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311章

作者:大罗罗

這消息要是傳到吳應熊耳朵裏,那還不得嚇出個好歹?

而南書房裏的大臣們馬上就明白朱和墭的意思了——這就是要把吳應熊給嚇跑啊。

“聖上,”諸葛三和接過這話題道,“昭廟先帝的皇陵差不多已經修得了,是不是該派一個大臣南下奉迎昭廟梓宮去南京了?”

永曆皇帝被吳三桂殺死以後,就葬在了貴州。也不是什麼體面的皇陵,就是普普通通的墳頭兒。

朱和墭正式稱帝后給永曆皇帝也擺了個先帝的排位,還在南京城外給他弄了個帝王陵寢。陵墓修建的速度並不快,到現在仍然沒有最後完工。所以遷葬的事兒還沒開始辦,不過現在有了必要,自然可以趕一下工,加一點速。

朱和墭輕輕點頭,“的確該派人去雲南、貴州了。不過……派誰好呢?這人得要在吳應熊跟前能說上話。”

“臣推薦方光琛。”楊起龍道,“他是吳三桂的摯友,同吳應熊的關係極好,應該是無話不說的。”

“那好吧,就他了。”朱和墭說,“宣他來北京吧……正要親自交代他該和吳應熊說什麼!”

他頓了頓,又道:“吳應熊在北京應該有不少耳目吧?”

逡滦l指揮使龐思明知道這是一道聖旨,馬上應道:“聖上,臣知道該怎麼辦了!”

……

朱和墭一家子並不住在紫禁城裏面,而是住在紫禁城隔壁的西苑之中。一大家子人還和南京一樣,都熱熱鬧鬧的住在玉熙宮裏面。

平日裏朱和墭都會騎車去紫禁城裏面的乾清宮“上班”,孩子們則去設在西苑裏面的皇家書院讀書——皇家書院是蒙學、小學、中學一貫制的,學生除了朱和墭的兒女,還有一些重臣貴胄的子女。

朱和墭的妻妾們大多也有各自的事業要忙活……雖然織女宮、水晶宮、金銀宮、香水宮等產業不可能跟着朱和墭一起遷到北京,但是幾個“CEO”的辦公室還是可以挪到北京的。雖然在北京遙控在江南的產業不大方便,但是經過多年的發展,這些產業都已經上了軌道,都成了各自行業的領頭羊,而且也發掘出了一大批業務骨幹。所以幾位大貴妃、皇貴妃和貴妃的工作壓力也就沒那麼大了,也可以遠遠的遙控管理。朱皇帝之所以不讓她們都回歸家庭,主要是想着讓她們都有點事業,省得整天琢磨宮斗的事兒……

而今兒,當朱和墭散了朝,帶着新納的貴妃兼“小祕”李溫姬一起騎着車,回到玉熙宮的時候,還是聞到了一絲“宮鬥”的氣息。因爲他發現有一個女人竟然被人五花大綁了起來,還滿臉淚痕的跪在玉熙宮的大殿外,還不停抽泣,看着就讓人同情。

“這是……什麼節目?”朱和墭趕緊從車上下來,走幾步上前一看,讓人綁起來的人原來是吳菟……這可有點兒少見哪!

朱大皇帝一邊看着被綁的凹凸有致的吳菟,一邊沉着臉問:“小菟,你是犯了家法宮規嗎?”

“聖上,小菟可規矩了,怎麼會犯家法宮規?”搭話的是大波玲,她是最喜歡犯家法宮規的,三天兩頭“挨罰”,還不長記性,甚至有點兒樂此不疲。

朱和墭問:“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綁成這樣?”

“聖上,小菟聽說您昨晚上夢見昭廟先帝了……所以才叫妾身把她綁了,好替她父親向您請罪。”大波玲替吳菟解釋了緣由,然後又多問了一句,“聖上,您昨晚沒回宮,去哪兒過夜了?”

朱和墭沒好氣的瞪了大波玲一眼,沉聲道:“玲姐,朕的行蹤是你該問的嗎?”

