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九阿哥胤禟也點點頭道:“就是……說不定他還會矯詔討伐二哥!真是太可恨了!大哥,您是長兄如父,要不您就拿個主意吧!”
胤禔瞪了這個亂說話的兄弟一眼,“什麼叫長兄如父?怎麼說話呢?阿瑪多半還沒死呢!況且就算阿瑪死了,還有老二呢!他是君父!
還有,這干係我可不能擔……我就一旗主,也沒什麼大志,何苦擔這個干係?若是皇阿瑪駕崩了,我當然聽老二的。若皇阿瑪還在,我當然聽皇阿瑪的!”
胤衤我有點急:“可是皇阿瑪到底有沒有崩呢?”
胤禔兩手一攤:“我不知道!”
“那,”胤衤我又問,“那鬼子六和二哥的兵來了,咱們幫誰打?”
胤禔道:“那就看皇阿瑪有沒有崩了!”
“這,這……”
“大哥,您這是……”
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衤我看着還是有點笨,沒明白大阿哥胤禔的意思。而八阿哥胤禩是聰明人,但是卻不願意點破,所以只是在那裏嘆息。
七阿哥胤祐也是個聰明人,但同時也是個謹小慎微的性子,他也明白大阿哥胤禔的意思——這個大阿哥雖然支持二阿哥,但是卻不肯擔干係,一不肯在阿瑪還活着的時候舉兵;二是不肯假傳阿瑪的死訊——也許阿瑪現在已經屍骨未寒了,但北京開天府這裏沒人得到消息,大阿哥自己也不肯編。
胤禔的想法當然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又搶不到那個位子,何必去擔那麼大的干係?他就一個旗主王爺而已,也擔待不動啊!
至於二阿哥胤礽這個大孝子要不要給康熙來個被屍骨未寒,那就和胤禔沒關係了,反正大阿哥傻頭傻腦的很好騙。
想到這裏,七阿哥胤祐就道:“老九、老十,你們別逼大哥了……大哥畢竟是人臣人子,有些事情不能幹!老六可以矯詔,二哥可以……但是大哥不行。”
大阿哥胤禔點點頭:“我就在北京開天府等消息!”
“大哥,”八阿哥胤禩道,“咱們不如緊閉城門,靜候皇阿瑪駕崩的噩耗吧!”
大阿哥胤禔點頭道:“那就依老八所言,咱們緊閉城門就是……”說着話,他又指了指眼前的銀票,又看了看胤禩。
胤禩道:“大哥、七哥、老九、老十……這些銀子,你們拿着就是了!這都是皇阿瑪的錢,他老人家用不着了,咱們這些當兒子的,自然應該代勞。”
胤禔一聽這話,又眼淚汪汪了,一邊把銀票往懷裏揣,一邊嘀咕道:“還是印度好啊!那麼多的錢,要是能打下來,那可就發達了!”
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衤我也一邊拿着銀票清點,一邊點頭附和了兩句。
“就是……衝着那麼多銀子,咱們也該打印度啊,打下上京、碎葉能有什麼?”
“呵呵,這一千萬只是銀票……得打下南京平天府,才能兌成銀盧比!”
……
在大蒙古上京齊天府,這些日子已經是一片戎服甲冑的海洋了。齊天府城周圍的儒八旗莊子都開始動員了,連附近費爾幹納盆地裏面的天方教徒都得到了徵召的軍令——儒八旗壯丁是正兵,這些天方教徒則是副兵,全都成羣結隊的往齊天府城匯聚。
點兵令下去也沒多久,好幾萬人的兵馬就已經動員完畢,隨時都可以出發了。
因爲這是西清國多年以來的第一次大陣仗,所以上京府內的氣氛還是有點緊張的……這仗要打好了,那大清朝可見能從坑裏面爬出來,重新回到人間了。
可要是打不好,那可就麻煩了!輕則國家分裂,重則……
眼看着就要出兵,二阿哥胤礽也有點焦慮,今兒早朝一結束,他就一直在自己的御書房裏面來回踱着步子。似乎在等什麼消息?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傳了過來。然後就聽見他的心腹殖紡埻⒂竦穆曇魝鱽恚骸盎噬希噬稀⒏缗扇怂蛠砹思眻螅 �
三阿哥胤襯被胤礽派了先鋒的差事,領着三千鐵騎先一步往北京開天府而去了,算日子兩天前就應該到了。
“快,快說……”胤礽忙停下腳步,看着張廷玉就問,“老三他……是不是進城了?”
