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半小時後,郝磊和常八極終於到了。
“秦升”郝磊見到秦升後,狠狠的和秦升來了個擁抱,心中也有不少疑惑,比如接他們的大奔和眼前這大別墅,要知道這可是浦東啊,寸金寸土,還有旁邊這美女是誰?
跟郝磊打過招呼後,秦升緩緩向前,直面常八極,微微低頭伸手笑道“常哥,歡迎你來上海”
從進門開始,常八極就用他的小眼睛打量着在場的腥耍钺嶙⒁饬Ψ旁谇厣晚n冰身上,他樂呵的笑道“上次見你的時候,記得你還上初中,沒想到一轉眼都已經這麼大了,時間過的真有點快”
“沒想到常哥還記得我?”秦升多少有些意外道,如果這樣的話,兩個人交流起來,隔閡就很少。
“我這人記性好”常八極嬉皮笑臉道,這態度讓旁邊的郝磊大跌眼鏡,從昨晚起,這男人就沒給自己好臉色,怎麼現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秦升隨後將韓冰拉到身邊,互相介紹道“這是我朋友,韓家大小姐,韓冰,這兩位是郝磊和常哥”
韓冰主動和郝磊以及常八極握手,她知道這是秦升找來幫忙的朋友,肯定都不是普通角色。
“韓冰,你先上去換衣服,我和常哥郝磊說點事”秦升比較委婉的說道,韓冰立刻明白怎麼回事,將空間留給秦升等人。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秦升將常八極和郝磊帶到客廳,給他們倒上茶才嘆口氣道“常哥,如果不是真沒有辦法,我也不會去驚動老爺子,前幾天我去躺了天水,差點就回不來了,我兩個朋友徹底的留在那裏了”
秦升和郝磊是死黨,所以不用見外,何況給郝磊打電話時,該說的就已經說過了,郝磊決定來上海,也有多方面的原因,但常八極不同。
“秦升,師父讓我來,我已經會來,師父爲什麼讓我來,肯定有他的道理。既然我來了,你就不用給我解釋什麼,你只需要告訴我,我該做什麼就行”常八極做起事來,向來不願意說太多廢話,他有句口頭禪就是,說那麼多絮子裏子幹啥,這是標準的陝西方言,直白點就是別特麼說廢話了。
既然常八極這麼說,秦升也不客氣,點頭道“好,其他的我慢慢說,如今我們最重要的目的只有一個,保護好韓冰”
常八極和郝磊相視兩眼,若有所思的點頭。
接下來,秦升給常八極和郝磊安排了任務,從今天郝磊給韓冰開車,同時和常八極保護韓冰,除此之外,必要時候,常八極需要和秦升做一些事。
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後,秦升這才讓韓冰下樓,腥顺霭l前往韓家公司,一場勾心鬥角開始……
第24章 殺雞給猴看……
常八極和郝磊開着輛奔馳s500在前面,秦升開着瑪莎拉蒂帶着韓冰在後面,三人分工明確,不管出任何意外,都能盡最大可能保證韓冰的安全,何況這裏是上海,不是天水,沒誰願意把事情鬧的太大。
韓家公司在陸家嘴中銀大廈,從湯臣高爾夫過去並不遠,這是郝磊第一次到上海,所以繁華的浦東讓他充滿新鮮感,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紅綠燈時忍不住瞅着那些高樓大廈。不過,這不是常八極第一次來上海,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只是觀察着周圍或者身後的車輛,以發現未知的危險,既然同意來上海,他就不願意丟人現眼。
正如郝磊所說,以他的身手在哪都能出人頭地,爲何要在一家夜總會糊糊塗塗過日子,再者國會七號幕後大老闆一直想讓他站在臺前,但他卻一點都不感興趣。
爲什麼?
