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兩人的交手只是眨眼間,年輕人氣勢如虹,根本不給保鏢還擊的機會,直到將他擊潰。司機這時候也下車了,司機就是一個普通人,抱着必死的決心剛撲過來,就被一腳踢飛出去。
錢布平以爲誰要殺他,當司機不敵對手後,已經嚇得連忙望電梯口跑,只要進了電梯一切就安全了。
奈何電梯門還沒打開,年輕人就已經衝了過來,雙手直接抓住錢布平的肩膀,甩飛了出去,錢布平被重重的撞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至始至終,年輕人都微微低着頭,沒有讓監控看到他的正臉,他可不想自找麻煩。
“你到底是誰,就算是死,也得讓我死的明白”錢布平轉過身顫抖道,想要看清楚年輕人的面目。
年輕人再次壓低了帽檐,冷笑道“瞧把你嚇得,放心,我不殺你,我要想殺你,也不會在這裏”
“那你想幹什麼,你要錢我有”錢布平聽到這句話後,心裏終於踏實了。
年輕人緩緩說道“我來找你,只是有人讓我告訴你,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想怎麼玩,他都奉陪到底,咱們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說完這句話,年輕人揚長而去,等到走遠以後,立刻加速跑了出去……
錢布平趴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靜,一直在回味着那句話:“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想怎麼玩,他都奉陪到底,咱們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當回想到最後這句,咱們看看誰能笑到最後時,錢布平瞬間明白過來,秦升。
因爲前幾天,楊國榮派人敲打秦升失敗,秦升讓他們傳回來的話,也有最後這句,再想想來而不往非禮也。錢布平覺得,特麼的,除了秦升,還能是誰?
“老闆,你沒事吧?”司機連忙跑過來問道。
狼狽不堪的錢布平又氣又惱,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這秦升到底什麼人,如此的飛揚跋扈,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找人過來收拾”錢布平瞅眼還沒醒來的保鏢隨口道,今天那年輕人真要殺他,他早就沒命了,他這保鏢還號稱省裏的散打高手,這特麼一個照面沒幾招就被撂翻了。
從小區離開後,錢布平沒有按原計劃去保利國際,而是約了個他們的據點,請了郝副總、呂士民過來,他還沒敢驚動姐夫袁科。
最終他們商量出來的結果是,請秦升喫飯,和平相處……
第213章 談不攏
錢布平不給秦升面子,還要敲打秦升,秦升自然得拿實力回應他們,不然一味的妥協,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到最後什麼都做不成。這社會本就是講究實力的,偶爾秀秀肌肉,他們才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角色。
秦升本來還準備迎接更猛烈的暴風雨,誰知道錢布平就這麼認慫了,主動讓郝副總打電話請他喫飯,郝副總雖沒說清楚都有誰,但秦升知道這自然是錢布平的意思。
就在秦升赴宴的路上,常八極打來電話,保利國際那位財務經理已經被他控制,聽到這個消息後,秦升異常的高興,這纔有了底牌和錢布平鬥了。
秦升叮囑常八極,照顧好這位財務經理,等他忙完這邊的事情,就過去見他。不過你要是閒的沒事,可以想辦法讓他吐出保利國際的內幕等等。
常八極笑着回應道,這都好辦。
錢布平請客的地方在西溪溼地這邊一家餐廳,叫碧雲莊,就在西溪溼地腹地,古色古香的院子,有種迴歸自然的感覺。
錢布平等人提前就到了,此刻坐在包廂的休息區喝着茶,安安靜靜的等着秦升,雖然按照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但錢布平不急不惱。
“這秦升,還真特麼把自己當回事了,已經遲到了半小時”呂士民叫囂着,他的脾氣算是這裏面最差的,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主,但是爲人重義氣講感情,又是混黑出身的,所以在遠達內部很有地位,連曹達都不敢輕易得罪。
如果錢布平的背後不是他的姐夫袁科的話,呂士民自然不會把一直自以爲是的錢布平放在眼裏,可誰讓他在袁科袁叔那裏算個屁,纔會這麼的巴結着錢布平。
錢布平喝着茶冷哼道“他兩次來保利國際,我都避而不見,今天他有點脾氣,那也正常,畢竟是年輕人麼”
“老錢,你確定昨天傍晚那事,是這秦升乾的?”郝副總若有所思道。
錢布平陰着臉道“同樣的話,只可能是同一個人說,除了他還能是誰,這明顯是回應我前幾天對他所做的事,所以纔會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呂士民惱火道“我說老錢,咱們怕他幹什麼,不就是一個二愣子麼,找人弄死他就完了,咱們背後可是袁叔,怕他還是怕曹達?”
