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甲甲
劉宣伯痛快地喝了幾口,然後說:“喝嘛,別客氣,等許陽的事情結束,都帶上幾斤走,管夠。”
那兩人一臉膩歪,合着幾斤茶葉就收買他們對付許陽了?
劉明達皺着眉,他想了想,問:“劉老,您是不是跟許陽鬧什麼矛盾了?”
孔大夫也八卦地看了過來。
劉宣伯卻反問:“那要是許陽和我發生矛盾,你站在誰這一邊?”
劉明達一怔:“這……”
劉宣伯好整以暇地看着劉明達,劉明達有些不知怎麼回答,然後劉宣伯又看向了孔大夫。
孔大夫聰明啊,都拿出手機開始戳戳點點了,完全不搭理劉宣伯這茬。
“哼。”劉宣伯輕哼一下,說:“好了,我跟許陽沒有矛盾,這次請你們過來,是想讓你們幫許陽一個忙。”
聽到這話,對面兩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而老河豚則撇了撇嘴,這兩人,好歹也是中醫界有名有姓的人物,至於麼?
孔大夫無奈苦笑道:“劉老,您有話直說就行,有什麼要求,您直說,能幫的,我們一定不推辭。”
老河豚這一通折騰,倒還真弄出點成果來了。
老河豚終於又露出了笑容。
然後……
“什麼?”對面兩人齊齊發出驚愕的聲音。
“您沒開玩笑吧?”孔大夫狐疑地看着劉宣伯,問:“您可別又是逗我們的啊?”
劉明達看向劉宣伯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劉宣伯一時無語,這怎麼還弄出狼來了呢?劉宣伯耐心道:“我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這次請你們來,也就是幫許陽這個忙的。”
孔大夫說:“幫忙倒是問題不大,可關鍵,這事兒是真的嗎?這……這許陽跟誰學的?跟我師父嗎?不能啊,我從來沒聽說,跟我們哪個師兄弟嗎?”
“我師父徒弟也不多啊,我們平時也是聯繫,許陽現在名氣這麼大,沒理由我一點都不知道是我們哪個師兄弟教的啊?不是,您告訴我,誰教的他?”
劉宣伯一攤手,光棍道:“我上哪兒知道去啊。”
孔大夫看向劉明達:“看吧,還是在逗我們呢。”
劉明達深以爲然地點點頭。
“我……”老河豚又被氣嗆着了,他不是氣面前這兩人,而是氣許陽。你說許陽說的這叫人話嗎?他把人都給請來了,但是卻沒法跟人家解釋這件事情。
“反正……反正……”老河豚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合適的藉口,只能耍光棍道:“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們要有能耐啊,就從他嘴裏問出來,反正我是問不出來。”
這話一出,輪到對面兩人傻眼了。
什麼叫你也問不出來啊,合着您自個兒都不知道啊!你都不知道,還把我們叫來幹什麼?
“這……您這事兒鬧的!”孔大夫也爲之氣結。
劉宣伯也有些煩了,道:“這樣吧,我帶你們找許陽去,當面去問他吧,走!”
老頭兒風風火火就出門了。
“哎。”孔大夫和劉明達反而落在了後頭。
這兩人相互看看。
劉明達沉聲中有些無奈:“走吧,上去看看再說。”
孔大夫也點點頭。
兩人只能跟上。
三人一路跑到許陽的允遥瑒⑿膊豢蜌猓苯泳屯崎_允议T就進去了。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把裏面的人嚇一跳。
把病人都嚇得站起來了。
裏頭跟師的實習醫生張華也是一懵。
許陽抬頭看去,目光看向了跟在劉宣伯後面的兩人,他的目光也愣住了,這兩人怎麼來了?
劉宣伯看看病人,對許陽道:“先看病開方,我有話跟你說。”
許陽點點頭,趕緊在電腦上開好了方子,然後拔出社保卡跟病人說:“去外面付錢,然後去藥房預約拿藥。”
“哎!”病人也瞧出這邊氣氛不對來了,趕緊拿了社保卡就跑了。
劉宣伯又把目光放到小受氣包張華身上,直說了一個字:“滾。”
小受氣包也立刻溜了。
這房間也就剩下這四個人了。
許陽也站了起來,說:“是在這兒聊,還是去辦公室啊?”
