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於一笑默默道“一會要是沒事了,你過去敬杯酒,就算交個朋友,以後對你進公司,多少有利”
於一笑很少說公司的事,不過他知道曹彰馬上就要大四了,基本年底就要加入公司,到時候有秦升這樣的盟友,成長才能快點。
於一笑說完這些,就離開了,至於曹彰會不會放下臉皮,那他就不清楚了,這是曹彰的事情。
常八極進來找到秦升後,笑呵呵的坐了下來道“新環境,新工作,怎麼樣?”
秦升給常八極也點了一杯莫吉托回道“新環境還可以,新工作不怎麼順利,所以才找老常你幫忙啊”
“說吧,幫什麼忙,杭州不比上海,如果需要人,我可以找到幫手”常八極給秦升放話道。
秦升聽完這句話,愣了片刻,隨即喜笑顏開,那等於在杭州,他們不是孤軍奮戰,而是有強大的盟友的。
秦升從兜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常八極道“這位是保利國際娛樂會所的財務經理,我想拿到保利國際近兩年詳細賬本,如果有更多意外收穫那就更好了,家庭地址,車牌,電話都在背後,我沒時間去做,只能託你幫忙了”
秦升其實給了老常一個特別艱鉅的任務,但老常這種人做事從來不推脫,和秦升一樣,任何困難都不能阻擋他們的決心,迎難而上絕不後退。
“反正我在杭州也沒什麼事,休息了大半年了,有點事情做,也挺好的,等我消息就是”常八極底氣十足道,又不是讓他闖什麼禁地,對付一個普通人,他有千萬種辦法。
秦升很是高興道“行了,今晚也沒什麼事了,咱們好好聽歌聊天”
大概半小時後,曹彰和他的樂隊朋友開始表演了,第一首歌選的是反光鏡樂隊的《只有音樂纔是我的解藥》,現場的氣氛立刻被這首歌點燃了,下面應該有不少曹彰的粉絲,尖叫着喊了起來。
秦升不禁想起當初高中,他和郝磊、老懞等人也組過樂隊,主唱則是他和蘇沁,高中畢業的時候,是他們高中三年最輝煌的時候,以一曲最經典的光輝歲月結束。
現如今呢?所有人,走着走着都散了,現如今還陪在他身邊的,郝磊算一個,蒙哲只能算半個,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年輕真好啊”秦升感慨道,隨後喝完了那杯莫吉托,可惜卻不是酒。
今晚之所以不喝酒,則是因爲秦升不想讓林素生氣,爲了工作已經連續幾晚喝酒,今晚要還是一身酒氣回去,估計林素就得和他分牀睡了。
曹彰他們樂隊唱的歌比較贊,有純粹的國內搖滾,也有新鮮的國外搖滾,更有些小清新的民謠和民搖,不過這小子聲音確實不錯,和他有的一拼。
當他們的表演結束後,秦升和常八極都由衷的鼓起了掌。
就當秦升準備離開的時候,剛剛下臺的曹彰端着一杯酒過來了,不悲不喜道“這杯酒,我爲我剛纔所說的話道歉”
“今天不喝酒,哪天有時間,你要願意,試試你酒量”秦升端起剛要的莫吉托,輕笑道。
曹彰很是直接道“奉陪到底”
又坐了一會,秦升和常八極準備離開了,他們前腳出門,曹彰和那幫朋友後腳出來,他們要換下一個場子了,去皇后嗨一陣。
秦升和常八極剛剛到停車的位置,這時候他們瞅見從四周出來的五六個面相不善的男人,秦升和常八極臉色微變,真是瞧不起他們。
秦升活動着筋骨道“好久沒有練手了”
第211章 回禮……
秦升心裏很清楚,他這個位置本就要得罪人,曹總讓他當一匹狼,就是去撕咬這幫忘恩負義的角色,估摸着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把他當成眼中釘。
