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逆襲 第13章

作者:关中老人

“說說吧,你打算怎麼辦?”內憂外患,獨木難撐,姜顯邦真不知道秦升還有什麼辦法?

“再說吧,我從西安請了兩個朋友幫忙,我一個人應付不來這些事,等到韓冰醒來後,我跟她好好聊聊,看看她心裏怎麼想的,其他的再做決定”秦升早有打算,若有所思的說道。

姜顯邦指着秦升道“你呀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天水那邊我給趙權叮囑了,剩下的事你不用操心,上海這邊,真要需要幫忙,你也別客氣,反正我也沒少得罪人,現在也不差多得罪幾個,他們拿我沒辦法,省得你落得個慘死街頭”

“哈哈哈,謝謝姜叔,就等着你這句話呢”秦升很不要臉的說道。

姜顯邦起身道“行了,我回去了,其他事情你自己看着辦吧”

姜顯邦走後,秦升重新回到客廳,他還等着郝磊那邊的消息,不管交代郝磊的事情是否能成,郝磊明天中午都得趕到上海,多耽擱一天,也就多一天危險。

這邊,郝磊和秦升打完電話後,開車直奔終南山而去,那地方確實不好找,最後他只能把車停在路邊,徒步去找那個老人住的茅屋。

按照秦升所說的路線,郝磊找了近兩個小時,都快把鞋磨破了,終於找到了那個地方,位於半山腰上,只有一條石板小路能過去,有三間最原始的茅草土房,用籬笆圈起一個院子,院子裏種着幾棵樹以及幾片菜地。

郝磊只是聽說過終南山裏面,住着不少隱世清修的高人,但今天卻是第一次見,這種感覺讓他放佛回到了以前的農耕文化。

“有人嗎?”郝磊大聲的呼喊道,從外面可以看見,中間茅屋的窗戶有枯黃的光亮,不是電燈泡,而是篝火或者煤油燈那種亮光。

郝磊連續喊了幾次,可是依舊沒有回應。

這深山老林裏,再加上不時有各種野獸的叫聲,實在是讓人感覺太陰森詭異了,要不是郝磊心理素質過硬,普通人來了,早已經嚇跑了。

他緩緩靠近茅屋,整個人緊繃着,隨時應對突發的危機,終於他推開了那有些年頭的木門,上面的門栓看起來像是古董,隨着一聲刺耳的吱呀聲後,門終於被推開了。

這時,突然有人開口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那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行將入土的老人,用最後的力氣呼喊出來的遺言,嚇的郝磊都有些腿軟了。

他顫顫巍巍的走進去,這纔看清楚裏面的具體情況,一位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正盤腿坐在炕上打坐,旁邊的火堆上煮着一壺清香四溢的好茶,屋子裏只有幾件木質的擺設,郝磊有種穿越的感覺。

“老人家,您認識秦升麼,是他讓我來找你的”郝磊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人留着道士那種頭冠長髮,滿頭長髮早已純白,再加上臉上那滿是滄桑的皺紋,誰都不會懷疑他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郝磊感覺這老人有種強大的氣場,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緣來緣去,無因無果,我一直都在等你”老人再次開口,但還是沒睜眼。

郝磊心裏十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這說的都是什麼和什麼啊,怎麼就聽不懂啊,什麼叫我一直在等你?

第22章 三分實力……

終南山裏,哪些是真正修身養性的高人,哪些不過是隨波逐流的俗人,不管是秦升還是郝磊可能看不出來,但秦升爺爺卻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從小到大他帶秦升所見的隱士,都是真正牛掰的人物。

所以秦升在出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終南山裏,他按照實力、脾氣以及交情等等,迅速梳理出可以幫自己的人選,而這位老人爲首選,因爲秦升知道老人有幾位牛掰的徒弟,爺爺也說過他在武學上的造詣,屬於真正的宗師級人物。

郝磊平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物,絲毫不敢造次,繼續說道“老人家,秦升遇到點事,想請你出山幫忙”

