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劉青山帶頭鼓掌,學生們更是掌聲如雷,幾位老教授也面面相覷:太多了吧?
他們的工資,一年也才三千多啊。
想不到,來青鳥幫幫忙,就賺了好幾年的工資,受之有愧啊。
“第三等,就是張老師,胡老師……每位一萬元獎金。”何婉清繼續宣讀着。
十幾位中青年教師,比不得那些老先生,好幾位都奮力揮舞了一下拳頭。
有了這筆錢,他們真的就不用再爲家裏的柴米油鹽那些瑣事發愁了。
他們之中,以男同志居多,想想回到家裏,把厚厚的一沓人民幣交給妻子的時候,那種成就感,纔是真正的男子漢。
想到這些,有幾位老師,都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溼潤。
劉青山再次帶頭使勁鼓掌,他能理解這些中青年老師的艱辛,一個肩膀挑着老人,一個肩膀擔着兒女,艱難前行。
何婉清也面帶微笑,拍着巴掌,她最瞭解這些同事,當然也更爲他們高興。
別看一個個在校園教書育人,實際生活,也都是苦哈哈的,想喫頓肉改善下伙食,都得算計算計。
現在好了,青山能幫着大家解除後顧之憂,就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之中。
甚至何婉清還能想到:學校裏面,其他教授和老師聽到這個消息,會不會也動心呢?
等到掌聲平息,何婉清這才繼續說道:
“最後是同學們,獎金可能有點少,不過歡迎大家在畢業之後,繼續留在青鳥工作,到那時候,就能享受高級別的待遇。”
“大家的獎金呢,出勤滿三個月的,獎金是一千元,三個月以下的,獎金是五百元。”
“所有獎金,下午會統一發放,葛老,您要是背不動的話,到時候我幫你扛回去。”
何婉清還不忘跟葛老開了個小玩笑,在他們這個團隊中,平時的氛圍還是非常好的。
那些大學生們先是一愣,隨後都站起來,大夥把自己的巴掌都拍紅了。
他們在座的,基本上都是滿三個月的,能拿一千塊啊!
四年的大學,也花不了一千塊。
再加上平時每天的補助,上學都能頂上班工作啦。
一些家境貧寒地學生,都悄悄擦抹着眼睛,他們最清楚生活的艱辛,也更知道金錢的寶貴。
“劉學長,謝謝你!”
一名女生向劉青山鞠躬,她的衣着非常樸素,一看就是那種家庭條件不好的學生,對她來說,這筆錢,真的很重要。
家裏的爺爺生病了,正需要錢呢。
其他學生也都激動地向劉青山鞠躬:“謝謝你學長。”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還代表了對他們的認可和尊重,現在每一個人,都對青鳥,有了一種強烈的歸屬感。
劉青山連忙鞠躬還禮:“大家不用客氣,這是每個人都應得的。”
“請大家放心,我們因青鳥而聚在一起,就是一個大家庭,所以每個人在生活中有什麼困難,記得一定要跟何老師說,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說完,他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後繼續說道:
“還是那句話,青鳥的翅膀,從來不會爲金錢而羈絆,天高任鳥飛,願我們一起努力!”
“努力!努力!”
