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8章

作者:大罗罗

“救命啊!救命啊!誰來救救俺……”

朱和盛正高興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個挺熟悉的聲音在喊救命……還是河南口音的!

這誰啊?

“火炮朱,是你老豆……他要頂唔住了,你快去幫忙先啊!”

諸葛軍師的聲音接着響了起來。

朱和盛這纔想起來那個河南口音的喊救命是自己這一世的便宜爸爸朱琚杉喊出來的。

爸爸有難當然不能不管了!朱和盛是孝子啊!哪兒能不管老子死活?

於是趕緊抱着“法寶夜壺”穿過城門樓,倒了城牆內側這邊。這時他才發現,城內這邊完全是清兵佔了上風!

剛纔被一個爆炸夜壺炸跑了的清兵不知怎麼什麼時候殺了個回馬槍,現在正壓着朱天王的手下打。其中一個滿臉是血的清兵特別兇悍,一把“關東大掃子刀”舞得上下翻飛,砍得朱天王連招架之力都快沒了。

“軍師,借個火……快!”

朱和盛吼了一聲,就把夜壺口對準了身邊的諸葛軍師。

諸葛軍師順手從一個火盆當中拿出個火把就給點上了,點上以後纔想起來天王朱還在下面,剛想提醒朱和盛小心些丟。朱和盛已經把“法寶夜壺”扔下去了……不過還好,他並沒有對準老爹那邊扔,而是直接往城門口扔。

只聽見一聲巨響,城上城下的人給震趴下了一半,連朱和盛自己都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地上了。

鄧忠又摔了屁股朝天臉朝地!不過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他摔倒的時候用手掌撐了下,算是保住了那張已經摔得鼻青臉腫的面門。

當他再一次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貴嶼都城內的戰局又反轉了。跟着他一起殺進來的清兵步甲兵給炸死炸傷了一二十,再加上之前被炸死炸傷或砍死砍傷的,地上橫七豎八的都是死者傷者,哀嚎慘叫之聲不絕於耳。而僥倖沒死也沒受什麼重傷的清兵,也沒了鬥志,只是呼喊着“法寶厲害”向城門洞湧去。

鄧忠也知道大勢已去,哪裏還敢連戰?趕緊撒開腳丫子,飛也似的往城外奔去。才奔過吊橋,就聽見一人大喊“清妖,看法寶”,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後腦勺上就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眼冒金星啊!

他回頭一看,就見自己身後三尺開外的地面上赫然躺着一隻小號的夜壺……夜壺的壺口用木塞子塞住了,木塞子中間似乎還鑽了孔,孔裏塞着一張捲起來的黃紙。

這就是要命的法寶?鄧忠嚇得寒毛都豎起來了,腿肚子都發顫啊!

那些從城門洞裏追出來的“義士”也看見這個“法寶”了,於是都往門洞裏面縮——都知道這個厲害,得躲遠一點!

可是大傢伙等了好一會兒,這法寶卻沒任何反應,似乎是個“啞寶”。

難道壞掉了?鄧忠的反應還挺快的,馬上就想到了“法寶損壞”。而且他膽子也挺大,沒有馬上逃走,而是上前幾步,一彎腰一伸手,撿了寶就走!

城牆上扔出這個“啞寶”的朱和盛也瞅見這一幕了,趕忙回頭問遞給他這個“寶”的諸葛軍師,“軍,軍師,你忘了點火了?”

其實士兵在投彈時忘了拉弦或者投出個啞彈都很常見的……畢竟戰場上亂哄哄的,而且大家的精神都高度緊張,出點錯也很正常。

不過那諸葛軍師卻搖着鵝毛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也不承認自己有錯,而是笑着道:“少主放心,一切都在貧道謩澲小@個法寶是貧道故意讓那清狗的武官撿去的!”

“故意……少主?”

朱和盛看着那諸葛軍師,“軍師,你管我叫什麼?”

諸葛三和轉過身,衝着朱和盛抱了抱拳,鄭重道:“少主在上,請受三和子一拜!”

啊,這難道就是虎軀一震,小弟……不,是老弟納頭便拜嗎?

……

“敗,敗了……這怎麼可能?”

“鄧,鄧,鄧副都統,您說什麼?”

“我說敗了,我竟然敗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

看着前方一百多續順公府的旗兵鳥槍兵、步甲兵丟盔卸甲的敗退,在後方督戰觀戰的鄧光明和薛章都已經傻眼了。

他們可帶着上千旗兵、衙兵和一二百民夫來攻打貴嶼都的。而貴嶼都城中撐死了就三百個佟Y果第一陣就喫了個敗仗,而且還是慘敗,派出去攻城的有二百四十多人,現在陸陸續續跑回來的最多一百來個,沒了一多半啊!

