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這是秦家做人的基本準則,今晚盧哥出手相救,秦家必然不會忘記盧哥。不過盧哥這種人,肯定不會要什麼報酬,所以纔給了一個比較重視的承諾。
“客氣了”陸姐淡淡笑道。
其他人和陸姐盧哥打過招呼以後,陸姐和盧哥就再次送腥穗x開隱舍,當走出隱舍大門的時候,誰也沒想外面還有那麼多的秦家保鏢,整個弄巷裏都是穿着黑衣的保鏢,這再次震撼了所有人。
大多數人並沒有多想什麼,可能覺得這是秦家對這件事的重視,畢竟秦家的三位兒女都在這裏,擔心他們再受到什麼傷害,所以纔派了這麼多保鏢過來保護他們。這其中就包括林素夏鼎以及常八極等人。
秦冉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並不意外,秦升直覺感到很不對勁,似乎以前也沒有這麼大的陣勢啊。
腥撕完懡惚R哥揮手告別以後,秦家卸啾gS迅速圍了上來,護送着秦升秦冉等人走出弄巷上車離開,前後數輛車將他們保護在中間,車隊並沒有向着浦東而去,而是直奔佘山高爾夫那邊。
在車隊離開弄巷以後,秦冉纔對着旁邊的秦升道“老頭子也出事了”
一句話,秦升臉色瞬間驚變,下意識愣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更不敢再繼續問下去,他生怕結果讓他不敢接受。
北京,秦家四合院裏,秦長安已經被安全護送回來,整個秦家前院後院全都是保鏢,秦家已經很久都沒有如此緊張過了,誰讓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這會秦長安正在喝薑湯,某位從來沒有踏進秦家四合院的女人正在照顧着秦長安,女人四十出頭但是韻味十足,那種婉約嫵媚又不失性感的氣質真是妙不可言,特別是穿的這身旗袍,將身材和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客廳裏面除過這位女人,頭上包着繃帶的公孫站在不遠處,還有第一時間趕回四合院的南宮和莊周,莊周臉色陰沉,他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南宮眼神裏滿是怒火,殺氣騰騰,誰都能感受到她恐怖的氣場。
“洛水,很久沒有聽你彈琵琶了,給我彈一曲十面埋伏吧”喝完薑湯以後,秦長安終於開口道。
十面埋伏,這首殺機四伏的曲子這時候似乎很應景啊,不過叫洛水的女人卻有些不滿,瞪了眼秦長安,最終還是緩緩起身離開了。這是她第一次踏進秦家四合院,對她來說意義非凡,不過她並沒有感到高興,也許是因爲秦長安受傷了吧。
當女人起身離開以後,秦長安終於看向了在場的腥耍耐壬虾透觳采弦捕祭p着繃帶,不過並不是很嚴重,但是由此可見今晚的那場遭遇,秦家付出了很慘重的代價。
如果僅僅是這些,秦長安不會有半點怒火,相反他會很平靜的面對,畢竟他經歷了太多東西,但是那些人居然敢向秦冉和秦升動手,這已經挑戰到了秦長安的底線,所以秦升很生氣很生氣。
“莊周,你連夜就去上海。南宮,你去內蒙,請丁先生來京”秦長安開始發號施令道。
第519章 這可怎麼辦?
十面埋伏,烏雲壓城。
二十年多前,那些人對於秦家的圍殺,讓秦家失去了太多東西,特別是朱清歡的意外去世,那是秦家永遠的痛。只是那個時候的秦長安,並沒有太多的能力去面對那樣的困境,那種無能爲力的感覺至今都是纏繞在秦長安心頭揮之不去的噩夢。
二十多年後,一切似乎又開始重演,只不過如今的秦長安再也不是當年的秦長安,他完全有能力去面對這一切,不管輸贏如何,至少可以全力以赴不留遺憾。
二十年前他失去了心愛的女人,二十年後他不想再失去心愛的兒女,誰敢對他們動手,這就是觸碰他的逆鱗,那他也就不用再考慮和忌諱那麼多了。
城西郊外的生死追逐,秦長安和公孫都受了輕傷,秦家的卸啾gS拼死保護,才讓他們平安進入了市區,那幫人最終無疾而終只能放棄。不然天子腳下鬧那麼大的動靜,到時候不用秦長安出手,誰都保不了他們。這幫人當然不是蠢貨,整個計劃是經過縝密設計的,從哪開始從哪結束都有嚴格的區域和時間限制,而且其他地方還有眼梢等等。
結局雖然還算樂觀,畢竟秦長安沒事,可是過程卻很是驚心動魄,兩輛奔馳一輛報廢一輛大修,秦家六位保鏢司機,四位重傷兩位輕傷,這樣的代價可不小啊,秦家已經很多年都沒有損失如此慘重了。
最重要的是,上海那邊打來電話告訴秦長安,秦升秦冉秦婧他們今天晚上也遇到襲擊了,秦升還因此受了傷,這是最大的損失。
莊周,南宮,一個去上海,一個去內蒙,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任務,莊周則是保護秦升秦冉以及秦婧安全回到北京,南宮則是請一位已經退隱很多年的男人出山,秦長安能有如今的成就,這個男人可以說居功至偉,很多人都稱他爲秦長安的智囊軍師,但是卻在功成名就時急流勇退,這讓很多人都不明白。也許時到今日,可能大多數人才徹底明白當初丁先生爲什麼離開,怕是早就猜到秦長安會有今天吧?
