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羅長功是有些害怕,畢竟當初的事情他也參與了,雖然他留了後手,可是這些後手秦升並不知道,楊登是關鍵人物,他才主動來找楊登。
秦升能扳倒林松浩,還能打趴林家,那麼他們這些角色可能也會有這一天,羅長功不是覺得吳三爺不是對手,怕的是到時候他們成了炮灰。
楊登和秦升關係不錯,秦升能逃走,還多虧了楊登的通風報信,這些他都知道的,也是他有意爲之的,所以希望到時候楊登能說出真相,好讓他逃過一劫,不然就有點危險了。
楊登眯着眼睛,很想抽菸卻最終忍住了,他對於秦升多少有些怨念,他冒了那麼大的險給秦升通風報信,秦升逃出生天以後卻也沒個消息,這也就算了,他能理解。
可是,如今你秦升已經不是以前的秦升了,都能去寧波幹翻林家和林松浩,爲什麼就不聯繫他這位朋友呢?
要知道,他可是擔心了很久,生怕秦升出意外或者被抓住。
所以,他有些寒心,覺得秦升沒把他當朋友,或者並不相信他。
不過至於今晚所說的話,卻和這其實並沒多大的關係,他和秦升是朋友,可是他更是吳三爺的義子,總要做出選擇,誰讓他們如今是對立面呢?秦升饒過他一命,他也救了秦升一命,他們已經互不相欠了,相比之下,義父對他的恩情更大,所以他站在義父這邊。
楊登雖然說了我必殺他的話,但是他知道再見面的時候,不是說動手就能動手的,終歸是朋友,可是寒暄客套過後,他還是會狠心動手的,他不欠秦升的了,但欠義父太多。
太過重情重義的楊登,最終也因爲重情重義而陷入兩難,這人生有時候沒心沒肺也挺好的。
由於突發的事情和外婆住院以及林家三口來到上海,秦升答應林素回寧波的事情也只能推遲了,還好林素能夠理解,卻也沒多說什麼。
正在籌備重裝開業的上善若水如今成了秦升這邊的大本營,秦升已經給秦長安打過電話了,他需要獲得調用秦家在上海所有資源的權利,這樣才能全力以赴,跟嚴朝宗等人過招。
欣欣已經回覆旦上課了,她耽誤了太多的課程,再剩不到兩個月就要放假了,得趕緊把拖欠的課程補回來,然後繼續準備着考研的事情。林素也開始忙碌了起來,畢竟林家如今將總部遷到上海,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負責。
林希和王麗還住在柏悅酒店,秦升這邊已經開始面試需要重組的那幾家公司的高管,今天是正式的第一天,林希已經答應給秦升幫忙,所以起來後就直接來到公司。
林希到公司的時候,秦升已經到了,他早已經給前臺吩咐過了,所以林希到了以後就直接被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秦升正在和鐘山聊天,目前他們沒有需要任何外力幫助,所謂的外力幫助更多的是總部的支援,這麼大的工程量需要他們親自親爲,看起來無比困難,但是隻要把管理體系建立起來以後,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這是a級的四位高管,有兩位本來就是所在公司的負責人,有位是副總,有位不過是負責投資部門的高管,但是能力很強,履歷也很漂亮”秦升給鐘山介紹完林希,彼此打過招呼後,鐘山將文件遞給林希道。
秦升已經看過了這些人的資料,也知道他們所在公司以及具體負責的部門的業績,但是更多的還是要看今天的表現。
林希以最快的時間瀏覽完這些資料,心中已經有了眉目,畢竟他從商這麼多年,積累了太多的經驗,特別是在看人這麼方面。
“那就開始吧,我們也不耽誤時間了”林希溞Φ溃洑v了這些風風雨雨後,林希愈發的平易近人,眼神也趨於平淡。
於是,秦升帶着林希和鐘山直接進了會議室,剛纔他已經和這四位高管打過招呼,畢竟他們本都是幾家公司的高管,也可能是未來這家新公司的核心人物,總不能太過冷淡。
漫長的面試就這麼開始了,這些高管可都不簡單,鐘山是主力,林希是輔助,秦升更多的是聽,偶爾會問幾個可能無關緊要的問題,但對於秦升來說,這些問題才能看清楚一個人的能力和品行。
世茂佘山莊園,自從兒子的腿被打斷以後,葉老闆最近就一直住在這裏靜心,外界怎麼謠傳的他不管,只需要安撫好家裏面這些人就行了,特別是她的妻子,反正他說的是車禍,他們信不信也無所謂了。
葉老闆下樓的時候,來了幾位孃家人,妻子又在客廳裏面哭哭啼啼,葉老闆有些惱火道“整天都哭哭哭,他能有今天還不都是你慣的,他要是有老大的十分之一,讓我現在去死,我都值了”
“老葉啊,你就少說兩句”有位親戚勸解道,知道整個葉家的氣氛不太好。
葉老闆繼續說道“命還在就行了,不過是斷條腿麼,又耽擱不了什麼事,或許對他來說這也是件好事,能徹底的沉澱下來”
妻子還在哭泣,其他孃家人都在安慰,葉老闆有些煩躁,眼不見心不煩的離開了。
葉老闆走出別墅以後,就在小區裏面隨便散着步,後面跟着兩位保鏢,保持着足夠的距離。
葉老闆和世茂的那位老闆關係不錯,佘山這邊的環境很不錯,就在這裏買了套別墅用來週末休息散心用。
葉老闆剛走到湖邊,就遇到了一位不算是熟人的熟人,跟他們家長輩的交集不少,也知道他是位年輕有爲的晚輩。
那位年輕人也注意到了他,快步走了過來道“葉叔叔,這麼巧啊”
葉老闆眯着眼睛打量着這位年輕人,如果不是因爲他的話,二兒子的這條腿或許就不會被打斷了,所以他很不客氣的說道“真的巧麼?”
