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297章

作者:大罗罗

就在頭克汗的大軍陷入混亂的同時,在依稀可辨的天色當中,一隊隊騎兵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值守在古列延防線後面的哈薩克士兵的視線盡頭。

這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了,東方的天際已經放出了微微的光明,藉着這點光亮,守在大營北面的哈薩克士兵們看到了不計其數的“蒙古騎兵”,一層層的如牆一般湧動過來。

大概是爲了保持隊形,也有可能是因爲夜色下的能見度太弱,這些騎兵的行進速度並不快,但卻沉穩而堅定。最前排的騎士們都夾着長矛,叼着馬刀,很快就逼到了哈薩克人的古列延跟前。

“蒙古人!”

“敵襲!”

“康熙來了!”

“嗚嗚……”

守在古列延車陣後面的哈薩克人馬上就跟炸了鍋一樣,又是呼喊又是吹響預警的號角。

但這個時候,康熙大汗的那十八架火箭炮還在一輪一輪的打火箭彈!一波波的火箭彈一邊發出怪叫一邊撲向哈薩克人的大營南面——張洪天指揮的火箭炮隊已經延伸了火力,其實也不是爲了打死多少位於哈薩克大營南面的敵人,主要是爲了繼續製造恐慌和嚇人的聲響。

第一次挨火箭炮轟炸的哈薩克人根本不知道他們遇到的是什麼,整個大營越來越混亂,到處都是哭聲、喊聲、嘶鳴聲,還有一些篤信宗教的哈薩克人乾脆跪在地上朝着西南方向朝拜起來……但是無論他們怎麼哭、怎麼鬧、怎麼拜,今天凌晨的這場噩夢是怎麼都逃不了的。

而在這一片混亂當中,自然不會有幾個人發現更大的,而且是真正的災難馬上就要發生了。

在中原戰場上喫了不知道多少敗仗的費揚古今兒也豁出去了,贏了西域美人,輸了殺身成仁……所以他這回來了個身先士卒,還衝在了最前面。藉着凌晨的那點光亮,他看着哈薩克人古列延車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這個大陣他昨兒上午就仔細探查過,真沒什麼……沒有營牆,沒有壕溝,沒有炮壘,整個一三無大營。在中原見多了硬寨棱堡的費揚古都懷疑這個超大的營壘是內有乾坤呢!

不過大清朝都快亡……不,應該說已經亡了!現在只剩下一個“殘清”,能不能和耶律大石一樣再續一波,就看眼前這場決戰了。

所以費揚古只好收起了小心謹慎的心思……拼命就行了!

正衝鋒的時候,費揚古忽然看見對面的古列延陣地上閃起了一排排大大小小的火光!

這是哈薩克人在打排槍……不過他們開火的距離明顯有點遠!

久經戰陣的費揚古知道這是個極好的兆頭,這說明哈薩克的火槍手技術不怎麼樣,而且還很慌亂。

不過他還是努力控制着戰馬的速度——現在還不是縱馬狂奔的時候,現在最要緊的還是保持密集的隊形。

因爲密集的隊形可以保證隊列當中的每一名騎士只能向前,不能後退……只要能衝進哈薩克人的古列延,這一仗的贏面可就大了,打贏了大清就能續一波了。

哈薩克人的古列延越來越近,費揚古都能看見古列延前面的一片空空蕩蕩……也許有一些鐵蒺藜和陷坑,但那是擋不住如牆而進的大清鐵騎的!

“呯呯呯……”

哈薩克人的火槍再次打響,槍聲一點都不密集,甚至還有點稀稀拉拉的,但還是給清軍騎兵造成了傷亡。費揚古聽見了重物墜地的聲音,還聽見了戰馬的嘶叫和人的呼救聲。

不過費揚古卻瞅也不瞅一眼,只是全神貫注看着前方,看着前方的古列延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看着古列延車陣變成了一輛粗製濫造的木頭大車,看着大車後面的哈薩克人驚恐的丟掉手中的火槍,舉起長矛……又看着那人扔掉了手中的長矛轉身就逃,最後費揚古用力提起繮繩,大喝了一聲:“衝過去!”

他胯下的那匹戰馬此刻彷彿通了人性,希溜溜的發出一聲嘶鳴,就猛地發力一躍,絲毫不費力氣的就躍過了那輛低矮破爛的大車。

“衝,衝過去了!祖宗保佑,衝過去了……”

同一時刻,在費揚古身後四里開外,康熙大汗正站在羊馬牆上,舉着千里鏡藉着凌晨的微光和哈薩克大營中的火光注視着前方的衝陣,當他看見自己的騎兵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哈薩克人的大營時,他知道大清終於能續上一波了……

第696章 大汗息怒,我們羅剎國有個公主叫索菲亞

當歷史的車輪終於滾到了大清同治二年九月初九中午的時候,大清的國咚闶抢m上了!

