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74章

作者:大罗罗

尚之節是尚可喜的親兒子,投降也是沒活路的。所以在得知阿瑪尚可喜在龍頭山中了埋伏,已經被諸葛軍師抓去後,立即就帶着幾個親信棄了部隊,鑽進了戰場北面的山林——龍頭山、馬頭山的北面是一大片綿延的丘陵,植被茂密,地形複雜,人跡稀少,雖然不適合大軍進出,但是帶着少數親隨的尚之節一鑽進去,逡掠H軍的追兵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尚之孝的邭饩鸵钜稽c……也許是差了許多點。

他被朱和墭朱聖人當成了尚可喜,發了瘋一樣的猛打。而且尚之節所處的位置距離龍頭山、馬頭山北面的大山比較遠,根本跑不過去。朱和墭的追殺又太猛,五六千人跟着他發了瘋一樣,喊着“聖人、聖人”的口號追着尚之孝的人砍,殺得他們潰不成軍。

黑燈瞎火之下落荒而逃的尚之孝也顧不上逃跑的方向了,跑到哪裏算哪裏吧!

結果就在五月二日清晨的時候就被逼到了珠江岸邊,有心投江自盡又怕水涼,想要拿刀子抹脖子又怕疼,最後只好任由一個頭臉上都是傷疤的逡掠H軍猛將帶人把他給活捉了。

當他被逡掠H軍的虎將凌宗軍押到朱和墭跟前的時候,朱和墭才發現自己追錯人了!

尚可喜不可能那麼年輕啊!尚可喜是萬曆三十二年生人,今年都快七十了,而尚之孝才三十多歲啊!

一番追問,搞清楚尚之孝的身份後,稍微有點失望的朱和墭就只能押着尚之孝返回龍頭山戰場了。

等他在當天中午抵達龍頭山口時,才從正在打掃戰場的逡掠H兵官兵那裏聽說了諸葛軍師活捉尚可喜的好消息。

當下朱和墭可高興壞了,連尚之孝和一大堆在珠江岸邊捉了的俘虜都不管了,全都交給手下,自己只帶着二三十個鬍子儒就飛馬去了南海神廟。

他得好好看看尚可喜這個雙手沾滿了廣東人民鮮血的屠夫啊!

當朱和墭興沖沖地來到南海神廟當中的時候,尚可喜、金光、尚從志他們仨正在一隻剛剛做好的木頭囚划斨斜ь^痛哭呢!

而諸葛軍師則搖着鵝毛扇子在邊上好言相勸:“不要哭,不要哭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況且還一定會流血呢!尚可喜啊,你是清妖平南王,是玄燁妖頭最忠心的奴才,玄燁和你主奴情深,不會不管你的。只要玄燁肯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就放了你!”

什麼?放?怎麼可能?

朱和墭一聽這話就急了,這諸葛軍師在搞什麼?尚可喜怎麼能放?他在廣東有幾百萬仇人呢!

不過他也沒一下衝進去“打諸葛軍師”的臉,而是在門外一陣咳嗽。

諸葛軍師聽出是朱和墭的聲音,趕緊轉身出了屋子,到了外頭看見了頭髮鬍子衣服都還溼漉漉的,臉面上都是雨水汗水的朱和墭,趕忙問:“世子爺,您怎麼咳嗽了?不會是受了寒氣吧?趕緊去洗把熱水澡,換身乾淨衣服,再喝口生薑茶祛一下寒氣。”

這洗澡的熱水,替換的乾淨衣服,祛寒的生薑茶早就已經預備上了,也不是朱和墭一個人的待遇,而是全軍上下人人有份。

這就是“人民軍隊”的好處了!