“不要什麼事都扯到我姐夫”錢布平有些不高興道,他知道呂士民一直想攀上姐夫的大船,奈何人家看不上他,所以才一直留在遠達,而他則是不願意去看姐夫袁科的臉色,所以纔在保利國際當土皇帝。
呂士民悻悻一笑道“我就說說麼,就算不用袁叔出面,我隨便找幾個人就辦了”
“還不至於拼的魚死網破,他昨天晚上就是在用實力告訴我,他也不是什麼善茬,所以我打算今天先穩住他,只要許以利益,我想沒有什麼事是談不妥的”錢布平若有所思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郝副總笑道“我也覺得沒必要鬧的太僵,只要給足他面子和利益,他就不會針對我們了”
“你們啊,就是太慫了”呂士民嘆口氣道。
又等了幾分鐘後,服務員終於帶着秦升走進了包廂,秦升進門故意喊道“不好意思啊,來遲了來遲了,路上太堵了,沒想到杭州的堵車真是慘絕人寰啊”
說完秦升就看向了包廂裏面的三位大佬,一臉詫異道“沒想到錢總和呂總也在啊,郝總,你怎麼也不早說聲,早知道這樣,今天就該我做東了”
郝副總笑眯眯道“秦助理客氣了,我們都是一個公司的,秦助理剛進遠達,理應是我們盡地主之誼,歡迎秦助理加入這個大家庭,奈何前幾天呂總和郝總都太忙了,所以才推遲到今天”
秦升心裏暗罵,真尼瑪虛僞啊,如果不是勞資昨天收拾了錢布平,你們會把我當回事?
“郝總這話就更見外了”秦升隨口道。
郝副總瞅眼錢布平和呂士民,笑道“既然都到齊了,我們就入席吧,邊喫邊喝邊聊,豈不快哉”
“郝總說的是”錢布平笑道,他和呂士民一直在打量着秦升,琢磨着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正覺得有曹達這個靠山,就敢和他們鬥麼?
入席以後,郝總吩咐服務員開始上菜,秦升盯着錢布平笑眯眯道“總算是見到錢總了,我去了保利國際兩次,錢總都沒見我,還是郝總的面子大啊”
“秦助理,今天我給你賠禮道歉,前兩次確實太忙了,都是些大人物,我也不敢怠慢,還希望秦助理不要放在心上”錢布平似笑非笑道。
秦升哈哈大笑道“錢總都這麼說了,我秦升也不是小氣的人,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酒菜上齊後,郝副總活躍着氣氛,大家彼此隨意聊着,都是些場面話客套話,秦升說話是滴水不漏,你們只要不開口,我也就當作什麼事沒有發生,就當蹭頓飯喫。
感覺差不多了,錢布平這纔開口道“聽郝總說,秦助理想查保利國際的帳,不知道秦助理這是什麼意思?”
秦升看向了郝副總,不禁覺得他當時做事有點太沖動了,如果瞭解清楚遠達內部情況,也就不會找郝副總,更不會讓錢布平察覺了。
郝副總笑着解釋道“秦助理,你也別生氣,我覺得大家都是自己人,這麼做會讓錢總難堪,所以有什麼事,說開了就行”
秦升不以爲然道“郝總多慮了,錢總也多心了,查保利國際的帳,算是例行公事吧,我剛來遠達,自然要了解各子公司的情況,所以接下來也會查其他公司的帳”
“那秦助理爲什麼偏偏要從保利國際開頭呢?”錢布平質問道。
秦升笑呵呵道“這不是打算讓錢總給大家做個榜樣麼,錢總跟着曹總這麼多年了,也算是元老級的,如果大家看到錢總都不在乎,其他人也就不好說什麼了吧”
“我看秦助理是看我好欺負吧”錢布平咬牙道。
秦升詫異道“錢總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這麼做呢,我是曹總的特別助理,曹總讓我全權代表他,你們也看到了曹總那天開會發了那麼大的火,我要不做出點成績,那不就得捲鋪蓋走人了麼?”
“秦助理還是太年輕了,遠達內部可沒秦助理想的那麼簡單”錢布平笑呵呵道。
呂士民適時說道“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那個樣子,秦助理把事情想簡單了,我怕秦助理這麼做,會得罪人,到時喫了虧,就得不償失了”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秦升哈哈大笑道“我這人啊,就是一根筋,答應人的事,就肯定會做到,不怕喫虧也不怕得罪人。不過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得小心,前兩天差點出了事。”
“我昨天晚上也差點出事”錢布平回應道“真不知道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拿我開刀,也不打聽我錢布平什麼背景?”
