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逆襲 第297章

作者:关中老人

至於那天晚上的後續,郝磊從惠濤那邊是得到了消息,惠濤最終還是沒能堅守底線把吳哥給出賣了,沒辦法啊,誰讓郝磊的手段很殘忍,這小子不說都不行了。

可是郝磊順藤摸瓜去找吳哥的時候,吳哥已經早已消失了,這讓郝磊徹底沒辦法了,最終只能收拾了一頓惠濤,又讓他大出血了一番,才讓他滾犢子。當然離開的時候不忘警告,再敢騷擾清兒,到時候要他的命。

那晚的事情已經把惠濤嚇傻了,惠濤哪敢再想起他的,以後打死都不敢對清兒有半點想法了。

秦升到了老洋房外面以後,就讓楊大牛下車按響了門鈴,沒多久老管家就出來迎接,直接讓他們把車開進去了。

秦升讓楊大牛他們在外面等着,他則獨自跟着老管家進去了,在路上的時候,秦升詢問道“王叔,清兒這幾天還好吧?”

管家王叔長嘆了口氣道“哎,自從你走了以後,憔悴了太多了,不喫不喝不睡的,學校那邊也請假了,她還不讓我給你打電話,你要是再不來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升眉頭緊皺,沒想到如此嚴重,這傻女人怎麼這麼鑽牛角尖呢?

也是,如果不是這脾氣的話,也不會爲了姜叔的事情犯蠢,更不會把他氣到這種地步。

秦升最終只能長嘆口氣,安慰自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不管怎麼樣啊,身體纔是最重要的,他也不希望清兒出什麼意外。

秦升走進洋房裏面後,發現清兒並沒有在客廳裏面,以往他每次來的時候,都能看見清兒坐在客廳裏。

管家王叔示意道“在她的臥室呢”

秦升猶豫片刻後,這纔跟着王叔上樓走到清兒臥室門外……

第644章 一個好消息

那天晚上的事情,秦升確實很生氣,如果清兒相信他的話,也就不會有後面那麼多的事。

先不說,因爲清兒秦升被人設計陷入危難,也不說動用了大量的資源,最重要的是,清兒差點出了事,還好那邊沒有亂來,不然秦升真不知道該怎麼給姜叔交代了。

可是,這段時間秦升也想明白了,不能以普通人的心態去看待清兒,她本就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人,一直在姜顯邦的保護下長大,從來沒有經歷過社會的爾虞我詐,也從來不去關心這些瑣事。

如果姜顯邦沒有出事的話,清兒可能依舊還是那個不食煙火的女人,沉浸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裏,沒人逼她做任何改變,也沒人強迫她去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因爲都有姜顯邦給她遮風擋雨。

可是,突然有一天,姜顯邦出事了,別說保護她了,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只能狼狽離開上海遠遁國外。

這時候,清兒就得獨自面對所有事了,那些從來沒有承受和經歷的事情,突然全部壓了過來。

她一個淡然處世的女人,怎能面對和處理?

想通了這點以後,秦升就再也不生氣了,不然真有點小家子氣了,何況清兒的出發點本就是好的。

所以,當他選擇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原諒清兒了,卻沒想到清兒自己在折磨着自己。

臥室的門是虛掩的,管家王叔將秦升帶到這裏後就離開了,年輕人的事情由着年輕人去解決,他這個老頭子也干涉不了。

秦升苦笑搖頭,最終推開了臥室的門,一股淡淡的香味隨之飄來,沁人心脾,讓人神清氣爽。

畢竟是女孩的臥室,未經允許秦升沒有貿然進去,只是隨意打量着臥室裏面的擺設。

清兒的臥室古色古香,跟她的氣質差不多,幾乎所有傢俱都是原木色,臥室看起來很大,應該是兩間臥室打通的,裏面擺放着各種樂器,還有一架價值不菲的鋼琴。

清兒的音樂造詣不湥蝗荒苋ド虾R魳穼W院當老師,縱然當初有姜顯邦的關係,可如果沒有真正的實力,怕是待幾天就得離開了。

姜顯邦對於清兒的培養,可是捨得花本錢的,當初給清兒請的那些老師,可都是業界的泰斗級人物,也是因爲清兒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此刻,清兒只穿着睡衣坐在陽臺上望着窗外正在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陽臺上掛着一串特別漂亮的風鈴,微風吹過正在叮叮噹噹的作響,不比什麼大師的成名曲遜色,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