劉宣伯道:“就在這兒說吧,你自己跟人家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
“額……”許陽看到這兩人就知道了,劉宣伯爲了他的事兒,把錢老傳人劉明達找來了,也請來了李老的傳人。
“這個……”許陽有些頭疼,只能說:“傳承是真的,醫術也是真的,但是怎麼學的,我不好說。”
劉宣伯看向了那兩人,他攤了攤手:“看吧,不是我不說人話吧?是這小子就這樣!”
孔大夫看着許陽,搖搖頭:“我就想不通了,這還有什麼好保密的,你又沒丟人,要不我去問問我們這些師兄弟?我敢保證,他們絕對都沒教過你。”
許陽無語凝噎了:“要不,你當我是自學成才?”
孔大夫都聽樂了:“你是看李師的著作自學成才嗎?要是這樣,那天下豈不全是名醫了?這樣的解釋,說服不了人。”
許陽搓了搓額頭,猶豫道:“要不你看看我這個自學成才的,學到了幾分功力?”
第571章 縮陽症
孔大夫一聽這話,先是一愕,然後就有些掉臉了:“你這話說的,是在挑釁我,還是挑戰我?”
許陽搖搖頭:“那倒沒有,只是你不相信,那我也只能跟你展示一下。”
孔大夫看向了劉宣伯,劉宣伯也只能對孔大夫攤了攤手,他對許陽也沒轍。
孔大夫皺着眉,從鼻中出了重重的氣。許陽說的這話,確實有點挑釁的樣子,但是劉宣伯就在旁邊,他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只是皺着眉頭,說:“那隨你吧。”
許陽頷首,想了一想,說:“李老這一脈,可以說是古中醫學派,是古中醫的理論作爲基礎的。學宗傷寒,師法仲景。”
“尤其以敢治能治危急重症著稱,李師尤崇彭子益的圓邉拥墓胖嗅t學,治病講究勢大力宏,在短時間內有效的控制病勢傳變。”
孔大夫微微頷首,說:“我們的研究所現在招收學徒,有些是鄉村醫生,有些是剛畢業的學生,不管基礎如何,我最先要求他們讀的兩本書。”
“一本是李師寫的治療危急重症經驗專輯,另外一本就是彭子的圓邉拥墓胖嗅t學,只有先熟讀這兩本書,纔有了初步資格。”
孔大夫也沒過多點評什麼。
因爲李老這一生只出過一本醫案專輯,其他的書都是他的弟子出的,或者一些媒體人。剩下的一本就是他作序和校對的《圓邉拥墓胖嗅t學》。
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許陽知道也不足爲奇。
孔大夫感慨一聲:“尤其是彭子的圓邉樱顜熣媸峭瞥鐐渲痢I踔翆⑴碜右孀馉懪碜樱J爲其是自醫聖之後的第二位聖人。”
“聽李師說,還好當年靈石大拆遷,要不是搬家啊,彭子的手稿還真找不到了,那得多可惜啊……”
許陽的眼神也慢慢變得感慨起來,當初在動盪的那十年間,山西有位老中醫在被抓走之前,把彭子益的書稿託付給李老,說這是中醫復興的契機,讓他一定要藏好,千萬不能被那羣無法無天的小子給燒燬了。
在那個兵荒馬亂的時候,李老都來不及多看兩眼,就趕緊讓妻子藏好了。再後,李老就二次入獄了。李家也遭逢大難,家裏斷了口糧,李老母親也患癌了,再還有誰管得了那份手稿啊。
等李老出獄,就怎麼也找不到了。一直到90年代,靈石大改造,搬家拆房子了,才發現當年那份手稿,這才讓這份著作重現天日。
許陽記得,那一日,他曾親見那個包着嬰兒布的書稿被挖出。再後,李老就全國到處蒐集全稿了,最後才整理出版。
想到這裏,許陽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孔大夫看向許陽,問:“許醫生,你有沒有聽你的師父提過這件事啊?”