不過,秦升根本不在乎,哪有那麼輕鬆安逸的工作,如果不付出代價,怎麼能收穫回報,更不會獲取曹總的完全信任。
所以,秦升不在乎得罪誰,何況早就知道會得罪人,也清楚遲早會有人收拾他,但對付這些人,秦升還真沒太當回事,要說玩狠的,秦升有比他們更多的套路。
六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圍住了秦升和常八極,不是穿着黑色短袖背心就是紋着看似霸氣的紋身,真正牛掰的角色永遠都是低調的,只有沒有底氣狐假虎威的弱者纔會這麼做。
不遠處的曹彰和朋友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不過並不知道被圍着的是秦升,以爲又有喝完酒打架的熱鬧看了,反正酒吧門口經常看到這種情況,這邊比較偏,屬於陰暗角落,所以沒人注意。
“有熱鬧看了”曹彰的朋友嘀咕道,都是些年輕氣盛的學生,就喜歡這種熱鬧。
被六個壯漢包圍着的秦升和常八極一臉隨意,他們兩人都有大半年時間沒有動手了,秦升自從上次九華山生死一戰後,就一直安安靜靜的養着傷,如今恢復到巔峯狀態的他,還會在乎幾個小嘍嘍,更何況旁邊站着的可是常八極。
“幾位朋友,哪個道的?”別人沒有動手,秦升也自然不會動手,笑眯眯問道。
帶頭的大哥左右兩條胳膊全是紋身,秦升也看不懂紋的到底是喜洋洋還是灰太狼,那帶頭大哥一副誰欠他幾百萬的表情道“有人讓我給你帶話,有些事情最好別插手,不然小心沒了命”
一聽這話,秦升就知道不是以前的仇家,而是新的仇家,估摸着就是遠達內部那幫魑魅魍魎,所以秦升笑道“可我要是不呢?”
“我看你是找死”帶頭大哥本來就是來收拾秦升的,聽到這句話後怒道,說完直接一腳踹向了秦升,其他幾個手下也幾乎是同時動手了。
當帶頭大哥的這腳快要踢向秦升時,旁邊的常八極閃電般的出手,一個手刃直接落在了帶頭大哥的膝蓋骨山,如果細細去聽,絕對能聽見骨頭裂開的聲音,那大哥疼的大喊出身,怎麼都沒想到今天碰到的是硬茬子。
常八極的後背露給了敵人,一個男人揮拳襲向常八極的後腦,在秦升彈地而起一腳踢中了男人的胸口,重重的撞在了旁邊的車上。常八極這時候也起了身,面對迎面而來的對手,躲開男人雜亂無章的拳法,直接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腋窩肋骨處,緊跟着單膝發力,一個提膝就撞在了男人的臉上。
還是那麼的默契,常八極和秦升配合的天衣無縫,區區六個戰鬥力爲零,也就欺負欺負普通人的渣渣,在他們面前耀武揚武,那真有點瞧不起他們啊。
不遠處圍觀的曹彰等人,看見雙方打起來了,一臉興奮和激動,當瞅見常八極那乾淨利索的手刃,直接瞭解了帶頭大哥,更是驚呼出聲,這時候他們纔看清楚,被圍在中間的是哪個倒黴鬼?
曹彰的朋友震驚道“曹彰,那不是你爸的助理麼?”
“臥槽,要不要幫忙?”另外一個朋友下意識說道。
曹彰也已經注意到,猶豫片刻最終喊道“看個幾把啊,給我上啊”
聽到這句話後,曹彰那幫朋友毫不猶豫的衝向了那邊,曹彰也在其中,只有三個女孩站在原地,如果形勢不對的話,就直接報警了。
可是當他們還沒衝到事發中心的時候,常八極和秦升就已經結束戰鬥了,六個男人全部躺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的叫喊着,哪還有起來繼續戰鬥的脾氣?