因爲朱和墭的軍隊得到了大部分廣府人民的擁護,所以在廣州城下打仗就跟在主場作戰一樣,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而且給錢人民羣卸疾灰獨⑸锌上惨患夷鞘菭懨駡蟪鸢。r且朱和墭還是個能“活死人、肉白骨”的聖人,還有諸葛亮的子孫輔佐,將來一定可以當皇帝的……

而且被朱和墭佔據的南海神廟的確是個寶地。因爲這裏需要招待朝廷派來的祭祀官員,虧心事幹多了的尚可喜有時也會來這裏拜神。所以這座神廟佔地大,房屋多,邊上還有一座尚可喜的別院。神廟加別院,一萬多人擠一擠都能住進去。

神廟附近還有官道和碼頭,物資轉咭矘O其方便。

所以收隊返回神廟的明軍都能得到不錯的照料,傷員病號,也能及時得到醫治,如果發現傳染病,還能及時進行隔離。

不過朱和墭這一世壯得跟牛一樣,這點寒氣和疲勞他還受得了,根本沒有得病。所以看見諸葛軍師出來,他的咳嗽馬上就痊癒了。

“多謝軍師關心,”朱和墭先和諸葛軍師客氣了一下,然後伸手指了指屋內,“尚可喜在裏面?”

諸葛軍師笑着點點頭,“託聖人您的福,活捉了!”

“哈哈,”朱和墭挑起大拇哥,“軍師真神人也!”

諸葛軍師被朱和墭這麼一捧,也有點不好意思,連說了兩句“僥倖”。

朱和墭也沒繼續吹捧諸葛軍師,而是話鋒一轉,問道:“軍師,你打算怎麼處置尚可喜?”

諸葛軍師連忙擺擺手道:“世子爺哪裏話來?尚可喜豈是臣可以處置的?臣剛纔只是在哄騙老伲腧_得老俚挠H筆信去爲難玄燁小伲 �

“怎麼爲難?”朱和墭感興趣地問。

“用尚可喜換吳應熊!”諸葛軍師笑着說,“世子爺,您說玄燁肯不肯換?”

“肯定不換啊!”朱和墭笑道,“吳應熊要來了廣州,那吳三桂不得跟着一起反清?玄燁的皇帝還坐得下去嗎?”

諸葛軍師笑道:“玄燁要不換,那尚可喜就得慘死了……那麼忠心的奴才,玄燁都不肯搭救,天下漢奸還不得人人心寒?而且吳三桂也該知道他在玄燁心目中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了!”

“那尚可喜肯寫這樣的信?”朱和墭有點懷疑。

諸葛軍師笑道:“世子爺放心吧,咱們軍中有東廠的高手,已經準備好十大酷刑了!”

第170章 尚之信,你爸爸要沒了

明白了諸葛軍師的心思,朱和墭終於可以放心的去洗把熱水澡,換身乾淨衣裳,再喫一碗熱乎的雲吞麪,又小睡了一會兒。直到五月初二傍晚,纔在一羣同樣收拾的乾乾淨淨的“鬍子儒”的簇擁下,在南海神廟的後殿內,見到了已經從蛔友Y放出來的尚可喜。

尚可喜已經被洗刷乾淨,也換了身乾淨的囚服,但是看着依舊非常萎靡,一張相貌堂堂的奸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來已經給諸葛軍師哄得差不多了。

他的養子尚從志和軍師金光也都洗刷了一番,換了衣裳,陪在尚可喜左右。

這三人都在大殿裏面跪着,背後還站着幾個高大的“鬍子儒”,個個手按劍柄,怒目圓睜着瞪着他們仨,似乎就等着朱和墭下令開殺了!

諸葛軍師、林阿虎、蘇佔山、趙鴻逵等人,也都收拾了一番,個個精神抖數某霈F在大殿上。看見朱和墭進來,全都起身向他行禮。

“坐,坐,都坐!”

朱和墭一邊笑着招呼諸葛軍師、林阿虎等人落座,一邊大馬金刀的在一張太師椅坐下來。

他並沒有馬上向尚可喜問話,而是問諸葛軍師道:“軍師,情況如何?各鎮傷亡了多少?又新添了多少病號?傷員病員都有人照顧嗎?”

