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877章

作者:隐为者

“這件器物,是明代宣德年間的灑藍釉大碗,是一種特殊工藝製成,宣德後,工藝就失傳,知道清朝的時候,才又重新仿製出來。”

“而這樣的大碗,目前存世量也僅有三四件而已,其中我們博物院藏有一件。”

人羣也發出低低的驚呼聲,這個存世量就更少了,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金胖子也是有意賣弄,順便打擊一下這個島國人的囂張氣焰,於是繼續說道:

“這種灑藍釉,製作工藝難度極大,先制白瓷坯,然後用特殊的吹管,把藍釉吹到器物表面,所以才叫灑藍釉。”

“又因爲保留的白色質地,就像是飄灑的雪片,所以又叫雪花藍釉。”

他一邊講,大家一邊細看那個大碗,果然越看越有味道,真如片片飄雪一般。

金胖子也是人來瘋,索性開始講故事:“當時宣德皇帝迷上了擲骰子,就命令景德鎮的瓷工,製作出這種大碗。”

“因爲存世稀少,所以價值極低,在1980年,一位老先生在港島的拍賣會上,拿出來一件灑藍釉大碗進行拍賣,當時的價格是370萬,現在十年過去,價格只怕要翻倍嘍。”

說完,金胖子得意洋洋地望着龜田先生:小樣,這下服了吧?

周圍的人羣也是一聲驚呼,在當下,幾百萬確實已經是天價。

而那位龜田先生,一張臉漲得通紅,心中更是怒火滔滔,可是卻又無處發泄。

他也意識到,可能是剛纔那位王福軍裝槍叫他放炮,於是向王福軍瞪去。

結果王福軍一瞧形勢不妙,跑到另外一側,假裝看別的瓷器去了。

在腥说妮p笑聲中,參觀的隊伍繼續行進,前面就是清朝的瓷器,這也是瓷器發展的巔峯期。

無論是器型還是釉色,都顯得美輪美奐。

等看完瓷器館,大家心中對這傢俬人博物館,都有了重新的定位。

在前往下一個展館的時候,心中都有了一種強烈的期待感。

進入到書畫館,跟剛纔瓷器館的感覺又有所不同。

瓷器館記錄着歷史的變遷,而書畫館,則彷彿漫步在古典文化的長廊之中。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副古色古香的橫軸畫卷,雪白的杏花枝頭,站立一隻五色鸚鵡,旁邊還有題詩和跋文。

“這不會是宋徽宗的五色鸚鵡圖吧,不是在米國波士頓博物館收藏嗎?”

有一位書畫鑑定專家,下意識地叫出聲,隨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連忙收聲,可是周圍的人,已經聽得清清楚楚。

大夥也都望向劉青山:無論是贗品,還是來歷有問題,那肯定都會影響青山博物館的聲譽。

劉青山則笑着解釋:“沒錯,就是收藏在波士頓博物館的五色鸚鵡圖,這是我在前兩年,用一幅梵高的星空,交換回來的。”

“大家請看,這裏還有波士頓博物館開具的證明。”

原來如此,腥诉@才齊齊鬆了一口氣,然後都一臉喜色,畢竟這樣的國寶能夠迴流,確實是好事。

也有人想到另外一個問題:梵高的代表作,在國際上的價格,那都是千萬級別的,還是美金。

也就是說,這幅畫的價值,嘖嘖……

這幅五色鸚鵡圖,有畫有字有詩,十分難得,不管懂不懂行,大夥都看得異常細緻。

畫前擠滿了人,大夥輪流觀賞,擠不上來的,只能先去觀賞別的畫作。

忽然,寂靜的展廳裏面,響起一陣哇啦哇啦的怪叫。

大夥都循聲望去,不由皺起眉頭:這個島國人是怎麼回事,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此刻,那位龜田先生,正指着一幅畫怪叫。

說是一幅畫,應該說是並列的兩幅畫纔對,一紅一白,畫着兩色芙蓉。

大夥都不明白,這個小鬼子,反應爲什麼這麼大?

那位翻譯嘴裏也跟着翻譯龜田的話:

“這幅畫,是收藏在東京國立博物館的,幾個月前被人盜走,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肯定是你們偷竊回來的!”