清兒顯然沒想到會有人來,因爲不管是姜叔還是管家王叔,從來都沒有走進過清兒的臥室,這是對於一個女孩最起碼的尊重,不管有什麼事,都會把她叫出來再聊。

秦升輕輕的敲了幾下房門,聲音不大不小,卻也將沉思當中的清兒給驚喜了,清兒下意識轉過了頭。

當看見是秦升的時候,清兒直接愣住了,

她以爲秦升再也不理她了,卻沒想到秦升會突然出現在門口,這段時間內心的痛苦似乎只有她知道,所以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幾日沒見,本來就很瘦的清兒更加銷消瘦了,臉色有些蒼白,眼圈更是發黑,和往日的形象相差甚遠,任誰看見了都會憐香惜玉,秦升自然也不例外。

秦升很是心疼,多少有些後悔那天的態度,他低聲道“我能進來麼?”

清兒顫顫的點着頭,她更怕的是秦升再次轉身離開,這樣會讓她失去所有的安全感,畢竟那天的事情對她來說已經很是受驚了。

秦升緩緩走到了清兒的面前,微微彎腰,輕輕的擦掉了清兒的眼淚,笑道“幾天沒見,都變醜了,要是再不喫不喝的話,估計以後都嫁不出去了”

秦升的語氣很隨意,自然是在打趣,清兒聽到以後卻並不生氣,反而有些溫暖,說明秦升還在乎她。

清兒小心翼翼道“我以爲你再也不理我了”

“本來是打算不理了,可是後來想想又捨不得,所以就過來看看你”秦升笑呵呵的說道,然後隨意的撥弄着頭頂的風鈴,聽着那叮叮噹噹的聲音。

清兒再次主動抱住秦升的腰道“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說完,清兒的情緒再次崩潰了,從姜顯邦出事以後,她就一直壓抑着自己的情緒,覺得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了,前幾次見到秦升的時候其實都是在假裝很堅強。

不然,這次能亂了陣腳?

秦升摸着清兒的頭髮安慰道“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我不怪你了”

“你不要不理我”清兒似乎並不相信,楚楚可憐的說道。

秦升最怕女人流眼淚,這是他最柔軟的地方,他只得道“不會的,別多想了,我讓王叔準備了點喫的,你一會喫點東西,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清兒抬起頭弱弱道“真的麼?不騙我?”

此刻的清兒沒有任何防備,就像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秦升似乎就是她主心骨,只有秦升在的話,她纔能有安全感。

秦升肯定道“不騙你,誰騙你是小狗,一會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先洗澡換衣服,我在樓下等你”

清兒半信半疑的點頭,只要秦升不生氣不會不理她,讓她做什麼都行。

秦升在樓下沒等多久,清兒就已經下樓了,王叔本來安排廚房做飯,可是生怕來不及,就直接去外面買了些現成,也都是清兒比較喜歡喫的菜品。

餐廳裏,秦升還記得第一次來老洋房喝多的樣子,最後喫了一碗清淡的酸湯掛麪,那味道記憶猶新。

洗完澡換好衣服的清兒已經下樓了,穿着灰色的短袖和黑色的裙子,畫着淡淡的妝,顯然精心打扮過,估計是因爲秦升剛纔說她變醜了,坐在鏡子前的時候,看了好幾分鐘。

這會的清兒明顯精神了很多,管家王叔不禁在想,解鈴還須繫鈴人啊,還是秦升比較管用,不然真怕出什麼意外了。

“快點喫吧,肯

定餓壞了”秦升輕聲說道。

清兒並沒有坐在秦升對面,而是直接坐在了秦升的旁邊,看向秦升的眼神明顯和以往不同,溫柔了很多,也多了些許情意,這讓秦升都不敢與她直視了。

“你不是說要告訴我一個好消息麼?”清兒柔聲問道。

秦升好笑道“先不告訴你,等你喫飽了再告訴你”

清兒本來好像追問,可還是乖乖的聽話了,拿起筷子就開始喫飯,秦升幫着夾菜,好讓她多喫點。

也不知道是真餓了,還是因爲秦升在,故意多喫點,反正平日裏只能喫一碗米飯的清兒,今天卻喫了足足兩碗,還喫了很多菜,這讓王叔很是高興。

喫完飯以後,兩人挪步到客廳裏面,清兒這才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麼?”