秦升若有所思道“哦,那這人真是膽大包天了”
“秦助理,據我所知啊,你剛到杭州,還有位漂亮的女朋友,這纔剛剛落腳,沒必要給自己四面樹敵吧,省的到時候悔恨終身”錢布平看似隨意道。
秦升最反感別人拿女人威脅他,更何況是拿林素威脅他,所以微怒道“錢總,我怎麼聽出來,你這是威脅我呢?”
錢布平笑呵呵道“秦助理,我知道你有些能耐,可是杭州不是別的地方,你翻不起多大的浪。昨天的事,真以爲我不知道是誰做的?”
秦升故意打哈哈道“錢總,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呂士民看見兩人你來我往的套路,就有些煩躁,等着秦升直言不諱道“秦升,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幹什麼,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一個年輕人麼,這麼做只能說嫌命太長。咱們簡單點,你只要做你該做的事,你想要的,我們都能滿足你,每月給你分紅,房子車子面子都會有,讓你在杭州順風順水。如果你真不知好歹,那我覺得,杭州這座城市不適合你”
“我就在我該做的啊”秦升端着酒杯意味深長道“如果你們今天請我喫飯,就是說這些破事,那我覺得沒必要再繼續喫了。你們心裏要是問心無愧,又有什麼擔憂的,你們要是真做了對不起曹總的事,那我只能照章辦事,你們想怎麼來,還是那句話,我奉陪到底,咱們看誰笑到最後,我不是三歲小孩,別嚇唬我,拿點真本事出來”
“秦升,別給臉不要臉”呂士民怒道。
錢布平也冷哼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沒得談了?”
“咱們都是爲了遠達的發展,爲曹總效力,談什麼啊?各司其職就是了”秦升呵呵笑道。
呂士民連忙打哈哈道“怎麼吵起來了,有話慢慢說麼?”
錢布平卻被秦升徹底激怒了,讓一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如此欺負,錢布平怎麼沒有脾氣,所以直接攤牌道“秦升,你知道我姐夫是誰麼?你要是不知道,你可以問問曹達。如果真不知好歹,那你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我這人就是不信邪”秦升一臉平靜道。
錢布平猛拍一把桌子,憤然起身準備離開,他還沒想着把秦升留在這裏,談不攏那就不談了,咱們真刀真槍見。
呂士民和郝副總也準備起身離開。
這時候,秦升樂呵道“錢總,代我向馮經理問好”
第214章 認慫了
錢布平聽到秦升這句話後,下意識停下腳步,臉色瞬變,眼神陰晴不定,隨後緩緩轉過頭,死死的盯着秦升。因爲這位馮經理不是別人,正是保利國際的財務經理,也是錢布平的鐵桿心腹。
“秦助理,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錢布平冷笑道,本來今天他是打算和秦升和平相處,我們喫肉給你分點,沒必要斗的你死我活的,大家不都是爲了利益麼。可是見到秦升如此囂張的氣焰,再想到昨晚的狼狽,錢布平就有些壓不住火,還真想和秦升斗鬥。
秦升笑呵呵的起身道“錢總,您多想了,我哪敢啊,我初來乍到,哪敢得罪你這樣的地頭蛇,我就是順口一說而已”
錢布平還並不知道財務經理已經被秦升控制,冷哼道“秦助理有什麼不敢的”
“那錢總、呂總、郝總,慢走啊,我就不送了,咱們下次再見”秦升笑眯眯道。
曹達的立場就是秦升的立場,所以秦升不可能和錢布平等人狼狽爲奸,從一開始就註定站在對立面,也就不在乎得罪他們了。
在杭州,秦升的資源並不比他們弱,曹達是第一層保護符,莊周和薛清妍是第二道,何況還有夏鼎等等,所以秦升只要把握住分寸,就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更不會出現九華山的情況。
錢布平等人從碧雲莊出來後,錢布平就一直琢磨着秦升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他開始覺得秦升要查保利國際的帳,郝副總這裏撬不動,可能要從馮經理那裏動手,可是馮經理是他的心腹,這幾年也沒少從中獲利,所以不可能出賣他,再者也已經被送出去了。
可是越琢磨,越覺得事情不對勁,錢布平立刻給楊國榮打電話道“給我聯繫馮青”
正在保利國際忙碌的楊國榮聽到這話,意識到可能出事,連忙給馮青打電話。
“這秦升實在是欺人太甚了,老錢,你就打算這麼忍着?”呂士民滿臉怒氣的問道,他們這兩年作威作福,根本沒怕過誰,現在一個小小的秦升,就讓他們如此謹小慎微,呂士民肯定憋着怨氣。
錢布平冷哼道“忍?你真以爲我怕他,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我們要收拾他,有太多的辦法。可是他的背後是曹達,我們要面對的是曹達,而不是秦升,你真以爲這件事這麼簡單?”