“就這點本事,也來警告我?”秦升用腳踩着那帶頭大哥的胸口,冷笑道。
帶頭大哥被壓住胸口,根本喘不過氣,哪還有機會回話,秦升緊跟着說道“回頭告訴幕後指使你的人,下次找幾個高手來,不過既然你們要玩這種套路,行啊,那咱們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說完最後這句話,秦升這才放過了帶頭大哥,準備和常八極開車離開,不經意間抬頭這才瞅見,帶着朋友衝過來的曹彰,他剛纔注意到曹彰等人站在不遠處,卻沒想到這紈絝子弟倒還有點性格,不至於站在那裏看戲,如果真是那樣,秦升多少會有些失望。
目睹整個過程的曹彰以及卸嗯笥咽悄康煽诖簦搬嵋簿筒坏揭环昼姡瑳]等他們衝過來幫忙,秦升和那名陌生男人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六個壯漢,那身手完全就像是電影電視劇裏面的高手,動作行雲流水又刁鑽狠辣。
曹彰跟着老爸倒是見識過不少狠角色,其他朋友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頭次見世面,都是一副崇拜的喫瓜羣袠幼印�
“你沒事吧”曹彰皺眉問道。
秦升微微搖頭道“謝謝,沒事”
“他們是什麼人?”曹彰關心道。
秦升隨口道“一羣不知死活的人,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別讓曹總大姨他們擔心,酒有時候不是好東西”
秦升沒有說教的意思,只是當作普通朋友的勸導,隨後帶着常八極揚長而去,留下一個偉岸的背影。
“臥槽,曹彰,那哥們真特麼厲害,剛纔那個迴旋踢真是帥爆了”一位朋友激動道。
另外一個女孩小聲嘀咕道“我還是喜歡那個大叔的手刃和過肩摔,真是漂亮”
“曹彰,有機會,讓你爸這助理教我們幾招防身吧”又有人提議道。
曹彰心裏卻在嘀咕,這秦升到底什麼人,能讓老爸任命爲特別助理,聯想到於一笑剛纔所說的話,以及此刻見到秦升的身手,曹彰覺得這事沒有那麼簡單,想要回家問問老爸,這會也沒了繼續泡吧的興趣,只得道“今天就到這吧,我還有些事,先回家了,改天再聚,劉河,你送我回去”
說完曹彰也不理會朋友的挽留,徑直和沒喝酒的那位朋友開車離開……
秦升開車從黃龍體育中心離開後,若有所思道“老常,你剛纔說,在杭州你有幫手,有沒有那種特別牛掰的,和你差不多的?”
常八極哭笑不得道“你想幹什麼?”
“就是問問”秦升樂呵道。
常八極思索片刻道“我師父有不少徒弟,所以我就有不少師兄以及師侄,恰好有位師兄在天目山這邊,幾個師侄都不錯,雖說沒我厲害,但對付普通角色根本不成問題”
“早知道你有這麼強大的後援團,上次在杭州辦事,我就應該找你,那樣就不會被人追的如過街老鼠”秦升長吁苦嘆道。
常八極沒理會秦升的嬉皮笑臉,轉而問道“說吧,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我這人麼,有時候心眼小,有些仇不報,是因爲咱們這個實力,比如嚴家葉家那種,可是咱也不是誰都能騎在頭上撒尿拉屎的主,所以當我查清楚是誰後,多少要回禮麼?”秦升笑眯眯的說道。
常八極不以爲然道“恩,等你需要的時候,給我說聲就行,我先把你交代的那件事辦妥了”
深夜,曹彰提前回來後,讓保姆都有些意外啊,進入暑假以後,這少爺可是幾乎夜夜笙歌,或者直接不回來,住在外面他的私人公寓裏,今晚卻回來這麼早。
“二媽,我爸呢?”曹彰見到二樓客廳裏的美少婦二媽後問道。
正在看電視的美少婦指着書房道“裏面打電話呢”
曹彰迫不及待敲門進去,曹達剛剛放下手機,瞅見曹彰氣喘吁吁的樣子,皺眉道“天塌下來了,這麼慌張幹什麼?”