年輕的學子們,都跟着一起振臂高呼。
那些師長們,雖然沒有孩子們這麼激動,但是他們的心中,也同樣在發出無聲的吶喊。
這一刻,青鳥這隻雛鳥,已經具備了騰飛之勢。
等它振翅高飛之際,一定會令整個世界都爲之側目。
第七百六十二章 他們是如此的可敬可愛
啪,啪,啪……
會議室的門口,響起了掌聲。
劉青山正對着門口,抬眼望去,便正好和丁校長讚許的目光相對。
劉青山連忙迎了上去:“丁校長,歡迎您進行指導。”
青鳥算是和京大的合作項目,京大也佔有少量的股份呢。
丁校長擺擺手:“指導不敢當,不過青山啊,你這裏的待遇還真好,連我都動心嘍。”
這話當然有着開玩笑的意味,劉青山嘿嘿兩聲:“丁校長,您也是青鳥的一份子。”
丁校長笑着點點頭,從腥说哪抗庵校吹搅艘粓F火,這樣的團隊,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今天他和學校幾位領導,在校園裏轉一圈,上面給了個修建兩棟教學樓的項目。
走着走着,正好走到老化學樓這邊,聽到裏面掌聲熱烈,忍不住進來瞧瞧。
已經晌午了,正好一起去食堂喫飯,劉青山正好有些事情,想要和丁校長等校領導商議,就相邀一起喫午飯。
“那今天就喫一次大戶好了。”丁校長也沒有推辭,他也正想了解一下青鳥的研究進度。
一起來到教工食堂,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標準的四菜一湯。
劉青山又加了幾個菜,大家這才坐了幾張桌,閒聊起來。
過春節的時候,學校的這些領導,自然也享受到青鳥員工的同樣待遇,在夾皮溝山貨店那邊,領了一份年貨。
丁校長說起上面蓋教學樓的事情,劉青山正好也提了一下:青鳥出資,在老化學樓旁邊,修建一座實驗樓。
至於用途,青鳥用一小部分,剩下的歸校方使用。
這種好事,丁校長自然不會拒絕,只是他有點擔心:劉青山的資金,能承受嗎?
現在人有點多,丁校長自然不好當面詢問,他準備喫完飯後,跟劉青山單獨談談。
正好劉青山也正有此意,於是午飯過後,他就跟着丁校長去了。
結果這一聊,就足足聊了一下午,等到劉青山騎着自行車離去的時候,丁校長還一臉凝重地坐在辦公桌前。
劉青山跟老大張鵬飛和老二都約好了,叫上許長生,一起喫頓飯,畢竟老三馬上就要前往大洋彼岸留學。
到了大樹下公司,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不過劉青山聽到訓練室裏,還隱隱傳來音樂聲,而且還有點耳熟。
湊過去一瞧,只見小凳子和幾個歌手,正在那跳舞呢,伴奏的正是那首“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大樹下有專業的舞蹈老師,劉青山也就興致勃勃地在旁邊瞧着。
一曲跳完,小凳子這才發現他,蹦蹦跳跳跑過來:“老大,我們跳得怎麼樣?”
劉青山豎起大拇指。
“提點意見嘛。”小凳子抱着劉青山的胳膊搖晃。
“那我就說了,可不許哭鼻子。”劉青山掙脫出來,戳戳她的腦門:“要我看,還是有點太複雜,應該再降低點難度。”
一旁的舞蹈老師有點暈:這都夠簡單的了好不好,什麼下腰劈叉啥的都沒有。
劉青山當然也從大家的表情中瞧出來這一點,於是笑道:
“我們這個舞蹈,是準備在中老年人羣普及的,動作當然不能太難,達到鍛鍊的作用就行。”
大夥這回總算是有點聽明白了,一名舞蹈老師笑道:“就是按照廣播體操的路子來唄。”
腥舜笮Γ瑥V播體操如今就是全民健身操,學生要做,工人也可以做。
從城市到鄉村,到處都能聽到廣播體操那熟悉的口令,看到做廣播體操的身影。
就連央視的二套節目,每天都要播放廣播體操。
從五一年的第一套廣播體操,到現在已經是第六套廣播體操:
“擴胸邉樱欢摹�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就忍不住想架起胳膊擴一擴。
劉青山也被逗笑了:“功用是一樣的,都是全民健身,不過舞蹈可以自由一些,難度肯定不用太大。”
舞蹈老師表示懂了:“劉總,你創作的這幾段音樂,簡直太有魔力了,聽了就叫人有一種想要跳舞的衝動。”
這是自然,這些曲子,都是經歷過後世那些大媽驗證過的。
大夥今天也不準備再練了,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走到門口,只見門外有幾個人探頭探腦的,等在那裏。
看門的都是退役的士兵,自然不是誰都能隨便進去的。
“閨女,能不能把你們的磁帶,給我翻錄一遍?”
