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腥瞬患s而同地開始鼓掌,雖然利潤被劉青山一個人就佔了一半,但是大夥卻心甘情願。
這就是私營公司的好處:有多大本事拿多少錢。
劉青山臉上也是波瀾不驚,只是朝大夥點點頭。
“小五,於光明,馬長戰,丁山,王戰,每人各二十八萬。”
這五個人可沒有劉青山那麼淡定,站起來互相擊掌,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當初他們五個,每人投資才二十萬,這一下就回本啦。
而且這纔剛搭頭兒,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要是三個月半年一年呢?
果然還是侯三當初說得對:信青山,得金山啊!
正高興着呢,劉青山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先別高興太早,這錢你們還不一定能不能拿回去呢?”
五個人齊齊一愣,都望向劉青山。
劉青山樂呵呵地說道:“現在,咱們龍騰公司手頭上,就有兩個需要投資的項目,一個是五大連池那邊的礦泉水廠。”
“另一個就是我老家夾皮溝那邊的療養院,你們那點錢,都拿出來還不一定夠用。”
五個人一聽,立刻都一臉生無可戀,馬老三還癱在椅子上:“我不想活啦。”
咯咯,旁邊傳來老四老五的笑聲。
然後就聽劉青山繼續說道:“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但是鑑於今天是第一次分紅,要是一點錢那不回去,也沒法跟家裏交差。”
“所以這兩項投資,就在以後的分紅中扣出好了。”
這哥五個纔算是集體復活,小五嘴裏忍不住埋怨:“青山,你說話不要大喘氣好不好?”
李雪梅就抿着嘴,繼續宣佈:“侯三哥,劉全剛和吳建軍,佔股百分之七,分紅款二十八萬。”
侯三和剛子當然是眉開眼笑,而喜歡搞怪的馬老三則明知故問:“吳建軍是誰呀?”
吳建軍當然是大飛哥,李雪梅白了這傢伙一眼,就繼續宣佈:
“張龍、胡偉、李鐵、李鐵牛、老班長、錢彪、張健、孫大路,合起來佔股百分之七,一共獲得分紅款,二十八萬。”
唰的一下子,張龍他們全都站起來,起身敬禮。
他們這一股,人數最多,一共是八個人,再加上還要分出去一大半給戰友的遺屬,每個人也就能拿一萬多塊。
即便如此,這筆錢,放在當今,也絕對不少,可以說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拿不出這筆錢來。
而且他們這些人,都是農村出來的,家裏的條件都很一般。
有了這筆錢,不僅僅犧牲的戰友能夠安心,他們也能極大地改善家裏的生活條件。
在農村,別說一個村,可能連一個鄉,都不一定能找出來一個萬元戶呢。
等張龍他們坐下,劉青山這才說道:“我這裏有一個提議,從我的股份裏面,專門拿出來一筆錢,用來撫卹大龍哥他們犧牲的戰友。”
“青山,不用的,這錢已經完全夠用!”
張龍和老班長又都站起來,神情嚴肅地拒絕。
劉青山笑着朝他們點點頭:“不要着急,大家先聽我說完,這只是個開始,等以後我們公司發展壯大之後,或許就會成立一個專門的基金會,來做這件事。”
“到時候,受益的就不僅是你們的戰友,還有所有的戰友,我們不能讓爲了守衛祖國安寧的英雄們,流血又流淚。”
這下子,屋子裏面的人,無不爲之動容:
在他們想着能賺多少錢的時候,劉青山已經在琢磨怎麼花錢,怎麼花得更有意義,這就是差距啊。
第四百七十六章 實踐最重要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臘月二十五,雖然還有三四天的交易時間,但是需要回家過年的人,都在今天離開黑河。
剩下的交易,就由侯三和張龍主持。
大夥都沒有選擇開車,這冰天雪地的,半路上要是出現點什麼狀況,估計就沒法在家過年了。
至於行程,基本上都是先坐飛機到哈市,然後再各奔東西。
離開駐地的時候,每個人都是大包小裹的,裏面都裝滿了給家人帶回去的東西。
劉青山的東西最多,除了他自己的,還有老四老五的,光是套娃,就裝了滿滿一個大提包。
另外就是給張龍帶回去的一些物品,因爲張龍要在這邊留守,所以給家人準備的過年禮物,只能是劉青山幫着給拿回去。
還好,李鐵牛這貨,也跟着回夾皮溝過年,要不然的話,劉青山領着倆小丫頭,還真拿不了這麼多的東西。
李鐵牛的身世其實挺可憐的,是個撿來的孤兒,從小就在敬老院長大,所以劉青山就邀請他去自家過年。
他們開着兩輛大卡車,算是連人帶貨的,一起叩江a琿機場。
這是小型機場,只能起落小型客機,原本是軍用的,中蘇關係緩和之後,就漸漸轉成民用。
劉青山他們這夥人,就坐了差不多一半的座位。
等到起飛之後,好傢伙,這動靜也太大了,劉青山一路上都提心吊膽的,擔心了一路。
飛了將近五個小時,下午三點多,終於抵達哈市,劉青山懸着的心,這才放下來。
到這裏,大家就要暫時分別:小五他們,轉機飛首都。
剩下的,都去市裏,換乘火車或者大客車。
臘月二十六,立春,劉青山緊趕慢趕,一行四人,終於回到了夾皮溝。
雖然出來才一個半月的時間,但是進村之後,劉青山還是不由得心中激盪:家鄉啊,就是自己永遠的根。
“回家嘍,回家嘍!”