“故人不在,兩年未見,升兒可好?”老人這時候終於睜開雙眼,死死的盯着郝磊道。

那種眼神,在昏暗的茅屋裏,如此的攝人心魄,好像鎖定了郝磊,郝磊更是不敢和老人對視,低頭道“老人家,秦升剛到上海,可能有生命危險”

老人微微皺眉,隨後徑直道“記住這個號碼,你去找他,告訴他,我讓他去上海”

隨後,老人緩緩說出一串手機號,郝磊趕緊掏出手機記下來,這才讓他找到了現代生活的感覺,不然總覺得詭異。

“好了,你可以走了,見到升兒後,幫我給他帶句話,別忘了常回來看看他爺爺”老人家隨口說道,緊接着揮揮手,再次閉眼繼續打坐。

郝磊對着老人家微微彎腰鞠躬,隨後不緊不慢的離開茅屋,走出院子後,立刻撒腿就跑,實在是不願意再待一秒。

離開終南山後,郝磊本想給秦升打電話,最後還是覺得先找到那位男人再說,於是他果斷撥通了那個電話,沒多久電話就通了,那邊傳來無比客氣的聲音道“哎呦,您是不是王哥朋友,包間我已經爲您安排好了,您是不是到了,我這就下來接您”

“我不是王哥朋友”郝磊聽着這番話,感覺怎麼那麼的熟悉?

那邊依舊客氣道“哦,您不是王哥朋友啊,那您是哪位?”

“你師父讓我來找你”郝磊開門見山直言道,省的再繼續誤會。

聽到郝磊這句話後,那邊直接愣住了,數秒內都沒有聲音,郝磊繼續問道“請問,你在哪,在不在西安,我去哪找你?”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後,那邊終於開口道“西大街,以前的國會壹號,現在的國會七號,知道麼?”

只是這聲音不再那麼的熱情,而是極其的冰冷。

“知道”郝磊聽後悻悻一笑道,難怪剛纔聽男人的話有些熟悉,原來是場子裏的人,這國會七號,可是西安最高端的幾家夜總會之一,大多數人就算是沒去過也知道。

西大街這邊,到了晚上就是西安的娛樂街,從廣濟街到橋梓口再加上南邊的粉巷,分佈着十多家夜店和夜總會,國會七號就在橋梓口邊上,到了晚上生意火爆。

剛剛四十不惑的常八極正是這家夜總會的安保經理,他已經在這裏待了四五年了,爲人和氣沒有架子,不管是普通員工還是保安以及坐.臺的小姐,都喊他聲常哥,聽說他救過幕後大老闆一命,大老闆一直想提拔他,但他卻覺得自己待在這裏就挺好,所以整個國會七號沒人敢不給他面子。

常八極個頭不高,也就一米七出頭,不過這身材倒是勻稱,只不過那張臉不爭氣,他時常自嘲誰讓自己特麼的生在了丑時,長得醜也不能怪誰,再加上梳着二八分的髮型,頭上抹了不知道多少髮膠,真是太特麼辣眼睛了。但是脾氣隨和,跟誰能都聊天喝酒扯犢子,不管誰有事他都會幫,可要是真惹到了他了,誰都知道後果怎麼樣,最重要是大老闆信任他,沒人敢把他怎麼着。

所以不管是某些女員工還是坐.臺小姐,都會忍不住飛蛾撲火,再者以他在國會七號的地位,真想跟誰發生點什麼,那還不是隨便的事,但是常八極的底線就是,和這些女人保持距離,從始至今都沒有任何關於他的風花雪月。

“常哥,今晚又帥了”常八極接到郝磊電話往出走的時候,一位剛剛送完客人回來的小姐拋着媚眼扭着翹臀撒嬌道。

常八極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道“悅悅,你哪位沈老闆今晚沒來捧場啊,這都幾點了啊”

“給我打電話了,說馬上就到了,沈哥說有時間請您喫飯”叫悅悅的美女嬌嗔道。

常八極笑眯眯的回道“行,隨時”

