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逆襲 第298章

作者:关中老人

許庸嘴角上揚,眉眼帶笑,但是卻給人很鎮靜自若的感覺道“沒什麼理由,我的很多想法比較天馬行空,很多公司並不接納,當時只有這家公司認可,我就這麼來了”

“說實話,這次公司重組,我們給所有旗下公司高管定級,a級只有四個,你就是其中一個,但是相比於其他人,你卻是唯一一位不是公司的負責人”鐘山笑着說道,說這些話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說明他們看中了許庸的能力。

許庸很客氣道“謝謝”

鐘山也沒廢話,開門見山道“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出任新公司比較重要的位置”

許庸猶豫片刻道“鍾助理,我知道你請我喫飯的意思,盛總辭職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現在下面公司裏面各種流言蜚語,你是怕我也辭職吧”

鐘山楞下了,沒想到許庸比他還直接,難道是他也有這個打算了?

這時候,服務員帶着秦升正好走進了包廂,秦升也聽見了許庸的那句話,他的臉色微變,和鐘山同樣的擔心。

看見秦升進來了,鐘山和許庸不約而同的起身,許庸笑着打招呼道“秦董”

對於這位年輕人的身份,許庸早已經知道了,整個長安系締造者秦長安的兒子,這次來上海也是爲了公司重組的事情,但是所有人對他的能力都很懷疑,覺得他並不能堪此大任,不少人都在準備着跳槽了。

許庸本來也有些擔心,可是那天面試聊天過後,許庸覺得並不是外界所說那樣,這個年輕人還是很有能力的,而且在金融專業方面也有造詣。

秦升笑呵呵道“許哥,坐吧,不用那麼客氣”

三個男人坐下以後,喝了幾杯開場就,又寒暄客套了一番,這時候秦升笑道“許哥,你剛纔說的我都聽見了,實話實說,有沒有人找你啊?”

許庸也沒掩飾,如實道“不瞞秦董,確實有人找過,開出了一個很有誘惑力的籌碼,但是我拒絕了”

秦升詫異道“爲什麼?”

“因爲他們不懂我”許庸緩緩說道。

秦升和鐘山面面相覷,同時看向了許庸,等着許庸給出答案。

許庸不緊不慢的說道“秦董,鍾助理,你知道我爲什麼願意留下來麼?除了我這人比較懷舊,當然我也有理想和野心,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秦升下意識問道“什麼原因,許哥,你說”

許庸緩緩說道“當初我從華爾街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財務自由了,當然我所說的財務自由,肯定是在我的範圍內,畢竟財務自由這個概念很模糊,很多人根本沒弄懂”

“我知道”秦升淡淡點頭道,對於這點很認可,畢竟人性太複雜了,如果不能認清自己,很多東西都是模糊的。

許庸沒有說太多廢話,而是道“當如我加入這家公司,除了他們認可我的想法,其次是可以給我絕對的自由,當然我也沒讓他們失望,但這都不是我留下來的原因,我留下來的原因是,我負責的那個部門幾十號人,都是我一個個面試或者挖來的,如果我走了,這些人怎麼辦?”

秦升一聽這話,瞬間就明白許庸的意思,重情重義的男人啊,今晚這頓飯就算是不喫,許庸也不會離開的,當然前提是他們可以滿足許庸的這個條件。

第646章 悄然而至

上次面試聊天的時候,秦升就從許庸的穿着談吐當中知道,這個男人絕不是一個只知銅臭味的俗人,他有很多看似天馬行空卻又陽春白雪的想法,他所認爲和投資打交道,就像是談一場戀愛,一定要知道女朋友在想什麼,千方百計的哄着女朋友,這樣她才能聽你的。

其次,他認爲交易是門藝術,就像世間所有藝術一樣,只要真正的大師才能做出最完美的作品。

更不用說,這男人對很多時事的瞭解,由此做出的動態模型等等,這讓秦升覺得,很多看似驚險的成功其實都是有邏輯的,只是很多人不懂這個邏輯關係而已,而許庸恰好就懂這些。

今晚,秦升又見到了這個男人柔情的一面,不爲前途和利益而放棄跟他打拼了這麼久的下屬,也或許說,他早已經把他們當做兄弟姐妹了。

既然雙方已經坦障嘁姡屈N接下來的聊天就很隨意了,許庸開出的條件只有兩個,第一個就是他現在負責的那個部門不能裁撤,而且還可能需要擴大,等到新公司重組結束以後由他具體負責,第二個條件就是給他絕對的自由,如果不懂他的投資邏輯,就不要輕易去幹涉,總之他肯定不會讓公司失望。