諸葛軍師笑道:“世子爺,各鎮人馬已經打掃完戰場,都收兵回海神廟,現在正在休整……此役咱們可是大獲全勝啊!光是抓到的俘虜就超過了六千,斬首數目超過四千!繳獲的戰馬多達八百餘匹,獲得兵甲器械更多,具體的數量還在清點。”

六千加四千就是一萬了!

尚可喜的藩下旗軍加綠營的賬面總數也就是九千,雖然之前通過徵召丁餘、老兵和旗奴入伍,把隊伍擴到了兩萬以上。

但是這一戰打完,平南王府的基幹武裝也算完了。

因爲在被俘、斬首之外,還會有大量逃脫的傷員和病員……他們是冒着大雨急行軍而來,並且冒雨投入戰鬥的。這些人其實都已經受了風寒,只是當時還沒發病,所以還能打一場,等戰鬥結束後,體抗力稍差一點的兵將都會染病。雖然只是感冒之類的小病,但如果得不到比較好的照料,最後一樣會致命。

所以敗走逃的尚家兵將中,最後能活着回到惠州歸善的尚家兵將,頂天就是兩三千。

尚家在廣東的反動統治,就快結束了!

說着話,朱和墭的面部表情忽然變得無比凝重,“至於咱們的損失也不小,成仁取義的英雄多達九百八十四人,傷者過千,還有六百多人因爲淋雨受了風寒。其中成仁取義的英雄都已經用棺木收斂,傷病員都安排了專人照料。”

這一大攤子收斂死者,照顧傷病的工作,都是由郭師爺和大波玲負責的,還從歸附大明的香山、順德、南海等縣的鄉都中徵召了一批族老來幫忙——廣東的這些宗族勢力雖然會對王權構成威脅,但這些勢力爲王所用的時候,的確也非常好用!

別的不說,就說那些日常管理幾百上千族人的族長、族老的能力,就是那些只會死讀書的士子不能比的——宗族雖小,五臟俱全啊!

管好一個宗族得會抓武裝、促生產、興基建、辦學堂、搞內交,有時候還要指揮族丁上陣械鬥,所以個個都是人才啊!

而且這幫族長、族老都是一個好漢三個幫,手下都有一羣人可以驅使,也能調動相當多的物資,在他們的協助下。

朱和墭的軍隊可以說“打仗打得非常舒服”,沒有太大的後顧之憂。

朱和墭點點頭,道:“所有殉國成仁的英雄,以後都要入忠烈祠,他們的家人要從優撫卹,如果有子嗣的,一律收入少年堂好生教養……烈士之子,一定要好好栽培,咱們打下的天下,也有他們的一份!”

聽朱和墭說起栽培烈士遺孤的事兒,尚可喜就是一聲嘆息……因爲他好像也是大明烈士的兒子和弟弟,可是現在卻要當大清朝的烈士了!

“尚可喜!”朱和墭這個時候已經吩咐完了傷病員和烈士遺孤的事兒,開始和尚可喜說話了,“你可答應給玄燁寫信求活了?”

“哼!”尚可喜哼了一聲,“你明知大清皇上不可能上當,何必做這些無用功?你現在還在指望吳三桂在雲南起兵相應吧?呵呵,你這是癡心妄想!

吳三桂雖然擁兵自重,但是他對大清的忠心不亞於老夫……那個永曆僞帝,就是吳三桂殺死的,你指望他起兵,真是在做夢!”

朱和墭笑了笑,道:“那就是說,你已經答應寫信了?這信送一送,再加上玄燁那小子拒絕的消息傳來,至少得三個月吧?寫封信就能多活三個月,還是挺划算的,不是嗎?”

其實朱和墭也沒指望靠這麼一個離間計就把吳三桂逼反了……他不過是想給康熙皇帝出個難題,順便把尚可喜兵敗被擒的消息張揚出去。

同時不馬上殺掉尚可喜,也是爲了給廣州城內的尚之信等人一點幻想……人有了幻想,生活才能充滿希望啊!