“爸,我有事給您說”曹彰直言不諱道。
幾分鐘後,曹達聽完了今晚秦升發生的小插曲,也聽明白兒子想知道什麼,曹達深思熟慮後,只能給曹彰透露一點點的消息,因爲太多的話,那就有可能露陷,到時候打亂北京那位大佬的計劃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所以曹達道“兒子,記住老爸的話,這個秦升不簡單,別看他這麼年輕,他經歷的事情,遠不是你能想象的,跟他做朋友,對你是有百利而無一弊”
“他有這麼厲害麼?”曹彰半信半疑道。
曹彰就怕這小子的臭脾氣,跟着秦升對着來,所以纔會點撥他,嘆口氣道“以後你就知道了,你老爸的話,什麼時候錯過?”
曹彰陷入沉思,難得見老闆如此欣賞一個年輕人,他對秦升的牴觸已經消失,緊接而來的則是好奇。
“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曹達笑呵呵道“還是那句話,你大學畢業前,你想怎麼玩,我都不管你,但當你大學畢業後,就好好收心接班,你老爸我老了,真沒那個精力了,你要爲家裏幾個女人考慮,不然我只能賣了公司了”
曹彰不說話,乖乖離開了書房,因爲每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都感覺到了無限的壓力,生怕他扛不起這個責任……
第212章 和平相處
約翰列儂唱,一個男孩要經歷多長的旅途,才能成長爲男人?所謂的旅途,就是經歷,就是挫折、打擊和磨難。不管是窮人家還是富人家的孩子,當頭頂遮風擋雨的那把傘不見了,當一切都得自己獨自去面對的時候,終究會長大。
所以,曹達對兒子的態度確實很隨意,去享受人生最精彩的時刻吧,去放縱吧去瘋狂吧,因爲以後的你,再也不會回到今天了。
常八極沒有讓秦升送他,主動讓秦升把他放在路邊,秦升也沒有囉嗦,臨走時常八極笑道“等着我的消息就是了”
秦升回到金色海岸,林素已經洗完澡在看書,秦升剛進門就下意識問道“今晚又喝酒了?”
秦升換了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道“老婆大人的懿旨,我怎麼敢不聽,你聞聞有沒有?”
林素抬頭裝模作樣的聞了下,還沒等她坐好,秦升就一把抱住她,肆意輕薄起來,那誘人的嘴脣成了秦升最好的戰利品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林素香汗淋漓,秦升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林素道“真怕我把持不住,把你就地正法了”
“那就正法了唄”林素拋着媚眼誘惑道。
秦升將林素摟入懷中調戲道“你們公司還有人對你圖植卉夵N?”
“你那天唱了那麼一出,誰還敢再追我,都以爲我找了個富二代男朋友,殊不知我命苦啊”在秦升面前,林素越來越放下女神的姿態,就像普通的情侶,這纔是兩人正確的相處方式,而不是當初在四川時候那樣子,如果那樣,生活就太累了。
秦升厚着臉皮道“你這叫先苦後甜,以後他們會羨慕你的,放心吧”
“就知道你會說這樣的話”林素瞪眼秦升嬌嗔道,緊跟着說道“明天我要出差了,去甘肅,一星期,我不在的這幾天,你要照顧好自己啊,少喝酒,我每天都會查崗的”
“啊,剛加入公司,就要出差啊”秦升皺眉道,和林素朝夕相處了大半年了,還真有些不適應她突然離開。
林素摟着秦升的脖子道“聽話了,回來給你帶禮物”
林素出差去了,秦升又成了孤家寡人,本來還答應了曹達這兩天帶林素過去喫飯,也只能推遲到以後。
將林素送到機場,秦升就跑到了曹達旗下的金融公司,大概瞭解後秦升就覺得這家公司的問題不必錢總那邊容易,所謂的金融公司無非就是高利息的互聯網p2p和線下高利貸,沒有曹達的資源,這公司能發展成什麼樣子?