而且佐領於國璉也沒回來,還丟了不少鳥槍、盔甲、大砍刀和滿洲弓……

鄧光明和薛章二人正不知道該怎麼向上面彙報的時候,一個鼻青臉腫,滿頭是血,頭盔也不知道丟去哪兒的旗兵步甲抱着個夜壺飛奔而來,到了鄧光明跟前就單膝跪地,然後高舉夜壺,大聲喊道:“叔父快看,這就是那種會爆炸的法寶,被侄兒撿回來了!”

第016章 報告皇上

會爆炸的法寶!?

鄧光明和薛章聽見這話,差一點就雙雙從馬背上跌落下來了。他們倆當然看見戰場上那一團團的火光煙霧,也聽見爆炸聲了。

看那個爆炸的動靜和被炸翻的兵丁人數,顯然不是普通的火藥所致……應該就是鄧忠手裏拿着的夜壺模樣的“法寶”炸出來的!

這要是炸了,他們倆(鄧光明和薛章)那就得“被忠烈”了!

“鄧忠,拿走啊!快拿走啊……”鄧光明急叫起來了,一邊叫一邊還牽動繮繩,想要逃走。

薛章是文官,比鄧光明可慫多了,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抬着手指着鄧忠。

鄧忠倒是一點不怕,只見他右手單手拿着夜壺,左手變戲法一樣拿出張黃色的符紙,笑着道:“叔父,薛太守,你們看,這是擊發法寶的符紙,已經被侄兒拔掉了……所以這個法寶它炸不了了。”

這個鄧忠也是愛琢磨的,要不然怎麼能把多爾袞的馬桶刷得那麼好呢?給多爾袞刷過馬桶的奴才那麼多,就他給提拔抬旗了,這是有原因的!

從小就愛琢磨的鄧忠在往回走的路上,已經研究過這個“法寶”了,還把那個充當引線的符紙給拔掉了。

“是嗎?真的炸不了了?”鄧光明還是有點不放心。

“符紙?難道真的是法寶?”薛章則對符紙有點興趣,“快把符紙拿來給本官看看。”

薛章中了進士之後可是博覽“閒書”(好好的儒家大道理他不看,水利農業這些也不看,就愛看各種雜七雜八的書),對於唸咒畫符也有點研究。

將符紙從鄧忠手裏接過來一看,薛章馬上就認出這一張神霄派的火雷符!

“這是一張火雷符!”薛章賣弄了一下學問,然後又問,“那夜壺裏面是什麼?”

鄧光明這個時候也覺得這個夜壺法寶炸不了了,所以又恢復了大將氣度,對鄧忠道:“快拔了塞子,看看裏面是什麼?”

“嗻!”鄧忠應了一聲,就伸手去拔出了木塞子,然後倒了一點裏面的黑火藥在手心上,又聞了聞,“叔父,應該是普通火藥……就是點尿騷味,不知是不是加了童子尿?”

鄧光明眉頭皺起,“加了童子尿的火藥也不可能那麼厲害啊!薛太守,您學問大,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薛章拿着那張符看了看又看,然後就得出了結論:“副都統,反俚幕鹚幠屈N厲害,一定和這符有關!咱們這一回怕是碰到真正的諸葛妖道了!”

說到這裏,他又問身邊的陸仁義陸班頭,“陸班頭,你是潮州本地人,可知那大南山諸葛妖道的底細?”

陸仁義多機靈一人啊,站在邊上聽鄧光明、鄧忠、薛章他們仨對話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裏琢磨說詞了。

“回太守老爺的話,據卑職所知,那大南山上的諸葛妖道是他祖父那一代從浙江什麼地方遷來的。諸葛妖道的祖父、父親都是老道,靠打卦賣卜爲業,在潮惠嘉一代小有名氣,人稱諸葛神算。傳到諸葛妖道這一代,正好遇上亂世,這妖道就心生妄念,想和諸葛孔明一樣保輔明主,復興明室。於是掐指一算,就去了廣府和肇慶尋什麼明主,結果一無所獲,只得跟着那個天王朱回大南山落了草……”

鄧光明沉着聲道:“他真是一無所獲嗎?他不是從廣州帶回個朱三太子嗎?”

“副都統英明,”陸仁義送上句馬屁,然後又補充道:“副都統,小的還聽說那於忠賢於九臣當年也在廣府求官,還在廣府結交上了天王朱,成了忘年之交,後來還結爲兄弟。”

“哼,什麼忘年之交……”鄧光明哼了一聲,“一定是他知道了天王朱是朱三太子才故意結交的!還有他那個‘九臣’的號也是在向朱三太子表忠心啊!我還以爲他是顆牆頭草,沒想到他竟是大明朝的遺臣啊!”