因爲秦老爺子曾經給他蓋棺定論過,前半輩子命苦多顛沛流離,若不走下九流隱姓埋名,很可能會英年早逝,命格中又多克,克父母克妻兒,最終會落的孤家寡人,若熬過前半生,從四十不惑開始,大富大貴平平安安又能兒孫滿堂。
這些東西很多人可能不信,但常八極是真信,就比如很多人不相信世上有他師父這種存在,可常八極從小親眼見證,不信不行。
所以這前半生,常八極過的有些苦,但至少是熬過來了,四十不惑的生日剛過不久,師父就讓自己出山離開西安前往上海,也預示了很多東西,這就是他爲什麼要來上海最大的原因。
“董事會上,你聽他們隨便說,等他們說完以後,你直接說你自己的決定,剩下的事情交給我”瑪莎拉蒂上,秦升看眼旁邊坐立不安的韓冰,低聲叮囑道。
現如今,秦升說怎麼做,韓冰就會怎麼做,她弱弱的點頭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韓國平的公司,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叫國平控股集團,中銀大廈33層國平集團會議室,國平集團的董事們都已經到齊,所謂的董事都沒有外人,全部都是這些年和韓國平打拼起來的元老心腹以及公司高管。
此刻,這幫人以鄭平、劉合軍、趙東昇爲首,三股勢力吵的不可開交,所有人都等着韓冰過來拍板,可是誰都沒把韓冰這個小丫頭放在眼裏。
當會議室門被推開,韓冰帶着秦升三人進來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安靜下來,郝磊和常八極守在會議室門口,韓冰緩緩坐在了以前韓國平坐的那個主位上,秦升臉色冰冷的站在她身後,眼神陰狠的打量着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劉合軍和趙東昇。
其他人也在打量着秦升等人。
董事會議由鄭平主持,韓冰看向鄭平微微點頭道“開始吧”
下面開始各種討論聲,都是在懷疑韓冰的能力,能不能扛住壓力,接手韓爺留下來的這個攤子。
“都安靜了,既然韓冰已經來了,那現在開始我們的會議吧,我們沒有議程,大家想說什麼就說吧,反正我們目前的處境不好,問題很多”鄭平站了起來,看向腥舜舐曊f道。
“韓冰,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們很多場子都被警方查封了,下面那幫人都在鬧事,你得想辦法解決啊”劉合軍率先開口道。
韓冰不說話……
趙東昇若有所思的說道“幾大銀行決定抽貸,要不是我一直維持着,估計他們就要把我們告到法院了,崇明島的旅遊項目和蘇州的地產項目已經停頓,急需資金繼續投入”
韓冰還是不說話……
“公司賬戶資金只剩下幾百萬,資金鍊算是斷了,如果再不想辦法,這個月工資都不夠發,我們的債主們這段時間是天天找我要債,我都快被逼瘋了”鄭平緊跟着說道。
三方勢力的老大說完以後,其他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具體的問題,整個會議室徹底炸鍋了,所有人都在逼韓冰,韓冰雙手緊握,緊咬着下脣,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卻依舊堅強,她不想讓外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韓冰,大家說了這麼多,你倒是說說話啊,畢竟你代表着韓爺”等到爭吵聲越來越小了,鄭平見韓冰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韓冰自嘲的笑道“你們說了這麼多,可是我什麼都聽不懂,那你們說說我該怎麼辦?”
鄭平看向趙東昇以及劉合軍,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說得多了,顯的自己在欺負韓冰。
“韓冰,其實很簡單,我們現在缺錢缺關係,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幾個辦法,第一,打消銀行那邊對我們的顧慮,不能讓他們抽貸,一旦他們主意已定,那對我們無非是釜底抽薪。第二,尋找幾家背景強硬的財團入股,優化股權機構。第三,變賣.比較值錢的項目籌措資金,收縮投資範圍。第四,多聯繫幾家銀行或者信託基金,獲取更多的資金”鄭平不說話,趙東昇卻不在乎韓冰的感受,直接開口道。
韓冰嘆口氣道“趙叔,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我沒有這個能力”
“韓冰,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總得要想想辦法啊,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韓爺辛苦一輩子攢下的基業,就這麼垮了?”劉合軍聽到這話,臉色瞬變,立刻站了起來說道。
鄭平實在不忍再逼韓冰,無奈道“韓冰,那你想怎麼辦?”