一時間,展廳裏面變得鴉雀無聲,只有龜田憤怒的咆哮聲在迴盪。

第九百零九章 摸一摸,發財多

金胖子策劃了整個過程,所以心裏最有數,他依舊笑呵呵地向那名翻譯說道:

“告訴龜田先生,這幅畫,是我們從歐羅巴的拍賣行,花費重金拍下來的,請你叫他保持安靜,不要影響大家參觀。”

哦,原來如此,大廳裏面的所有華夏人都鬆了一口氣。

然後就有人開始發表看法:“好啊,國寶迴流,大快人心。”

“回家嘍,國寶回家,哈哈,失而復得才最難得。”

大家一邊表達着喜悅的心情,一邊也難以抑制心頭的激動:咱們的寶貝,就得拿回來!

金胖子還取出了拍賣行開具的證明,這是一家叫維森拍賣公司的拍賣行,反正在場的人,都沒聽說過。

不過手續十分正規,拍賣的金額,更是高達一千兩百萬美金。

“這是贓物,你們難道不知道嗎?”龜田依舊憤怒。

劉青山站出來,他微微搖頭:“不,這不是贓物,我們是合法拍賣所得,至於物品的來源,那不是我們考慮的事情。”

隨即劉青山又毫不客氣地說道:“龜田先生,這裏是我的私人博物館,請你不要在這裏大放厥詞,否則的話,我會讓保安把你請出去的,請自重。”

“你!”

龜田氣得要吐血,他也是學經濟的,當然知曉這裏面的貓膩:

就那個什麼維森拍賣公司,不信你現在去找,肯定已經破產了。

然後再換地方重新註冊一家,重打鼓另開張,繼續玩這種遊戲,你想告都找不着人。

“這件事沒完,我會立刻上報我國政府,提出嚴正抗議!”

龜田嘴裏恨恨地說着,而人羣則自動讓出一條通道,這種討厭鬼,早就應該滾蛋。

“樂意奉陪。”

劉青山笑吟吟地回了一聲,不就是打官司嗎,誰怕誰呀,劉青山和索尼的官司,現在還沒打完呢。

再說了,這種狗扯羊皮的事情,根本就拎不清,最後的結局,只能是不了了之。

龜田的同伴也沒臉再呆下去,都跟着一起灰溜溜離開。

王福軍也追了上去,心中暗暗叫苦:這些小鬼子太不靠譜,就整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這次的佣金,估計又要沒戲。

剩下大廳裏的人,人人臉上都帶着笑意,大家望向劉青山的目光,都自覺親近了幾分,這是因爲共同的民族感情而產生的認同感。

不知道是誰帶頭,展廳裏面忽然響起了掌聲。

無論是五色鸚鵡圖,還是紅白芙蓉圖,這樣的國寶能夠回家,都會令每一名炎黃子孫感到驕傲。

而對於出大價錢回購國寶的劉青山,大家當然都會心存敬意。

“謝謝大家,我們還是繼續參觀吧。”這一刻,劉青山覺得,他付出的那些代價,全都值得。

接下來,大家參觀的興致更高,而且書畫館的這些藏品,質量也確實夠高,瞧得那幾位書畫鑑定家,一個個都無比眼熱。

劉青山收藏的這些作品,一部分是收購的,一部分是從藏寶洞裏獲得的,都是當年日軍掠奪的精品。

還有一部分,則是從老宅子的暗室裏面找到的,同樣不凡。

當然了,還有幾幅國外的油畫,也單獨展出。

這些油畫,劉青山不打算長期收藏,都是放在這釣魚的:

老外都比較偏愛油畫,肯定能看上,那好,就拿價值相當的華夏古代書畫來交換好了。

藏友之間,就是要互通有無,友好交流嘛。

這些書畫,要是欣賞的話,一幅畫,一幅字,都夠鑽研幾天的了。

這會兒只能是走馬觀花先瞧瞧,感興趣的,以後再來細細觀賞。

出了書畫館,不少人心裏都在琢磨一件事:這些展品的價值,只怕數以億計,還真是有錢人啊。

接着繼續參觀青銅館,這裏面,有不少劉青山從海外購買回來的青銅器和佛像之類。

而最醒目的,則是陳列在一個專門展臺的一組獸首。

一共是五個,每一個都栩栩如生,只不過中間還留着一些位置,那是預留出來的。

普通人大多不知道來歷,可是專家們卻不免驚呼起來:“十二生肖獸首,可惜可惜,還差七個!”

