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914章

作者:隐为者

這要是放上幾十年的話,那可發達了。

庫房的另外一半,則是裝着咱們這邊的商品,以食品和日用百貨爲主,這些都是現階段毛子那邊最缺的。

這兩年,國內的製造業迅猛發展,產能不用擔心,就是質量方面,得好好把把關。

溜達來溜達去,走到幾排倉庫前面,這個都是新建的封閉庫房,不是露天的那種。

裏面存放的東西,當然也都是比較貴重的。

丁山打開一個,劉青山進去轉了一圈,好傢伙,裏面都是金磚,還有上等的俄料玉石。

“這啥玩意,長矛嗎?”李鐵牛抱起兩米多長的大傢伙,就跟古代歐洲那種大長矛似的,只不過帶着一些弧度。

劉青山也眨眨眼:“這是象牙吧?”

李鐵牛揮舞了兩下手裏的大象牙:“毛子那邊還有大象?”

“應該是猛獁象。”

劉青山猛然想起,在西伯利亞的永久凍土帶,可是封凍着數量巨大的猛獁象呢。

其實算起來,猛獁象滅絕才一萬多年。

其他地方的猛獁象牙或許都已經石化,慢慢變成化石,不過西伯利亞那邊是個例外,象牙保存的非常完好。

那些品質上乘的,基本跟新的一樣,可以取代亞洲象和非洲象的象牙,來進行雕刻和加工成藝術品。

丁山倒是不太在意:“是熊幫的梅德維奇送的,說是能當裝飾品,你說誰家客廳裏擺這玩意啊,太礙事。”

“那你告訴梅德維奇,有多少我們都要了。”

劉青山知道猛獁象牙的價值,在非洲象和亞洲象都得到大力保護之後,猛獁象牙就成了最好的替代品。

品質一般的猛獁象牙,每公斤的價格也過萬。

就像李鐵牛耍的那一根,怎麼也超過三十公斤,那最少也值個三五十萬。

聽劉青山這麼一說,丁山也就知道了,這象牙肯定價值不小。

於是笑道:“估計一箱子老白乾,就能換一根,等熊幫的人過來,我和他們說說。”

“這玩意根本就沒人管,就是不大好挖掘。”

當然不好挖,人工的話,肯定不行,就得用大型機械。

相信有老白乾的誘惑,毛子幹起這活肯定賣力氣。

李鐵牛對這根大象牙卻很感興趣,看到旁邊還有一根,就叫李鐵跟他打一架,來一場長矛大戰。

李鐵當然不會陪他胡鬧,李鐵牛就手持長長的象牙,化身唐吉坷德一樣的勇士,衝出倉庫,找人戰鬥去了。

身後傳來劉青山的叮囑:“別把象牙弄壞嘍,這東西挺值錢的。”

丁山也瞧得直搖頭,然後有領着劉青山來到一個箱子跟前:“這也是梅德維奇帶過來的,說是找人定個價兒。”

打開箱子,在燈光的映照下,裏面光華璀璨,晃得人眼花。

箱子裏應該都是各種寶石,不過劉青山也不是專業的鑑定師,叫不出這麼多繁雜的寶石的名稱。

看來只能帶回去,叫山海齋的專家來鑑別了。

價值肯定是有的,關鍵是能有多大的問題。

毛子那邊地大物博,也盛產各種寶石,這方面也是不錯的一個交易策略。

和那些笨重的鋼材木材相比,寶石就不那麼引人注目了。

關鍵是毛子那邊,現在缺物資都快要缺瘋了,寶石雖好,可是不能喫不能嚼的,正是趁機壓價的好時候。

把倉庫轉了一圈,劉青山非常滿意,等回到丁山的住處之後,兩個人又聊了好一陣,這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劉青山帶着禮物,去郭村長家串門,又去李鐵牛丈人家裏坐了坐,還有郭子他們家,也溜達了一趟,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因爲暫停交易,所以貨場這邊也不怎麼忙,只是把化肥、鋼材之類的,轉叩綄O吳火車站。