聽完這話呂士民才認真起來道“那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辦,大不了我們全部撂挑子,看遠達不亂成什麼樣子?”
“我現在也有些亂,這事要和我姐夫商量商量”錢布平若有所思道,因爲他很清楚,如果曹達真要收拾他們,那就等於和姐夫撕破臉,他曹達真要這麼做麼?
秦升從碧雲莊出來時,第一句話就是:罵了隔壁的,你們請勞資喫飯,爲什麼要讓勞資買單?
常八極在馮經理離開杭州前將他攔下了,錢布平那幫人都以爲馮青此刻正在澳門玩的不亦樂乎,卻不知道這哥們正在天目山那邊經歷着人間地獄。
常八極可沒少折騰馮青,他的手段堪比刑訊逼供,可以不留痕跡,因爲人只有心理崩潰以後,纔會放下所有防線。
常八極只問了一句道“我想要保利國際這兩年的賬本”
馮青仗着他是錢布平的心腹,出了事錢布平肯定會管他,但他出賣錢布平,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回道“你特麼什麼人,連我都敢綁,是不是不想活了”
常八極淡淡道“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了,希望你能堅持住”
秦升離開碧雲莊後,先是打車到指定的位置,那裏有他找夏鼎安排的一輛車,然後開車前往天目山,這樣做自然是防止有人跟蹤他,目前這馮青是他撬開整個遠達內部的一把關鍵鑰匙,他決不允許馮青出現意外。
在秦升去碧雲莊的路上,已經往保利國際而去的錢布平終於接到了楊國榮的電話,馮青失蹤了。
錢布平瞬間慌了神,也明白了剛纔喫飯的時候,秦升最後爲什麼說出了那句話,顯然馮青已經被秦升控制主了。此刻錢布平已經把秦升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這特麼顯然要跟他死磕到底啊。
“真要這麼玩麼?”錢布平咬牙切齒道“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可是不管怎麼樣,馮青不能落到秦升那邊,因爲他知道的太多了,所以錢布平立刻命令道“給我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馮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同時,錢布平還讓呂士民那邊安排人手,從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盯着秦升,他就不信這隻狐狸露不出馬腳。
天目山杭州正西方向,開車過去也就一個小時左右,那邊羣山環繞,所以想要藏個人就特別的容易了。
天目山龍門坑半山腰上,有間獨門獨戶的院子,方圓數百米內都沒有其他人家,這裏是常八極的師兄平時安排朋友清修的地方,這幾天被常八極給借用了。
這地方確實不好找,秦升按照導航開到山腳下後,才由一位年輕人在前面開車帶路,七拐八繞後又步行了十幾分鍾才走到這院子。
年輕人便是常八極的一位師侄,根本沒有問什麼廢話,直接帶着秦升來到院子裏,進門後才喊道“師叔,客人到了”
常八極這才走了出來打趣道“路上沒有尾巴吧”
“他們哪有那麼容易找到我”秦升隨口道“馮青還沒開口麼?”
常八極不以爲然道“我沒問過他,一直折騰着,這不等你來親自詢問麼?”
“你還是夠狠啊”秦升笑呵呵道,隨即轉身詢問道“這應該是你的師侄吧?”
“嗯,我給師兄要了兩個徒弟過來幫忙,他們不管是身手還是做事你都放心”常八極沉聲道。
“那天收拾錢布平的就是他?”秦升悄然打量着這位年輕人,剛纔路上天黑,根本沒注意,年輕人看起來年齡並不大,估摸着也就是二十五六,身材有些偏瘦,留着小鬍子,眼神冷冰冰的。
常八極搖頭道“不是,他叫谷青陽,收拾錢布平的叫顧小波,他們兩身手都沒問題,師兄那裏有事,小波今晚不在,你如果需要人手,他們可以隨便借用”
秦升在打量谷青陽,谷青陽也在打量着秦升,不知道秦升何德何能讓師叔這樣的人物爲他效勞。
常八極知道谷青陽在想什麼,笑道“青陽啊,站在你面前的男人,你可不能輕視啊,就算是你和小波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谷青陽聽到這句話後,臉色果然微變,他沒想到眼前這男人居然也是練家子,不禁有些後悔剛纔的怠慢。
秦升笑呵呵道“老常,別吹捧我了,我半年前可差點就掛了,這年頭雙拳能敵四手,可未必能敵四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