韓冰站起來,回頭看眼秦升,秦升笑着點頭,她鼓足勇氣道“既然已經這樣了,我也沒有辦法去改變,那就破產重組吧,大家好聚好散”
“什麼,破產重組?”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震驚不已,這等於韓冰要代表韓家退出了,一旦韓家退出了,所有事情將交給債權方那邊,他們根本沒有話語權,以後這國平集團將改頭換面,可能徹底退出上海這座舞臺。
“韓冰,這是韓爺一輩子的心血,你爲什麼這麼做?”
“破產重組,我們大家怎麼辦?”
“我不同意,我們堅決不同意”
這個消息徹底炸翻了整個會議室,所有人都各抒己見,但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不同意。
會議室的窗戶,是巨型的落地玻璃窗,外面是繁華的浦東金融區,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會議室裏,裏面卻是一場勾心鬥角,光明和黑暗離的如此之近。
韓冰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該秦升出場了,秦升緩緩向前,站在了韓冰的旁邊,用盡力氣大聲吼道“都特麼給我閉嘴”
這句話,蓋過了在場所有人的聲音,腥硕急绘傋×耍聪蚯厣@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有些人已經當場喊道“你算什麼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秦升冷笑道“我不算什麼東西,可總比你們這幫蠢貨強吧,一羣煞.筆,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一個個這麼多年跟着韓爺喫的是肥頭大耳,當韓爺出事後,居然沒人敢站出來扛事,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更有些狗東西喫裏扒外,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天水之行發生了什麼,你們誰想殺韓冰,自己清楚,吳老和陳北冥爲了保護韓冰都死了,這比帳我給你們都記着,我現在不知道是誰幹的,等到我知道了,你們最好自求多福”
秦升一番話,鎮住了所有人。
“都打着如意算盤啊,韓冰死了,你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瓜分韓爺一輩子的心血,不用反駁,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怎麼?韓冰沒死,你們很失望吧,不就是破產重組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估計你們一個個都想好退路了吧,再者你們這些年喫進肚子裏的,也夠你們花一輩子了,只不過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命去花,也是,估計你們當中早已有人和吳三爺或者周文武勾結了,不然也沒那個膽子動韓冰吧”
“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去面對吳三爺和周文武去啊?”被一個年輕人如此劈頭蓋臉的破口大罵,有人沉不住氣喊道。
“吳三爺,周文王,我自然會想辦法,用不着你們操心。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裏,破產重組,韓冰放棄所有一切,你們愛怎麼整隨你們便,只要你們有本事喫的到,要是再敢有人動韓冰,行啊,你們可以試試啊,我就不信你們有九條命”
“威脅我們,你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趙東昇一直心平氣和的聽着秦升大放厥詞,可是再沒脾氣,這會也不能忍了,所以他冷笑道。
秦升徑直走到趙東昇面前道“威脅?不不不,這不是威脅,這是向你們宣戰,服不服,你可以試試,正好我可以殺雞給猴看”
一句話,震驚全場,居然有人敢給趙東昇說這樣的話,這貨是不想活了麼?
第25章 鋌而走險……
趙東昇是誰,這可絕對是個狠角色,不然能混到今天這地位,成爲僅次於韓國平的二號人物,壓的劉合軍那幫元老退避三舍?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敢在趙東昇面前說這話,這不是赤裸裸的威脅,這是肆無忌憚的挑釁。? ??? ?
劉合軍和鄭平都不開口,既然趙東昇願意出這個頭,那就由着他吧,他們盯着秦升若有所思,關於天水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有沒有他們參與那就不清楚了,反正吳老頭和陳北冥都死了,這對他們很有利。
至於秦升這個年輕人,他們目前都在調查,可惜關於他的資料知之甚少,只是知道韓國平出事前幾天他纔出現,然後一直二十四小時保護着韓冰,韓國平死後更是寸步不離,天水之行也跟着去了,更是活着回來了,如果沒有他,可能韓冰就死在天水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什麼身份?