薛章點點頭,一臉的憂國憂民,“副都統,這又是朱三太子,又是諸葛妖道,還有前朝遺忠。對了,南邊潮陽縣境內的達濠島上還有個擁腥f餘的大海寇邱輝,也打着明朝潮州知府的旗號。

這朱三太子、諸葛妖道和於忠賢他們如果同邱輝勾結起來,那可是要天下大亂的!咱們得儘快把潮州這邊的危局向皇上和平南王爺稟報啊!”

一聽薛章提到“報告皇上”,鄧光明的老臉就耷拉下來了,“打敗仗的事情也要往上報?”

這場貴嶼都之戰打得可有點難看啊!

才一場戰鬥就打死打傷了一百幾十,而且還丟了不少好裝備,現在貴嶼都的反僬谀茄Y撿呢,時不時還有哀嚎的旗兵被反僖坏读速~,發出最後的慘叫……

雖然這些旗兵都受了致命傷,現在是早死早超生,但是鄧光明聽見這慘叫聲,心裏還是挺難過的。如果要他把那麼難過的事情報告給皇上,給平南王,他真的是於心不忍啊!

“鄧副都統,您說打敗仗了?哪兒打敗仗了?”薛章一本正經地問,“下官怎麼不知道?”

這還沒打敗嗎?

鄧副都統看着薛大知府,似乎在等着這位兩榜進士的解釋。

“副都統,”薛章一臉認真地道,“現在朱三太子、朱三太孫、諸葛妖道、於忠賢這些反僭谀难Y?”

“那還用問?”鄧副都統看了眼遠處的城堡,“在貴嶼都城內啊!”

薛章搖搖頭,更正道:“是被圍在貴嶼都城內!”

“圍……”鄧副都統一愣,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他手下的步甲兵、鳥槍兵是垮了,但是馬甲兵還能打啊!至少可以控制住貴嶼都城周圍,雖然很難擋住小股的精兵突圍而去,但是老於家的家眷卻很難從這些馬甲兵的追殺下脫逃。

“薛太守,”鄧光明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達濠邱輝的人馬如果開過來,那可抵擋不住啊!”

“副都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薛章提醒鄧光明道,“您是潮州鎮守旗軍的副都統,在小公爺長大成人前,潮州府的旗軍、綠營都歸您管!現在朱三太子這樣的大反俦荒鷩诹速F嶼都,您下了調兵令牌,潮鎮劉總戎敢不來嗎?他不來,偃伺芰耍镓煻际撬模�

只要劉總戎的兵到了,朱三太子這夥人還能跑得了?”

“對啊!”鄧光明馬上就悟了,薛章這個兩榜出身的知府就是高明啊!

這鍋甩得太乾淨了!

“那,那咱們得趕緊向上面報告,”鄧光明道,“就說發現了真朱三太子,還被咱們圍在貴嶼都了……”

“不能這樣報告,”薛章還是搖搖頭,“得說真朱三太子、朱三太孫,以及諸葛亮之後三和妖道,還有揭陽豪強於忠賢聚數千人,在揭陽南溪橋起兵反清,被副都統和下官擊破,殘部一二千人,現在被困貴嶼都城!但是副都統您在揮軍攻城的時候中了妖道的祖傳祕製空城計,麾下的勇士還被諸葛亮傳下的天雷法寶暗算,死傷了一二百人。不過您還是領着馬甲兵拼死將反俣略诹速F嶼都城中!”

“好!”鄧光明一拍巴掌,“就這樣往上報……”說着話,他就瞄了一眼鼻青臉腫的鄧忠,“侄兒,老夫給你個機會,等老夫的題本、奏摺都準備好了,你就帶着這題本、奏摺,日夜兼程去北京見皇上!”

鄧忠聽見這話,撲通一下就給鄧光明跪了:“叔父大恩,侄兒永世不忘!”

第017章 阿爸,大明需要您當朱三太子啊!

“怎麼還不退兵呢?那鄧光明在搞什麼?都死那麼多人了,怎麼還不走呢?”

貴嶼都城北門城關之上,朱琚杉正焦急的等待鄧光明退兵——在他看來,今兒這一仗鄧光明算是大敗了,他的旗兵被砍死、炸死、槍斃了總有一百多,還有一二十負傷而回的。

別看絕對數量不多,但是鄧光明的旗軍攏共就五個佐領一千人,死傷一百幾十可不少了!

可鄧光明不僅不退兵回去休整,而且還派出騎兵在貴嶼都城周圍轉悠……這還不讓朱琚杉和於老爺子的人走了。

這可真是不夠意思啊!