尚可喜嘆了口氣,點點頭道:“信,老夫寫就是了!”

尚老漢奸也是個有幻想的人,之前幻想大清朝的主恩奴忠,現在幻想大清天兵可以在朱和墭殺他前打到廣州。

朱和墭又看了看金光和尚從志,尚從志年紀不大,一臉的狠相,還是留着和尚可喜一起下十八層地獄吧!

那個金光則是一副風燭殘年的模樣,命不久矣了!

於是朱和墭就指着金光道:“尚可喜的信寫好後,就由這個老頭送去廣州交給尚之信吧!”

……

同一時刻,廣州城中的俺答公尚之信,居然在想念他的不孝之爹!

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自打從北京回了廣東,尚之信可一直在盼着早一點披麻戴孝發送他的不孝之爹,直到昨天晚上。

昨天半夜,當負責廣州東關守備的王國棟慌里慌張跑來,向他報告了龍頭山一帶的戰況好像對尚家軍大大不利時,尚之信就瞬間化身孝子,開始想爸爸了。

他甚至都不在府裏呆了,而是冒着風雨上了東關城樓,登高望遠,看着夜色和風雨徽窒鲁菛|龍頭山。

但是天太黑,雨又一直下個不停,所以尚之信看了一晚上也沒看出什麼。

到五月初二天色大亮的時候,龍頭山一帶又出現了讓人不安的寧靜。而且尚之信也沒發現有大隊的清軍從龍頭山方向往廣州東關而來——如果是尚可喜打贏了,他一定會回師廣州的。可是廣州城東關外哪有尚可喜所部的蹤影?

這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感覺到自己即將要失去父愛的尚之信連忙派王國棟率領五百精兵冒險出城,去“接應”早就被抓起海神廟喫牢飯的尚可喜。結果尚可喜沒見着,卻接回來一個已經哭成淚人的金光金大軍師。

“金,金軍師,我阿瑪他是不是已經殉國了?”尚之信問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啊!

“王爺他,”金光那是淚如泉湧,撲倒在了尚之信腳下,“王爺,王爺被朱三太孫給抓去了!世子爺,王爺在龍頭山下兵敗,還中了諸葛妖道的埋伏和火攻擊,王爺差一點就給燒死……”

第171章 臨死也要拉倆墊背的!

還不如給燒死了呢!

廣州東關城樓上,癱坐在一把椅子上的尚之信聽完了金光所說的尚可喜被俘、捱揍和寫信向康熙皇帝求救的經過,心裏面已經一點不想爸爸了,反而盼着爸爸早死。

這也不是他不孝,而是他知道他爸爸死路一條,根本沒救……康熙根本不可能救尚可喜,他可沒那麼寵愛尚可喜。

如果尚可喜戰死疆場,死的像個忠心耿耿的大清藩王,那康熙皇帝或許會發發善心,饒了尚之信一命。

可現在尚可喜因爲怕死怕疼寫出什麼求饒信,康熙看到之後還不得大發雷霆?尚可喜現在不歸康熙殺了,可是尚之信還歸康熙皇帝殺……康熙殺不了老的,還不能殺他個小的?

這個不孝爹真是害兒不湴。∷蓝家懒耍�用一封求饒信來害兒子,真是太不孝了。

金光似乎知道尚之信的心思,留着眼淚道:“世子爺,他們折磨王爺啊!僞朱三太孫軍中有東廠的用刑高手,準備了東廠十大酷刑來整治王爺,王爺實在捱不住了……所以明知道是反間計,也只能硬着頭皮寫了信。”

尚之信心說:“這個朱三太子、朱三太孫應該是假的,怎麼會有東廠十大酷刑?”