這些條件,本就在秦升的考慮範圍內,所以秦升根本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而且他還給了許庸最實在的承諾,新公司重組以後,許庸將出任執行副總裁,全權負責公司在投資和風控這方面的業務。

對於這個職位,許庸很是滿意,但也並不是很激動,畢竟肩上的壓力大了,很多事情都充滿了未知性。

最後,秦升開始給許庸畫大餅了道“許哥啊,你知道我不可能一直留在上海,所以等我走了以後,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總裁的位置也可以給你,當然我肯定尊重你的想法”

“哈哈哈,秦董,這就沒必要了,公司還有其他能力比我強的,我知道自己擅長什麼,在公司管理這方面是弱項,所以我還是做本職工作吧”許庸很有分寸的婉拒了,他還沒那麼大的野心。

秦升也不勉強,再次說道“不過,我覺得這裏還是埋沒了許哥的才華,如果許哥以後有想法的話,我可以讓你站在更高的舞臺上”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先多謝秦董了,等到那一天再說吧”許庸笑呵呵的說道。

事情敲定以後,後面三人就再沒聊工作的事情,而是聊起了一些瑣事和見聞,畢竟每個人的閱歷不同,對待人生的態度不同,那麼所沉澱的故事就不同,彼此互相聊聊,其實很有趣的。

接下來的兩天裏,秦升主要忙起了公司的事情,公司重組委員會開始忙碌起來了,鐘山把控着大方向,其他人各司其職,請了滬上有名的幾家會計師事務所審覈盡調這些公司的財務,這也是最關鍵的一項,所以秦升需要儘快時間內結束。

秦升和鐘山每天從早上忙到晚上,有時候還會加班到十一二點,秦升抽空還要去醫院和上善若水,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林素都已經睡着了,

所以這幾天秦升基本都是在書房睡的。

生活就是如此,除了貧窮可以不勞而獲,其他事情都得努力才能得到回報。

馮和那邊一直在找郝磊,可是郝磊卻好像消失了似的,這讓馮和很不滿意,生怕嚴朝宗那邊怪罪下來,只得加大人力去尋找,同時也讓顧小波開始行動起來,總不能讓他閒着。

爲什麼找不到郝磊?

因爲郝磊最近都盯着顧小波這邊,已經摸清楚了顧小波的生活軌跡,讓他比較意外的是,顧小波除過見過馮和,並沒有和嚴家.其他人接觸過,這幾天每天大多時間都陪着那個女人,郝磊多少有些納悶,直到顧小波和錢桐師徒見面了以後。

當看見錢桐師徒後,郝磊臉色瞬間冷情,那天晚上的給秦升設局的人,自然也就付出了水面,除了嚴朝宗似乎想不到別人了,畢竟顧小波現在給嚴家在賣命。

郝磊讓唐舍這邊繼續盯着顧小波,然後他去找秦升,見到秦升以後,郝磊將今天的事情複述了遍。

秦升聽完以後,似乎並不意外,反正能針對他的,也就那麼些人,所以緩緩說道“果然是他們”

“我們怎麼辦?就這麼忍着?嚴家如此肆無忌憚,我們難道不反擊?”郝磊有些憤怒的說道,只要秦升一句話,他現在就趕去幹掉顧小波或者嚴朝宗,哪管後果是什麼。

秦升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沉思了會後才說道“你盯了顧小波那麼久,顧小波那邊有沒有機會?”

“我們也在找機會,顧小波這小子俚暮埽罱鼛缀踔皇桥阕拍莻�女人”郝磊沒好氣的說道。

秦升皺眉道“你說,那女人懷孕了?”

“嗯,看起來已經好幾個月了,顧小波很在乎她”郝磊如實說道,還好他比較有原則,如果是其他沒有原則的人,估計早就拿這個女人出氣了。

秦升長嘆口氣道“不管怎麼樣,讓他們別動那個女人,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只找顧小波就行”

不得不說,秦升還算仁慈,有些人估摸着就會斬草除根。

郝磊默默點頭道“這些我知道,也都吩咐過了,儘量不要驚擾那個女人”

秦升沒說什麼,給郝磊倒了杯水,這段時間大家都挺忙的,常八極那邊和包總商量着一些事情的計劃,郝磊和唐舍就負責具體行動,杭州那邊秦升目前還顧不上。

該說的事情都說完了,秦升剛纔也說了,如果有機會的話,直接讓楊大牛去清理門戶就行了,郝磊還沒見過楊大牛,但是秦升說那位也是常八極的師侄,也就是顧小波的師兄,可是實力卻完全不是顧小波能夠相提並論的,和常八極都能打的難解難分。

這讓郝磊多少有些好奇,準備一會出去了見見那個男人。

秦升已經繼續忙起來了,哪件事情都不能落下,郝磊也準備離開,可是離開前還是有些忍不住道“韓冰最近心情不太好,你這次回上海以後,也沒去見她,是不是有點?”