正想到這裏的時候,他就聽見身後響起輕輕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原來是大波玲來了。

“阿妹,是不是慶功宴要開席了?”朱琚杉忙受起憂色,露出了笑臉。

他對大波玲一向很客氣,因爲人家是“帶資上山”的,蘇利蘇大肚敗亡的時候,有幾十個親兵護着她這個“大肚嫂”(不是懷孕了,而是跟着蘇大肚叫)一起上山。這夥人後來大多跟着大波玲一起加入了天王朱的隊伍,天王朱手下的那些火槍手,基本都是大波玲帶來的。

“快了,快了。”大波玲一邊笑着回答,一邊左看看又看看,“大佬,你的那把關刀呢?”

朱琚杉嘆口氣道:“不要了……重得要死,砍人也不好用,剛剛換了把滿洲人的長刀。”

說着話,他就拎起一把已經入鞘的“關東大掃子刀”丟給了大波玲,還笑道:“就是這把,你瞧瞧,多好的刀!”

“我看看……”接過大刀,大波玲就嗯咳了一聲,然後就看見朱啓炮、諸葛道人一前一後溜達上來了。

朱琚杉看見一臉奸笑的兒子,就想起自己被人指認朱三太子的事兒了。

這事兒好像是因爲朱啓炮這個“衰仔”弄出來的!

“衰仔!”朱琚杉那張關公臉馬上就放沉,抬手指着兒子就問,“你老實說,我怎麼就成了朱慈炯?鄧光明那個狗官說是你招認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爸,你老實說,我們是不是太祖皇帝的子孫啊?”朱和盛根本不回答老豆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是啊!”朱琚杉瞪着眼珠子,“我們是唐王府一系的子孫,你老豆我是琚字輩木字邊,你是啓字輩火字邊。你老豆當年跟着唐王殿下從南陽一路跑到廣東,後來又保着唐王去了文安城。你就是在文安城出生的,你的‘炮’字就唐王賜下的。他老人家做夢都想要紅夷大炮啊,可惜……”

說起這些傷心事,朱琚杉眼淚都快下來了。

“阿爸,”朱和盛看見火候差不多了,又趁熱打鐵道,“老唐王最想要的不是紅夷大炮,而是恢復大明江山啊!”

朱琚杉一想也對,點點頭道:“如果那時候有諸葛神雷就好了……”

“現在也不遲啊!”朱和盛正色道,“阿爸,您難道沒有發現,旗軍的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有嗎?

朱琚杉心說:“你站在城牆上扔夜壺當然不知道他們厲害,你老豆我剛剛遇到一個很能打的滿洲人,都喊救命了!”

朱和盛看到“老豆”沉默無言,就知道對方一定認同自己的觀點,於是就接着對“老豆”說:“您看今日一役,他們死傷了一百好幾十人,而我們這邊才死了十八個,傷了十一個,總數都沒到三十。

雖然我們是接着幾枚炸雷把他們給炸懵了,然後才大獲全勝的。可是他們是什麼兵?我們是什麼人?他們是續順公府的旗軍啊!我們不過是大南山上的草寇和貴嶼都的鄉民。除了那三十幾支斑鳩腳火槍和幾個炸雷,連像樣的兵器都沒有,盔甲更是少得可憐,而且大傢伙都沒練過戰陣之術。就這樣,還能打個大獲全勝,難道還不說明問題嗎?即便在面對面的肉搏戰中,我們也沒喫太大的虧啊!這事兒放在尚可喜才進廣東的時候可能嗎?”

被朱和盛這麼一說,朱琚杉也覺得續順公府的旗兵比他想象中要弱了!

諸葛軍師這個時候接過話題,笑眯眯道:“主公啊,我們有的是炸雷,我們自己能做,要多少都有。另外,貧道剛剛還想起了孔明機關砲機的製作之法,這是可以用來投雷的寶貝啊!”

什麼?又是孔明機關砲?朱和盛聽見這個“孔明子孫”的話語,也真有點哭笑不得。這個明明是自己剛剛和諸葛軍師說的配重式投石機,怎麼轉眼就被諸葛亮註冊了發明專利呢?

而且還起了個“機關砲”的名,聽着就嚇人啊!

但朱和盛轉念又一想:“這個反清復明的革命隊伍當中有個‘妖化’的諸葛軍師也挺好。至少可以幫着忽悠人,還可以在我離開貴嶼都的時候充當大家的主心骨。”

想到這裏,朱和盛也就不計較“專利”問題了,而是和老豆說起了革命隊伍領導權的問題——這纔是關鍵啊!

“阿爸,”朱和盛道,“如今我們有了神雷,滿洲人的武力又大不如前,而且韃子小皇帝還刻薄寡恩,對吳三桂等三藩王磨刀霍霍,這幾年已經削了吳三桂不少兵權事權,他在打什麼主意,您還不明白嗎?自古削藩就沒有不鬧出大亂子的……只要吳三桂他們一起兵,我們反清復明的機會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