這一路走過去,不管是普通員工還是小姐們都客氣的和常八極打招呼,或者調笑幾句,常八極對誰都是笑臉相迎,雖說長的醜,但這人緣還真是好。

國會七號門口,郝磊將車停在路邊,他也不進去,就站在門口抽菸,幾個保安都盯着他,生怕這他做什麼出格的事。

常八極出來的時候,幾個保安點頭哈腰的跑過去打招呼,常八極給兄弟幾個扔了盒剛纔也不知道在哪個包間混的黃鶴樓1916,幾個保安樂呵的開着玩笑,常八極已經注意到郝磊,畢竟這門口也就他一個人。

他緩緩走了過去,眯着眼睛問道“你就是郝磊?”

郝磊點點頭,剛纔打電話時,他已經知道這男人叫常八極,這名字倒是有特點,只是沒想到不是年輕人,而是有些年齡的中年人,誰讓常八極長的太着急,又顯老,這纔給了郝磊誤解。

幾個保安看見原來是常哥的朋友,這才解除警報四散離開。

“你見過我師父?”常八極臉上沒有笑容,很是平靜的問道。

說實話,郝磊剛開始以爲那位老神仙的徒弟也會是世外高人的樣子,沒想到如此的猥瑣庸俗,和那老神仙完全是天壤之別,更何況是在這種地方工作,多少有些輕視,以他這老骨頭的樣子,去了上海怎麼幫秦升?

“見了”郝磊不以爲然的說道。

常八極點燃根菸,摸着自己那乾硬的頭髮問道“什麼事,說吧,我還忙着”

常八極瞧不上郝磊,郝磊對常八極也不屑,氣氛有點僵。

“你師父讓你和我去上海”郝磊趾高氣昂的說道。

常八極用他那小眼睛死死的盯着郝磊道“理由”

“秦升在上海有危險,你師父讓你過去幫他”郝磊彈着菸灰隨口道。

“秦升?秦老爺子的孫子?”常八極聽到這個名字後,沉思數秒後纔想起來,關於那個老爺子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些,那是連師父都得恭恭敬敬的高人。

可是,現在師父讓他去上海,去幫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這讓他多少有些不能接受,何況要放棄在西安的所有一切。

郝磊還是那種語氣,隨意的嗯了聲。

“你瞧不上我?”常八極突然冷笑道。

郝磊臉色微變,但沒說話。

“當過兵?”常八極從郝磊的站姿就能看出他肯定當過兵。

郝磊冷哼道“有關係麼?”

“那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常八極臉上的笑容突然大盛,更是有些驚悚和詭異。

說完這句話後,他直接出手試探郝磊,單手直奔郝磊的脖頸而去,顯然想要一招制敵的鎖喉,可是郝磊畢竟也是部隊偵察營的尖刀,更是入選了特種兵大隊,要是就這麼隨意的被制服,那就真丟人丟大了。

郝磊只是沒想到常八極會突然動手,慌亂中向後連退數步,同時一拳打向常八極的手臂,常八極嘴角上揚側身躲開,緊跟着欺身而進,一肘砸向郝磊的胸口,郝磊這時候已經恢復了冷靜,不慌不忙的雙手頂住常八極的肘擊,隨後毫不猶豫的進行反擊,一記鞭腿踢向常八極的後背。

正在聊天的兩個人,突然打了起來,這讓國會七號的保安們大跌眼鏡,腥肆⒖虈诉^來,不管如何,常八極可是國會七號的高層,他們自然要幫常八極。

只是他們根本不能近身,這兩個都不是普通角色,常八極的身手自然不用說,保安們從來沒見他出手過,真有人喝多鬧事的時候,也用不上他,只是聽說他幫老闆對付過幾個人,出手則傷人,沒人能把他制服,只是他一直選擇低調而已。

這會,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常八極出手,更何況遇到了一個不錯的對手,兩人這打的如火如荼的樣子,實在是讓他們見了世面。

