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常八極並不沒着急動手,他好奇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那怎麼也得讓我知道你吧,你這彎刀又是師從哪位大家?”
牛郎露出大黃牙嘿嘿笑道“可惜教我們的那位師父已經仙逝多年了,你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還能找他報仇不成?”
常八極頓時有些失落,嘆口氣道“那就繼續吧,你敢來,我就得留下你”
“呵呵”牛郎不屑的笑道。
常八極並沒有生氣,縱然他知道這男人故意拖延時間,但他確實想知道這刀法師從哪位高人,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去尋找高人請教,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牛郎已經是強弩之末,常八極準備一鼓作氣拿下他,所以大步衝向了牛郎。
相比於常八極和牛郎已經到了尾聲,那邊的牛二和盧哥大戰纔剛剛開始,一把彎刀一把廚刀,在月光和路燈下交相呼應。兩把刀碰撞的聲音響徹弄巷,很是冰冷,每次都扣在腥说男目冢l要是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一刀幹掉。
這已經不是輸贏之戰,而是生死之戰。
盧哥除過大廚這層身份,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腥爽F在沒時間去猜測,只是希望盧哥能幹掉牛二,這樣他們才能徹底安全。
對於牛二的刀法,盧哥剛纔在樓上都已經目睹了,早已瞭然於心,雖說看起來很厲害,可是有着很大的弊端,所以在他面前不過爾爾,他就憑這一把廚刀也絕對能幹掉牛二。
兩人交鋒以後,盧哥並沒有着急着出擊,一直跟隨着牛二的節奏防守,雙立人主廚刀在他手裏就像是神兵利器,牛二的彎刀根本攻不破他的防守,每次牛二的刀鋒所指之處,雙立人主廚刀就已經等候在那裏,然後只能聽見彭彭的碰撞聲和看見燦爛的火花。
牛二越打越是氣急敗壞,他很清楚他們的時間有限,再這樣下去就只能走了,可這是他們最後一票大單啊,完了就能回家娶媳婦生孩子了,他不想就這麼放棄。
所以,牛二開始孤注一擲,他突然收起彎刀連續用腿攻擊盧哥的下盤,同時躲閃着盧哥的主廚刀,就在盧哥掌控節奏的時候,牛二突然祭出彎刀拉向盧哥的胸口,眼看着盧哥就要被開膛破肚了,可是雙立人主廚刀再次阻攔了牛二的去路,牛二氣的都要發瘋了。
這點小套路,盧哥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經歷太多了,你一個玩刀的最依靠的就是刀,你不玩刀還學人家玩什麼近身格鬥,事出反常必然有妖,所以盧哥並沒有放鬆警惕。
果然被他給猜中了,牛二真的有後手,彎刀再次被盧哥卡主以後,這個角度剛剛好,盧哥的力度也剛剛好,所以趁着這個機會,雙立人主廚刀直接跟隨着彎刀的刀鋒弧度一路划向了牛二持刀的左手,冒出了一連串的火花。
一切都是在瞬間完成,牛二大驚失色,慌忙鬆手換右手去接刀以阻擋盧哥的攻勢,可是盧哥卻突然再次加速,剛纔那只是避人耳目而已,當牛二還沒有接住彎刀的時候,雙立人主廚刀就已經到了牛二的下肋出,然後一個抹脖式的橫拉,牛二的下肋就被劃出一刀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瞬間就染紅了牛二的衣服。
牛二連忙往後退了數步,彎腰用手捂住了下肋的傷口,盧哥的這一刀太厲害了,還好只是普通的廚刀,要是一把有血槽的軍用匕首等等,這會就是致命傷了。
“你到底是誰”喫了虧的牛二惱火道。
盧哥手中的主廚刀已經被染紅,他用衣服輕輕擦拭着上面的鮮血,指着不遠處的秦升等人道“他們的朋友”
“你在我家門口,要殺我的朋友,忍不了”盧哥冷哼道,雖然還在說話,但他並沒有打算給牛二喘息的機會,這可不是過家家的教學指導,而是生死實戰。給敵人機會,那隻會加速自己的死亡時間,盧哥以前就犯過這樣的錯誤。
盧哥步步緊逼,已經到了牛二的面前,牛二還是不願意就這麼放棄了,他就不信這男人有多厲害,剛纔肯定是他大意了,所以牛二拿起彎刀再次直面盧哥而來。
那邊常八極又一次將牛郎打翻了出去,牛郎縱然用的拖字訣,一直靠着狡猾的走位拖延時間,可還是被常八極一次次的抓住,這會他已經受了很重的山了。可是他拖來拖去,那邊的牛二依舊沒有解決那個陌生男人。
牛郎意識到他們既定的時間已經到了,而且還應該超時了,他們絕對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裏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他往後退了數步大聲喊道“牛二,撤”
