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甲甲
“額!”張可頓時懵了,看熱鬧看到火燒到自己頭上了?
“阿這……”張可也是個學渣,頓時有點迷。
“噗!”這把輪到她同學笑噴了。
許陽看了看這兩個女學渣,說:“你們還樂上了?”
張可吐了吐舌頭。
許陽搖搖頭,跟她們說道:“鵝不食草、黃皮樹葉、蘇葉辛溫,能疏風散寒解表,行氣燥溼化痰,爲主藥。”
“嶺南地區的人們大多體內溼邪偏重,具體到這些病案裏面,也同樣能看出來,患者舌象白厚膩。”
“患者本就有溼濁內鬱,且多爲盛實之體,所以需防溼鬱化熱,方用鳳尾草、崩大碗、車前草清熱利溼,使內鬱之溼濁從下焦分利而出,不與外邪搏結爲患。”
許陽又問她們:“這在中醫理論上應該叫什麼?”
張可神色不變抬了抬下巴,對視頻說道:“阿宣,問你呢。”
“啊這……”阿宣假裝當機。
徐原見機立刻道:“這都不知道嗎?葉天士曾雲:‘通陽不在溫,而在利小便。’溼溫病用通陽之法,使三焦瀰漫之溼,得膀胱而去,陰霾溼濁之邪既消則熱邪自透。”
“嘿嘿。”徐原嘚瑟一笑。
其他人都沒眼看。唯獨郝老樂開了花。
張可翻個白眼,說:“老實說,你是被罰抄了幾遍《溫熱論》才記住的?”
“哎,我!”裝逼正在興頭上的徐原好似被命叨笞×撕韲怠�
許陽對張可道:“最後一味馬勃配伍的藥性,你要是說不出來,回去你也得……”
張可不服氣地一插腰,挺着胸,問道:“不然咋的?”
許陽被張可的氣勢一遏。
卻聽得視頻通話中傳出女聲:“不然棒刑伺候。”
全場霎時一靜。
腥硕忌笛哿耍敶髮W生這麼敢聊天的嗎?
骨科專家楊德寶更是懵了,這種話題真是我這種人能聽嗎?要不要付費的?
張可面色僵硬地看想手機屏幕,卻見那邊畫面已經卡住了。
“信號不好嗎?”張可聲音都有些顫,你丫闖完禍之後,就信號不好了?
站在一旁的老專家高銘城老同志頓時眼睛一亮,哎,這招他熟!
……
許陽有些哭笑不得,自顧自地說道:“馬勃辛平,入肺經,清利咽喉而爲使。上藥七味共奏疏風散寒,除溼祛痰之功,以此爲治。記住了,下次別忘了。”
“哦。”張可弱弱地答應一聲,然後悄悄看手機,她立刻大叫道:“阿宣,我就知道你裝掉線,你看你手動了!”
“啊,我沒有動啊。”
“呵呵,我現在知道你真的是裝的了。”
高銘城老專家看的直搖頭,年輕人真穩不住,可不像他這位老同志,當初裝掉線,可是真正的穩如老狗!
許陽又看一眼小年輕,沒理他,就對楊德寶說:“楊醫生,打個賭唄。”
“啊?”楊德寶一愣。
許陽說:“我要是用一個方子把他們治好了,你就跟我走唄。”
小年輕暗暗撇了撇嘴。
“哎,你沒完了?”張德中急眼了。
許陽笑了笑:“開個玩笑,嗯……你真不考慮了?”
楊德寶有些不好意思地訕訕笑着:“沒……沒辦法,我兒子在廣州工作……他沒什麼本事,賺不來什麼錢,也買不起房子。沒房子,就很難娶老婆。”
“所以我纔過來的。我在這邊工作,他們會按照專家待遇給我提供一個三居室,我老婆也來了。醫院也能保障我的行醫安全,你知道的,我們接骨風險挺大的。”
“嗯……所以不好意思了,許醫生,不好意思了,劉老。”楊德寶樸實地婉拒。
許陽和劉宣伯看一眼,兩人都有些無奈,得,人家全家人都在這邊了,那他們總不能硬拉人家走吧。
許陽終於放棄了,他點點頭:“行吧,那歡迎你隨時去我們明心分院交流。”
“好。”楊德寶燦爛地笑着。
……
次日,五十人同服湯藥,當日即消,次日症狀全消,有一咳嗽數月者竟也痊癒。再次日,重採草藥,再煮一大鍋,全鎮抗洪感冒者都來服用,而後感冒盡去。
後,此方子迅速通過微信等方式傳出去,被抗洪隊伍所採用,各鎮各縣都去採摘草藥了,大鍋熬藥,效果極佳!
許陽一方同治百人的戰績,也在中醫界快速流傳着。
至此,那個小年輕終於不敢廢話了。
第551章 呵,男人
問縣。
研討專家團終於回來了。
張可躡手躡腳地提着大包小包回明心堂,她先探頭過去看看,見裏面似乎沒有什麼大的動靜,這纔敢慢慢往裏面蹭。
今天許陽不在明心堂坐裕悦餍奶靡矝]什麼生意。
張可探頭過去看一眼,說:“哎,我爸不在嗎?”
宋強正一本正經地對着電腦呢。
張可臉一下子就沉下來:“強哥,又鬥地主呢?”
宋強頭也不抬,就說:“哪能啊,我在拓展網上業務呢,打算把我們的一些保健膏方從網上銷售出去,咱們現在也有名氣了,外地的顧客是會想買的。”
“是嗎?”張可一臉狐疑,倒不是懷疑這個方案的可行性,而是她很懷疑宋強話裏的真實性,這個摸魚冠軍什麼時候這麼熱愛工作了?