後面的話,郝磊沒有說出口,他對韓冰已經有了感情,不願意看見韓冰傷心難過,既然

韓冰死要面子不願意主動找秦升,那他只能想想辦法幫忙了。

剛打開文件的秦升下意識愣住了,他很清楚自己爲什麼不去見韓冰,就是爲了給韓冰和郝磊更多的機會,所以纔會這麼做。如果他和韓冰接觸的太多了,那韓冰會更加的依賴他,怎麼給郝磊機會?

“她怎麼了?”秦升關心道,雖說事情比較複雜,但是秦升對韓冰依舊很關係,畢竟韓國平走的時候將韓冰託付給了他。

郝磊如實說道“前段時間生了一場病,這幾天才恢復過來,她一直不讓我給你說”

秦升皺眉道“那你怎麼不早說,她不讓說就不說了?”

“哎,你知道她的性格,胡鬧的時候刁蠻任性,可是認真的時候又比較倔,我也拗不過她,我怕給你說了,她生氣以後病情加重了,所以纔等到現在給你說”郝磊有些無奈道。

其實,除過韓冰不太明白,郝磊和秦升都很明白,所以他們兩都很難做,這也是問題的癥結所在之處。

秦升想了想道“我明天去看她,今天事情比較多”

“嗯”郝磊點點頭,該說的也都說了,剩下的事情讓他們去聊吧。

給秦升打過招呼後,郝磊就離開了環球金融中心,在上車離開後,後面有輛車悄然跟上了,同時撥通了一個電話道“目標已經出現”

那邊,錢桐師徒倆接到電話後,立刻動身出發,他們希望能早點完成這個小任務,到時候五十萬就緊張了,想想都很開心。

郝磊並沒有去找唐舍,這會已經是傍晚了,今天就當給自己放半天假,何況韓冰打電話要請他喫飯,郝磊可以拒絕所有人,但唯獨拒絕不了韓冰。

韓冰的公司在新天地那邊,那附近很是繁華,韓冰隨便選了家經常去的餐吧,這會已經人滿爲患了。

郝磊到了的時候,韓冰正喝着悶酒,除了爲情所困,現在的韓冰還缺什麼?

她缺少溫暖,缺少安全感,這些唯獨秦升能給她。

郝磊徑直坐下,埋怨道“你這纔好沒多久,怎麼又開始喝酒了,醫生不是說了不讓你飲酒麼?”

“就喝一點點而已,沒事的”韓冰輕笑道,然後詢問郝磊想喫什麼,郝磊對此沒要求,所以韓冰就幫着他點了,又給了點了啤酒。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聊着,誰知道沒多久餐廳裏來了四個氣質不同的美女,而且都是韓冰認識的朋友,於是兩撥人就坐到了一起。

這下,郝磊是徹底管不住韓冰,他勸了幾次都不管用,只能由着韓冰喝了,到時候他把韓冰送回家就是了,那幾位美女也不停的灌着郝磊喝酒,還好郝磊酒量不錯,

誰知道,這一喝就到了十二點多,直到韓冰那些朋友換場離開了。

郝磊扶着韓冰走出餐廳,韓冰迷迷糊糊說鑰匙什麼都在公司呢,還得回趟公司拿東西。

郝磊有些頭大,還好韓冰的公司就在附近,步行一段路就到了,郝磊去過了很多次,只能扶着韓冰先回公司。

他們並不知道,一場危機悄然而至。

第647章 再也站不起來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韓冰如今對秦升的感情就是如此,父親自殺身亡以後,她唯一的依靠就是秦升了。這沒辦法,先不說父親將她交給了秦升,主要還是和秦升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特別是每當危險的時候,都有秦升保護着她,她自然而然的就把這個男人當成了主心骨,於是慢慢的這種感情就昇華成爲了愛情。