直面趙東昇,秦升真是不要命了麼?
不是不要命,而是這個時候,他必須這麼去做,對付這幫人,要麼玩陰衷幱嫞N你比他們更狠,不然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
“你怕死麼?”趙東昇點燃根菸,將煙霧吐在秦升臉上,這個穿的西裝革履,很有老上海那種紳士感覺的男人眯着眼睛說道。
秦升並不生氣,輕笑道“你怕麼?”
針尖對麥芒,誰勝誰負?
“年輕人,這裏是上海,希望過段時間,你還能說出這番話”趙東昇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知道這個秦升的底細,也知道他的實力,想要和他玩,有的是機會,但不是現在。
他推開秦升緩緩起身道“既然韓冰已經決定破產重組,那就破產重組吧,大家好聚好散,以後各尋出路”
說完這番話,趙東昇就直接離開了,臉色很是難看,其他人這時也不敢說什麼,畢竟趙東昇已經答應了,再者就算是趙東昇不答應,韓家掌控着絕對的話語權,他們說破產重組,那也只能這樣了。
董事會就這麼不歡而散了,鄭平則留下來和韓冰商量接下來的事情,比如韓冰得先簽署幾份文件繼承韓國平的股份,然後接下來和諸多債權方的接觸,反正要忙的事情很多。
秦升讓郝磊和常八極留在公司,他獨自離開跑到距離不遠的國金中心,接下來他還真得讓姜顯邦幫忙。
秦升越陷越深,姜顯邦不幫都不行了,當祕書把秦升帶到辦公室後,姜顯邦陰着臉道“你找到幫手了?”
秦升嬉皮笑臉道“過來蹭你的普洱喝,別整的跟我欠你幾百萬似的”
“你要是欠我幾百萬,我可能一毛錢不要,再給你幾百萬讓你花,可你這是欠錢的事麼?”姜顯邦讓祕書泡茶,對他來說只要能拿錢辦到的事,那都不算什麼事,就怕拿錢擺平不了的,這纔是最麻煩的。
秦升坐在姜顯邦旁邊,拿起姜顯邦的雪茄,熟練的剪了根點燃,笑道“我的幫手已經到了,今天那邊開了董事局會議,韓冰宣佈公司破產重組,你是不知道那幫人的臉色”
“破產重組也罷,不破產重組也罷,對他們沒什麼影響,該得的利益都已經得到了,只是或多或少而已,以他們走到今天這地位,誰能沒退路?反正大事韓國平都給他們扛了”姜顯邦見慣了這種人物的起起伏伏,不以爲然的說道。
秦升嘆口氣自嘲道“是啊,韓叔都給他們扛了,他們現在還想瓜分韓家,這羣人真是狼子野心啊”
“韓國平死了,不管是誰,這個時候都只顧自己,沒人會想着別人?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如果有點野心的,想要走的更遠,爬的更高,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機會”姜顯邦沉聲說道。
對此,秦升並不否認,可是他們怎麼着都行,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算什麼本事?這點是秦升無法容忍的。
“姜叔,你認識吳三爺?”秦升饒有興趣的問道,一個想法在腦中成型,只是有些鋌而走險。
姜顯邦聽到這三個字愣了片刻,隨後死死的盯着秦升道“秦升,你想幹什麼?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你以爲吳三爺是誰?他想玩死你,有一萬種方法,你最好還是老實點”
“姜叔,我沒別的意思,我有幾斤幾點我自己明白,跟普通人玩狠可以,跟吳三爺玩那是找死,我就想讓你給他傳個話,韓家的產業,他看上什麼都可以拿走,只要放過韓冰,畢竟韓國平已經死了,這一切都和韓冰沒有關係,他沒必要和一個小女孩斤斤計較吧”秦升一本正經的說道。
姜顯邦稍顯放心,不過讓他去傳話,難免會讓吳三爺反感,所以想了會後他說道“上次爲了保你,我送給吳三爺一件牡丹雲龍紋的元青花,你知道那玩意多值錢麼,這次你讓我傳話,可以,就當我我把欠你爺爺的人情全還了,不過我至少得有個說法吧”
“什麼說法?”秦升不解的問道,倒是沒想到姜顯邦居然還有珍藏的元青花,不愧是古董大家啊,只是白白便宜了吳三爺。
“你得承認,韓冰是你的女朋友,這樣我纔好開口,說這是我未來的兒媳婦”姜顯邦若有所思的說道。
秦升想想也沒什麼,反正不就是個說法麼,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回道“行,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姜顯邦將了秦升一軍,哈哈大笑起來,秦升沒好氣的白眼他。
“吳三爺這邊好說,韓國平死了,我再賣個人情,他可能不會把韓冰怎麼樣,但周文武那邊不簡單啊,他跟韓國平是死對頭,肯定不會放過韓冰”姜顯邦有些擔心道。
秦升意味深長的問道“姜叔,周文武在上海灘怎麼樣?”