張可湊過去看,見宋強的電腦前面是一張Word文檔,碩大的標題排在中間位置“關於建立網上銷售保健用藥的方案”,除了標題之外,底下是一片空白的。
宋強愁苦地搓了搓腦袋,說:“嗨呀,就是想了半天,還不知道從哪裏入手,有點愁。”
張可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了,真的假的,強哥要做勞動模範了?
“哦,不着急,你慢慢想。”張可皮笑肉不笑地回了這麼一句,然後拿了一盒東西放在宋強桌子上,說:“強哥,這是從廣州給你帶的東西!”
“謝謝老闆,我會努力工作的。”
張可滿意地點點頭,宋強真是越來越上道了。
“很好,我上樓把東西放一下!”运怯虚w樓的,以前明心堂运鶆偝闪⒌臅r候,張可的父母就是誰在閣樓上的。
後來賺錢了,就在小區裏面買了房子,然後閣樓就變成了倉庫了,專門堆放藥材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張可提着東西上樓,咚咚咚往上走着,上樓把東西放好,然後這姑娘蹬掉鞋子,肉腳踩在樓梯上一步步輕聲下來,跟貓咪似的。
張可縮在樓梯上,探出腦袋,正好這個角度能看到宋強。打死張可,她也不會相信這個摸魚冠軍會突然轉性。
這個傢伙,肯定還在鬥地主。
張可就不相信他忍得住,不知道他的隊友等得花兒都快謝了嗎?
看了好一會兒了,宋強愣是動也沒動。
張可頓時有些迷惑了,難道這個懶貨真改了性子了?
張可穿上鞋子下來,對宋強道:“強哥,看來你現在工作是真的很認真啊,不給你漲工資都說不過去了。”
宋強也笑容滿臉:“應該的,應該的,都是爲了單位嘛。”
張可指了指後面的樓梯,她說:“好,不錯,我等下去網上買個監控器,可以遠程看家的那樣,就裝在那裏。”
宋強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你……你裝監控幹什麼?”
張可:“廢話,當然是防佟!�
宋強的臉更僵硬了:“那你裝那裏幹嘛?”
張可說:“我這樓上可有不少名貴藥材呢,當然要小心了。”
宋強強笑道:“有我在樓梯口看着呢,你放心,我保證一隻蚊子也飛不上去。”
張可狐疑地看着宋強:“你這麼反對,是不是心裏有鬼啊?”
“我反對什麼,我沒鬼,又不是我出錢。”宋強心虛地解釋。
張可哼哼冷笑一聲:“還說沒鬼,你看你的電腦任務欄,qq遊戲圖標都在跳呢!”
宋強立刻道:“不可能,我關閉提醒了!而且我都託管了。”
“嚯嚯!”張可笑了。
宋強用手捂嘴,他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呵呵,男人真不夠詐的。”張可失望搖頭,有一種無敵的寂寞,然後她又道:“我就說呢,你什麼時候這麼積極了,上班玩遊戲,罰五十啊。”
“哎!”宋強要急眼。
張可道:“跟老闆頂嘴再罰二十。”
到了嘴裏的話,宋強愣是沒敢說出來。
張可又問:“我爸呢?”
宋強垂頭喪氣地點開鬥地主,取消託管:“昨天下午就沒來运耍乙膊恢郎夏膬毫耍贿^看他臉色有些難看的樣子。”
“臉色難看?”張可皺起了眉,有些擔憂:“一天沒來,你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問問?”
宋強說:“我一個打工的,哪有資格管老闆啊。哎,你沒跟你爸通過電話?”
“我……”張可一時語塞,她不是心虛嘛,這段時間都沒敢跟張三千打電話。
宋強瞥一眼張可,自顧自玩起了鬥地主。
張可一見眼珠子都瞪大了:“嘿,你還玩上了?”
宋強理直氣壯地說:“我不是交了罰款了嗎!”
張可氣樂了:“合着你把罰款當成是包機時間了吧?50一天啊?”
“行價!”宋強振振有詞。
“你!”張可擔心她老爹,也沒工夫跟宋強置氣,就哼了一聲,然後趕緊跑回家了。
宋強見張可回去了,他就趕緊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老闆,張可回家了。”
“ok。”張三千回了一個手勢。
宋強又趕緊打字:“剛纔張可還責怪我一天不聯繫你,罰了我二百塊錢?老闆,這錢你可得補我。”
見張三千裝死不回覆,宋強急了:“你要是不管,我可打電話跟張可說了!”
“呵呵!”張三千回覆了這兩個字。
宋強迷了,他老闆這麼勇敢的嗎?這麼不怕威脅嗎?
張三千回覆:“威脅老闆,罰款五百。”
宋強傻眼了。
正上樓梯的張可冷笑一聲,把手機揣在兜裏,繼續上樓,到了四樓開門進去,剛進去就聽見張三千房間裏面發出了響聲。
張可直奔張三千房間,一開門就見張三千倒在地上,眼歪嘴斜,跟之前中風一個模樣。
張可頓時急了:“爸,爸,你怎麼了?爸,你舊病復發了嗎?”
張三千歪嘴抖着,顫抖着手指着張可:“你氣……氣我……”
張可一時慌了神:“完了,完了。”
張三千見張可如此慌亂,他心中也是暗樂。
張可慌忙道:“我本來還想跟你說我懷孕了的,你都這樣了,再怎麼做外公啊?”
“什麼?”張三千歪着的嘴巴直接回正了。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