“葉叔叔,您這話我就有點不懂了”這位年輕人呵呵笑道。
葉老闆冷哼道“朝宗啊,我們家最近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你和老二當初那些事我也都知道了,你該怎麼給我解釋?”
這位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嚴朝宗,他今天本就是想登門拜訪,卻沒想到會在這裏提前遇到。
嚴朝宗的爺爺也住在佘山這邊,只不過是不遠處的紫園,上海真正的有錢人幾乎都會在這裏購置豪宅別墅,畢竟據說佘山這裏的風水屬於上乘,環境什麼就更不用說了。
嚴朝宗有些哭笑不得,葉老闆這明顯是責怪的意思,但是還算客氣,但是嚴朝宗本就是有目的性的,他開門見山道“葉叔叔,您真就打算這麼算了?”
聽到這話,葉老闆這位老狐狸對於嚴朝宗今天的目的已經很明白了,他眯着眼睛道“怎麼,你還有其他想法?”
嚴朝宗不緊不慢的說道“葉叔叔要是有興趣,我們可以聊聊”
嚴朝宗本以爲葉老闆會和他聊,卻沒想到葉老闆直接拒絕道“我沒興趣”
第625章 逃過一劫
前年的事情,葉老闆是真的不知道,當時他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攔住那個被人當槍使的蠢兒子,可惜他不知道。
那天的事情出來後,葉老闆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葉沐陽和韓正東都把事情原委告訴了他,都這個時候他們如果還不說的話,那能有今天就完全是咎由自取。
當知道背後的幕後主使是嚴家嚴朝宗的時候,葉老闆也釋然了,如果是別人的話,他說不定還要找對方理論理論,可偏偏是嚴家,葉老闆有些無可奈何。
他當然知道這位蠢兒子爲什麼會誤上俅粊硎潜粐莱谒5膱F團轉,嚴朝宗是誰啊,那可是嚴家未來的接班人,上海灘有名的年輕人,只知道喫喝玩樂的蠢兒子能和他相提並論?其次,這位蠢兒子無非就是想用這件事和嚴朝宗交好,畢竟犧牲一個可有可無的普通人,然後搭上一個未來註定在上海灘揚名的嚴家接班人,孰重孰輕,誰都能做出選擇。
或許,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會如此選擇,這點葉老闆不怪這個蠢兒子。
可惜的是,老天爺跟所有人開了個玩笑。
今天,嚴朝宗來找他,葉老闆在見到嚴朝宗的時候,就知道嚴朝宗想幹什麼,無非就是要拉着他們葉家一起對抗那位秦大少爺。
葉老闆之所以拒絕,那是因爲,嚴家有對抗的資本,他們葉家沒有這個資本,最後可能會再次成爲炮灰。
他這些年能走到今天,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識時務者爲俊傑,這個社會你得罪不起的人太多,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可要是一意孤行對抗到底,很有可能自取滅亡。
該認慫的時候,就要認慫。
葉老闆直接拒絕,這讓嚴朝宗有些始料未及,他覺得葉老闆絕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大佬,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誰願意在上海灘丟臉?
“葉叔叔,我以爲你是我以爲的那種人”嚴朝宗長嘆口氣道。
葉老闆聽到這句話不知爲何來了興趣,反問道“你以爲我是哪種人?”
