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逆襲 第111章

作者:关中老人

“對了,聽說你去杭州了,那小子最近怎麼樣?”秦長安看似隨意的問道,其實也挺關心的,自從秦升到杭州後,他忙得也沒顧上關心。

說到弟弟秦冉就露出笑容道“您想知道啊,那您自己去唄,那是您兒子呀”

“我怎麼聽着這像是在抱怨?”秦長安接過保姆送來的綠豆湯,喝了兩口笑道。

秦冉沒有回應,而是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爸,這次我見到弟弟,和他好好聊過,我能感覺到他這些年沒少喫苦受累,有些事我也想問問您,您應該隱瞞了我”

“什麼事?”秦長安笑道。

秦冉盯着秦長安道“他在上海出了什麼事,受了什麼傷,以至於他不得不離開上海,在廈門養了半年的傷,最後纔來到杭州?”

秦長安臉色微變,沒想到秦冉會知道,看來這件事是隱瞞不住了。

見老爸沒有說話,秦冉就有些生氣道“您不願意說,我也能想辦法查到,有些事既然您不願意出面,我不介意替他爭這一口氣”

這時候公孫走進了客廳,和秦冉打過招呼後,對着秦長安道“主子,陳家大爺說明早要來拜訪你,有重要的事情給你說”

“陳羅河?”秦長安皺起眉頭道“他找我能有什麼事?”

公孫只是負責通報,至於什麼事自然不知道。

秦長安思索後道“行,我知道了,明天等他”

說完後轉身看向了秦冉道“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公孫把,他會告訴你,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半小時後,當公孫把所有該說的說完後,秦冉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從來沒有見她如此生氣過,幾乎是怒吼道“秦長安,他可是你兒子啊”

第229章 出一口惡氣

秦長安知道秦冉的能耐不小,先不說她那個小圈子,就他舅舅那邊的能量,想要查清楚這些,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何況他的姨夫目前可是上海政壇的大佬,所以肯定不能瞞着,不然到時候要是被她知道了,那父女兩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要陷入僵硬了。

秦長安也不好當面給秦冉說,她還真怕這女兒不給他留面子,所以只能讓知曉內情的公孫告訴秦冉。

秦冉剛開始聽就皺起眉頭,從秦升怎麼被嚴朝宗欺負,連續幾次陷入危機,又怎麼被嚴朝宗等人設計陷害,到最後聽到秦升差點死在九華山,重傷半年才恢復時,秦冉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她終於明白那天晚上,爲什麼感覺弟弟那麼的成熟,又感覺到他壓力很大,好像活的很累。

經歷了這些事的他,能不這樣麼?

最終,雙拳緊握淚流滿面的秦冉徹底爆發,憤怒的大喊出這句話,顯然是在質問秦長安。他是你兒子啊,他都這樣了,你難道不心疼麼,難道非要等他死了,你才能做出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

秦冉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傷心過了,她無法理解秦長安是怎麼想的,她有些崩潰的蹲在地上抱頭痛哭,因爲她比誰都心疼弟弟。她心疼弟弟被人欺負,她心疼弟弟受了那麼重的傷,她心疼弟弟那麼的堅強,她心疼弟弟依舊笑着往前看。

可弟弟越是這樣,她越是心疼。

“媽”抱頭痛哭的秦冉委屈的喊道,已經很久沒有哭的這麼傷心了,就算是時隔多年見到弟弟時,她也只是笑着流淚,因爲那是幸福,可是現在她卻是真的心痛。

公孫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秦冉這聲媽喊的讓他徹底失去了分寸,因爲他最心疼秦冉,知道秦冉得多痛苦纔會喊這聲媽。

公孫心裏不禁埋怨秦長安,你非要讓我告訴她,告訴她幹什麼啊,能瞞一天是一天啊,現在可該怎麼辦啊。

“冉冉,你別哭了,我知道你心疼秦升,可你爸也是有苦衷的,再說你爸又不是沒給秦升出氣啊”公孫蹲在地上拍打着秦冉的後背安慰道。

秦冉哭的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如果媽媽知道弟弟喫了這麼多苦,該有多麼的難受,她委屈道“我想我媽了,我媽肯定會保護我和弟弟的,嗚嗚嗚”

這話讓公孫更是難受,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對着對着裏面喊道“主子,你倒是管不管啊,這怎麼辦啊”

書房裏的秦長安點燃一根菸,他已經很久不知道煙的味道了,無奈的嘆口氣,最終沒說話也沒出來,任由秦冉在外面哭着,作爲一個父親,他怎能不心疼,只是有些事情他必須那麼的殘忍。

不知過了多久,公孫總算是把秦冉安慰的不再哭了,真是謝天謝地啊,再哭下去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長安,你不心疼他,我去找外婆,我去找舅舅”固執的秦冉站了起來,擦掉了眼淚,直接拋下這句話,就準備離開四合院。

這可把公孫給嚇壞了,真要讓秦冉去找朱家人,那這事情就要鬧大了,到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秦長安的用心良苦也將前功盡棄。

所以公孫直接拉住了秦冉道“冉冉,你別再胡鬧了,冷靜冷靜,你聽我把話說完,你再決定行不?”