收拾一下,第二天,劉青山就領着李鐵和李鐵牛,準備過江。

雖然劉青山不大樂意去毛子那邊,不過這次重任在身,他也不能退縮。

要是等江面開化,最少還得半個多月呢,反正江面上雖然不能跑重車,但是禁得住人,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丁山開着車,一路把他們送到江邊。

江風呼嘯,滿目荒涼,一些江岔子的邊緣已經開化,有早歸的水鳥,在岸邊捕食。

遠遠看過去,挺長的脖子挺長個腿兒,也不知道是丹頂鶴還是白鷺之類的。

有幾隻,還在冰面上溜達呢,也不怕冷。

“咋和對面聯繫啊?”李鐵牛瞧着周圍空空蕩蕩的,看樣子只能晚上的時候,悄悄過去。

丁山嘿嘿一笑,領着他們走了幾十米,然後前面的地底下,冷不丁鑽出來兩個人,把李鐵牛給嚇了一跳。

仔細一瞧,這裏原來是個地窨子。

地窨子是這邊一種特有的建築,就是在地底下挖出來一個空間,能夠住人。

尤其是冬天的時候,比較保暖,當然了也比較隱蔽。

兩名執勤的退伍兵領着劉青山他們進了地窨子,只見櫃子上面,竟然放着一架老式的電臺。

很顯然,就是用這個和對岸的毛子進行聯絡的。

李鐵牛一瞧就樂了:“這又是地道,又是電臺啊,俺咋覺得好像是特務接頭呢?”

第九百四十四章 咋整成這樣涅?

劉青山三人,行走在江面上,向着北邊行進。

江面上的冰雪,上面一層已經融化,踩在上邊軟軟的,每一步都是一個深深的腳印。

劉青山回頭瞧瞧,身後是長長的幾串腳印,不由得搖搖頭:這肯定一抓一個準啊。

這裏的江面,寬度也就一千多米,直接能一眼望到對面。

很快,劉青山的視野之中就出現了一輛越野車,開到江心就停了下來,車裏下來一個毛子,朝他們這邊揮手,看樣子是接應他們的。

這毛子就是粗線條,大白天的,就開車在江面上招搖。

李鐵牛則使勁跺了一下腳:“能禁得住車不,萬一掉江裏可不好玩?”

每年基本都會發生類似的事故,通常都會發生在入冬剛開始上凍或者是開春開化的季節,而一旦車輛破冰入水,那基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伴隨着咚的一聲,劉青山感覺腳底下的冰層似乎都忽閃了一下,連忙喝住李鐵牛:

“本來沒啥事,叫你這麼一踩,搞不好冰層就塌啦!”

李鐵牛晃晃大腦瓜子:“俺好像沒那麼大威力吧,換成小師兄你還差不多。”

最近在師兄弟之間切磋的時候,李鐵牛明顯感覺到更加喫力,顯然是劉青山又漲本事了。

等三個人走到江心,纔看清楚,那個毛子,赫然是黑熊幫的達德洛夫。

這貨竟然操着生硬的中文,打起招呼:“尊敬的劉,見到您簡直太高興啦!”

劉青山和達德洛夫擁抱了一下:“大個蘿蔔同志,我也很高興。”

達德洛夫眨巴眨巴眼睛:“劉,我現在已經會說你們的話,所以請不要叫我蘿蔔。”

二人相視大笑。

李鐵牛也過來打招呼,他的俄語比較熟練:

“達德洛夫,你這傢伙怎麼越來越胖,越來越像一頭大黑熊,來,我們摔一跤,看看你是不是也擁有了熊的力量。”

嚇得達德洛夫連連擺手,無論是李鐵牛還是李鐵,他都惹不起這兩位。

這裏也不是攀交情的地方,很快全都上了越野車,嘩啦嘩啦地往回開。

直到上了陸地,劉青山懸着的心這才落地。

這邊的一片白樺林裏,有一座木刻楞,熊幫的人平時就駐守在這裏。

至於他們中轉貨物的地方,同樣是江邊不遠處的一個小村子。

達德洛夫開着車,直接拉着劉青山他們,前往布市。

而且陣仗還不小,前後各有一輛車隨行。

“不會有警察查看護照什麼的吧?”劉青山問了一句,他覺得有點太招搖。

“尊敬的劉,放心吧,我們黑熊幫在這邊可沒人敢惹。”