獸首呋貋砟翘欤跈C場被請去鑑定的單老先生,親身經歷獸首的迴歸之路,更是感慨頗多:

“總有一天,十二生肖獸首團聚,希望我能看到那一天。”

劉青山目光堅定:“單老師,一定可以的,國家騰飛之日,就是國寶迴歸之時。”

單老先生面色激動:“好,我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周圍的人,也同樣神情肅穆,他們也同樣期待。

獸首的命撸碜拍嵌吻璧臍v史,每一個有血性的炎黃子孫,心裏都憋着一股氣:

洗刷前恥,振興中華!

不過也有人例外,混在人羣中的那位許言午許專家,心裏就琢磨着歪主意。

當初獸首迴歸的時候,他也在場,還想要邀功,主張捐獻國家,結果被劉青山給頂了回去。

許言午就一直懷恨在心,想要找機會報復。

剛纔在瓷器館和書畫館轉悠,許言午心裏滿是嫉妒:這麼多的文物,許多都是精品,這價值實在太誘人。

他也想過,要是自己能夠擁有這些藏品該多好。

如此看來,這個劉青山太有錢啦,對,這些錢,難道來源都乾乾淨淨嗎?

許言午心裏有了盤算:先告你一狀再說!

劉青山並不知道,已經被人惦記上了,依舊引領着大家,繼續參觀。

青銅館裏,另外一件比較惹人注目的,就是那個蛇盤龜的器物。

整個世界唯二的隕石鑽石夜明珠,叫大家也嘖嘖稱奇。

劉青山的計劃是,以後逐步建設一個隕石館,專門收藏這些天外來客。

在這個時代,隕石的價值非常低,是非常小械囊豁検詹亻T類,正好適合提前佈局。

實際上,相對而言,現在絕大部分古董,都存在巨大的升值空間。

以後那位開設私人博物館的馬老師,不就是從這時候開始入手,倒來倒去,最後倒成了著名收藏家嗎?

說曹操曹操到,只見一夥人進入到青銅館,熟絡地拱手打着招呼,影視圈的,文學圈的,收藏圈的,都能搭上話。

帶頭大哥,就是朔爺,後邊跟着小鋼炮,呲着一口爛牙,見人就點頭,現在這會兒,小鋼炮還是朔爺的狗腿。

“哥幾個,歡迎啊!”劉青山迎上去,這些都是京圈兒裏的。

“青山,恭喜恭喜,剛纔優子打電話,哥幾個才得着信兒。”

朔爺大大咧咧地說着,他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甭管是誰,沒幾個能瞧上眼的,對劉青山這就算是比較客氣了。

“哈哈,也沒想驚動大夥,哥幾個來捧場,謝了。”

劉青山說了幾句場面話,京圈兒這些人,比較抱團,也講義氣,當然也非常排外。

這時候,朔爺身後一個人搭茬:“青山老弟,你這個是咱們國家第一個私人博物館啊,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劉青山一瞧也樂了,這不是後來那位馬老師嗎,現在還挺年輕的。

不好意思啊,把你第一傢俬人館的名頭給搶過來了。

這位馬爺,後來在1996年,開設了自己的古典藝術博物館,也算是國內第一人,因而名噪一時。

於是劉青山笑道:“聽說馬爺也喜歡收藏,咱們以後好好交流交流。”

馬老師連連擺手:“我差着遠呢,跟老弟你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

他從二十多歲的時候,就喜歡收集古董,到現在三十多了,也劃拉了十多年的時間,弄了上千個物件兒。

本來已經覺得非常不錯,心裏很有成就感,可是今天來到青山博物館一瞧,感覺自己就像是小孩過家家。

劉青山含笑搖頭:“馬老師,興趣所在,自得其樂,這纔是收藏的樂趣,要是跟博物院相比,咱們都乾脆別玩好啦。”

哈哈哈,這話中聽,說得腥硕奸_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