對於秦長安的安排,莊周沒有任何異議,只要秦家任何時候有任何危險,莊周都會義無反顧的站出來,所以讓他去上海護送秦升秦冉秦婧回京,莊周沒有任何疑問,絕對會將他們平安帶回北京。
可是南宮聽到她要去內蒙,直接拒絕道“義父,我不想去內蒙,我想給你報仇”
整個客廳裏面就,就南宮的殺氣最重,他也理解南宮這孩子的性格,起身走過來拍着南宮的肩膀道“丫頭,只要你能找到丁先生,並請他回京,這比一切都重要。今晚的事情,不過是試探而已,也僅僅是開始,如果那些人真想殺我,你現在就看不到我了”
“義父……”一聽這話,南宮更着急了,連忙道“義父,那我不去內蒙,就留在北京保護你,好不好?”
南宮的語氣更像是懇求,懇求義父讓她留在身邊,這樣她纔不會擔心義父的安危,因爲她相信只要有她在,義父就絕對不會有事。其次,莊叔去了上海,她去了內蒙,留在義父身邊的除過那些保鏢,也就僅剩下公孫叔叔了,公孫叔叔的實力確實毋庸置疑,但是多一個人也就多一份保障。
秦長安眉頭微皺道“丫頭,連你也不聽義父的話了麼?”
聽見義父這樣的話,南宮縱然有萬般不願意,這時候也只能點頭答應道“義父,我去內蒙,你要照顧好自己”
說完南宮轉身就離開了客廳,從小到大很是堅強的她罕見的紅了眼睛,因爲她從來沒有見過義父如此模樣,也從來沒有見過義父如此疲憊。
南宮離開了以後,秦長安又走到了莊周面前,沉聲道“老夥計,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這算什麼麻煩,別的事情我幫不上什麼忙,也就還有點身手”莊周心平氣和的說道。
秦長安很清楚他的處境,所以特意叮囑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失手殺人”
莊周臉色沉重的點頭,他當然知道秦長安爲何說這樣的話,一旦在這個時候出了人命,就怕有些人別有用心,到時候秦長安未必能保得住他,這也是對他的保護。
莊周和南宮都離開了後,秦長安重新坐下背靠着沙發長舒了口氣,叫洛水的女人已經抱着琵琶在旁邊彈起了十面埋伏,抱着琵琶的她又是不同的韻味,已經到了這個年紀的她居然還有種讓人憐惜疼愛的感覺,難怪會成爲秦長安的紅顏知己。
噔噔噔,噔噔噔……
十面埋伏曲聲響起,肅殺之氣撲面而來,任誰都能感受到那種風暴來臨的危機感,整個客廳的氣氛壓的腥硕加行┐贿^氣,連彈琵琶的洛水都覺得胸口憋着口氣。
對於秦長安來說,如今纔不過是列營、吹打、點將而已,離真正的高潮還遠着呢,就是不知道最後他是得勝歸營的漢軍,還是自刎烏江的項羽。可是再仔細想想,就算是成爲功虧一簣的西楚霸王,這人生也值了。
就在十面埋伏剛到高潮的時候,趙安之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她還是剛剛得到消息,從趙家離開以後她還去見了其他人,所以知道消息比較晚。當趙安之踏進客廳那刻,洛水的琵琶弦也應聲而斷。
嘭的一聲,聲音無比的刺耳,響徹了整個客廳。
秦長安下意識睜開了眼睛,那一刻的秦長安眼神有些恐怖,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好的兆頭,洛水連忙解釋道“可能是這琵琶太久沒用了,明天我去買幾根新弦”
秦長安並沒有說什麼,因爲他已經看到了大嫂進來了,趙安之並不認識彈琵琶的洛水,以爲只是個彈曲的而已,她直接走到了秦長安面前道“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情聽曲?”
