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旁邊的腥耍挥傻煤粑紶懼恢希哼@個價格,簡直跟白撿的一樣。
一箱白酒的價格,才十幾塊錢,一立方的紅松,要是叩酵馐〕鍪值脑挘钌賻装賶K。
“謝爾蓋先生,我們公司,其實是不怎麼喜歡做木材生意的,主要是咻斊饋恚瑢嵲诓环奖恪!�
“而且,您的價格有點虛高,據我所知,一箱白酒,在你們那邊,最少價值五百盧布以上,而木材呢,你們只怕也就花費一些採伐和咻數某杀景桑俊�
劉青山侃侃而談,說得謝爾蓋臉色越來越差,他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不懂得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道理。
見此情形,索性也就不再逗他,劉青山伸出手道:“不過爲了我們的友誼,我還是同意這筆生意。”
謝爾蓋大喜過望,他還以爲對方要狠狠往下砍價呢,於是激動地站起來,主動握住劉青山的雙手:
“劉,爲了我們的友誼和合作,我提議乾一杯。”
毛子喝酒其實也挺有意思的,他們可以找出來一千種乾杯的理由。
當然了,通常也就找出來十幾種或者幾十種之後,下面的就不需要。
劉青山這裏,最不缺少的就是酒了,於是倒上幾個小杯,一起碰了一下。
作爲介紹人,許國強也跟着碰杯,他見證了整個過程,從最初見面的時候,謝爾蓋的倨傲,到現在的恭敬。
對劉青山的手段和實力,他是徹底服氣。
謝爾蓋還表示,他們一方,會把木材直接哌^來,冬天的時候,阿穆爾河過大貨車一點問題都沒有,就算過坦克都輕鬆。
阿穆爾河,就是毛子那邊,對龍江的叫法。
事實證明,謝爾蓋這傢伙還是非常有效率的,第二天,對面的江面上,就有好幾十輛嘎斯大卡車,排成一溜,浩浩蕩蕩的,從毛子那邊過境。
這還是口岸試開放一來,第一次大宗貨物過境,引來無數人蔘觀,甚至不少市民都跑來看熱鬧。
搞得那些工作人員,也手忙腳亂。
當時貨物過境的手續非常複雜,好在拉的是木材,這玩意沒啥需要檢查的,用皮尺估算一下體積,然後收取少量費用。
許國強也在這邊幫襯着,忙了兩個多小時,這才全部順利過關,直接開到劉青山他們龍騰公司的倉庫外面。
後面烏央烏央的,跟着一大羣人看熱鬧。
“這玩意就不用進院,直接卸到外面的空地上算了。”
劉青山看着車上全是一截一截的大原木,也就是那種大木頭段,粗的需要兩三個人合抱。
就這玩意,別人想偷都偷不走,除非都是李鐵牛那樣的壯漢,才能把木頭抬走。
他們這邊也沒有吊車,只能把車廂打開,一根一根往下撬,下面的人,都躲出老遠。
最後卸完車,瀝瀝拉拉的,佔了好大一片。
好在這邊空地多,都是無主之地,也沒人管。
嘎斯車回去的時候,就輕省多了,這次一共邅砦灏倭⒎降乃赡荆回去五百箱白酒,兩輛車就裝下了。
對方主事的人也不是謝爾蓋,應該是他的手下,交割完畢之後,表示以後每隔三天,都會有五百噸的木材哌^來,然後就上了車,樂呵呵地返回。
瞧着地上橫七豎八的大圓木,劉青山也有點糟心:弄來這麼多木頭,也沒啥大用,長蘑菇嗎?
正發愁呢,就看到侯三領着兩個中年人,來到劉青山面前。
其中一個客客氣氣地朝劉青山點頭:“劉經理,您好您好,這些木材,你們公司準備出手嗎?”
這些日子,侯三沒事的時候,就在龍騰達酒店那邊混,形形色色的商人,都混個臉熟,這不是就發揮作用了嗎?
其實這麼大的聲勢,就算不用他出頭,也肯定有買家找上門來。
“賣呀,當然要賣了,一百五十塊錢一立方,你們誰要的話,趕緊拉走。”
劉青山想着謝爾蓋那個手下剛纔的話,每隔三天,就有這麼多木材哌^來,煩都煩死了。
“一百五,劉經理,您沒……”
那人一愣,隨即眉開眼笑:“要,我們都要啦,這就找車拉走!”