一位中年大媽湊到小凳子跟前,這些人裏面,就瞧着小凳子好說話。
小凳子還真是熱心:“大媽,您也喜歡跳舞啊,當然沒問題,鍛鍊身體,人人有責。”
大媽連連擺手:“不是我,我這老胳膊老腿兒的,還跳舞跳六的,那不得叫人笑話死。”
“是我家小子,聽你們這裏邊唱的歌好聽,又買不到磁帶,這才叫我來求人。”
守在大樹下門口的,都是附近的街坊,按理說是不應該拒絕的。
可是小凳子卻擺了擺小手:“大媽,那可不行,要是您聽您跳,我就給你翻錄,要是年輕人不行。”
“叫我跳舞?”大媽直拍大腿:“我這都當姥姥的人啦。”
劉青山一瞧,知道這思想轉變,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就笑着說道:
“小凳子,你就別逗大媽了,趕緊給翻錄一本去。”
這下可壞了,其他幾個守在門口的人,手裏也都揮舞着空白的磁帶:“我我我,我這也想錄!”
“劉總,咱們好像又該出磁帶了。”小凳子嘻嘻一笑,就把幾本空白帶都收了。
他們公司,有一套一拖四的翻錄機,正好派上用場。
瞧得劉青山直搖頭:“小凳子,你個小叛徒,公開盜版公司的歌兒!”
劉青山也就是開玩笑,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麼版權意識,港臺和外國的歌曲,還不是拿過來就唱。
至於歌迷私下翻錄,那更是最常見不過,雖然效果差了點,但是省錢啊。
“這不是市面上買不着嘛,放心,等你們出磁帶了,我們肯定都買一本。”
那幾位歌迷七嘴八舌地說着好話,都是街坊鄰居,他們覺得大樹下這家公司還是不錯的。
劉青山也就是說說,索性就一邊等,一邊跟着這些歌迷聊起來。
年輕人嘛,還是喜歡流行歌曲,這時候娛樂還不夠豐富,所以聽歌什麼的,最爲普遍。
不大一會,小凳子就把磁帶錄完,就一首歌,幾分鐘的事兒。
這些歌迷都滿意地離開,劉青山這才領着大夥,在附近找了個飯店,十幾個人,坐了一張大桌子。
點完菜就開始閒聊,大夥最關心的,還是去港島演出的事情。
小凳子最先忍不住:“老大,去港島演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劉青山笑而不語,朝着宋雪望望,宋雪畢業之後,就直接加入大樹下,現在已經是副總。
她從包裏掏出來一份傳真,正是亞視那邊發來的邀請函。
隨着港島迴歸進入倒計時,兩邊的聯繫也就越來越緊密,經常會邀請大陸的演員和團體去那邊進行交流。
比如紅樓夢劇組的主要演員,就被邀請去過港島,進行宣傳。
只是因爲兩邊文化的不同,鬧出不愉快:港島那邊邀請紅樓劇組的演員都穿上古裝,花車遊街。
這在港島,是一種榮耀;但是在內地人眼裏,遊街可不是什麼好事。
劉青山這次,是通過龍騰國際貿易公司,聯繫了港島那邊的亞視,自然是一拍即合。
大夥傳看了一遍傳真,立刻就興奮起來,在這個年代,能去港島,那絕對是不得了的事情。
等到飯菜上來,喫喫喝喝,歌手們基本都不喝酒,喫完就各自散去。
到了最後,酒桌上就剩下劉青山同寢的四兄弟。
劉青山給每人倒了一杯酒:“三哥,祝你學業順利。”
張老大則嬉皮笑臉的:“老三,最好領個洋妞回來。”
老二魏兵則表示反對:“不成不成,萬一再被當成上門女婿,老三就回不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