“大嫂,你說什麼時候了?不過纔剛剛開始,不用那麼大驚小怪”秦長安不以爲然的說道,起身給趙安之倒了杯茶。
趙安之瞅見秦長安如此模樣,再聽到秦長安這樣的話,氣的有些凌亂道“什麼剛剛開始?你秦長安什麼時候有過如此狼狽的樣子,你可是秦長安啊”
“秦長安又如何,宋長安又如何,都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難道就能一輩子平平安安,什麼風波都不會經歷?”秦長安並不那麼當回事道。
趙安之實在是說不過秦長安,氣的只能瞪了兩眼秦長安,然後坐下喝茶生悶氣,她得到消息的時候確實嚇了跳,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向秦長安動手,這得多大的膽子和多大的背景啊?
還好秦長安並沒有什麼事,不過此刻見到秦長安如此模樣,趙安之還是有些擔心,畢竟秦長安如今是秦家的頂樑柱,秦長安要是倒下了,那這秦家就真的塌了。
叫洛水的女人並沒有見過趙安之,剛開始還以爲是秦長安其他的紅顏知己,聽見秦長安叫了聲大嫂後才知道這女人的身份,此刻她有些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叫閔洛水,認識秦長安已經十年了,至今未嫁,一直等着秦長安。
秦長安察覺到洛水的異樣,對着公孫吩咐道“公孫,你先派人送洛水回去”
公孫客客氣氣的帶着閔洛水離開,趙安之聽到這個名字後,才悄然打量這個女人,原來她就是很多人所說的閔洛水,似乎也不過如此麼。閔洛水正好和趙安之的眼神交匯,溞χ乱恻c頭,趙安之無動於衷,在她眼裏秦長安身邊那些女人,無非都是想成爲秦家的女主人,畢竟要是成爲秦家的女主人,那可就是媳婦熬成婆,飛上枝頭做鳳凰了。以後必然能得到秦長安不少家產,要是再生個一兒半女的,那就更厲害了。
還好秦長安並沒有這麼做,不然趙安之對秦長安就不是這個套路了。後媽總沒親孃好,沒人給秦升秦冉撐腰,她這個大媽必然要未雨綢繆。
閔洛水走了以後,趙安之看着秦長安胳膊上的繃帶詢問道“沒事吧?”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秦長安不以爲然道。
趙安之再次問道“確定沒事?要不去醫院看看,別撐着,你要是倒了,看笑話的人可不少啊”
秦長安樂呵道“只要人沒死,笑話就笑話吧,還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後呢”
“別說這樣的晦氣話”趙安之沒好氣的說道。
秦長安打量着趙安之的狀態,估摸着他怕是還不知道上海的事情吧,於是打算主動告訴他,省的她後面知道了,不得罵死他了。這大嫂別看平時客客氣氣,發火的時候可不簡單,一般人招架不住。
所以秦長安輕聲說道“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不過你先別和我急,等我說完再說”
“什麼事?”趙安之心不在焉道。
秦長安這才緩緩說道“今晚不僅我這邊出了事,上海那邊升兒冉冉他們也出了事……”
果然,還沒等秦長安說完,趙安之就猛的站了起來,如同屁股被針紮了似的,有點失去理智的尖叫,更是爆粗口道“什麼?秦長安你說什麼?升兒他們也出事了,到底怎麼回事,丫丫怎麼樣,她有沒有受傷。特麼的,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秦家,到底是誰,別讓我知道了,讓我知道了我一定要把他們挫骨揚灰。不行,我得去上海,我得去看丫丫,丫丫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一個前一秒還無比優雅的女人,後一秒就能暴跳如雷的罵人發火,說明這件事挑戰到了她底線,趙安之的底線就是丫丫,就如同秦長安的底線是秦冉和秦升。到了他們這個年底幾乎沒什麼太大的野心,子女就是他們的一切。
秦長安無比頭大,他是見過這位大嫂如此模樣的,只是上一次已經很早了,他連忙拉着說着說着就要離開的趙安之,苦口婆心道“大嫂,我都說了,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
“我不聽,我什麼也不聽,你能坐在這裏什麼也不管,我不行,我得上海,丫丫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沒有她”趙安之根本不想聽秦長安的解釋,繼續說道“這次的事情我誰也不管了,你秦長安能當縮頭烏龜忍着,我趙安之不行,我們老趙家的人還沒死絕,不能被人這麼欺負”
秦長安有些不知所措,不禁後悔先告訴了趙安之這事,應該等到丫丫回來以後再說,奶奶滴腿,這可怎麼辦?