老四老五也高興,在外面,一天天玩得挺高興,也沒聽她們唸叨想家啊。
等他們坐的大解放進了村,只見夾皮溝,已經充滿了過年的氣息。
家家戶戶的燈桓硕钾Q起來,今年還添了新花樣:不少人家都在當院子裏,拉起了過道旗。
就是把三角形的彩紙,粘到麻繩上,粘成長長的,然後一頭栓到燈桓松希硪活^,扯到屋檐的不同位置。
小風一吹,彩旗招展,很有過年的氣氛。
以前不弄這個,主要是太費彩紙,現在大夥手頭都寬裕了,自然不在乎這點小錢兒。
車子很快就被村裏的小娃子們給發現,嘴裏大喊大叫着,圍了上來。
開車的張連娣,只能停車。
老四老五先從車裏跳下來,嘴裏呼叫着小夥伴的名字,和他們一起又蹦又跳。
“小曼,想死我了,等一會給你禮物!”
“二牤子,不好意思,忘了給你帶禮物。”
小老四還想捉弄一下好哭的二牤子,可誰知道,這小子用手背抹了一下鼻子:
“綵鳳,你又騙俺,想看俺哭鼻子是不是,告訴你,俺現在是個堅強的孩子!”
劉青山也大樂:“老四,不許逗人家,來來來,都有禮物,是俺家老四和老五,給大家準備的!”
噢!
娃子們都一聲歡呼。
然後小老四就指派着鐵牛大哥幫着從卡車斗裏,拎下來一個大提包,打開只有,裏面全是色彩鮮豔的娃子。
“這娃娃真好看。”
張小曼她們這些女孩子,一個個都歡天喜地的。
而二牤子他們這些臭小子,一個個都滿臉沮喪:男孩子玩娃娃,會叫人笑話的。
“這是套娃,是這麼玩的。”
小老四拿起一個,給小夥伴演示一下,把這幫小傢伙都給看傻了。
也不知道誰扯嗓子喊了一句:
“綵鳳生娃娃啦!”
這下可把小老四給氣了個夠嗆,扭住二愣子的耳朵:
“叫你瞎說,叫你瞎說。”
劉青山算是看明白了:扭耳朵這招,是女孩子的天賦技能,不管大小,全都會用。
這時候,村裏的大人們,也都溜達過來,嘴裏紛紛打着招呼。
“青山回來啦。”
“三鳳回來啦!”
聽到一聲聲親切的問候,看到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劉青山的心,也立刻安穩。
不管在外面如何奔波,不管多麼忙碌,只要回到夾皮溝,看到這些淳樸的鄉親,他的心靈就自動尋找到歸宿。
劉青山掏出幾盒煙,扔給大夥:“都嚐嚐,是毛子那邊的煙。”
大夥把煙拆開分了,點着之後吧嗒幾口,都覺得不是味兒。
大張羅咂咂嘴:“還沒咱們的大前門好抽呢。”
張杆子則搖頭晃腦地說道:“這外國貨,也不一定就是好貨啊。”
這話倒是得到了大夥的一致認可,然後張杆子下一句話,就開始下道兒:
“青山啊,聽說毛子那邊的大姑娘,一個個都長得特別水靈,你咋沒領一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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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杏則抱住劉青山的胳膊:“大哥纔不要毛子呢,她們到了中年,一個個腰都這麼粗。”
山杏努力地把兩個小胳膊張到最大,可還是覺得有點不大夠用,又補充了一句:
“大哥說,她們的保質期太短。”
劉青山也忍不住伸手摸摸山杏的腦瓜,這小傢伙,都開始操心大哥的婚事了?
等村裏的一些婦女同志也圍過來的時候,話題就自動轉移。
張杆子看到小曼懷裏抱着個娃娃,立刻眉開眼笑:“哈哈,這個好,俺媳婦兒都懷上了,肯定生個大胖小子,嗯,這個好像畫的是個小姑娘?”
而張小曼則樂呵呵地給他演示,一個一個的,拿出來好幾個娃娃。
瞧得張杆子直抽冷氣:“你娘一次可生不了這麼多。”
結果張大帥立刻就在旁邊溜縫兒:“那可不一定,杆子你整天長在豬圈裏,沒準受到傳染,一窩也能生十個八個的。”
聽到鄉親們開始扯蛋,劉青山的嘴角也微微翹起:這一切感覺好熟悉好親切。
於是他高呼一聲:“都有禮物,大姑娘小媳婦和嬸子大娘,一人一個毛子那邊的頭巾;老爺們一人一個剃鬚刀。”
李鐵牛從車上拽下來好幾個大包,打開之後,就開始分發。
老爺們都樂呵呵地拿着剃鬚刀,嘴裏一個勁誇:
“這個好,金鳳給他爺帶回來的那個,一用起來,屋裏就跟開小四輪似的,突突突直響,肯定有勁,別說刮鬍子,剃頭都成。”
你說你這是誇呢還是埋汰毛子呢?
這邊有人發東西,劉青山也就不管了,看到老支書和張隊長也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青山回來啦,我約莫着你也該回來了。”
老支書笑呵呵地說着。
劉青山先是問候一下,然後就開始詢問村裏的情況。
一個多月的時間,又是冬閒,夾皮溝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一切都在穩步發展。
事實上,農民從來不缺少幹勁兒,只要把他們領上正確的道路,剩下的基本就不用操心了。
老支書笑眯眯地吧嗒兩口小菸袋:“青山啊,你去黑河那邊,連省裏的勞模大會都沒參加上啊。”
呦,還真把這茬給忘啦!
劉青山也是一拍大腿,這下見到鄭紅旗,肯定要挨訓。
全省的勞模表彰大會啊,那是多麼大的榮耀,搞不好,縣裏一年都撈不到一個。
旁邊的張隊長見他一臉懊惱,就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