“說實話,周文武算不上什麼真正的大人物,和韓國平差不多一個級別,跟吳三爺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這上海灘真正如吳三爺那樣的大佬,從來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韓國平之所以能抬高,只是近些年搭上了江蘇那邊的船,可惜那艘大船沉了,他也就成了犧牲品,正好以前得罪了吳三爺,吳三爺纔會落井下石”姜顯邦這個大掮客的人脈和消息,可不是誰能相提並論的,能讓吳三爺給面子,會是普通角色?
秦升眼神突變道“如果我殺了他呢?”
“秦升,你是不是瘋了?”姜顯邦聽到這句話,大驚失色道“這裏是上海,你可不能隨便亂來,何況那是周文武,他的背後還站着別人”
“像他這種人,肯定有不少仇家,只要我神不知鬼不覺,肯定沒人知道是我乾的,我沒有實力和他玩陰衷幱嫞请b能鋌而走險了,快刀斬亂麻”秦升有理有據的說道。
姜顯邦眯着眼睛沉思,秦升說的也是,如果他想保韓冰,就得面對周文武,可是周文武沒有吳三爺那樣的氣度。
“你有多大的把握?”姜顯邦最終咬牙問道。
秦升琢磨片刻道“我從終南山請了位老神仙的徒弟,實力絕對牛掰,我和他出手,只要選擇好機會,絕對能一擊必中”
終南山?
姜顯邦有些意外,沒想到秦升說從西安請兩位朋友,居然是從終南山請出山的,這就有點意思。
“如果你真想這麼做,那就試試,不過要小心,實在不行再另想辦法,絕不要勉強”姜顯邦權衡利弊後答應了。
這倒讓秦升很是驚訝,沒想到姜顯邦就這麼答應了。
“知道爲什麼麼?”姜顯邦從秦升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不解。
秦升皺眉道“爲什麼?”
“因爲我得到消息,您們天水之行出手的就是周文武,而和周文武狼狽勾結的就是韓國平的心腹趙東昇,這幾天他們走的很近”姜顯邦這才解釋道。
聽到這個消息,想到吳老和陳北冥的死,再想到那晚他們的遭遇,秦升咬牙切齒道“果然是他”
第26章 似曾相識……
趙東昇、劉合軍、鄭平,韓國平旗下的三駕馬車,正如陳北冥所分析的,鄭平這位職業經理人,沒有趙東昇和劉合軍的野心和手腕,他更大的抱負是利用國平集團這個平臺去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所以韓國平纔會那麼信任他,將他放在這個重要的位置去保持中立。
可趙東昇和劉合軍不同,趙東昇地位僅次於韓國平,韓國平死後他最適合接受這個位置,可是他太過着急了,又沒有能力去面對韓國平的仇家和對手,最終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和周文武結盟,裏應外合,這樣不僅能得到想得到的,還能獲得周文武的支持,從此在上海灘站穩腳跟,這個時候他肯定不會去想韓國平怎麼着,人走還茶涼呢,更何況人死呢?那完全就是兩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