“還有什麼好說的?”秦冉委屈道。

公孫苦口婆心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後來發生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你爸不是什麼都沒做,這段時間嚴家、林家以及葉家都不好過,這都是你爸做的,你知道爲什麼你爸沒有直接站出來麼,不是說你爸沒和秦升相認,而是他不能這麼做”

“爲什麼?”秦冉有些不解道。

公孫擲地有聲的說道“因爲這是秦升的恩怨,不是你爸的恩怨,必須由秦升去處理,如果有一天你們相認了,秦升主動要求你爸幫忙,那個時候你爸才能出面,這麼說,你明白麼?”

聽到這句話,秦冉總算冷靜下來了,不禁陷入沉思當中。

“男人的世界有男人的規矩,你要站在秦升的角度去考慮,而不是站在你這邊”公孫繼續說道。

秦冉沒有說話,思索着公孫的話,不知過了多久才明白過來,她擦掉了眼淚道“我知道了,但我也不會讓他那麼好過”

說完這句話,秦冉就直接開車離開了四合院,公孫有些無奈,真不知道秦冉會捅出什麼簍子,這時候秦長安也終於出來了。

公孫連忙跑了過來道“主子啊,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現在可怎麼辦呢?”

“讓她去吧,她會有分寸的,退一步來說,她就算是鬧出再大的風波,我也會給站在她身後,絕不會讓她受到傷害,只要她發泄出來就好”秦長安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就是一個父親……

清晨,秦長安和公孫剛從衚衕裏面溜達回來,公孫所說的那位陳家大爺就來拜訪了,秦長安只要在四合院住着,大多時候早上都會在衚衕裏溜達,他還是喜歡老北京這種味道,街坊鄰居們四處走動着,奈何這條衚衕裏可住着不少大人物,所以他只能走的更遠點,好處就是治安環境根本不用考慮。

保姆已經沏好了茶,秦長安走進客廳笑呵呵道“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老陳,別來無恙啊”

“你這忙的什麼時候能想起我,我要是今天不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你?”陳家大爺陳羅河不以爲然的說道,他的司機和保鏢都被安排在偏房裏。

陳羅河臉型消瘦,棱角分明,眉毛很是濃厚,眼睛裏透着精光,看起來就不是普通的角色,手上盤着一對上好的核桃,這是產自四座樓的獅子頭,是文玩核桃裏價值最高的,陳家大爺自然不差這點錢。

秦陳兩家雖說淵源頗深,陳家老爺子和秦家老爺子也是摯友,奈何晚輩之間卻走動頗少,畢竟父輩的關係是父輩的關係,子輩走不到一塊,只能說不是同道之人。

“我再忙能有你這大頑主忙?”秦長安輕笑道。

陳羅河搖頭苦嘆道“咱兩就不要相互吹捧謙虛了,我跟你的層次,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在你面前說這些,就是自取其辱”

“哪裏哪裏”秦長安端起茶杯客氣道“不知道老陳今天登門,有什麼事麼?”

“無事不登三寶殿麼,來找你肯定是有事,不過不是我的事,而是你們秦家的事”陳羅河笑眯眯道。

秦長安饒有興趣道“什麼事還得老陳親自走一趟?”

“老秦啊,別人不知道秦家的事,我們陳家怎麼能不知道呢,當年秦老爺子帶走孫子的事,我們陳家可比誰都清楚,今天來找你,就是因爲你兒子的事”陳羅河緩緩說道。

秦長安眼神微變道“什麼意思?”

“前兩天,老爺子杭州一位朋友詢問老爺子的行蹤,我就多問了兩句,似乎是有關秦家後人的事,能找到我們老陳家說秦家後人的事,那顯然就是你們秦家的事,我能想到的也只能是你兒子了,所以這纔過來通知你”陳羅河笑着解釋道。

秦長安若有所思道“此話當真?”