他們剛纔都查看了,全都是上好的紅松,轉手就能翻兩倍。
雖然咻數某杀敬笠恍琴嵰槐哆�是沒問題的。
好在這邊也是林區,很快就找來一大羣抬木頭的好手,工具齊全,只要抬起一頭,搭到車廂上,然後再把後面搭起來,使勁一推,也就上車了。
即便如此,這些木頭,估計也得裝邇商鞎r間,才能全部拉走。
第四百六十六章 這玩意可是硬通貨
等到下午,張龍和剛子還有小五他們,也從大黑河島回來,開始分貨。
那些二道販子都養成習慣了,在江邊就幫着哓洠氐竭@裏,交錢、拿貨、走人,輕車熟路。
算算賬,小五他們那邊,今天又收入了五萬多塊,看來這個數量,基本就是零售的最大量了。
看到外面那些人往車上裝吣绢^,小五忍不住詢問:“青山,這批貨賺了多少?”
劉青山朝侯三望望,侯三嘿嘿一笑:“五百立方,每立方一百五十塊,一共是七萬五。”
“成本是五千塊,其它額外費用都不用咱們花,所以淨賺七萬塊。”
七萬!
小五一聲哀嚎:“俺們一大幫人,累死累活才賺了五萬,你們在家啥也沒幹,輕輕鬆鬆就賺了七萬,這不公平!”
自從邊貿開啓之後,大夥都越來越感到疑惑:啥時候賺錢變得這麼容易了?
就像這木材生意,劉青山還看不上眼呢,一次就能賺七萬塊。
每個月能呤耍蔷褪瞧呤f塊啊。
照這樣來看,三個月的時間,僅僅是木材一項,他們就徹底回本。
最關鍵的是,這錢賺得太輕鬆,就像小五說的,簡直是躺着就把錢賺了。
劉青山樂呵呵地瞧着小五在那耍寶,嘴裏說了一句:“五哥,要不你就去外面找一根木頭,直接一頭撞上去得了。”
腥舜笮Γ@種收穫的喜悅,盪漾在每個人的心頭。
小五摸摸自己的腦袋,估計是撞不過木頭,只能悻悻地轉移話題:
“這木頭瞧着就好,到時候,咱們每個人都拉一根兒回去,結婚的時候做傢俱。”
說得老班長他們也都眼睛一亮:“是應該多邘赘厝ィo家裏的老人留着做棺材料子。”
在農村現在依舊是實行土葬,家裏的老人上了年紀,通常都會把料子提前預備出來,每年還都會上上漆啥的。
“那就每人分兩根,你們有本事扛回去就成。”
劉青山很是大度地一揮手,又引來一陣粜Α�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兩天,大夥的精神明顯都處於亢奮之中,喫過晚飯,劉青山就攆着大夥都回屋,好好休息。
他準備從明天開始,給這些人也排排班兒,輪流去大島那邊。
零散的生意,雖然是小打小鬧,但是勝在穩定,千萬不能扔。
最關鍵的是,可以通過大島那邊的交易,引來大魚,才能把生意越做越大。
這裏的佈局,只是劉青山整個東歐計劃中的一環,等積累到原始資本之後,他的大計劃就可以順利實施。
到第三天頭上,江對岸,又有幾十輛大卡車,浩浩蕩蕩過境,再次吸引了人們的目光。
在別人還都是肩扛手提的時候,這樣的大宗交易,當然引人注目。
“這次不是木材,是鋼材,鋼材!”
“真是鋼材,臥槽,我瞧着那玩意,咋好像是坦克的炮筒子呢?”
江邊上的人們,開始議論紛紛,目光中都露出一絲熱切:鋼材啊,這玩意可是硬通貨。
京城那邊倒騰批文的,最熱門的就是鋼材。
這些鋼材只要拉到內地,無數的企業會揮舞着鈔票來搶購。
有人眼紅之後,就開始刨根問底:“不知道是哪個公司倒騰過來的?”