達德洛夫聳聳肩膀:“而且警察現在只想怎麼填飽肚皮。”

在去年,俄羅斯就已經宣佈脫離蘇聯,老葉掌權,經濟方面搞得一團糟,整個國家人心惶惶。

一直到大帝登臺,這纔有點力挽狂瀾的意思,不然的話,還指不定變成啥樣呢?

許多民羞�沒有來得及爲新的國家歡呼,就都已經開始後悔,心裏開始懷念蘇聯時代。

殊不知,正是國內國外,從上到下,大家一起齊心協力,這才導致了蘇聯的崩塌。

可是想象中的自由和美好生活不但沒有降臨,反倒是日子越來越難過。

這些腦瓜子不大靈光的毛子估計還納悶呢:咋整成這樣涅?

這就是被人給忽悠瘸了的表現,其實他們還不是最慘的,像後來的小烏,那才叫慘呢。

不過劉青山可不會同情他們:一個帝國的沒落,纔有另一個國家的崛起。

剛唸叨完警察,在前面的路口,就看到兩名警察。

達德洛夫都沒下車,搖下車窗,隨手扔了兩包華夏這邊的香菸過去。

那兩名警察立刻眉開眼笑,還一個勁點頭哈腰,其中一包煙沒接住,掉到草地上,當然要哈腰撿起來。

達德洛夫摁了下車喇叭,就順利放行,顯然這些警察早就是喂好了的。

“一幫吸血鬼。”達德洛夫嘴裏罵了一聲。

劉青山接過話茬:“主要還是因爲你們有血可吸。”

好像有點道理,達德洛夫使勁點點大光頭,雖然要分出去一些利益,但是受益最大的還是黑熊幫。

如今他們的勢力範圍已經走出布市,擴散到整個遠東和西伯利亞地區,隱然已經成了這邊最大的地下勢力。

這也是劉青山所希望的,黑熊幫的崛起,他們這邊的龍騰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一路走,達德洛夫嘴裏一邊吹噓着,那架勢,好像黑熊幫馬上就要一統天下似的。

劉青山也知道毛子就是這個尿性,有些自信過頭。

不過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老人家教導我們:要時刻保持謙虛謹慎戒驕戒躁。

車隊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道路不佳,車速開始放慢。

劉青山猛地感覺到身上的汗毛突然豎起來,連忙大喝一聲:“危險!”

李鐵似乎也感應到什麼,身子下潛,同時摳開車門,順勢滾下越野車。

與此同時,李鐵牛這傢伙也以和他身軀極不相稱的靈敏,從另一側車門閃了出去。

緊隨其後的,當然還有劉青山。

這種時候,躲在車裏當靶子,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達德洛夫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呢,就聽砰砰幾聲槍響,然後他嘴裏發出一聲慘叫。

越野車也失控,歪歪扭扭往前衝出一段距離,最後砰的撞在樹上,徹底滅火。

槍聲響起的時候,劉青山已經閃身躲進樹林。

他敏銳的感覺,再次令他化解危機。

剛纔那個達德洛夫還差點把牛皮吹上天,結果轉眼間就被人埋伏,這打臉來的實在有點猝不及防。

伏在一棵大樹的後面,劉青山以靜制動,對方有槍,所以這時候盲目行動,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等了大概兩分鐘,林子裏傳來一聲慘叫,聽聲音,顯然不是李鐵牛他們。

隨即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還伴着李鐵牛的大叫:“兔崽子,今天老子都突突死你們!”

劉青山心中大定,在這方面,人家纔是專業的。

就算劉青山單挑的話,能完勝兩位師弟,但是在這種實戰中,他只能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