她對秦升的感情很直接,也從來不壓抑剋制自己的感情,可是秦升總是在逃避,不停的在逃避,讓她很是受傷。

都說女追男隔層紙,韓冰不信秦升不知道她對他的感情,只能說秦升可能不喜歡她吧。

這件事,直到秦升有了女朋友林素以後,讓她徹底爆發了,再加上秦升總是無緣無故的消失,韓冰總是被相思所折磨。

韓冰前段時間爲什麼住院,還是因爲秦升,就是因爲秦升再次回到上海以後,沒有主動聯繫她,讓她徹底傷了心。

秦升不主動找她,這次韓冰也很是要強的沒有聯繫秦升,於是兩個人就這麼誰也不聯繫誰,一直到現在。

韓冰病癒以後就沒喝過酒,可是秦升還是沒有找她,所以今晚韓冰纔會如此放縱,再加上那幾個朋友在。

韓冰敢這麼放縱,也是知道郝磊在身邊,不知什麼時候,這個男人逐漸成爲了她的依靠,也或許連她都不知道吧。

但她肯定沒有想到的是,她的這次放縱給郝磊帶來了多麼沉重的後果,她將爲此愧疚很長時間。

從新天地北里這邊到韓冰的公司並不遠,走路也就幾分鐘路程,這一路上韓冰瘋瘋癲癲的說着胡話,也聽不見在說什麼,郝磊不耐其煩的安慰着這個讓人心疼的傻女人。

韓冰的公司在一個鬧中取靜的創意文化產業區,這裏是由一片老洋房改造出來的,韓冰的公司在這裏算是規模比較大的,佔着一棟上下數百平米的老洋房,裏面的環境很是適合她們這種需要靈感的腦力勞動者。

這會公司裏面早已經沒有人了,韓冰對於公司的員工還算體諒,最遲加班不超過十點,當然也有特殊的時候,只是比較少而已。

郝磊扶着韓冰按了門禁後進去,先把韓冰放在休息區的沙發上,隨後在韓冰的辦公室找到了她家裏的鑰匙,出來以後又給韓冰倒了杯水讓她醒醒酒,等到感覺韓冰清醒了不少以後,他們這才離開了公司。

白天這裏很是熱鬧,有不少上班族和遊客來來往往,可是晚上這裏卻安靜的更有些詭異,何況這會已經這麼晚了。

郝磊扶着韓冰沒走幾步,就感覺到了異常,因爲前面的路燈將一個人影無限拉長,這顯然不是他們的影子。

郝磊緩緩抬頭看向遠處,路燈下,有個看不清容貌的男人正盯着他們,男人絕不是什麼普通路人或者保安,給人的感覺就只有兩個字,危險。

不速之客,有備而來。

這是郝磊的直覺,他下意識停下腳步,瞬間就警惕起來。

韓冰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麼了?”

郝磊笑着說道“沒事,你先坐在路邊休息休息,等我忙完這點瑣事,然後再送你回家”

韓冰有些疑惑,什麼意思?

郝磊已經來不及解釋了,因爲不遠處路燈下的那個男人已經緩緩走向了他們,危險的氣息也越來越重了。

郝磊剛把韓冰放下,不經意間才瞥見,在他們身後的拐角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走出來一個男人,那男人正愜意的打着口哨,似乎充滿了挑釁的味道,同樣給人的感覺很危險。

一前一後,緩緩前行,似乎不給郝磊任何退路,何況郝磊還帶着喝醉的韓冰,本就沒有任何後路。

此刻,郝磊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這兩個男人絕非善類,而是奔着他們而來的,只是不清楚是奔着他來還是奔着韓冰來的,但這已經不需要答案了。

打電話求援?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估計當他還沒掏出手機,這兩個男人就會殺到面前,除過從天而降的大羅神仙,似乎此刻沒人能救他們了。

郝磊沒有辦法,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直面敵人,殺出一條血路,這樣才能帶着韓冰離開,不然今晚他們都得遭殃。

就在郝磊還在沉思的時候,這兩個男人就已經到了郝磊的面前,距離郝磊彼此只有兩米的距離。

郝磊已經看清楚了這兩個男人的樣子,一個看起來很年輕人,一個看起來就有些蒼老,只是從他們的氣勢就能感覺到,不簡單。

這兩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執行此次任務的錢桐師徒,他們總算是抓住了機會,怎麼可能輕易錯過?

對於他們來說,眼前的獵物早已經是囊中之物,根本沒有任何挑戰性,可能只需花費他們一會的時間,然後五十萬就會到賬,天底下還有什麼買賣比這還要容易呢?

醉酒的韓冰有些迷糊,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大腦想要清醒過來,可是酒精卻持續麻木着她,她只能一臉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郝磊沉聲問道“你們是誰?”

如果清兒出事那天晚上他及時趕到的話,可能就會認出這兩個男人是誰,可惜他們最終都沒找到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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