牛二已經聽到叔叔的喊聲,可他並不想就這麼撤了,那今晚將是徒勞無功啊,所以牛二硬着頭髮連續數刀劈向了盧哥,由於下肋的傷口還在流血,牛二的腳步已經有些凌亂,出刀的力度更是大不如從前。
所以,盧哥此刻已經穩如泰山,用不了多久這場大戰就該落幕了,勝利的贏家依舊是他。
找準時機,一擊必中,這就是盧哥最喜歡的套路。
所以,在看見牛二又一次的破綻後,盧哥的脖子擦着牛二的刀鋒而過,應該還劃出了一點血絲,可是並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盧哥的主廚刀已經直接扎進了牛二的肩膀裏面。
突然的重擊讓牛二怒吼出聲,他並沒有像盧哥想象中的慌忙後退,而是發瘋般的硬扛着已經扎進肩膀的雙立人主廚刀,用盡全力將彎刀的弧線拉回來斜劈向了盧哥的胸口。
盧哥始料未及,這時候已經進退兩難了,他只能順勢一肩撞向了牛二的胸口,同時拔出了手中的雙立人主廚刀,做出最小傷害的選擇,讓牛二的彎刀劃破了左臂胳膊,才躲開了牛二這不要命的一刀。
牛二倒飛了出去,肩膀被盧哥的主廚刀直接刺穿了,這就是他傷敵八千自損一萬的後果,鮮血這次直接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更是噴到了盧哥的衣服上。
場面無比的血腥,嚇的後面的秦冉和林素等人臉色蒼白。
牛郎那邊已經堅持不住了,又一次扛下了常八極的一腿,可是牛二還是沒有撤退的意思,牛郎大吼道“牛二,你特麼的給老子撤啊”
可惜,這時候牛二就是想撤也已經沒有機會了,受了這麼重的傷,盧哥會讓他就這麼離開麼?
不知什麼時候,盧哥已經殺紅了眼睛,他手握着雙立人主廚刀,一步步的走向了再無反擊之力的牛二,他很久都沒有殺人了,這是他答應過自己媳婦的,可是今晚的牛二要讓他破戒了。
第517章 差一點
牛郎和牛二出自兩湖交界的張家界大山裏面,算是土生土長的山裏人,每年大多時候都在外面打工,除過農忙或者村裏有事的時候纔會回去。他們那個村子並不是很大,喪嫁婚娶都靠村裏人幫忙,所以除過那些小事,只要是喪嫁婚娶大事,不管你在哪裏打工,都得提前趕回來。
曾經有位村民在外面混的特別好,很瞧不起山裏這些村民,村裏有什麼大事也不會回來,更不用說隨禮等等,但是他的父母都還在村裏,所以當他父親去世後,沒有一位村民願意幫忙,縱然是他重金求人也無人應答,還是老村長苦口婆心的說了很多事,他這才明白過來,於是挨家挨戶的登門道歉求情,最終才讓父親順利下葬。從那以後,不管村裏大小事情,這位在市裏當老闆的村民都會第一時間回來,還會忙前忙後從無怨言,等到他母親去世的時候,再沒發生先前的事情。不過從此,這位大老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這個故事成了很多人的談資,但這其中的誰對誰錯也說不清楚。
至於牛郎和牛二所說學的彎刀,則是師從村裏一位上了年紀的長輩,那位長輩打小就在外面漂泊,誰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經歷過什麼,然後花甲之年瘸着腿回到了村裏,他的父母親戚所剩無幾。剛開始他什麼話都不說,每天就是抽旱菸喝土茶遛狗發呆曬太陽,這日子過了差不多兩年,可能有一天這位長輩覺得一身的本事就這麼帶進土裏有些不甘心。於是就告訴村民,要教孩子們功夫,村民們半信半疑,這前輩於是耍了套刀法,將村民們給鎮住了,然後村民們就將孩子們送來學藝,大多數抱着可以強身健體的目的。不過前輩挑選徒弟是特別的嚴格,整個村裏同齡的孩子能被選中的也不過十之一二,還有些是父母后來不讓跟着那長輩學藝,總覺得他神神叨叨的。
牛郎和牛二就是被選中的孩子,也是僅剩的能一直堅持到最後的孩子,那位長輩活到九十歲的高齡,死的時候無病無痛,是牛郎和牛二招呼着村民們埋的他。後來,牛二和牛郎就出去打工了,再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他們才走上了這條路,這些都是後話。
不過現在,似乎牛二這輩子要到頭了,技不如人最終敗給了一個廚子,這讓牛二很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要知道幹完這一票他就可以回老家了。
現在,前功盡棄。
牛二艱難的站了起來,依舊緊握着彎刀,那位師父說過,就算是最後一刻,也不要放下手中的刀,因爲只有握緊了彎刀,你纔有活命的機會,顯然牛二比牛郎更相信這個道理。
不過雖說站了起來,但是牛二儼然不再是盧哥的對手了,以盧哥的實力此刻可以輕易的要了牛二的命。
盧哥手握着跟隨了他很多年的主廚刀,刀身垂直刀尖朝地,刀刃上的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無聲勝有聲。
渾身是血的牛二已經準備好了最後的生死掙扎,沒有認輸只有戰死,盧哥也準備好了最後一擊,這麼多年死在他刀下的冤魂不少,多牛二一個不算多,何況他也不想知道牛二的故事。