嚴朝宗不想說那些廢話,而是直接告訴葉老闆道“葉叔叔,秦家並沒有你所想的那麼強大,他們本就已經自身難保,如果您真能咽的下這口氣,我什麼也不多說了,今天就當我沒來過,您要是咽不下,你可以先聽我說說”
葉老闆往前走了幾步,有些嘲諷的笑道“我們葉家可比不上你們嚴家啊,你們嚴家家大業大底蘊深厚,你們敢和秦家對抗,我可不敢啊”
“葉叔叔,您覺得我們嚴家和秦家,哪個厲害?您實話實說就行”嚴朝宗不輕不重的問道。
葉老闆思索片刻,不知道嚴朝宗這話什麼意思,但還是如實道“秦家”
“葉叔叔您說的是實話,既然我們嚴家不如秦家,爲什麼我還要對抗秦家呢?”嚴朝宗輕笑道,他不怕葉老闆拒絕,就怕葉老闆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只要讓他說下去,他就能一點點的打開葉老闆的防線。
葉老闆沒
說話,等着嚴朝宗的答案。
嚴朝宗緩緩說道“那是因爲,牆倒腥送疲胱屒丶业瓜碌目刹恢刮覀儑兰遥丶业奶幘潮认胂蟮囊D難。而且,如果我不反抗的話,難道等着秦家主動找我?我還知道,葉叔叔忌憚什麼,葉叔叔忌憚的是朱家,可是朱家的位置註定了他們不敢亂來,因爲朱家和秦家本來就不對路,朱家也不會爲了秦家而放棄他們的前途”
信息量有點大啊,葉老闆聽完這些話以後,確實覺得嚴朝宗說的有道理,也再次認爲,嚴朝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老二能被他玩弄於鼓掌當中,怪不了別人。
葉老闆很好奇,嚴朝宗怎麼知道的這些事情,而且他從哪裏來的底氣,那句牆倒腥送朴质呛谓猓�
葉老闆試探性問道“秦家處境就算是再不堪,也不是一個嚴家能對抗的”
嚴朝宗哈哈大笑起來道“葉叔叔,這也是我想說的,我們一個嚴家自然不是對手,可是我們擁有很多盟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些朋友足以置秦家於死地”
“那我們的盟友都有哪些,我至少得知道份量夠不夠,要都是阿貓阿狗,就算是再多也不管用”葉老闆很敢興趣的說道。
嚴朝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如果葉叔叔點頭答應,葉叔叔自然就會見到他們,我可以保證,葉叔叔不會失望,因爲我們這些盟友,都是四九城的大家族,他們和秦家的恩怨,可比我們要深的太多”
如果葉老闆剛纔還有興趣的話,在聽到嚴朝宗這句話的時候,突然覺得事情可能比他所想的要複雜的多,而且要更可怕,可能牽扯的層面太廣了。
葉老闆臉色微變,他此刻只想遠離這個嚴朝宗,遠離這趟渾水,不然到時候葉家就真的成了炮灰了。
“葉叔叔,現在你考慮的怎麼樣?”嚴朝宗見葉老闆在沉思,再次問道。
葉老闆低聲說道“你讓我考慮考慮”
嚴朝宗並不着急,他覺得葉老闆肯定回答應的,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只等着葉老闆點頭了。
因此,嚴朝宗樂呵道“那我等着葉叔叔的消息”
嚴朝宗離開後,葉老闆在湖邊坐了十幾分鍾,隨後回到了別墅裏面,客廳裏的孃家人們已經離開了,應該是帶着妻子出門散心了,不過葉老闆的大兒子卻坐在客廳裏等着他。
葉老闆剛進來,葉家老大就起身走過來道“爸,我看見嚴朝宗來找你了?”
葉老闆臉色陰沉道“你跟我進書房”
父子兩人進了書房以後,葉老闆立刻說道“老大,安撫好你弟弟的情緒,實在不行送他去國外待段時間,這件事情就讓他徹底過去吧”
葉家老大有些不服氣道“爸,難道就真的這麼算了?弟弟這條腿,白斷了?”
葉老闆沒有生氣,他現在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突然放下了很多事,也避免了很多麻煩。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老大,聽我的,這次的事情遠沒有我們所想的那麼簡單,嚴朝宗的目的不簡單,如果
我們葉家牽扯進去,很有可能成爲犧牲品,我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家業,根本經不起揮霍,你也別有任何想法了,更不要去接觸嚴朝宗,一定不要,不然到時候我親手打斷你兩條腿”
葉老闆這句話實在是太重了,重到葉家老大有些震驚,他沒想到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
葉家老大一臉疑惑道“爸,發生了什麼事?”