劉宣伯和劉明達都看向了許陽,這又是孔大夫的又一次試探。
許陽回答:“倒是沒提過。”
許陽心裏默默補了一句,提是沒提,因爲他是親眼見的!
“哦……呵呵……”孔大夫不置可否,然後說:“那許醫生,打算怎麼展示一下?我倒是早就聽說許醫生擅長灾挝<敝刂ⅲ裉煲彩侨绱藛幔俊�
許陽想了一想,說:“今天倒是沒有危急重症的病人,所以也沒這個機會,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份我的病案,請孔大夫指點。”
“也可以。”孔大夫點點頭。
許陽也微微一笑,正準備跟劉明達聊聊,卻見允业拈T突然被推開,小受氣包張華闖了進來。
劉宣伯沒好氣地問:“幹什麼?”
張華匆忙回答:“許老師,急阅沁呎埬^去。”
“馬上。”許陽站起來就往外跑,都來不及跟這邊幾人交代一下。
這幾人都是一愣。
“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上去看看!”孔大夫便趕緊跟了上去。
劉宣伯和劉明達也緊追而上。
劉宣伯也沒有說什麼,他雖然不懂爲什麼許陽死活不肯說他的老師,但是他在師承關係上,應該是不會騙人的。
所以他也樂得讓這兩人多看看許陽治病,畢竟他們接下來還要幫許陽,現在多瞭解一點,之後也更好操作一些。
明心分院也不大,門缘囊粯菛|側就是急詤^域,許陽直接奔下樓了。
今日急援斨档男≈嗅t是小桃。
許陽跑到急跃痛颐枺骸靶√遥∪耸颤N情況?”
“縮陽症。”小桃的語氣很平靜,作爲一個專業的醫務人員,她丫是很專業的!
“什麼?”許陽微微一怔。
後頭那三個人也進急粤恕�
許陽跑進急裕瑔柈斨档募痹負責人丁師姐:“病人怎麼回事?”
問完,許陽開始觀察病人情況。
病人側過頭,用手捂着臉,有些羞臊。
丁師姐說:“病人昨夜10點鐘左右,忽然感覺腳背麻如電擊,然後感覺有一股冷氣從雙小腿內側中線直衝陰驚根部,隨後,病人全身寒戰,牙齒打架。”
“頭汗喘促,下部陣陣收縮入腹,隨後病人恐懼非常。到了今日清晨,在妻子的陪同下去縣醫院就浴!�
“經過內科鎮靜劑不能控制,病人就不相信縣醫院了,一定要來我們這裏了,然後剛送到,就這樣。”
病人用手捂着臉,尷尬地說:“能不能讓女醫生都出去啊。”
他老婆進來了,也是非常尷尬。
許陽說:“在醫生眼裏,病人不分男女。頭轉過來,舌頭伸出來我看一下。”
病人尷尬地說:“可是在病人眼裏,醫生是有男有女的。你讓他們出去,不然我不把頭轉過來。老婆給我點根菸,難受!”
“嘿!”許陽一瞪眼睛。
病人老婆剛把煙點上,卻見病人突然渾身顫抖,氣喘聲非常急促。
小桃直接掀開毯子看病人下體,只見陣陣往裏縮。
“老公,你怎麼了,老公你說句話呀!”病人妻子急了:“哎,你別看呀!”
“你快出去!我們要搶救了,馬上!”小桃對着病人妻子大喝一聲,然後就拉她!
“不好。”孔大夫微微色變,趕緊想上前,因爲他已經看見病人額頭上出現暴汗了。
丁師姐也立刻跳了起來:“小桃,我的鍼灸盒!”
而許陽卻一把搶下病人老婆手上點着的菸頭,對着病人身上就戳了過去。
第572章 治好
“啊!”病人老婆驚叫一聲,她也沒想到這個醫生居然這麼狠,一言不合就要用菸頭燙她老公。
“你你你……”病人妻子連話都說不完整了,眼淚瞬間刷刷下來,她雖然說不完整話,但是那個悲憤的眼神真是要把許陽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丁師姐拿到鍼灸盒,快速就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