第520章 我不回去
秦長安依舊記得很多年前的事情,每當想到那些事情,秦長安都會先感慨番歲月不饒人啊,幾十年的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
記得大嫂剛剛嫁入老秦家的時候,除過老爺子那是誰都鎮不住的,別說大哥秦長興了,連老太太都得退讓三分,更別說秦家的直系旁系遠親一大堆,誰見誰怕的主,秦長安更不用說了。後來才知道,這大嫂在老趙家也是如此,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有趙老太太能鎮得住她,恰好秦升又知道點趙老太太的故事,不得說母女兩如出一轍啊。
後來,老秦家出了事,大嫂遠走了加拿大,再見的時候大嫂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大嫂了,也或許是經歷了這些事,大嫂才逐漸沉澱下來了。直到今天,秦長安纔再次看到大嫂發火。秦長安真不知道怎麼勸,怕是越勸越火,實在不行就得給趙老大打電話,或者讓丫丫報個平安了。
秦長安只得繼續勸說道“大嫂,你先彆着急啊,丫丫和冉冉都沒事,只有升兒受了點輕傷,而且我已經讓莊周連夜去上海了,明天你肯定會見到丫丫的”
這時候趙安之已經走到了客廳門口,也不知道是聽到秦長安這句話冷靜下來了,還是因爲想到了其他事情,反正是停下了腳步。
秦長安算是長舒了口氣。
趙安之盯着秦長安,無比嚴肅的問道“今晚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你知不知道?”
秦長安這心頭一緊,他當然知道大嫂想要幹什麼,估計這就得找仇家報仇去,秦長安搖頭道“我要是知道,也就不會坐在這裏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啊,無非就是那些人而已”
“你打算怎麼辦?”趙安之再次開口問道。
秦長安眯着眼睛如實回道“大嫂,老秦傢什麼時候認慫過,當年老爺子在的時候血債血還,如今到了我秦長安手裏,也依舊是血債血償”
“好,你這句話我記住了,你秦長安要是做不到,那就讓我趙安之來,老秦家沒了男人,還有女人”趙安之擲地有聲的說道,這句話真是霸氣威武。
至此,趙安之總算不再鬧了,而是由着秦長安去主導局勢,她早已不是當年的趙安之,當然不會隨意亂來,何況在這個敏感的時候。
上海,秦家的車隊護送着秦冉秦升以及秦婧前往佘山,秦長安在那邊有棟別墅,每次來上海都會抽空在那邊住幾天,見見老朋友打打高爾夫喝喝紅酒,無比的愜意。
林素和夏鼎也一起前往佘山,林素自然要陪着秦升,夏鼎則是被今天晚上的那場面所鎮住了,似乎從來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本以爲年近三十該經歷的也都經歷了,現在才知道真是太年輕了。如果是他的話,今晚怕是早已經一命嗚呼了,還好有秦升和常八極,還好有盧哥。不過夏鼎多少有些後怕,晚上也不敢再回去,只得跟着一起過去,還好秦升他們並沒說什麼。
秦冉和秦升坐在一輛車上,因爲有些事情要說,其他人不方便知道,常八極親自開車。秦婧和林素以及夏鼎在後面的車上。
車隊剛剛離開弄巷,秦婧就已經接到了趙安之的電話,趙安之並不想讓丫丫太緊張,所以語氣盡量很隨意的問道“丫丫,你沒事吧”
秦婧不知道媽媽怎麼知道這事了,可能是哥哥和姐姐告訴他們的,輕聲道“媽,我沒事,姐姐也沒事,就是哥哥受傷了”
“你沒事就好,不要害怕,哥哥也不會有事的,等你們回到北京就好了”趙安之小心翼翼的安慰道,心裏對今晚的幕後使者更是恨之入骨。
秦婧重重點頭道“媽,有哥哥姐姐在,我不害怕,沒事的,我已經長大了”
“嗯,丫丫長大了,那你們早點休息,媽就不和你多說什麼了”趙安之紅着眼睛說道,不敢再繼續多說什麼,生怕她忍不住哭出聲,這樣怕是丫丫反而會擔心她。
前面的那輛車上,等到走出市區以後,秦冉纔打算告訴秦升北京的事情,她看似感慨道“今晚的事情不簡單啊,那些人是有備而來”
“姐,你想說什麼?是不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秦升早就猜到了姐姐還有些事瞞着他,也一直等着姐姐開口。
秦冉看着窗外飛逝而過的路燈,她頭也沒回的說道“本來我並不想告訴你,怕你知道了壓力太大,可是想想你已經快三十了,你也該承受這些事了,何況這條路本就是你自己所選的”