“沒,沒有……”
胤礽聽見這話臉上馬上就浮現出驚恐的表情了,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難,難道大阿哥……”
雖說北京開天府城內的阿哥們都心向大清,但是爭權奪利的事兒,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變數?特別是那個鬼子六胤衤尼又有點是錢,萬一砸錢太多,把開天府城裏面的幾個阿哥都收買了,那可如何是好?
張廷玉連忙擺擺手道:“皇上,大阿哥他們只是閉了北京開天府的城門!”
“只是閉了城門?”胤礽一愣,“那他們什麼意思?”
張廷玉摸出個摺子,雙手遞給胤礽,“皇上,大阿哥他們的意思是大汗若在,他們就是孝子!大汗如果不在了……他們就是皇上您的忠臣!這叫忠孝兩全!”
“他們,他們這是什麼意思?”胤礽一聽就有點惱了,“皇阿瑪都得了絕症了,現在說不定都已經屍骨未寒了,他們還說這樣的話……對了,皇阿瑪是不是屍骨未寒,朕該找誰去問?”
張廷玉回答說:“皇上,要不臣替您擬個摺子遞上去問問?”
“問?問皇阿瑪?”胤礽看着張廷玉。
“皇上,”張廷玉搖了搖頭,“這不合適吧?”
“那肯定不合適啊!”胤礽也覺得這事兒不能問康熙,因爲康熙要是屍骨未寒了,就沒辦法回覆了。他想了想,“問索非亞?”
“也不合適吧?”張廷玉一本正經地說,“太后若是來個祕不發喪,皇上您該怎麼辦?”
“祕不發喪?”胤礽看着張廷玉,“不至於吧?”
張廷玉道:“皇上,您知道公子扶蘇是怎麼死的嗎?”
“扶蘇?”胤礽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秦始皇的兒子扶蘇?”
“對……就是他!”
“他是抹脖子死的!”胤礽一邊說話一邊摸着自己的脖子,“就不知道如今朝中有沒有趙高和胡亥了?”
張廷玉說:“如今朝中沒有趙高,只有武則天!沒有胡亥,卻有李世民!”
胤礽聽了這話,只覺得脊背發涼,他看着張廷玉問:“那朕,朕該如何是好?”
“皇上,您想當李世民,還是想讓六阿哥當李世民?”
“朕當李世民!”胤礽道,“朕必須當李世民!”
“那……”張廷玉道,“就請皇上戴孝出征!”
“戴孝出征?”胤礽一咬牙齒,“好!父皇屍骨未寒,六阿哥胤衤尼就圖植卉墸胍奪大蒙古的江山,朕身爲大清皇帝、蒙古太子,當親提六師,掛孝討逆!朕,決不能讓逆俅哿宋掖笄褰剑 �
“皇上聖明!”
……
“傳本王令旨,今夜不得休息,全軍夜行……務必在明日之內抵達北京開天府!”
“嗻!”
正領着大軍向北而行的胤衤尼看了眼昏暗下來的天色,咬了咬牙,下達了了夜行軍的命令。他現在可有一點有進無退的意思了!他並不知道康熙在裝病——康熙這次瞞過了所有人,包括胤衤尼和索非亞,把個病裝得跟真的一樣。也只有這樣,才能忽悠住耳目便印度的二阿哥胤礽。所以胤衤尼並不知道自己背後站着康熙這個鋼板一樣硬的後臺!
因爲不知道有後臺,所以他就只得做了最壞的打算——他的皇阿瑪現在很可能已經死了!