金融公司的負責人,那天開會秦升也見過,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善茬,他同時還負責着曹達這些場子的安保,和杭州城裏那些灰色大佬關係不錯。
秦升和他隨意聊了公司的業務,就沒有興趣繼續下去,他現在還沒那麼大的本事雙線作戰。
緊跟着秦升找到了宋偉,約他在一家茶樓見面,兩人隨意聊着天,秦升隨口道昨晚被人針對了等等,宋偉毫不猶豫道“整個遠達,除了錢布平那幫人,還有誰敢這麼做,他們手裏也有的是打手,錢布平、呂士民、郝副總,都是二股東袁科的人”
呂士民就是那家金融公司的負責人,秦升逐漸弄清楚了一些情況,那就是公司內部其實是以袁科和周總爲派系的,周總的旗下則是宋偉、新鼎紅的胡總等等。
秦升笑眯眯的和宋偉聊着天,他知道宋偉也不是善茬,只是想借他的手,除掉錢總那幫人。
秦升的目的只有一個,將整個遠達徹底整頓了,他的背後是曹達,還有什麼可忌諱的?
既然錢總連續給他幾次下馬威,秦升要是不反抗,那這幫人就真有點肆無忌憚了,所以秦升立刻聯繫常八極,讓常八極出手還以顏色。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秦升將整個遠達旗下子公司全部轉了遍,餐飲娛樂、金融、影視、醫藥和進出口貿易,進出口貿易由周總親自負責,醫藥那邊則是參股,大股東是家國企,就算有問題,秦升也管不了。
所以有問題的則是,娛樂、金融、影視以及進出口貿易,公司內部則以周總和二股東袁科爲派系,兩人都在侵吞公司的資產,遠達的問題確實很嚴重。
又是一天傍晚,住在雅戈爾御西湖的錢布平準備前往保利國際,這棟豪宅如今價值破千萬,可見錢布平的身價也不簡單,錢都是從哪來的,不言而喻。
那天晚上的事情,楊國榮已經給他說了,派去的六個手下,居然全軍覆沒了,而秦升那邊只有他和另外一個朋友,戰鬥在一分鐘內解決了。
錢布平聽完以後震驚不已,突然認真起來,意識到這個秦升不是普通角色,最好還是先不要招惹,商量後再做打算,所以錢布平叮囑楊國榮不要再胡來,緊跟着安排財務經理去澳門待幾天,以避開杭州的風聲。
地下車庫裏,司機和保鏢已經在電梯口等着錢布平了,別看錢布平只是保利國際的負責人,可是這排場不是一般大,再者因爲得罪不少人,也是爲了安全。
就在錢布平走向那輛新款沃爾沃s90的時候,一個早已在地下車庫等了足足半小時的年輕人壓低了帽檐,疾步走向了他們。
錢布平等人並沒有注意到,再說這地下車庫有也屬正常,哪會想到是奔着他們而來,錢布平正打着電話,問着晚上幾個重要的安排都妥當沒有。
年輕人距離他們五米時,保鏢這才注意到,只見年輕人沉聲道“你就是錢布平?”
地下車庫裏很空曠,所以年輕人這句話特別突兀,幾個人都聽見了,錢布平下意識看向年輕人,並沒說話。
錢布平的反應已經確定了身份,年輕人突然加速衝向了錢布平,錢布平的保鏢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欺負老闆,他的任務就是保護老闆,所以毫不猶豫的擋在了錢布平的面前,司機瞅見這情況也趕緊下車。
年輕人在距離保鏢僅有兩米距離時,突然高高躍起,在空中連續數腳踢向了保鏢的頭部,保鏢匆忙躲避卻根本不是對手,只得硬着頭髮用手臂強行擋着。
這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常八極的師侄,也就是他那位在天目山的師兄的徒弟,實力遠在保鏢之上,那保鏢對付普通角色還行,遇到這種硬茬子,結果不言而喻。
年輕人落地以後,躲過保鏢的鞭腿,又是連續數拳打在保鏢的腹部,保鏢被打的一直往後退了數米,緊跟着猛然提膝撞在已經彎腰的保鏢臉上,最後一腳踢在保鏢的腹部,保鏢重重的撞在沃爾沃s90山,直接倒地暈了過去,再也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