秦升也是無比認真的說道“姐,從我們在青島相認開始,我就知道你特別心疼我,處處爲我着想,生怕我喫半點苦受半點委屈或者被人欺負等等。但是姐,我是一個男人,也經歷過很多事,我知道的是,一個男人在任何時候都要頂在最前面,那纔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他必須有能力去保護他想保護的人,而不是總是被別人保護,就算是沒有能力,也必須全力以赴,這是一個男人必須要有的擔當和責任”
秦升這番話是有感而發,他不想每次出事總是讓姐姐頂在前面,也不想再讓姐姐去扛着這些壓力,以前他沒有回來可以不管,但是他現在回來了,這些事情必須由他去扛着,而姐姐應該休息休息,去享受本屬於女人該有的生活,逛街、旅行、美食,那纔是生活。
秦冉唏噓感慨不已,很感動也很欣慰她深情的望着秦升,知道秦升爲什麼說這些話,她心疼秦升秦升也心疼她,畢竟一世人兩姐弟。
“好,姐以後什麼都不瞞着你了,你想知道什麼,姐都會告訴你”秦冉由衷的說道。
秦升順勢說道“姐,那今晚還有什麼事情你沒告訴我?”
於是,秦冉就說了那句,老頭子也出事了。
一句話,秦升久久不能回神,難怪姐姐會瞞着他,這件事真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沒想到還會有人敢向老頭子動手。他所能理解的是,到了老頭子的這個層面,很多事情早已不是動手能解決的,而是更高層面的權郑郧厣苁钦痼@。
良久,秦升總算是回過了神,他聲音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老頭子,老頭子沒事吧?”
秦冉下意識握緊秦升的手道“別擔心,老頭子沒什麼大事,保鏢們已經護送他回四合院了,就是受了點輕傷”
秦升長舒了口氣道“那就好”
“莊叔正在來上海的路上,明天護送你們回北京,在北京你們更安全點”秦冉繼續說道,她不信那些人還敢動手。
秦升下意識說道“姐,那你不回去麼?”
“上海的事情還沒結束,我過段時間再回去,你和丫丫先回去”秦冉隨口解釋道。
秦升很是嚴肅的說道“姐,不行,你一個人在上海太危險,我不放心,要麼你跟我們一起回北京,要麼我在上海陪着你”
秦升當然不放心了,這個時候他怎麼都不會讓姐姐獨自留在上海,真要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秦冉哭笑不得道“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也是深思熟慮過的,這段時間我不會獨自外出的,夏哥他們會保護我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就住到小姨或者外婆那裏,我不信有人敢在那裏動手?”
秦升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大有秦冉說什麼都不答應,秦冉只得繼續道“秦升,這個時候不要感情用事,這個時候你必須回北京,老頭子需要你幫忙,你忘了剛纔說過什麼?”
秦升長嘆口氣,姐姐說的話他當然明白,於是只能點頭道“好,那不管有什麼事,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我會隨時和你聯繫的”秦冉笑着說道,總算是緩解了氣氛。
腥藳]多久就到了佘山高爾夫,那邊的保姆已經將房間什麼收拾好了,發生了這麼多事,腥硕加悬c累了,所以彼此打過招呼以後就休息了。秦冉生怕秦婧害怕,於是就和秦婧一起睡,林素當然陪着秦升了,秦升受了傷需要照顧,夏鼎只能獨守空房了。
今晚這些事情的幕後黑手是誰?老秦家腥爽F在都猜不出,但是事情終歸會水落石出的。
北京海淀某棟豪宅裏,已經深更半夜了,有位花甲老人還在陽臺上喝茶賞月,當電話響起的時候,老人將所有人都支走了,獨自接通了電話。這個電話來自於三亞,一個不算是盟友的盟友,只能說爲了共同的利益各取所需而已。
“一切都結束了?”花甲老人拿着價值不菲的老煙槍皺眉道。
那邊一位中年男人回道“都結束了,不過結果可能會讓您失望了,兩邊同時失手,老秦家這是深不可測啊”
對於這樣的結果,老人並不意外,如果秦長安就這麼死了,那也太讓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