而他的那些兄弟……大多和他不親,所以皇阿瑪一死,他們很可能會投靠到二阿哥胤礽那邊,而他手下的軍隊倒是不少,回八旗、印八旗都會支持他。但真正能打的不多,所以他必須趁着對手們沒有完全動員起來先下手爲強……要不然,等胤礽把儒八旗、清八旗、蒙八旗、科爾沁蒙古的兵馬都集中起來,至少能拉出二十萬以上的精銳,他是無論如何都打不贏的!
所以他現在一定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第946章 滿蒙第一孝子!
北京開天府就是原來的撒馬爾罕,位於那密水(澤拉夫尚河)的南岸,周圍是一大片的綠洲,稱爲那密水綠洲(澤拉夫尚河谷)。而那密水綠洲則是一塊相當狹長的綠洲,就是那密水兩岸有點綠油油的田地林木,離遠一點就都是荒原了。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爲那密水的水都來自附近屬於天山山系的吉薩爾——阿賴山的融雪,而不是那密水兩岸地區的雨水。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支流匯入那密水從而形成一個可以滋養一大片土地的水系了。
另外,這那密水又通過一條人工開鑿的吆雍桶⒛泛酉噙B,使得北京開天府和布哈拉汗國的首都布哈拉、希瓦汗國所在花拉子模綠洲之間,有了那麼一點有限的水撸本╅_天府的市面也因此繁榮了不少。
不過那密水的水邔稄陌⒏缓垢咴仙媲Ю锒鴣淼呢否履醽K沒有多什麼用處,但這條那密水本身,現在卻成了胤衤尼眼中的制勝關鍵。
在那密水湍急的河水上面,一道浮橋,已經到了收尾的時候,忙亂的士卒們聚集在橋頭拼命的又捆又扎,還叮叮噹噹的敲個不停。
這裏正是胤衤尼大軍渡河北上的關鍵渡口——胤衤尼的兩萬精銳騎兵只要能渡過那密水,就能直插到北京開天府城北面,截斷胤礽自上京南下進入北京開天府的通道,還可以把胤礽的大軍堵在那密水綠洲之外。
由於那密水綠洲到北面的饑荒草原之間是一百多里的荒原,其間幾乎沒有水源,而且饑荒草原上的水源也不豐富——看這草原的名字就知道了。所以搶在胤礽之前抵達北京開天府的胤衤尼,雖然沒有能進入這座大蒙古理論上的首都,但他還是搶到了先機。
但是一想到自己花了五千萬盧比的廣善庫銀票,居然只買到北京開天府的幾個阿哥閉城不出,胤衤尼就有一種打進開天府後把除了八阿哥胤禩之外的其他幾個兄弟都砍死的衝動。不過理智最後還是戰勝了他的怒火,他不僅沒有下令功臣,反而遠遠的離開了開天府城,到了開天府城以東三十里外的那密水岸邊架設浮橋。而且他還撒了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謊,告訴胤禩派出的使者說康熙經過一些日子的將養,身體已經好了一些,瘤子也沒有繼續長大,反而有所縮小,看來可以轉危爲安了……
想到皇阿瑪康熙的身體,胤衤尼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康熙現在很可能已經駕崩了!而考慮到那些個庶出和孽生阿哥對自己不大友好的態度,自家獲勝的希望恐怕只有眼下這一次了。
如果贏不了胤礽,那以後的麻煩可就大了!印度的地盤雖然富,但歷來就不是來自中亞的蒙古人、突厥人的對手……
隨着夜色漸漸降臨,浮橋終於接到了北岸,之前在那密水南岸的麥田中休息了大半個白天的胤衤尼所部的兵士,都已經在整隊了,就等着跨過浮橋,直抵北岸,然後驅逐那裏的少量胤礽軍的先頭部隊了!
就在胤衤尼盤算着過了那密水之後要如何佈署才能把胤礽的大軍堵在荒漠當中,再用騎兵截斷他們的後勤補給時,前方的浮橋工地上傳來了一片歡呼的聲音。胤衤尼的身後也有人用羅剎語喊道:“橋架好了!”