可就在這最後時刻,盧哥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猛然轉身看向
了隱舍方向,只見剛纔一直站在二樓窗前觀戰的陸姐不知什麼時候卻站在了隱舍的院子裏,此刻她看向盧哥的眼神很是複雜,像是在訴說些什麼。
盧哥突然驚醒過來,渾身全是冷汗,因爲就差那麼一點,他就回到了過去的自己,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盧哥對着陸姐默默點頭,隨後回過了頭,對着牛二嘆了口氣道“你走吧”
已經抱着必死之心的牛二愣了下,但是他根本沒多想什麼,毫不猶豫的從盧哥面前衝了過去。他也絲毫沒懷疑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故弄玄虛,因爲根本沒必要,只要他想殺他,他今晚必死在這裏。
那邊,正和常八極玩命糾纏的牛郎都快要把牛二的十八代祖宗罵完了,殊不知那也是罵他的十八代祖宗,瞅見那大傻子終於回過神跑路了,牛郎也不再和常八極糾纏了,不然再下去可能牛二沒死他就得死了。
所以,牛郎對着常八極嘿嘿一笑,轉身撒丫子就跑了,打的時候很玩命,這跑路的時候也玩命,廢話,不跑等死啊。
常八極再三猶豫,最終還是沒有追出去,如果想要追的話,他保證能拿下這個男人,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保護秦升等人的安全,所以常八極纔沒追。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前一秒還無比熱鬧和危險的弄巷,下一秒就重新迴歸了安靜,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
常八極快速返回到了腥松磉叄厝竭@時候才鬆開了秦婧,讓夏鼎先照顧着秦婧,她急忙跑向了秦升和林素,此刻她最擔心的就是秦升,沒有什麼比秦升更重要的。
“怎麼樣,哪裏受傷了,嚴不嚴重?”秦冉抱着秦升心急如焚的問道。
秦升當然表現的很精神道“姐,別擔心,一點事都沒有,都是小傷”
秦冉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不管過程再怎麼危險,還好結果比較樂觀。
陸姐這時候已經走到了盧哥的面前,緩緩伸手拿掉了盧哥手中的主廚刀,嘆口氣道“今晚難爲你了”
盧哥也知道剛纔差點發生了什麼,這個女人用了好幾年時間才讓他放下那段噩夢,剛纔他差點就回到了過去,想到這些他就有些後怕,如果真那樣的話,今晚出手就很不值得了,盧哥苦笑道“還好有你”
陸姐淡淡一笑,這或許就是她存在的價值吧,只有她在的話,這個男人才能收住自己,不然怕是林素他們都要受到傷害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那邊的腥讼嗷グ参苛藭幔@纔不緊不慢的走向了陸姐和盧哥,秦升主動開口道“陸姐,盧哥,多謝了,這個人情秦升記在心裏”
秦冉也由衷的說道“今晚多虧了盧哥,要是沒有盧哥出手相救,我們真不知道會怎麼樣,說太多的謝謝都不足以表達我此刻的心情”
陸姐淡淡搖頭道“先別說這些了,還是進去再說吧,他們應該都受了傷,別被感染了”
腥四c頭,隨後跟着盧哥和陸姐重新走進了隱舍,在秦家的保鏢們還沒趕來前,他們也不敢輕易離開這裏。
隱舍裏面,幾位女人在外面聊天,常八極和秦升以及盧哥在裏面包紮傷口,隱
舍裏面該有的都有,也算是有備無患吧。
常八極和盧哥都是些輕傷,只需用酒精擦拭傷口然後纏上繃帶就行,秦升的幾處傷口就有些嚴重,還需要消毒上藥縫線等等。不過這裏有沒有醫生,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了早已習慣受傷的盧哥,他的技術還真不簡單,不輸於他做菜的手藝。
“以前在英國學過醫,還在醫院工作過幾年,所以我的技術你可以完全放心”此刻表情比較冷漠的盧哥隨口說道,就算是沒有學過醫,這些年他光是給自己包紮就已經出師了。
秦升低聲說道“看的出來,比很多普通醫生都要專業”
“你不打算問點什麼?”盧哥很是好奇道,也並不忌諱旁邊的常八極,從常八極走進隱舍的時候,他就知道常八極是位真正的高手,畢竟這些年交過手的高手不在少數,這點觀察力和判斷還是有的。
秦升沒那麼的八卦,他最開始見到盧哥的時候就感覺到哪裏不太對,後來想想人家畢竟是廚神級別的大佬,跟大多數人自然有很多不同,現在想想不止如此。
“每個人都有過去,每個人都有故事,每個人也都有選擇,這些東西都是屬於每個人自己的,沒必要所有人都知道”秦升如實說道,他和常八極不也是如此麼。
盧哥並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轉而道“那你不打算問我,爲什麼放走那個男人?”