秦升這次沒有隱瞞,直接告訴清兒道“姜叔的事情已經有消息了,應該這個月底就能回來,到時候我去香港接他”

“真的?”清兒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

秦升笑着點點頭,這個消息還是姐姐告訴他的,老頭子那邊動用了不少關係解決這件事,都這個時候了,老頭子還能顧上這件事,說明真的上心了,秦升知道姐姐也出力了,可能是小姨那邊動用了關係,畢竟姜叔的事情發生在長三角這邊,相比於遠在北京的老頭子,小姨這邊更管用些。

總之,不管怎麼樣,姜叔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至於到底怎麼解決了,秦升也關心不了。

以前欠姜叔的那些人情也算是徹底還了,等到姜叔回來以後,清兒這邊也就不用他照顧了,省去了不少心。

清兒確定秦升不是在騙她後,激動的再次抱住了秦升,又再次哭了起來,啜泣道“謝謝你”

秦升只好抱着她安慰,好像以前都沒如此相處過,經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後,明顯感覺清兒對他很依賴,這都第三次抱着大美女了,其他追求者怕是連拉手的機會都沒有吧,這難道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那邊管家王叔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只是一個勁的樂呵着,自然無視了兩個人親密的動作,當然他巴不得這兩個孩子能走到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清兒總算是止住了眼淚,女人真是奇怪啊,高興也哭傷心也哭,難怪說女人是水做的。

“叔叔終於沒事了”清兒喃喃自語道。

秦升拍着她的肩膀道“所有的苦難都會結束,一切也都會重新好起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姜叔”

清兒看向秦升,柔情似水,好像這一刻,這個男人充滿了無限的魅力人,讓她一步步的淪陷。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秦升就準備起身離開,畢竟晚上還有些事情,清兒和管家王叔將秦升送到了門外。

楊大牛在見到清兒那刻,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突然想到常師叔說的話,立刻收回了眼神。

清兒目送着秦升上車離開以後,才緩緩走回了客廳,內心已經堅定了一個想法,無比的堅定。

第645章 重情重義

對於秦升來說,欠姜顯邦的人情總算是還完了,等到姜顯邦回來以後,清兒就不會再這麼無助,以姜顯邦以前留下的那些資源,以後他們的生活自然無憂無慮,不用秦升再操心了。

而對於清兒來說,心中最大的那塊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了,以後再也不用爲叔叔擔驚受怕了,畢竟誰知道身在國外的叔叔哪天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只有他在上海似乎才更加安全。

總之,清兒很高興,整個人的精神都不一樣了,畢竟人逢喜事精神爽麼,等到叔叔回來了,她要好好陪着叔叔,照顧好他的下半生。

秦升剛纔已經說了,這個消息他還沒告訴叔叔,讓她打電話告訴叔叔,所以這會清兒迫不及待的跑回臥室,坐在陽臺上搖籃上,聽着風鈴叮叮噹噹的聲音,撥通了叔叔的電話。

正在新西蘭某個地方逍遙自在卻孤獨寂寞的姜顯邦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激動,也不知道是早已經認命了,還是看破了人情。

姜顯邦心平氣和道“丫頭啊,幫我謝謝秦升”

掛了電話以後,姜顯邦長嘆口氣,似乎有很多感慨想說,可又無人可說,他當然知道秦家爲了他的事情,肯定沒少費心思,雖然這是秦升還他的人情,可他也會記住秦家的恩情。

姜顯邦想起了當年在終南山下的那個下午,也許那個時候,他人生中的很多事情就已經註定了。

還好的是,從那以後這些年,他雖然有什麼手腕很強橫,可從來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纔會有這個可以善終的晚年。

姜顯邦已經打定主意了,等到回到上海以後,什麼事情也不操心了,就過着養養花花草草喝喝茶的生活,有興趣了可以培養一個或者兩個欣賞的年輕人。

離開淮海中路以後,秦升已經暫時不去想姜顯邦的事情了,而是想着一會該怎麼跟許庸聊聊,怎麼才能穩住或者打動這個男人,不再留下什麼隱患。

秦升在去陸家嘴的時候,馮和正在嚴家旗下的某家酒店裏面跟那幾位他花大價錢請來的猛人們聊事情。

馮和對於這些人客氣是客氣,可改強硬的時候也會強硬,何況雙方是利益往來,沒那麼多交情。

“事情我都說的差不多了,你們誰去做?老闆已經說了,這件事情不算先前答應你們的報酬,會有額外的獎勵”坐在沙發上的馮和抽着煙,趾高氣昂的說道,這些人在他眼裏不過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錢桐的師父嬉笑道“主家,多少報酬啊?”