“我還能騙你不成,至於具體怎麼回事,老爺子的那位朋友也沒給我吐露,說是見到老爺子後才能說,我這根本不知道老爺子在哪,所以想着你如果去的話,他保不準會說”陳羅河如實說道,他之所以登門告訴秦長安這件事,顯然是有私心的,如果秦長安真找到了他的兒子,顯然會記住這個人情的。他和秦長安根本不在一個級別,很多事情需要秦長安,這一個人情保不準就是讓人垂涎的利益。

秦長安沒想到秦升的事情,陳羅河都已經知道了,目前這件事他一直控制在範圍之內,如果真讓陳羅河知道了,那就有些麻煩了,至少現在他還不想讓這個消息走漏,不然那就有些麻煩了。

所以秦長安當機立斷道“老陳,不知道陳老爺子這位摯友叫?”

“劉星海,杭州有名的主,你自然能查到”陳羅河笑呵呵道。

秦長安默默點頭道“老陳,謝了”

“咱們兩家沒這些客氣話,行了,事情已經說了,我就不打擾你這大忙人了,先走一步了”陳羅河心滿意足道,他該做的已經做到,只等着回報了。

秦長安回道“那我就不留你了,公孫,替我送老陳……”

“陳大爺,您請”公孫恭恭敬敬道。

等到公孫送完陳羅河回來,秦長安直接吩咐道“去杭州”

秦長安一來是去杭州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消息的源頭給掐滅,決不能讓別人知道。其次則是見見秦升,也算是對秦升的一種補償。

與此同時,秦冉正和幾位摯友在公主墳那邊的咖啡廳喝茶,西長安街皆是政府和部隊大院,這裏的故事幾本書也說不完,秦冉的幾位朋友都是大院子弟,她正準備帶着這些人去上海出一口惡氣。

第230章 秦家後人

有秦家和朱家的祖蔭,秦冉打小就廝混在這種圈子裏,身邊的大多數發小都是紈絝子弟出身,這種感情不言而喻,不是那種後來強行融入圈子的利益關係,何況秦冉本就是大美女,身邊自然圍繞着不少紈絝子弟。

秦冉喊了三個朋友出來聊天,兩男一女,都是些世家子弟,也都是從小長大的,他們這個圈子的能量可不小。

坐在秦冉旁邊的女人叫馬未央,小時候大家都叫她小馬尾,長的還算漂亮,但比起秦冉還是相差甚遠。不過這女人個性十足,真的是一匹野馬,家裏排行老幺,所有人都寵着她,小時候就愛跟着男孩們廝混。她老爹和秦長安關係莫逆,如今可是身居高位,最重要是嫁的老公也是門當戶對,一位將門虎子的軍人。

其他兩個男人都已經三十多了,家境和馬未央差不多,叫張達的在央企當副總,叫範德志的在國家部委當副處,最近正準備外調到地方。

“冉冉,你這大清早把我們召喚過來有什麼急事麼?”馬未央大不咧咧道,她代理着幾家品牌,生活還算有滋有味,再者因爲家庭原因,也不敢亂折騰什麼,這點馬未央可是很有分寸,畢竟這年頭有太多的例子。

張達戴着眼鏡,看起來有些滑頭,畢竟在央企的子公司當副總,要是沒兩把刷子怎麼混的如魚得水,他玩味道“難得秦大小姐能請我們喝咖啡,平日裏可不多見啊,說說吧,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

範德志的性格很沉穩,也許是因爲走仕途,和其他兩位不同,所以做事比較謹慎小心。

“我被人欺負了,你們管不管?”秦冉一臉委屈的說道,和死黨們在一起,她纔會無所顧忌,反正她怎麼樣她們都知道。

三人聽到這句話後,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盯着秦冉。

“你確定別人欺負你,不是你欺負別人?”張達儼然不信的問道。

馬未央也是樂呵的說道“誰敢欺負你,他是不是活膩歪了,不知道你是誰麼,快給我說說,哪家不長眼的狗犢子,我好給他祈福燒香”

“唉,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交了你們這幫損友,早知道就找別人了”秦冉聽見他們的話,唉聲嘆氣道。

一直沒說話的範德志沉聲道“你們別鬧了,還是聽冉冉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馬未央噘着嘴道,少婦的味道是韻味十足。

秦冉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們別管什麼事,只需陪我去上海出這一口氣,他們家在上海挺厲害的,我一個女人多少有些害怕”

“上海?”馬未央低聲嘟囔道“根基在上海,有頭有臉的也就那幾個,肯定不是四九城過去的紈絝,敢欺負你那肯定也不知道你什麼來頭”

“這種砸場子的事,冉冉,你應該找宋家大少啊,他要是去了上海,那肯定沒人敢多嗶嗶的”張達半開玩笑道。

秦冉直接拒絕道“我不想找他,你們別廢話了,去不去?”