秦升苦笑道“我沒有資格問,他是敗在盧哥你的手裏,怎麼處置他是盧哥的自由”
“你很有意思”盧哥如此評價秦升道,不再用最開始的眼神來看秦升,而是把秦升當做了同類人。畢竟剛纔他也目睹了秦升和牛二交手的過程,也知道秦升是個不簡單的男人,只是秦升忌諱太多分了心,再加上有點大意才喫了虧。
秦升若有所思道“幾個月前的我並不是現在的樣子,應該過着和盧哥差不多的生活,顛沛流離躲避各種仇敵,經歷過太多的事情,也就明白盧哥的選擇”
盧哥給秦升繼續包紮着傷口道“我不殺他,並不是不敢殺他,這麼多年殺了很多人,有所謂的好人也有所謂的壞人,多這麼一個也不算什麼。殺了,無非就是離開上海,再重現選擇一個地方。可是我並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那種生活太煎熬,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就很好,有酒有肉有女人,畢竟現在的我不僅僅要爲自己負責,也要爲心愛的女人負責。”
秦升下意識猜測道“盧哥難道有心魔?”
心魔,看似玄而又玄的兩個字,但是很多人可能都會有心魔。盧哥的心魔就是殺戒,當然不是殺雞殺魚,畢竟他當了這麼多年廚子了,早就習慣了這些。他一旦破了殺戒,就動了心魔,心魔比什麼都可怕,他可以控制一個人,然後各種的折磨着他。
“嗯”盧哥淡淡點頭道“差一點”
秦升也算是明白最後時刻,盧哥爲什麼回頭要看陸姐呢,或許剋制心魔的唯一辦法就是陸姐了。
盧哥沒有說太多,因爲秦升既然能問這個問題,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了。
給秦升包紮好傷口以後,將陸姐早已準備好的衣服遞給秦升,盧哥嘆了口氣道“唉,以後你們就沒口福了”
第518章 開始反擊
盧哥這句話什麼意思,秦升自然是猜出來了,顯然盧哥這層普通身份今晚已經暴露了,那隱舍這裏肯定是待不成了。先不說他的仇家會不會得到風聲追來,保不準今晚那些人還會回來報仇,畢竟盧哥壞了他們的好事,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關掉隱舍離開上海。
秦升很是愧疚道“盧哥,給你們添麻煩了”
盧哥用毛巾擦着手中的血跡,輕笑道“說這些就太客氣了,救不救你們,那是我的選擇,選擇的時候,我就知道後果是什麼,所以說和你們並沒什麼關係”
話雖這麼說,可是怎能沒關係呢,如果不是他們今晚來這裏,那些人也不會在這裏襲殺他們,秦升多少有些愧疚,思索片刻道“盧哥要是願意,我倒是可以推薦一個很不錯的地方,我小時候就是在那裏長大的,不管是環境還是其他都很不錯,盧哥可以考慮考慮”
“什麼地方?”盧哥並沒當回事,只是客氣的回應而已。
秦升沉聲說道“西安,終南山”
終南山,天下第一福地,秦升比誰都熟悉那裏,所以纔會推薦給盧哥,保不準對治療盧哥的心魔還有幫助,何況秦升如今在西安也有不少關係,真要有什麼事了,也可以照應着盧哥和陸姐。
盧哥稍顯詫異,倒是聽過這個地方,不過他還要和陸姐商量,笑道“我再考慮考慮”
外面,夏鼎陪着秦婧在旁邊看電視聊天緩解心情,這樣故意轉移注意力好讓秦婧不多想什麼,秦冉和林素以及陸姐則在餐廳那邊低聲交談。
“素素,今晚這些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對你們痛下殺手?”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陸姐也沒打算藏着捏着。
林素自然不清楚,所以看向了秦冉,或許秦冉知道更多的事情,不然秦升和她剛回上海,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秦冉嘆口氣道“可能是我們秦家的仇人吧,最近家裏不太平,有些人估計是坐不住了,所以纔會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晚飯的時候,陸姐就猜到這些人的身份不簡單,從聊天的話題等等細節就可以看出來,應該比林素的家世背景還要強大,陸姐多少有些擔心林素進入這樣的家族,會不會因此莫名其妙的陷入危險。