“好像是龍騰公司,我看到那個姓侯的副經理了。”
“怎麼又是龍騰,媽個巴子的,好處都叫他們給吞了。”
旁邊有人咳嗽兩聲:“朋友,小心禍從口出,知道龍騰商務賓館吧,就是龍騰公司和市公安局合作經營的,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個啥身板。”
那人一聽這話,立刻閉嘴。
本來也有幾個準備動動歪腦筋的,也都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老老實實做生意比較好。
有腦瓜機靈的,已經圍在侯三身邊,開始詢問價格。
像鋼材這種緊俏物資,那是手快有手慢無啊。
劉青山也看到了押車的大光頭和大鬍子,這兩個人還簇擁着一箇中年人,那人頭上戴着一頂貂皮帽子,身上穿着的好像是一件熊皮大衣。
身材也跟水桶似的,老遠一瞅,還以爲是狗熊成精了呢。
大光頭達德洛夫跟侯三擁抱一下,然後就看到劉青山,連忙上前介紹:“劉,這就是我們的頭兒,梅德維奇同志。”
劉青山不由得眨眨眼睛,這些日子,他也跟着學了一些俄語的常用語和常用單詞。
都是一些商品的名稱,還有什麼諸如“換不換”之類的。
他也知道,這個梅德維奇在俄語裏的意思就是“熊”,不愧是黑熊幫的老大啊。
梅德維奇的大胖臉上,努力擠出微笑,結果那一臉橫肉糾結在一起,顯得更彆扭,他張開雙臂:
“劉,見到你很高興,我已經聽說過你的慷慨。”
劉青山也就跟這傢伙擁抱一下,還真別說,真有點在家裏抱大熊的感覺。
於是他拍拍對方寬厚的肩膀說道:“對待朋友,我們從來不會吝嗇。”
身旁負責翻譯的剛子,嘴角都抽了抽:這話虧心不?
那邊咚弯撹F的大卡車,過境還需要一段時間,劉青山就留下侯三和大鬍子在這邊照應着,然後帶領梅德維奇和達德洛夫,先去倉庫那邊。
剛進倉庫大門,李鐵的身影就突然出現,他嘴裏也嘟嚕了兩句俄語,然後,大個蘿蔔就很不情願地從腰裏掏出來一把手槍,拍到李鐵手上。
“我可以借用一下嗎,這裏的老鼠太多了,咬壞了我們許多貨物。”
李鐵嘴裏冷冰冰地說着,就舉起手槍。
在一個庫房的牆角,正有一隻灰老鼠,捋着牆根飛跑。
啪,清脆的槍聲響起。
還好外面好幾十人在那乒乒乓乓地裝叽竽绢^,所以槍聲並不刺耳。
看着剛纔那隻老鼠,已經變成一團血肉,大個蘿蔔使勁揉揉眼睛。
那位熊幫主臉上的橫肉也抽了抽:這傢伙是瓦西里·扎伊採夫嗎?
他說的瓦西里,就是蘇聯歷史上最有名的狙擊手,在斯大林格勒戰役中,曾經擊斃過二百二十五名敵人。
“你的這把槍還不錯。”李鐵朝着大個蘿蔔點點頭。
達德洛夫也只有跟着使勁點頭的份兒,他現在才知道,原來槍還可以這麼玩。
大概平時在自己手裏,也就算是個玩具吧?
李鐵只用一槍,就徹底震懾了對方,這也是劉青山授意的。
畢竟對方是布市的地下組織,不是啥正經人,還是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這邊的實力。
他的用意很明顯:大家好好做生意,不要傷了和氣,不然的話……
明顯能夠感覺到,達德洛夫開始變得縮手縮腳,梅德維奇雖然表面還算鎮定,但是也沒了一見面那種熊霸之氣。
簡單先領着兩個人,參觀一下庫房,看着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品,這兩位的眼珠子差點掉水泥地上。
這些東西,都是布市十分缺少的,甚至他們還可以賣到周圍的城市,比如說阿穆爾共青城。
熊幫主彷彿看到了漫天的盧布,就跟下雪似的,飄飄灑灑,落到他的頭上,然後把他狗熊一般的身軀埋了起來……
等到辦完手續,大卡車就在江邊卸貨,碼頭這裏有兩個十五噸的塔吊,這些天都一直閒着,今天第一次開工。
估計這批貨卸完,搞不好都天黑了。
至於這點裝卸費,那都是小錢兒。
這次一共邅砹俣鄧嶄撹F,梅德維奇要了三百箱的白酒,剩下的,則換成其他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