看到尚之信一臉的疑惑,金光就知道這個不孝之子在懷疑他老子,只好流着眼淚道:“世子爺,老臣說的句句屬實啊!那幾個給王爺用刑的的確都是東廠出身的高手,他們還操着保定府那邊的口音呢……”

金老頭沒完全說實話,那幾個“東廠高手”的確操着保定口音,但他們的年紀都不滿二十,根本不可能是跟着朱三太子從北京殺出來的老人兒。

可是尚之信沒那麼“明察秋毫”,一聽說操保定音的東廠高手,馬上就聯想到了白髮蒼蒼的東廠老番子——這就是東廠爪牙變老了!

可是這些東廠老番子又是怎麼跑到朱三太孫身邊去的?難道朱三太子、朱三太孫都是真的?

可證明朱三太子身份的玉牒、遺詔都是吳應熊派人送到廣東的……尚之信想到這裏,忽然就臉色大變,脫口而道:“不好,我上了吳應熊的當了!他早就是朱三太子的人!”

“什麼?”金光聽尚之信提及了吳應熊,也是大喫一驚,“世子爺,您怎麼知道這事兒和吳應熊有關?老臣好像還沒提過僞朱三太孫想用王爺換吳應熊吧?”

“什麼?用我阿瑪換吳應熊……”尚之信喫驚的看着金光,“軍師,你說真的?”

“真,真的……”金光趕忙摸出了尚可喜寫的親筆信,雙手遞給了尚之信。

尚之信趕緊接過信封,信封沒有封口,所以尚之信直接取出裏面的信紙看了起來。先是一目十行看了一遍,然後又是仔仔細細,一個字一個字兒的看了遍。

看完之後,尚之信的臉色都青了,還咬着牙齒,一副馬上要砍人的模樣,嚇得金光以爲這位世子爺要殺人滅口,所以直往後退。

可是尚之信接下去的話,卻讓金光驚訝到了無以復加。

“好,好一個大明忠臣吳三桂,好一個身在清營心在明的吳應熊!我尚之信瞎了眼相信你們兩個,還以爲你們兩個會和我尚家共同進退,一起養寇自重。沒想到……你們和朱三太子、朱三太孫根本就是一夥兒的!”

“世子爺,世子爺,您說什麼呀?您是不是喝多了……”尚之信底下的總兵王國棟這個時候也在東關城樓上,聽見尚之信的話也覺得難以置信,他還以爲這位世子爺在說胡話呢!

平南王府的長史李天植也被尚之信的話給嚇壞了,他左右看看,發現此時東關城樓上還站着許多平南王府的旗丁和奴才呢!

天曉得這些人的口風緊不緊……尚之信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不僅吳三桂會把平南王府當成死敵,就連皇上也不會在平南王府崩盤,平西王府依舊實力強大的當口保平南王府啊!

說不定逃過眼下這一劫的尚家子孫都會被康熙皇帝弄死,以向吳三桂這個老奸俦砻鞒⑿湃蔚膽B度。

就在李天植想着要用什麼辦法來替主子保密的時候,尚之信又開口“放毒”了,他一臉懊惱地說:“我沒喝酒,我真是上了吳應熊的當……潮州那邊的事情,全他媽的是吳家在搗鬼!

那份‘崇禎遺詔’,還有那份朱慈炯的玉牒,都不是從大南山裏搜來的,而是吳應熊派人給我送來的!”

“什麼?”

“世子爺,您說什麼?”

“世子爺,您說的是真的?”

尚之信也豁出去了,到了現在這地步,他也知道自己好不了了……他身上本來就有個“崇禎聖旨”的黑鍋!現在家裏的那點實力又給不孝之爹敗光了。

而且廣州城眼看着也要丟在他手裏!

康熙皇帝怎麼可能饒了他?

不過俺答公尚之信也不是那種甘心隨隨便便死去的主兒……他就是死,也得拉兩個墊背的!

而這兩個墊背的,一個叫吳三桂,一個叫吳應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