一旁的李溫姬最是體貼朱和墭,連忙開口道:“大貴妃,聖上昨天出城去紫竹院邊上視察大明法術大學堂的工程了……視察結束後就去紫竹院歇息了,還讓小妹侍了寢。”

朱和墭看着大波玲:“玲姐,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大波玲大大方方的給朱和墭跪了,笑着道:“妾身多嘴了,請聖上責罰。”

“這還差不多……”朱和墭又看着吳菟,“小菟,吳應熊的過失不能讓你來承擔,朕也不忍責罰你。玲姐,給她鬆綁。”

“謝聖上。”吳菟口中言謝,心裏面卻滿是疑問,昭廟先帝不是她爹奉了吳三桂之命用弓弦勒死的嗎?怎麼變成吳應熊的過錯了?

吳應熊當時還在北京當人質,能有啥錯?難道是投錯胎?

正想到這裏,朱和墭又開口了:“玲姐,晚膳之後,你帶着小菟到朕的書房裏來。”

……

玉熙宮,御書房。

喫過晚飯的朱和墭換了身衣裳,正坐在書桌後面翻看丞相府、軍師府送來的簡報的時候,大波玲就帶着吳菟走進來了。

“聖人,菟妹妹來了。”大波玲的聲音在朱和墭耳邊響起。

“坐,都坐。”朱和墭放下手裏面的簡報,招呼兩個美女落座,然後他就聽見拖拽椅子的聲音,抬起頭看的時候,就見大波玲已經把吳菟摁在一張椅子上了,然後她自己也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

“小菟,”朱和墭看着吳菟,“朕要動吳應熊了!”

吳菟一哆嗦,就跟個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似的。

大波玲看她害怕得說不出話,只好多了句嘴:“那吳應熊得趕緊跑……他總不能洗乾淨脖子等着刀子砍過來吧?”

吳菟怯怯地問:“天網恢恢,天要收他,他還能往哪兒跑?”

能跑的地方可多了,比如緬甸!

朱和墭瞄了一眼大波玲。

“昭廟先帝往哪兒跑的,他就往哪兒跑!”大波玲緩緩道,“緬甸窮山惡水,瘴痢之地,聖上一定不會大舉征伐……只要緬人肯收留吳應熊,他的命不就保住了嗎?”

吳菟當然知道大貴妃大波玲的話都是代表朱和墭說的!

朱和墭最喜歡的女人,一直都是大波玲,而大波玲也最懂朱和墭的心思。所以有些話,朱和墭不方便說,就由大波玲代言了。

吳菟抬起頭望着朱和墭,朱和墭笑道:“小菟,你有很多年沒回雲南了吧?一定很想念雲南吧?朕將遣方光琛南下奉迎昭廟梓宮至南京皇陵安葬。你可以和方光琛一起走一趟雲南,最後見你爹爹一面吧!”

“是!”吳菟道,“聖上已是仁至義盡,妾身一定好好跟他們說說。”

朱和墭點了點頭,笑道:“這可不是什麼仁君,朕最討厭的是敬酒不喫喫罰酒的人。小菟,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歇着吧!”

“是。”吳菟應了一聲,就起聲告退了。

這下書房當中,就只有朱和墭和大波玲兩人了……

第733章 我們不是反伲覀冞�可以代表大明開疆闢土!

昆明,五華山平西王府。

在平西王吳應熊的書房“思貞閣”內,平西王吳應熊,平西將軍吳國貴,廣西總督祖澤清三人正相對無言,三封書信,正擺放在三人之間的書桌上。

這三封信分別是吳應熊的舊部方光琛,吳國貴的女兒吳菟,祖澤清家過去的老家丁祖大寄出的。信裏面的內容都是一個意思——朱大皇帝準備要對四川、雲貴、廣西下手了,讓他們趕緊跑路。

對,就是跑路。投降是不能投降的,因爲朱大皇帝這兩天總做怪夢,夢見永曆帝和他哭訴,說他是被吳三桂、吳應熊父子害死的,要朱大皇帝幫着報仇!另外,朱和墭還固執地認爲祖澤清是吳應熊的死黨,要一併收拾了。所以朱和墭已經任命了武鄉侯諸葛正陽爲兩廣總督,還命令駐紮廣東的三個老兄弟鎮備戰戒嚴。

現在吳應熊是朱和墭認爲的殺害永曆的真兇之一,吳國貴則是真的殺了永曆,祖澤清則被朱和墭認爲是二吳的死黨!