常八極從剛開始的試探,到知道郝磊的實力後,終於開始認真對待了,在郝磊這一腳踢來後,常八極順勢往後退了兩步,直接伸手抓住了郝磊的腳腕,緊跟着一腳踢中郝磊另條腿的小腿,他的力量十分大,郝磊直接疼的屈腿彎腰,常八極打開郝磊的亂拳,閃電般的抓住了他的衣領,在他還沒有回國神時,直接將他扔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輛卡宴上。

這個時候,郝磊才明白過來,眼前這個男人原來是特麼扮豬喫虎的主,這也不用怪別人,誰讓自己輕視了他,還以爲人家是老骨頭,誰知道被人家揍了頓。

回過神後,郝磊覺得自己真有點蠢,麻痹人家好歹是那位老神仙的徒弟,怎麼可能沒有本事,是個廢物,不然那老神仙會讓他去上海幫秦升?

郝磊被甩飛出去後,一羣保安就要落井下石,卻被常八極喊住,他緩緩走了過去,主動伸手拉郝磊起來,郝磊沒有拒絕,心悅辗慕幼∵@橄欖枝,但是多少面子上過不去,畢竟他在部隊可是打遍全營的高手。

“什麼時候走?”常八極也不和郝磊廢話,直接問道。

郝磊揉着自己痠疼的小腿道“你一會把身份證發我,我幫你買機票,明天早上十點機場見”

“好,十點,機場見”

常八極撂下這句話,就不再管郝磊,轉身回國會七號了,只留下郝磊在風中凌亂,因爲他知道,常八極可能只用了三分實力。

一句話,牛掰……

第23章 我不甘心……

大隱於市,小隱於林,郝磊這次是真服了,沒想到隱匿在這種地方的常八極,居然是如此厲害的高手,可他爲什麼要屈尊在這裏?

以他的實力,去哪都能成就一番事業,郝磊很是不懂,也許他們這種人,本就和普通人不是一個精神世界的,如果用普通世俗的眼神去理解他們,終歸是不會懂的。

反正,常八極是把自己打服了,郝磊也是直性子,看不慣誰就是看不慣,但要真認可這個人,絕對是把你當朋友,而不是跟你陰奉陽違,所以才能和秦升走的那麼近。

重新回到車裏後,郝磊這纔給秦升打電話,將今天所有事情都告訴了秦升,包括見到了那位老神仙,老神仙讓徒弟去上海,這徒弟叫常八極,在國會七號工作,身手不凡直接幹趴自己。

秦升哭笑不得道“讓你受苦了”

“咱們兩不說這些,誰讓我賤呢,也算是喫虧長智商了”郝磊呵呵笑道,離開西安前往上海,郝磊很期待自己在上海能有一番什麼樣的作爲。

秦升叮囑道“明天我就不接你們了,到時候直接派車接你們過來,具體的等你到了再說”

掛斷電話後,秦升長嘆口氣,這件事終於放心了,以郝磊對常八極的形容,秦升知道他絕對是比自己厲害太多的高手,畢竟是那位老人家培養出來的。

好像小時候有過兩面之緣,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他很期待常八極的驚豔……

夜深人靜,對面浦東的燈光逐漸黯淡,秦升就在沙發上將就着眯着,他睡意很湥掠腥送Χ呦颉�

突然,客廳的燈不知被誰打開,刺眼的燈光讓秦升有些不適應,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才發現是韓冰從臥室出來了。

“怎麼起來了?”秦升起身不解的問道。

韓冰只穿着灰色絲質的睡衣,露出雪白脖頸和大白腿,胸前的春光更是若隱若現,她緩緩走到旁邊坐下道“睡不着了,我想我爸了”

秦升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畢竟韓冰一直生活在韓國平的羽翼下。

“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雖然我覺得很不是時候,但還是得說”秦升沉默片刻後,很不忍心的開口道。

韓冰並沒覺得自己穿着這樣有什麼不對,可能是她對秦升太過信任了,如果是別的那人,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乾柴遇見烈火,早已經獸血沸騰了,但秦升真做不到這種趁人之危,他也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說吧”韓冰眼神溫柔的看着秦升道。

