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224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奶奶總說:或者是得知青菜是個人妖死變態之後,你就不想出來了?

青菜可可:人妖死變態說誰呢?

無名人士:不是!

八塊腹肌的美女: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看不懂?

奶奶總說:哦豁

奶奶總說:忘記有新成員了

青菜可可:好好備戰@八塊腹肌的美女

陳舒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寧清在旁邊看他,好似也被他的笑容所感染,眉眼明媚了幾分,只淡淡的問他:“笑什麼?”

“笑你的傻逼室友。”

“好玩嗎?”

“好玩。”

“幼稚。”

“你才幼稚!”

“你幼稚。”

“你最幼稚!”

“你是不是以爲我要和你對着說,說半天?”寧清輕飄飄的瞄了他一眼,隨即無奈搖頭,“真是幼稚。”

“切……”

陳舒懶得和她說了。

收起手機,和她並肩往回走着,從軍校回去的路不長不短,兩人都不着急。

……

當天晚上。

陳舒剛洗完澡,便收到了小姑娘的視頻邀請,接通之後,手機屏幕上出現了小姑娘嚴肅而清秀的面容。

“姐夫!”

“嗯?怎麼了瀟瀟?”

“我明天也想去看你比賽!”

“爲什麼?”

“我想去看。”

“不行的。”陳舒搖了搖頭,“軍校是管制的,不能隨意進出。”

“姐姐都可以去。”

“那是因爲她有一張出入證。”

“……”小姑娘沉默的盯了他幾秒,下了結論,“姐夫你不想讓我去。”

“哪有!”

陳舒立馬大呼冤枉,並摸出了自己的出入證,以證清白:“軍校真的是管制的,要有這個才能出入。”

“幫我也辦一個。”

“辦不了了。”

“就是不想讓我去。”

“真的辦不了了!”陳舒重申道,“能辦到我肯定讓你去!”

“真的?”

“真的!姐夫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剛剛讓酸奶姐姐幫我辦了一張。”

“咳咳!”

陳舒差點被她嗆到。

視頻中的小姑娘冷靜的關切道:“姐夫你還好嗎?”

“emmm……”

陳舒沉吟幾秒:“我剛纔也沒說。”

“姐夫我開了錄像。”

“……”

陳舒不由陷入了沉默。

視頻中的小姑娘也沒出聲,悄悄瞄着他。

兩人對視着。

幾分鐘後。

陳舒默默打開了羣聊。

青菜可可:張酸奶!!!

青菜可可:出來!!!

奶奶總說:/你爺爺來囉

奶奶總說:有事?

青菜可可:你幫瀟瀟辦了一張出入證?

奶奶總說:啊!

奶奶總說:怎麼了?

奶奶總說:/理直氣壯

青菜可可:你不知道她沒成年?

奶奶總說:那她之前不也去看你們學校的武體會?

青菜可可:她就來了一次

青菜可可:而且那能一樣嗎?那個基本跟玩兒一樣

青菜可可:軍校的比賽有血腥場面的

奶奶總說:那沒辦法

奶奶總說:她威脅我,如果我不給她辦,她就告訴寧清我和你是網友,而且不是飛信網友和論壇網友,而且我之前還不知道那個網友是你

奶奶總說:/攤手

奶奶總說: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確定這個東西能拿捏到我的

青菜可可:……

小姨子成精了屬於是。

青菜可可:你個菜雞

奶奶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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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什麼詛咒治不好?

次日。

比試進入第二輪。

這一輪總共23名選手參加。

嚴苛綾輪空。

陳舒嫉妒得面容扭曲。

幸好他這一輪的對手只是一個來自靈安學府的四階中期左右的傳統劍修,依然輕鬆獲勝。

聽說姜兄也艱難獲勝了。

之所以只是聽說,是因爲今天小姑娘也跟着他來觀看並蹭飯了。姜兄的比賽通常比較血腥,要麼是他把別人打得比較慘要麼是別人把他打得比較慘,小姑娘正處於性格定型期,陳舒怕對她的心理造成過大影響、激活她體內夜人血統中蘊含的暴力基因,所以沒有帶她去觀看。

這一輪結束,就只剩十二名選手了。。

來到第三輪。

陳舒的對手厲害了一些,是一個四階巔峯的佛門弟子,一個禪武雙修的僧人,非常棘手,陳舒一邊對抗懶癌詛咒一邊和他打,廢了很大心思纔打贏。

累得想要棄賽。

同時這一輪姜兄輸給了一個四階巔峯的王庭劍修,意料之中,他的身體再能抗,也扛不住劍修的劍。

據說被打得可慘了,是裁判緊急叫停的,然後接受緊急醫療救護。

嚴苛綾則藉助林間大人的恐怖實力繼續晉級。

目前就剩六位選手了。

分別是:靈安學府的張酸奶、道書院的玄貞、佛學院的同燈、玉京學府的季師兄、陳舒和嚴苛綾。

其中五個都是羣友。

玉京學府佔了最弱的一半。

這下陳舒是真的有些想要退賽了。

這麼多人裏,他唯一有較大把握獲勝的,也就是一個嚴苛綾。

也只是把握相對較大而已。

也是有很大風險的。

並且就算打贏了,估計也免不了受傷,靈力怕是都得耗費個七七八八,更不知道要費多大體力和腦力,打完無論輸贏肯定都累得半死了,爲了那一丁點的學分,冒這個風險,受這個累, 着實有些劃不着。

更重要的是——

這一輪的對手據說是由自己抽籤決定的!他還不一定能遇到嚴苛綾呢!

“emm……”

要是遇上了張酸奶……

陳舒纔不想成爲她裝逼的工具。

四月二十四。

陳舒捧着一杯加冰的草莓奶豆腐,一邊喝着, 一邊慢悠悠的走進軍校, 扭頭對身邊的清清說:“你說, 我今天會抽到哪個對手呢?”

“不知道。”

“你猜。”

“不猜。”

“猜嘛。”

“……”寧清也低頭喝了一口奶茶,然後鬆開吸管, “不告訴你。”

“那就是你已經猜到了。”

“……”

“是不是張酸奶?”

“不是。”

“那是誰?”

“求我。”

“不求!你快點說!說了我打完回去給你做好喫的!不然我就一個月不給你做飯!你喫外賣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