總之,他們仨現在都上了朱大皇帝的黑名單,想不造反,就得束手就擒了!

可是朱和墭已經預備好了至少二十萬大軍來剿他們仨!

屋子裏面靜悄悄的,只聽見三個罪有應得的倒黴蛋唉聲嘆氣的聲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吳應熊一聲嘆息:“聖上不僅準備了圍剿咱們的大軍,而且還沒忘記挖咱們的牆角!四川的羅森、吳之茂、譚弘,貴州的李本深都已經接到了朱和墭和吳應麒的親筆信。吳應麒和吳世琮還放了四川的總督、提督。這是擺明了要用他們倆父子來拉攏我和三弟的部下!只怕天兵一到,我這邊就要土崩瓦解,死路一條了……”

吳應熊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他根本當不了吳三桂,而且他手底下的人也沒誰想和他一塊兒去死!所以大明天兵一來,他手下的軍隊馬上就會瓦解,到時候大家都爭先恐後的來抓他獻給大明天子贖罪,根本沒人會幫他去打。

實際上,他這個平西王都是空頭的,雲南的事兒都是平西大將軍吳國貴在操辦,吳應熊就是五華山上的老宅男。

看見吳應熊的窩囊模樣,祖澤清也忍不住要掉眼淚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跟這窩囊廢湊一塊兒了?自己一向是腳踏三條船的,早在朱和墭打下廣東的時候,他就向新大明稱臣了。雖然他同時還向吳三桂、吳應熊父子和大清稱臣,但他是真心不想和明、清、週三家之中的任何一家爲敵,他就想舒舒服服的當個廣西王。

就這麼點小小的要求,怎麼就達不成呢?

更讓祖澤清無語的是,吳應熊這貨怎麼就那麼慫呢?還沒打呢就土崩瓦解,就死路一條了,這樣的貨還能指望?難道自己的宿命就是給這貨陪葬?

想到這裏,他就轉頭望着吳國貴,想看看吳國貴是個啥意思?如果吳國貴想綁了吳應熊獻給朱大皇帝贖罪,那他可以幫着捆人!

“大哥,祖四叔,”吳國貴終於開口了,“不怕,咱們還是有機會!”

“機會在哪兒?”祖澤清不懷好意地看着吳應熊。

“三弟,機會在哪兒?”吳應熊則眼巴巴看着吳國貴。

吳國貴咬咬牙,低聲道:“機會就在緬甸,就在安南……雲南、廣西乍一看彷彿在天南一隅,再無轉寰之地了,可如果將緬甸、安南、暹羅、真臘、占城這些地盤擺在一起看。咱們三家還大有可爲!咱們三家手裏還算可靠的兵馬不下十萬,而且半數已經配備了燧發槍,糖藥兵器的數量也算充足,火箭炮、手榴錘、威遠炮咱們都有。咱們打不過明軍還打不過緬甸、安南?據我所知,緬甸東籲國早就衰弱不堪,下面的封君領主都盤踞一方,阿瓦朝廷的政令只能在都城附近打轉。而安南的南阮北鄭互相攻伐多年,早就兩敗俱弱。咱們的大明天兵一到,他們要麼束手就擒,要麼灰飛煙滅!”

吳應熊愣愣地看着吳國貴,“三弟,咱們不是大明天兵,咱們是反侔。 �

祖澤清點點頭:“就是啊,咱們仨也不嫌緬甸、安南苦窮遙遠,可下面的人怎麼甘心跟着咱去瘴痢之地反抗天朝?”

吳國貴一臉正色道:“大哥,祖四叔,你說什麼?咱們怎麼是反伲空l說的?朝廷何時下詔討伐了?朝廷下詔討伐咱們了?”

“沒有,還沒有。”祖澤清連忙搖頭。

吳應熊說:“現在還沒,但是也快了。”

吳國貴一笑:“既然沒有下詔討伐,那咱們就還是大明的平西王、平西大將軍和廣西總督……咱們的兵就是大明天兵!有日本國的前車之鑑,緬甸、安南的宵小哪裏還敢對抗天兵?天兵一到,不是望風而逃,就是望風而降。說不定咱們可以兵不血刃拿下安南國和緬甸國!”

