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填一下資料。”
“好的。”
“身份證給我下。”
"好的。”
“人造生命工程的啊?牛啊!"
“我很聰明。”
"等等!你才十六??"
“我已經長大了。“
“不是!你十六就被特招了?“
“我很聰明。”
”厲害了!“
“好了嗎?"
“好了,你的校園卡。”負責登記的男同學表情複雜,看看小姑娘,又看看她背後的張酸奶和寧清,至於那個留着寸頭的叼毛則被他忽視了,他稍作猶豫,
“要不要我帶你去你的宿舍?”
“我也可以帶你們去!”一個師姐也自告奮勇。
“不用。”小姑娘說。
“你找得到嗎?”
“找得到。”
“這位是你家屬?”師兄問。
“是我姐姐。”小姑娘頓了下,又補充了句,“和我姐夫。”
“好了,你們好好幹活吧。”張酸奶說,“她和我一個寢室。“
“好的"
張酸奶他們是不敢惹的。
武體會校外組的第一名什麼概念?大概就是幾所學校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她…
同時作爲同校的同學,他們對於張酸奶的瞭解比其他學校的同學還要多些,不說別的,就說上學期,他們至少有看見過好幾次關於張酸奶同學的全校處分通告。
只能說不愧是劍主的親傳弟子。
。頂點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
第一百九十六章 女生宿舍半日遊
“要不要去我們宿舍參觀一下?一年一次的機會哦。”張酸奶很大方的對陳舒邀請道,“不要錯過。”
“看來你很有自信。”
“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那行,走吧。”
“走走走!”
張酸奶拉着箱子往宿舍走。
很快來到她們的宿舍門口。
張酸奶率先刷卡,將門推開,然後示意陳舒進去。
“盡情參觀。”
靈安學府宿舍的佈局和玉京學府是一樣的,從樓房外形就看得出來,估摸着是統一設計並建造的,不過裏面的軟硬裝潢就與玉京學府不同了,呈現出不一樣的風格。
陳舒走進宿舍後,外面的炎熱立刻一掃而空。
屋裏乾淨整潔,空氣清新。
“收拾得還可以嘛。”
陳舒連連點頭,這裏瞅瞅,那裏瞅瞅,除了茶几上堆了不少零食以外,一切都收拾得很整齊,地板也光可鑑人。
此刻的他像極了一個來檢查的家長,在房子裏到處轉悠,衛生間、廚房都沒放過,連冰箱都要打開來看看。
“你們平常會做飯嗎?”
“基本不會,除了煮泡麪、螺螄粉之類旳……”張酸奶回答道,“哦!清清偶爾還會煮點稀飯喫!”
“鍋碗還很齊全嘛。”
“以前師姐留下來的。”
“我說呢……”
陳舒在客廳裏踱着步,瞄着開啓的靈力空調,又轉頭問清清:“你的房間是哪間?”
“二號。”
“和我一樣。”
“我給你說過的。”
“我給忘了……你不把行李放進去?”
“想參觀就直說。”
“知道還問?還不把房卡給我。”
“……”
清清默默的遞出房卡和行李箱:“順便幫我把行李箱放進去。”
“好嘞!”
陳舒刷開房門。
清清離開時關死了門窗,因此屋中空氣略顯沉悶——倒是沒有黴味和灰塵味,聞到的主要味道來自於木質傢俱緩慢釋放出的木香及油漆味沉積。也許還有書的油墨味。平常味道很淡的,由於空氣不流通,在屋子裏堆積起來也就顯得比往常明顯了一些。此外還有淡淡的香氣,來自衣櫃,似乎是洗衣液的味道。
陳舒將箱子放在牀邊,便去打開了陽臺門和窗戶。
新鮮空氣湧了進來。
陳舒繼續參觀起清清的閨房。
同樣的一張一米五的架子牀,是實木的,似乎比玉京學府的更下本錢一點,設計看起來更有品質感,牀上的一切都被一層塑料罩子罩了起來——真是不嫌麻煩,陳舒覺得關好門窗就已經足夠了。
堆放着不少書的電腦書桌。
檯燈。
衣櫃。
清清也買了置物架,也買了蒲團。
有默契……
陳舒過去瞅了瞅她的書桌,上面擺放的多是教材和筆記本,有一瓶藍黑色的墨水和一個小筆簍,筆簍裏裝着兩支鋼筆和一支中性筆一支針管筆,有個水杯,一些常用到的例如耳機、紙巾和濃縮橙汁片之類的東西。
陳舒抽出兩支鋼筆。
一支是瀟瀟送的,情侶套筆中的一支,另一支在他手中。
一支是彎尖的美工書法筆。
玩了一會兒又放回去。
耳機拿起來鼓搗一下,橙汁片打開看一看聞一聞,水杯也要拿起來看看底下乾不乾淨,就連紙巾也要拿起來看看是什麼牌子的,筆記本也都要翻開來瞅瞅。
真好玩。
真有趣。
隨即他又發現了一個小玩意兒——
叫叫豬。
陳舒樂呵呵的將這個叫叫豬拿起來,兩隻手指輕輕捏着,使之發出唧呀唧呀的聲音。
玩了一會兒,他眨巴了下眼睛,又瞄向了清清的衣櫃。
好像沒有上鎖。
“咳咳。”
陳舒清了清嗓子,裝得理直氣壯,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將之拉開。
“吱呀……”
“咦~~”
回去怕是得長針眼。
就在這時,屋中光線略微變化,清清倚靠陽臺門站着,淡淡的看着他:
“好玩嗎?”
陳舒不動聲色的將衣櫃門關上:
“好玩。”
“好看嗎?”
“好看。”
“看完了嗎?”
“再看看……”
“……”
寧清無語,轉身繼續從儲物法器裏取出幾盆花,是今早才從院子裏帶過來的,上個學期這幾盆花就一直襬在宿舍裏的兩個陽臺上,放假前爲防止它們乾死,她將之帶到了院子裏。
陳舒也跟着來到陽臺,看着她擺放花。
“這又是什麼花?”
“哪個?”
“全部。”
“綠冰,莉莉,躲躲藏藏,矢車菊和木春菊。”
寧清還安裝了掛架,可以掛在陽臺欄杆上,掛架有個底託,直接把花盆放上去就可以了。
“噢……”
陳舒湊過去聞了聞。
一個巴掌把他的頭推開了,動作多少有些粗魯。
寧清一邊將一個長條形的花盆放上掛架,一邊面無表情的說:“別擋着我了。”
“溫柔一點!!”
“……”
“暴力狂!”
“你說什麼?”
“暴力狂!”
“說誰?”
“你!”
“……”寧清沉默幾秒,“偷窺狂。”
“你說什麼?”
“偷窺狂。”
“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