胤衤尼轉過頭看了立馬在自己身後的那人一眼,這是個有點矮胖的羅剎人,三十多歲年紀,是彼得一世派來幫忙的,名叫馬克西姆·加加林,是個羅殺大貴族,歷史上還當過西伯利亞總督,封了親王!他現在是胤衤尼的哥薩克親兵總管兼炮兵總管。
之所以會有這麼個羅剎大貴族跟着胤衤尼,倒不是彼得一世很想幹涉大蒙古內政,而是胤衤尼目前是羅剎皇位的第三順位繼承人,排在彼得一世的兒子阿列克謝和索非亞公主之後……考慮到這年頭小孩子的存活率,胤衤尼還是有挺大可能繼承羅剎皇位的。所以彼得一世必須要派出大貴族和東正教神父跟隨在胤衤尼身邊,以確保他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成爲羅剎國的沙皇。
不過相比那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自己的羅剎沙皇寶座,胤衤尼更想得到的還是蒙古大汗兼印度皇帝的寶座——在他看來,蒙古大汗和印度皇帝應該是一體的!如果他拿不到蒙古大汗的寶座,那印度皇帝是當不安穩的。
反之,拿下了蒙古汗位的胤礽沒有印度的財富,日子也過不下去。
想到這裏,胤衤尼就揮動馬鞭,狠狠給了胯下一匹印度折耳馬一邊子,馬兒捱了打,吸溜溜抗議了一聲,一馬當先衝出。馬克西姆·加加林則揚起馬鞭在空中揮了揮,向他的哥薩克親軍們下達了出擊的命令,然後就緊隨着胤衤尼躍馬而出。大隊大隊的哥薩克和吐爾扈特蒙古士卒,都策馬揚鞭,湧上了橋頭,越過那密水,在夜色當中,直撲那密水北岸而去!
……
天色漸漸明亮了起來,在那密水綠洲和飢餓草原之間的荒漠上,一支“白色”的大軍,正在收拾營帳,準備整隊開拔。這支“白色”大軍可不是正白旗、鑲白旗的白色,而是三軍戴孝的白!
他們是在替大蒙古的康熙汗戴孝!
雖然率領這支軍隊的大清同治皇帝胤礽並沒有得到他的阿瑪康麻子已經龍御賓天的噩耗,但這也擋不住他的那可拳拳孝子之心。所以他就提前爲康熙汗戴孝……這可真是太孝了。
不過他那麼孝也不是爲了感動上天或是不知道死沒死的皇阿瑪康熙,而是爲了感動北京開天府城內的那幫小算盤打得倬男值堋粋�個都不肯擔待,所以只有他這個大清同治帝第一個來替皇阿瑪戴孝了。
反正這個皇阿瑪已經罹患絕症,現在就算沒死也不長久了,他早點戴孝早點當孝子還能有錯?這就叫孝治天下!
身爲大孝子,胤礽現在可是重孝在身,白帽麻衣,手裏還有一根掛着白紙的孝子棍,就是所謂的哀杖,或者叫哭喪棒……是用來扶哀痛之軀的。
除了白帽麻衣孝子棍,胤礽胤大孝子還爲康熙準備好了好大一塊靈位牌,還是滿、蒙、漢三種文字的牌位,還刻着精美的龍紋,看着就上檔次!
爲了替自己和底下的三萬七八千大軍準備這一套“孝子必備用具”,胤礽可是生生耽誤了十一天……這可真是太孝順了,孝得胤礽自己都感動地哭了。
這會兒他剛剛用完早膳,正一邊等着底下人來叫他出發,一邊跪在康熙汗的精品牌位前裝孝順呢!
正等着呢,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了衛士通報的聲音:“皇上,恭親王滿都護、大學士張廷玉求見!”
聽見滿都護和張廷玉來了,胤礽趕緊嚎啕大哭:“皇阿瑪,皇阿瑪……您怎麼就走了呢?您走了,大蒙古怎麼辦?大清國怎麼辦?”
“皇上,您節哀!”張廷玉充滿傷感的嗓音在胤礽背後響了起來。
“皇阿瑪……”胤礽哭得更大聲了。
“皇上,喀布爾王的兵已經到了那密水北岸!”滿都護心急火燎的聲音也來了。
“什麼?那麼快……”胤礽這下連傷心都忘了,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拄着哭喪棒就衝到滿都護和張廷玉跟前了。
滿都護和張廷玉看見打扮的跟白無常一樣的皇上,趕緊下跪請安,胤礽則揮了揮哭喪棒:“起來,快起來……前面到底怎麼了?胤衤尼怎麼就過了那密水了?”