朱和墭打服了日本國之後,東南亞那些把日本僱傭兵當天兵的國家和封建主都嚇懵了,他們手裏就個幾百上千日本傭兵就覺得腰桿子很硬了。而大明一股腦的就把幾十萬日本武士都打趴下了……

所以吳應熊、吳國貴、祖澤清他們仨如果打着大明天兵的旗號出兵,光是這個氣勢,安南、緬甸那邊的人就受不了。

另外,吳應熊、吳國貴、祖澤清三人手底下的軍隊都“畏明如虎”,如果三人打出反明的旗號,底下的人心就散了。如果他們宣稱得了大明天子的聖旨,出兵安南、緬甸以討不臣。底下人當然理直氣壯——他們等這天也等好久了!他們要建功立業,要得朝廷的厚賞!

祖澤清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也覺得這辦法可以,於是就對吳應熊說:“王爺,咱們就怎麼辦吧……等打下了緬甸、安南,再以權知緬甸國事和權知安南國事的名義向朝廷請封國王。”

吳應熊將信將疑,“能封下來?”

吳國貴笑道:“封不下來,也能當個權知國事……等到咱兒子一輩兒,多半就能封國王了,朝鮮當年不就這樣?”

吳應熊道:“可,可是聖上總是做夢夢見永曆,這可如何是好?他要揪着這事兒不放,咱們還是得完!”

“這事兒好辦!”吳國貴道,“永曆是我殺的,和大哥和祖四叔無關……這事兒全天下都知道!”

吳應熊和祖澤清看着吳國貴,都在等他的下文。

吳國貴卻故作神祕地道:“我閨女小菟和方光琛不是馬上就要來雲南了?只要他們到了,咱們就不怕聖上繼續夢見永曆了。”

第734章 永曆西征!

欽差大臣方光琛和貴妃吳菟捧了朱和墭的聖旨一塊兒起程往雲南而去接永曆。他們帶着從人,星夜兼程,終於走完了迢迢萬里,於大公五年正月來到了風景如畫的昆明府。

方光琛和吳應熊的關係是極好的。當年吳應熊、吳應麒相爭的時候,方光琛就堅定的站在吳應熊一邊,沒少在吳三桂跟前給吳應麒上眼藥。而方光琛又是吳三桂的世交故舊,向來受吳三桂敬重,說出的話當然有分量。可以說,吳應熊最後能當上大周天子,和方光琛的支持是分不開的。

所以吳應熊、吳國貴二人也很給方光琛面子,出城三十里相迎,風風光光的把方光琛和吳菟二人迎進了昆明城,迎上了五華山。而且還爲方光琛這個老輩兒的大官僚安排了極爲隆重的迎接儀式,不僅大開中門,而且還擺出了足足五千燧發槍兵,人人都身着胸甲,肩扛燧發槍,在五華山下襬出了一個個刀切斧剁一樣的縱陣,簇擁着頭髮已經有點花白,人看着也非常萎靡的小胖子吳應熊和依舊神彩飛揚的吳國貴。看見手捧着詔書的方光琛和一臉憂愁的吳菟,吳應熊和吳國貴就趕忙行了個揖拜大禮。

雖然吳應熊、吳國貴態度恭敬,但是看見五華山下列陣的五千燧發槍兵,方光琛也忍不住有點皺眉了……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當年的吳三桂不就是在雲南擁兵自重,暗地裏蓄養精兵勇士,想要靠這些精兵勇士自保,最後反而招致朝廷的猜忌和逼迫……明明沒有反心的吳三桂就在你猜忌我,我提防你的惡性循環當中,最後真的舉起了反旗!

現在吳三桂的兒子和養子,彷彿又走上了當年的老路……

“方大人,小菟,都是自己人,到五華山就當回家吧,裏邊請。”吳應熊說着,就做了個肅客的手勢,然後領着方光琛、吳菟上了五華山。

一行人進了王府正殿,落座上茶,吳國貴笑吟吟說道:“方大人,小菟,你們自打跟着先總統離開雲南就沒再回來過吧?一轉眼都快十年了。這次好不容易回趟家,就多住些日子吧……雲南是蠻荒偏僻之地,來來去去都不容易啊!”

