現在就已經挺涼快了,沒有烈日暴曬,走在路上風異常狂躁,時不時的不知從哪吹起幾張紙、
幾個塑料口袋在天上亂飛,地上的灰塵被捲起漩渦,像是迷你版的龍捲風。
陳舒手機響了下。
清清:週末來小院陳舒一邊走路一邊打字。
陳舒:想喫什麼?
清清:魚香味的餃子清清:酸辣雞雜麪清清:檸檬小米辣的涼拌鯽魚陳舒:我就知道陳舒:我就是個廚子陳舒:/表情複雜清清:我要開始新一輪的修行了清清:給你一個守着我的機會陳舒:什麼修行?
清清:你來就知道了陳舒:你不能動嗎?
清清:本體不能陳舒:/飽含深意的眼神陳舒已經在心裏想象如何報復她了,難得的覺得自己的想象力不夠用,幾秒鐘這麼長的時間,腦中竟然只冒出了幾百個不同的念頭,也太少了。
這時手機又響了聲,
陳舒連忙低下頭一清清:起風了陳舒:是啊清清:秋天到了陳舒:怎麼啦清清:視頻清清:宿舍樓下的風陳舒看完了視頻,左右看看,也舉起手機拍了一段。
陳舒:視頻陳舒:我們學校的風
。頂點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
第一百九十八章 哦豁
七月末。
玉京下起了雨。
陳舒左手提菜,右手撐傘,幾步走進門檐下,收傘抖了幾下水,這才推開房門。
吱呀一聲。
院中也是雨幕連連,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積起了水,雨點打在水面上,是密密麻麻的小水坑。
陳舒剛想進去,卻有一隻小蜻蜓在檐下飛舞,因爲空氣溼潤,飛得很低。
在這裏躲雨的麼?
蜻蜓這類小昆蟲,翅膀一旦沾了水,飛行就會變得很困難,一般它們會提前感知到天氣變化而躲到樹下,等雨停了後再抖乾淨翅膀上的水分,繼續飛行與捕食。
這怕是個小蠢蛋。
陳舒正想着時,這隻蜻蜓卻突然努力的煽動起翅膀,提升高度,飛到與他眉眼齊平,隨即懸停於此。
這是一隻雄性的碧偉蜓,比常見的蜻蜓略大,身體爲綠色,與尾巴的連接處有一抹非常漂亮的碧藍,那兩隻卡姿蘭大眼睛好像在和他對視。
“嘿……”
陳舒樂了,抬手伸向它。
讓他意外的是,這隻蜻蜓竟然真的飛了過來,停在了他的手上,接着便安安靜靜的待在這裏了,直直旳盯着他看。
“有趣……”
帥氣而又善良的人果然連小動物都喜歡。
陳舒湊近了盯着它。
小時候也是捉過蜻蜓玩的,這種蜻蜓體型強壯而優美,性格兇悍,會攻擊其它蜻蜓,所以那時候捉到一隻這種蜻蜓可比捉到那些常見的紅蜻或赤蜻有成就感多了。
陳舒按下了傘柄的按鈕。
“篷!”
傘自動撐開。
那一瞬間颳起了風,他明顯感覺到這隻蜻蜓的小足抓緊了自己大拇指上的皮膚。
真是有趣。
陳舒將它送到了柿子樹下,剛走到房門口,小姑娘就來爲他開了門。
“姐夫早。”
“早。”
“姐夫你剛剛在外面做什麼?”
“逮到一隻被困在門檐下的蜻蜓,我把它放在了柿子樹下。”
“哦。”
“姐姐呢?”
“在修行。”
“修行什麼?”
“不知道。”小姑娘看見姐夫把傘放在門口,連忙讓開身子,讓他進來,“姐姐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只說任何人都不可以碰她,桃子也不可以。”
“不可以碰?”
“嗯,她是這麼說的。”
“那有什麼意思……”陳舒走進了屋子,“我還說咱倆把她吊起來打一頓呢,這下沒希望了。”
“就是就是。”
“唉看在她修行的份上,饒她一次吧。”
“饒她一次吧。”
“唔?”
陳舒已經看見了盤膝坐在沙發上的清清。
但他還是先去將菜放好,這才湊過去,仔細打量起修行中的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