“嗯,今晚這些人很不簡單,你們今後要小心點”陸姐善意的提醒道。
秦冉眯着眼睛陰狠道“我們秦家可不是喫素的,既然有些人已經不守規矩了,也就別怪我們秦家亂來了,只要讓我們查出是誰,秦家的反擊絕對不會讓他們失望”
今晚的這件事,真的挑戰到了秦冉的底線,不管是他們三個誰出了意外,那後果都不堪設想,所以秦冉真的很生氣。
這還是林素頭次見到如此模樣的秦冉,和平日裏那種平易近人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樣子,似乎這樣的秦冉纔是豪門望族的千金大小姐。
就在她們聊天的時候,秦家的卸啾gS們終於趕到了,弄巷口停了六輛清一色的黑色奔馳,二十多位秦家保鏢徹底的封鎖了弄巷口到隱舍的這條通道,帶頭的是秦家在上海的兩位負責人,一位帶着數位保鏢檢查周圍是否還有危險,另一位則帶着其他保鏢保護着整個隱舍。
當看見那位老熟人帶着保鏢進來後,秦冉一直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這才緩緩起身走了過去,將事情的大概經過告訴了這位老熟人。男人的聽後臉色很是沉重,特別是知道秦升受了傷,立刻讓人聯繫關係交好的私立醫院,隨時可以送秦升過去治療,不過秦冉卻先吩咐他們把外面的血跡什麼都收拾乾淨。
秦冉並沒有報警,她不想把事情擴大,因爲報警肯定會驚動姨夫那邊,一旦姨夫知道了,這件事估計整個朱家就知道了,到時候的震動會很大。何況當時報警根本來不及,那些人早就設計好了一切。
秦家如此場面讓陸姐很是震驚,什麼樣的家族纔能有如此大的排場,就連見慣世面的夏鼎也感到很意外,不禁感慨大家族就是不一樣。
對於很多事情,陸姐很少八卦,但今晚的事情讓陸姐不得不八卦,於是在林素耳邊低聲問道“素素,這秦家到底幹什麼的?”
這個問題讓林素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思索片刻才道“資本咦骱徒鹑诳毓伞�
林素並沒有透露具體消息,這樣也省去很多麻煩,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並不是就這樣結束了,還會牽扯到太多太多的事情。
這時候,聽見外面動靜的秦升和常八極以及盧哥也出來了,秦升看見這麼多保鏢臉色微變,跟陸姐等人打過招呼後就快步走向了姐姐那邊,盧哥對於外面的情況也多少有些詫異,這動靜似乎有點大啊。
當秦升走過來的時候,那位理着板寸頭的男人立刻恭恭敬敬的低頭,秦升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只是禮節性的點頭,隨後看向秦冉道“姐,他們是?”
“都是我們秦家的人”秦冉如實說道,但是這會的臉色比較沉重,因爲剛剛她從這個男人哪裏得到了來自於北京的消息,事情比她所想的還要嚴重還要複雜。
秦升也沒多說什麼,這些人應該都是姐姐安排的,也是爲了保證他們的安全,省的再出現什麼意外,畢竟他和老常都已經受傷了。
“秦升,我們該走了”秦冉輕拍着秦升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秦升從姐姐的眼神裏面讀到了些什麼,眯着眼睛點頭,隨後姐弟倆重新回到了客廳裏面,秦升主動開口道“盧哥,陸姐,今晚真的麻煩你們了,這會已經不早了,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陸姐和盧哥並沒有挽留他們,只是說道“路上小心”
秦升當然明白意思,秦冉猶豫片刻最終掏出名片遞給盧哥道“陸姐,盧哥,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們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能力之內,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