吳國貴這些話說得情深意切,十分諔f得方光琛只是唉聲嘆氣,吳菟則是眼淚汪汪。吳應熊則笑了幾聲:“下回你們再來雲南,多半就見不着我和國貴了。”

吳菟聽了這話,嗚嗚了兩聲,眼淚終於滾落下來了。

方光琛倒還繃着一張老臉,話鋒一轉,就入了正題了:“老夫這次奉詔南來,是爲了奉迎昭廟先帝的梓宮北上……還往二位賢侄行個方便。”

聽見方光琛的話,吳應熊和吳國貴二人都皺眉不語,似乎有什麼爲難的事兒。

看見這兩人的態度,方光琛的心跳都有點加速了。他可不想步了朱國治的後塵!於是趕緊給吳菟打眼色——你的大伯和爹爹,你得負責安撫。

“大伯,爹爹……”吳菟道,“聖上最近總是夢見昭廟先帝!他說昭廟先帝在夢裏對他說不甘心,要,要……”

“巧了!”吳應熊一拍大腿,“小菟,你大伯我最近也老夢見永曆爺,他也說不甘心!”

“啊?”吳菟一愣,“他,他和您說什麼了?”

“他說沒能收復緬甸,還被緬王所擒,所以很不甘心!”

“什麼?收復緬甸?”方光琛愣愣地看着吳應熊,“有這事兒?”

“有啊!”吳國貴一瞪眼,“要不然永曆爺不好好在雲貴待著,帶兵去緬甸做什麼?”

“他不是避難的嗎?”方光琛說。

“怎麼可能?”吳應熊正色道,“昭廟先帝也是亂世天子,率領大明西南軍民力抗清妖十六載,那是何等英武之主,怎麼可能託庇於緬甸小邦?”

吳國貴點點頭道:“而且緬甸小邦兵微將寡的,怎麼保得住昭廟先帝?昭廟先帝所郑耸窍热【挼闋懠遥購腿A夏江山……只可惜天命不在,以至於出師未捷身先死,實在可惜可嘆。也難怪他會死不瞑目了!”

吳應熊也道:“所以永曆爺不甘心,想要我這個平西王和國貴這個平西大將軍帶着他去把緬甸給平了!”

什麼?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方光琛給這兩個不要臉的傢伙給驚呆了。

吳菟則是眼前一亮,抹了把眼淚,看着她那個不要臉的老爹吳國貴,“爹爹,您和大伯打算抬着永曆爺的梓宮西征緬甸?”

吳國貴道:“這可不是我和你大伯的意思,是昭廟先帝在天之靈託夢給你大伯時候說的……對了,昭廟先帝託夢給聖上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說的?”

“這個……”吳菟擰着秀眉,“聖上沒說。要不我上個摺子去問問?”

“對,對,得問清楚了!”吳國貴說,“問清楚了,我和你大伯,還你祖家四爺爺就要一塊兒出兵了卻昭廟先帝的心願了。”

吳應熊又道:“小菟,你再問問,等滅亡了緬甸東籲國之後,是不是要在阿瓦封個桂王府?緬甸可是蠻邦,素來不服王化,若是要馬上設立行省,讓流官治理,恐怕難以持久,搞不好會和當年收復安南一樣。最好的辦法,還是設置幾個藩王,一塊兒替朝廷守着緬甸,就如同早先的朝鮮一樣。”

吳菟已經明白大伯吳應熊的意思了,她思索着道:“可是……昭廟先帝已經絕嗣了,讓誰當這個桂王呢?”

吳國貴笑道:“自然是由聖上之子入繼了……小菟,要不你和爲父一塊兒上個摺子問問?”

朱和墭的兒子不少,但是吳國貴想要的顯然是他的外孫,吳菟爲朱和墭所生的兒子。

方光琛也明白吳國貴的心思了,他也覺得收復緬甸是個留名的機會……他都那麼大年紀了,再不立點可以青史留名的大功,不就白白在這個長達數十年的亂世中弄潮起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