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是你能打得過的。”
“嚴苛綾?”
“……”寧清停頓了下,“可惜我現在修爲不高,如果修爲高深了, 我可以給你帶來好撸屇愠榈阶约河邪盐盏膶κ忠约霸趯鹬杏泻眠加成。”
“還有這個能力?”
“是。”
“什麼原理?”
“你聽不懂。”
“……”
陳舒撇了撇嘴,目光又瞄向另一邊。
小姑娘老老實實的雙頭捧着奶茶,嘴巴含着吸管, 低頭認真走路,聽不見姐姐和姐夫說的話。
還是瀟瀟最可愛。
半小時後——
比武場的邊緣。
六人來到抽籤處,面前是一個不透明的盒子。
一個身材挺拔的男老師對他們說:“這個盒子禁絕靈力, 屏蔽靈覺。裏面共有三個顏色的六個小球,抽到同樣顏色的小球的人自動組隊, 並按照紅、黃、藍的順序進行對戰。”
六人都點了點頭。
隨即開始抽籤。
張酸奶走到最前面,很囂張, 她把手伸進箱子中,很快就拿了出來,一副不在乎對手是誰的架勢。
一個黃球。
張酸奶高舉黃球揮了揮手, 隨即把球一扔,便走了回來。
陳舒瞄了眼其餘四人,見忻钪T神情平靜, 青燈古佛微閉雙眼, 兩個奇奇怪怪的人, 本學院的季師兄和嚴苛綾則面面相覷,他稍作等待, 見沒人上去,便邁步走了上去。
把手伸進箱子裏。
抓到一個小球。
不挑了。
陳舒將之拿出。
一顆紅球。
依然高舉紅球示意, 隨即走回隊伍中。
“嘖嘖。”
張酸奶連連咋舌,搖頭不已, 好像很遺憾的樣子。
陳舒翻白眼。
忻钪T前往抽取。
藍球。
青燈古佛前往抽取。
藍球。
第一對對手組建完成。
周圍傳來驚呼, 來自於那些已經被淘汰的選手。
道門對佛門。
倒確實有噱頭。
陳舒瞄着剩下二人,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只見嚴苛綾走上前去, 一條細細的胳膊伸進箱子裏,再拿出來時, 手上握着一顆亮黃色的球。
“啊~~”
她的表情十分難受。
張酸奶則哈哈大笑着:“小姑娘,不要怕,奶奶會好好疼你的……”
嚴苛綾弱弱的,沒敢應答。
陳舒則望向了季師兄,季師兄也恰好望向他。
兩人已經自動成爲對手。
陳舒比嚴苛綾更難受。
如果遇上忻钪T或青燈古佛,陳舒興許還會更輕鬆些,因爲差距太大——兩人都是五階的頂級天才,五階和四階的鴻溝無法被天賦抹平,陳舒很快就可以下臺,領着清清到處玩。
偏偏遇上季師兄。
無論怎樣都要多費很多功夫。
男老師對陳舒和季師兄說:“你們的比試在上午十點整開始,一號比武場,可以先做好準備。抽到黃球的兩位同學的比試在下午一點鐘開始,最後一場則在三點鐘開始。”
“好的。”
幾人都點頭表示記下了。
這時時謙老師走了過來,對陳舒和季師兄說:“你們倆不要想那麼多,全力以赴就行了,知道了嗎?”
“知道。”
“好的。”
“我知道你們認識,但別有心理負擔,這是一場難得的交流,平常沒有這麼多老師守着爲你們保障安全、讓你們放開了打,好好珍惜,知道嗎?”
“知道了……”
“嗯……”
“而且這麼多外校的老師領導們看着,給我們學院長長臉。”
“好的時老師。”
“儘量儘量……”
“特別是你,陳舒,你懶得很,不要因爲季觀河是五階,就自我放棄。”
“emmm……”
“懶得跟你說,好好準備吧!”
時謙看了他一眼,皺皺眉頭,隨即又轉頭看向了臺下邊。
那裏站着兩個姑娘,一個身材高挑,面無表情,另一個年紀還比較小,也是面無表情——前幾天陳舒帶着她們閒逛時與他碰見,給他做了下介紹,一個是陳舒的青梅竹馬,另一個是陳舒從小看着長大的鄰居妹妹。
時謙稍作思考,走了過去:“你是叫寧清吧?”
那姑娘轉頭看向他:
“老師,有事?”
“陳舒最近遇到了一個懶癌詛咒你們知道嗎?”
“知道。”
“那就好,今天這場比賽對他很重要,不僅學院上的領導很多都來了,靈宗也有幾名長老執事來觀看,你們多勸勸他,讓他打起精神來,必須全力以赴,好好表現一下。”
“我勸過他了。”
“他怎麼說?”
“他沒聽。”
“你的話他也不聽?不是說你們馬上都要談戀愛了嗎?”時謙老師有些不解,益國不是人均耙耳朵嗎?
“我拿他沒辦法。”
“唉……”
時謙不由嘆了口氣,心累得很。
話說他一個堅定的獨身主義者,爲什麼要爲了一個後輩這麼操心啊?
正在這時。
身邊傳來另一道聲音,清冷帶點軟糯,問道:“爲什麼很重要啊?”
時謙目光移到她身上。
小姑娘五官白淨而秀氣,卻是板着一張小臉,顯得有些嚴肅。
時謙沒有因爲她未成年就輕視她,耐心的解釋道:“因爲這關乎你陳舒哥哥的前途,很重要的。”
“姐夫會受傷呢。”
“有老師們看着呢,不會有大事。”
“會痛呢。”
“就痛那一下下而已,打完就止痛了,而且太過於怕痛是無法成長起來的。”
“……”
小姑娘陷入了思索,似乎覺得也挺有道理,於是朝他點點頭:
“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勸姐夫的辦法!”
“具體呢?”
“勸說,姐夫,認真,的方法。”
“……”
“……”
時謙面對着小姑娘這張認真的臉,沉吟幾秒,認真說道:“那就交給你了!”
“好!”
小姑娘依然沒什麼表情。
九點五十。
一號比武場。
陳舒和季師兄一起往擂臺上走。
想到接下來的這場對戰,陳舒就感到渾身不自在,身心內外都變得無比疲憊,一時好想放棄比賽,甚至有站在這裏不往前走了,就這麼站一整天的衝動。
這時一道身影小跑着來到了他身邊。
“姐夫!”
小姑娘朝他招手。
“嗯?”
陳舒看了眼身邊的季師兄,說道:“季師兄,我妹妹叫我,我過去一下。”
“好的……”
“失陪。 ”
陳舒走到小姑娘身邊,只見小姑娘站得筆直,眨巴着眼說:“姐夫,姐姐說,這場比賽你要是贏了,她今晚上回去就穿黑絲給你看!”
“???”
陳舒整個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露出笑容:“好了好了,回去吧。”
“真的!”
“完全不可能。”
“真的!!”
小姑娘眉頭緊皺,爲姐夫不信任自己而感到難過,並詳細的講起了自己編造的剛纔的經過:“剛纔那個老師來對姐姐和我說,讓我們勸你全力以赴,說是關係到姐夫你的前途,還說很重要。這個辦法是我想出來的,我問了姐姐,姐姐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只爛着一張醜臉對我說,讓我來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