“五十萬”馮和伸出手指道,眼睛都不帶眨的,五十萬似乎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當然錢雖然不是他的,但是在嚴家待了這麼久,什麼世面沒見過呢?

錢桐師父還沒等其他人開口,搶先道“我們師徒二人去,只要一份報酬就行了,主家覺得怎麼樣?”

那兩位男人本來眼睛都放光了,可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個糟老頭子給搶先了,心裏咒罵了幾句,卻也沒多說什麼,總不能太掉價吧。

馮和很是滿意道“老師父啊,那這次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師徒了,可別出差錯了,我的手下已經在尋找目標了,找到了會通知你們的,到時候機會你們自己把握了”

錢桐的師父樂呵道“主家放心就是了,我們師徒做事向來靠譜”

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馮和就準備離開了,這師徒倆出手,馮和還是放心的,畢竟這也是少爺那邊交代的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能出差錯了,顧小波和他目前還不方便露面。

快要走出房間門口的時候,馮和又轉身叮囑道“記住啊,別給弄死了,不然到時候你們自己背鍋”

錢桐師父還是那副樣子道“主家放心就是了”

等到馮和離開以後,那位中年男人沒好氣的嘟囔了幾句道“老不死的東西,鑽到錢眼裏去了”

錢桐的師父並不生氣,樂呵道“誰不喜歡錢啊,不喜歡錢我們跑來幹什麼的,喫飽了撐的啊”

中年男人懶得跟秦同的師父鬥嘴,老不死的傢伙嘴毒的很,要是哪天能夠暴斃而亡,那就真的喜大普奔了。

瘦的有些可怕的那個男人對此沒什麼興趣,馮和走了以後,就緊跟着離開了,他每天幾乎都待在房間裏面,根本不出門,也對外面的花花世界沒任何興趣,真不知道有什麼特殊癖好。

所有人都走了,錢桐盯着師父看了幾眼,誰知道師父罵道“看個屁啊,還不是你小子害的,要不是給你攢老婆本,我才不出來賣命呢”

錢桐哪敢和師父鬥嘴啊,屁顛屁顛的認錯道“師父說的是,師父說的對,都是徒兒沒出息,讓師傅受苦受累了”

錢桐師父沒好氣道“還算你小子有點出息”

陸家嘴中央金融區,這裏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遍地皆土豪啊,所以這裏高檔餐廳很多,人均上千那都不算什麼。

鐘山不知道許庸的口味,最終讓閆盼訂了一家日料餐廳,晚上喫點清淡也能讓人接受,何況上海這邊日料餐廳比較受歡迎,全國最多的日料館就在這裏,也難怪每年的大數據顯示,上海人最喜歡旅遊的目的地就是日本。

日料餐廳在一家大廈的六樓,裝修風格自然是日式風格,但是店裏面擺放着很多日本當地的特色工藝品,看起來都有些年代了。

包廂裏面,鐘山和許庸已經到了,正在喝着清酒聊着天,並沒有因爲遲到的秦升而掃興,本來秦升和鐘山的計劃就是,鐘山先和許庸拉近感情,等他到了以後再聊正事。

許庸是位三十六歲的男人,標準的金融精英裝扮,一身剪裁得體的英式西裝,至於是不是薩維爾大街定製的,那就不知道了,鐘山又不是什麼時尚達人,也分不清英式和意式的風格區別。

脫掉外套的許庸看起來身材保持的特別好,胸口肌肉將襯衣撐的飽滿,肚子更是沒有一絲贅肉,更別說臉上棱角分明瞭,這或許就是海歸派金融精英最大的特點了,因爲華爾街的金融精英們,向來都會把健身放在比較重要的位置。

畢竟,拼了命的掙錢,也得有命去花錢,別掙了錢還沒瀟灑幾年,就直接一命嗚呼了。

許庸將襯衣袖子挽起,可以看見他手腕上戴着一塊朗格經典款腕錶,這塊腕錶的最低價格在二十五萬左右,具體是哪個型號就不知道了,從來不缺錢的許庸也從來不會對自己吝嗇。

鐘山看起來就很隨意,和許庸的差別很大,就算是氣質上也是如此,鐘山給人很是圓潤的感覺,許庸就是充滿了鬥志。

“許庸,說實話啊,以你的履歷啊,什麼樣的工作都難找到,當初怎麼會選擇長安系呢?”鐘山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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