秦升起身給韓冰倒了杯水,他沒有坐下,而是站在牀邊意味深長的說道“韓冰,你肯定清楚我們現在是什麼處境,爲什麼有人想殺你,不管是韓叔那幫元老心腹,還是他那些仇家,因爲最根本的目的,就是韓叔留下來的這個攤子,雖然這攤子現在沒人收拾,但誰都知道它是塊肥肉,所有人都盯着這塊肥肉,而你是韓叔唯一的繼承人,只要你在,他們就很難得到”

“秦升,我知道,你直接說你想說的,這些我都明白”韓冰畢竟先後就讀於英國劍橋大學和皇家藝術學院,智商不比誰低,就算是沒接觸這些事,但也肯定從韓國平那裏耳濡目染了很多事。

秦升轉過身盯着韓冰道“現在放在我們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你接手韓叔的事業,不管好的壞的都得繼續做下去,但我們要面對的對手很多,吳老和陳北冥都已經爲此付出了生命代價,接下來可能還有人要出事,你也有生命危險。第二條,你放棄這一切,直接以繼承人的身份宣佈整個公司破產重組,你退出這個圈子,那些他們想要的,就讓他們各憑本事去爭吧。這兩條路,你選擇哪條?”

“你覺得我會選擇哪條,或者你建議我選擇哪條?”韓冰不悲不喜的說道,沒有任何表情。

秦升搖搖頭笑道“韓冰,你自己怎麼想的,就怎麼決定,有些人願意活的簡單,有些人則會活的很累,但千萬別委屈了自己,特別是現在的你,因爲沒人會心疼你。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支持你,你選擇第一條,那我就替你擋住狂風暴雨,誰敢動你,我就敢殺誰。你選擇第二條,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讓你有一個平淡安穩的人生”

“秦升,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秦升的話讓韓冰很是感動,他沒有回答秦升的問題,而是柔聲問道。

這讓秦升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幾秒後才說道“我不是對你好,韓叔死後,我只是爲了答應他的承諾,所以要保護好你,至於現在,是我不管出於何種目的,都不能坐視不理。”

“我選擇第一條,但我有些不甘心”韓冰有些失落,但她知道這是秦升的實話,她知更道雖然自己很漂亮,但秦升這種人,有種由內而外的魅力,身邊肯定不缺少美女,自己還不至於讓秦升隨便就喜歡上。

韓冰選擇第一條,秦升能理解,因爲她不是那種有野心和魄力的女人,她並不想過那種生活,因爲那要付出很多代價,捨棄很多東西,會活的很累很累,可是她不甘心,這是什麼意思?

“爲什麼不甘心?”秦升問道。

韓冰紅着眼睛說道“我不是不甘心保不住我爸辛苦一輩子的家業,那些對我來說根本沒用,我不甘心的是,如果吳爺爺和北冥死了,我沒有能力替他們報仇,他們都是爲我死的”

說到最後,韓冰的眼淚已經止不住。

秦升走過去,伸手擦掉韓冰的眼淚,一字一句的說道“傻妞,你放心,這個仇,你報不了,我替你報”

聊完該聊的,秦升安慰着韓冰重新去休息,自己也真的有點困,倒頭在沙發上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本來今天早上,韓冰要去公司開董事局會議,但被秦升拖到了下午,他要等郝磊和常八極到上海後再去。

早上韓冰一直在接電話,不僅是韓國平那幫心腹的,還有她自己設計公司落下的很多事,秦升則在客廳裏看書。午飯他們叫的外賣,這次韓冰再沒說這些東西都是垃圾食品,好像一瞬間,她就已經長大了,那些刁蠻任性都消失不見。

當韓家司機接到郝磊和常八極後,秦升帶着韓冰這纔出門,他們先回湯臣高爾夫別墅,沒有韓冰在家坐鎮,韓家上下早已經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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