“皇上,”張廷玉急忙摸出個摺子遞了上去,“三阿哥的摺子上說喀布爾王的兩三萬大兵是昨天白天到的那密水南岸,當時就紮了皮筏子渡了兩千精兵過河,同時又開始搭浮橋。三阿哥見喀布爾王勢大,又怕輕率接戰挫了銳氣,所以就率兵後退了二十里,依着一處泉眼紮下了大營……”
“老三他媽的混蛋!”胤礽沒等張廷玉把話說完就已經跳起來了,“他這是不戰而退,不僅挫動銳氣,還讓鬼子六過了河……還退出了那密水綠洲,他,他,他……”
滿都護連忙勸說道:“皇上您息怒,三阿哥他從沒打過仗,鬼子六又久經戰陣……如果輕率浪戰,很有可能打敗仗。還不如先退一步,等皇上的兵馬上去,合兵一處再打。”
張廷玉也道:“對對,喀布爾王的兵最多三萬,皇上和三阿哥匯合後就有四萬大軍……優勢很大!”
聽了兩人的分析,胤礽的臉色就更不好了。因爲他發現好像高估了自己這邊的實力!他的儒八旗人數是不少,還有科爾沁部助戰,還有大明乾爹提供軍火,但他的儒八旗和科爾沁蒙古已經很多年沒有打仗了。胤礽自己也沒真正打過仗,滿都護、三阿哥、五阿哥、張廷玉這些人都沒打過仗。
而胤衤尼那頭都是久經戰陣的老兵!而且也不是那種不能打的阿三兵,而是從羅剎國來的哥薩克和吐爾扈特蒙古人,其中不少人還參加過歐洲那邊的大南方戰爭呢!
另外,胤礽的兵都是兵農合一、兵牧合一的,由於碎葉府和科爾沁的牧兵還沒趕到,所以胤礽帶着的部隊還是以步兵爲主的。而胤衤尼手裏的精兵則都是長征久戰的職業兵,又都配了馬匹,而且馬上馬下都能打!
這優勢在誰一邊,恐怕也不好說啊!
就在胤礽對前途產生了那麼一點懷疑的時候,張廷玉又對他道:“皇上,北京開天府城內的五位阿哥都是向着您的……只要讓他們知道大汗已經駕崩了,他們一定會出城助戰的。到時候喀布爾王腹背受敵,那就輸定了!”
“好!”胤礽咬咬牙,“朕現在是戴孝出征……老大、老七、老八、老九、老十總該相信皇阿瑪已死吧?”
……
“這老三怎麼就退了呢?”
“就是,咱們都把那密水北岸的三座莊子騰空了給他駐兵,他怎麼就退了呢?”
“他一退,老六的兵就住進去了……還把城北通往那密水北岸的浮橋給堵上了!”
“二哥到底什麼意思?還打不打啊!都那麼些日子,怎麼就不來呢?”
“對啊!他要來了,說一聲皇阿瑪已經駕崩了,咱們不就……”
同一時刻,在北京開天府城的得勝門城樓上,康麻子的大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正一塊兒舉着望遠鏡在往那密水北面踅摸呢!
他們本來以爲三阿哥胤襯會據住那密水北岸的幾個莊子(其實就是堡壘)和胤衤尼的大兵對壘……他們都在那幾個莊子裏面給胤襯準備了喫喝和火藥。足夠他的幾千人堅持一段時間了。
可沒想到他們今兒一大清早起來,就得到底下人報告,說胤襯已經帶兵退走,那密水北岸的莊子都被胤衤尼的大兵佔領了。
於是他們幾個趕緊上城頭來看,一看之下,果然如此!
那密水北岸,到處都是胤衤尼所部的騎兵,胤衤尼的“喀”字認旗,更是在幾座莊子上空高高飄揚。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哥幾個都有點灰心了……這個胤礽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大家可都收了喀布爾親王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