“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能知道的就是,我們葉家不能趟這趟渾水,不然後果我們承擔不起”葉老闆擲地有聲的說道。
葉家老大不傻,他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如此嚴肅的樣子,可想而知,父親知道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父親都這麼說了,葉家老大也不可能去亂來,他重重的點頭道“爸,我知道了”
不得不佩服葉老闆的洞察力以及決心,正是因爲如此,葉家因此避免了一場災難,不至於成爲這上海灘的棄兒。
上海蘇州河邊,一家普普通通的茶樓裏,吳三爺正在和一位遠道而來的花甲老人聊天,這位老人看起來比吳三爺的起色還要看,更是一臉富貴相,任誰都能看出來,絕不是那種普普通通的老頭子。
今天茶樓不對外營業,不過茶樓上下倒是有不少人,其他人都在樓下等着,由着這兩位老人在二樓的窗邊喝茶聊天。
楊登也跟着吳三爺來了,他獨自坐在樓下等着,面前放着一杯祁門紅茶,只不過早已經涼了,他卻一口未喝。
不遠處有兩位談笑風生的同齡人,從穿着氣質以及他們所聊的話題就能判斷出來,這兩位肯定是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聽說其中一位是上面那位花甲老人的侄子。
楊登在打量他們,他們同樣也在打量楊登,也知道楊登是那位吳三爺的義子,聽說挺能打的,也不知道有多能打,其中一位紈絝子弟就是薛科。
就在他們互相打量的時候,嚴朝宗姍姍來遲,一進門就看見了那兩位紈絝子弟,然後笑呵呵的打着招呼,好像很是熟絡。
隨後,嚴朝宗纔看見了楊登,下意識眯起來眼睛。
嚴朝宗並沒有着急着過去,他沒想到楊登居然也在,楊登和秦升的關係他是知道的,當初還懷疑過是不是楊登走漏風聲,才讓秦升僥倖逃脫,但是吳三爺最後告訴他,絕對不是楊登,他這纔沒多說什麼。
可是,吳三爺帶着楊登過來,嚴朝宗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老嚴啊,你那邊怎麼樣?”薛科笑眯眯的問道,他愈發的期待對秦家的阻擊,這場盛宴如今參與的利益集團是越來越多,他不信秦家還能挺過去。
嚴朝宗如實說道“該說的已經說了,他還在考慮當中,我們等消息就是了”
薛科有些生氣道“真是不識好歹啊,願意當孫子,那就讓他當吧,也就這點本事了”
嚴朝宗沒說什麼,而是問道“上面怎麼樣了?”
薛科呵呵笑道“正聊着呢”
對於這次見面,薛科底氣十足。
第626章 大佬過招
這次見面,完全是由薛科策劃的,當然也有背後那位大人物的撮合,畢竟以他的能力可請不來大伯,大伯在來上海之前跟那邊詳聊過幾個小時,至於聊了什麼他不知道。
但是,薛科可以猜測的是,兩家在這件事情上,目前已經達成了一致,最終各取所需而已。
對於秦家的一張天羅地網已經開始重新編織起來,薛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結局,結局就是秦家被瓜分食之,他們這邊有屬於他們的計劃,那邊還有更深層次的謩潯�
至於那位葉老闆,薛科覺得可有可無,如果有的話更好,盟友不怕多,如果沒有的話,也不會怎麼樣,只能說那邊格局太小,一個秦家就把他們嚇住了。
相比於葉老闆的答案,嚴朝宗更期待二樓的見面,他很清楚如果不搬出嚴家的話,他未必能讓吳三爺下定決心,可是目前他還真不敢讓整個嚴家支持他,所以纔有了這件事,這也是薛科答應他的,讓他看到薛家的行動。
茶樓二樓的包廂裏,坐在窗邊可以看到蘇州河兩邊的風光,斜對面就是新開沒多久的蘇寧寶麗嘉酒店,不遠處則是上海的新晉豪宅蘇河灣別墅。
兩位氣質各有不同的老人相對而坐,望着窗外的風景談笑風生,氣氛很是和諧,沒有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談的更多的則是歷史和哲學,當然還是有中國傳統文化,特別是儒釋道文化。
吳三爺對於儒釋道文化研究的比較多,特別是佛教文化,這些年看的最多的就是這方面的東西了,能在普陀山住這麼久,要是不懂這些,自然說不過去。
坐在吳三爺對面,薛科這位大伯,以前可是大學老師出身的,教的本就是中國傳統文化,只是後來選擇了從政。雖然後來步入仕途,可是依舊喜歡看書,如今退居二線以後,平日裏最多的就是研究傳統文學。
所以,兩位老人見面以後,有不少話題可以聊,這無關身份和層次,只是興趣愛好相同而已。
一壺茶已經換了好幾次了,兩位老人還沒聊到最關鍵的事情,似乎那件事情已經無關緊要了。
薛科的大伯臉色紅潤,由於是染的頭髮,所以看起來也就五十歲左右的樣子,身上的官氣很濃,舉手投足間都有官威,這是浸染官場多年的氣勢。
“沒想到老哥對傳統文化研究如此頗深?”薛巖喝了杯茶後客氣道。
這種級別的官員吳三爺不是沒有見過,所以知道該怎麼和他們打交道,他笑着恭維道“我研究的都是些皮毛而已,薛主任纔是國學大家,我需要學習的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