秦冉這大有發火的意思,範德志聽後直接決定道“我陪你去”

其他兩人見老範都表態了,也只能連忙點頭道“去去去,不就是鬧事麼,咱們怕過誰?”

杭州這邊,秦升這兩天也沒閒着,遠達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忙碌,何況還有子公司這邊的各種破事,安姐依舊沒有給他回覆,秦升已經開始另作打算了,總不能一直拖下去。

就在秦升忙碌的時候,劉老的門客給秦升打電話讓他來梅家塢一趟,說是那邊有消息了,秦升聽到這話頗爲激動,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消息,連忙驅車前往梅家塢。

梅家塢這棟別院,是劉老很多年前就決定老了以後頤養千年的地方,五年前開始動工建設,請了一位著名的設計師,比如蘇州綠城桃花源就是出自他手,和劉老是多年的好友,所以免費幫劉老設計了這棟院子。

這次秦升直接將車開到了院子裏,停車後門客帶着他直奔後院而去,依舊是那棟風景無限好的長亭,今天劉老還有客人在那裏。

“劉老啊,您這一幅畫可頂得上別人千言萬語,這次您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坐在長亭下,穿着旗袍的美女泡着茶,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客氣道。

劉老坐在他的對面,端着一杯明前龍井,聞着茶香品着茶味,泡茶的這套茶具是景德鎮的一位大師送的,價值不菲,可遇而不可求。來而不往非禮也,所以劉老也回贈了大師一幅字,都是人情。

劉老放下茶杯後笑道“小賀啊,就不要再吹捧我了,我也就這點本事了,哪能和你們相提並論啊”

“劉老,話可不能這麼說,咱們杭州城裏,誰不以認識您爲榮啊,我這一幅字送出去,那位老領導可要笑開花了”中年男人哈哈大笑道。

劉老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他不是那種真能獨善其身的世外高人,笑道“你啊你,論嘴皮子,還真沒人能說過你”

這時候門客帶着秦升過來了,秦升瞅見劉老還有客人,恭恭敬敬的喊道“劉老”

“小秦來了,來來來,坐着喝茶”劉老招手喊道,那表情顯然不是裝腔作勢,而是真把秦升當回事。

中年男人抬頭看向秦升,頗有些納悶,他在這裏從來沒見過哪位年輕人能有這樣的待遇,杭州城那些紈絝子弟想進劉老的門,那除非是和父輩一起來的。

秦升對着中年男人微笑點頭致意。

“劉老還有客人啊,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叨擾劉老,到時候帶兩瓶上好的紹興女兒紅”中年男人識趣起身,同時對着秦升也笑了笑。

劉老並沒有介紹秦升和中年男人認識,只要秦升經常來這裏,這些客人比誰都明白,自然會把秦升當回事的。

中年男人走了以後,秦升迫不及待的問道“劉老,有消息了?”

“小秦啊,先不着急,喝杯茶,再看看我這剛寫的這副字怎麼樣?”劉老心平氣和道。

秦升頗有些着急,耐着性子站了起來,看着桌上那副墨水還沒幹的字,若有所思道“道法自然,字是好字,游龍走蛇,蒼勁有力,柔中帶剛,可要是配這四個字,還是感覺少了些什麼,我也說不出,但就是感覺”

劉老聽後哈哈大笑道“不錯,也就你敢這麼說,這副字我也覺得少了些什麼,應該說是一種靈氣”

秦升重新坐下,接過旗袍美女遞來的茶杯,囫圇吞棗似的一飲而盡,其他事他可以淡定,但關於他身世的事還真不行。

“看你着急這樣子,我就不賣關子了”劉老溞Φ馈扒皟商煳矣毴寺摾M到陳家後人,這人叫陳羅河,也是四九城有名的主,陳老爺子的大兒子。我詢問陳老爺子的消息,點名說秦家後人想要見他,他聽見秦家後人後問道,哪位秦家?我就說那位秦老爺子”

秦升皺起眉頭道“然後呢?”

“然後啊,他就問我你的具體情況,我給他說了,他說他也認識秦家後人,先去向秦家打聽打聽”劉老緩緩說道。

秦升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站了起來,一臉的震驚,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秦家還有後人,而且有可能就是爺爺的子孫,那他的身世就要真相大白了,他就要找到血濃於水的親人了。

“劉老,這是真的麼?”秦升激動不已道。

劉老笑呵呵道“我還能騙你不成,本來想等有了具體消息後再告訴你,不過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就先給你說聲”

“劉老,真的謝謝你了,真的,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真的太意外了”秦升高興道。

劉老若有所思道“其實,我也不僅僅是爲了你,還是爲了我自己,我想知道那幾個甲骨文的意思,省的成了遺憾”

上一篇:求生种

下一篇:一剑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