雖然續得有點怪……搞不好會變成“三清”(阿三大清),但終究也是個“清”啊!

而哈薩克的頭克汗就悲劇了……在費揚古和多隆指揮騎兵達成突破的時候,他倒是很勇敢的帶着手下的親兵去堵口子了。結果當然是以卵擊石,一頭撞上了多隆率領的索倫鐵騎,被索倫兵的馬刀把腦袋給“帶”走了。臨了都不知道是誰幹的?還以爲是一個騎着會噴火的龍的蒙古大汗把他弄死的!

至於羅剎國的沙皇特使瓦西里·瓦西裏耶維奇·戈利岑,則慌不擇路的在頭克汗的大營裏面東突西撞了幾個時辰,也沒衝出哈薩克大軍的營壘,最後還一頭撞上了正在掃尾的清軍騎兵。如果不是長了一張羅剎人的面孔,還有一頭黃毛,多半就讓清軍騎兵給剁了。

幸好康熙大汗交代過,要儘可能活捉羅剎使臣——康熙還不想和羅剎人撕破臉,他的目標可不是“金帳大清”,而是變成“清臥兒”。畢竟羅剎國那邊天寒地凍苦哈哈的,最主要還沒有甘蔗,打下來也沒多大意義。

所以康熙就特別交代下面要活的羅剎使臣,還告訴下面羅剎人大都是黃毛。所以有一頭黃毛的戈利岑才保住了性命,讓人五花大綁捆得跟個糉子一樣送到了康熙大汗的身邊。

小桂子公公一直伺候在康熙身邊,看見這個戈利岑就忍不住皺眉啊!這傢伙亂說話啊,萬一讓他告訴皇上現在康熙已經有許多個了,那多不體面?

於是小桂子趁着康熙還站在高處觀看底下人到處抓馬抓俘虜的時候,先一步走到了戈利岑身邊,然後面色一沉道:“這不是羅剎皇上的特使戈利岑嗎?怎麼讓人捆成這樣了?”

戈利岑已經給康熙大汗的夜襲戰嚇得有點懵了,看見小桂子差一點就哭了,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還一本正經的說:“桂先生,我是沙皇的使臣,不是作戰人員,你們不能殺使臣的……”

其實他是帶着一千名射擊軍和哥薩克騎兵來援助頭克汗的!而且他帶來的射擊軍多半還是炮兵。按照原本的計劃,這些炮兵會在頭克汗和康熙汗決戰的時候發揮關鍵性的作用。

但是誰也沒想到康熙汗會那麼不要臉的在擁有火箭炮這種王牌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使詐偷襲的辦法打了頭克汗一個措手不及——不得不說,現在的康熙汗真是喫透《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和《三國演義》了,知道打贏纔是最大的硬道理!

因爲康熙的夜襲和火箭炮的震懾能力,讓頭克汗的大軍根本沒組織起來就崩潰逃散。所以戈利岑的手下也沒機會發威,現在不是被俘就是被殺,要麼就不知跑哪兒去了?

小桂子公公笑着拍了拍戈利岑的肩膀,用拉丁文對他說:“戈利岑特使,大汗脾氣不好,待會兒說話的時候小心點,特別是不能提其他康熙的事兒!給我記住了,世界上只有一個康熙!”

“哦,哦,世界上只有一個康熙,我知道了……那這個康熙是誰啊?”

小桂子公公氣的差點沒拿鞭子出來抽一頓這個不會說話的戈利岑一頓。

就在這時,康熙已經發現小桂子在和一個黃毛洋夷說拉丁文,於是他大聲發問:“小桂子,那個洋夷是什麼人?”

“回萬歲爺的話,”小桂子馬上轉身對康熙說,“這洋夷就是羅剎國的使臣,姓戈利岑。”

康熙招了招手,“給朕押上來,朕要問話。”

“嗻。”

小桂子公公應了一聲,然後回頭對戈利岑道:“大汗問話,一定要如實回答,不能撒謊,知道嗎?”

可是世界只有一個康熙分明就是謊言……戈利岑心說:“如果大汗問起這事兒,我到底該說真話還是說瞎話呢?”

一腦袋漿糊的戈利岑就給押到了康熙腳下——康熙汗還在那堵羊馬牆上站着呢,所以能低頭俯視高大的戈利岑。

“你就是羅剎國的使臣?”康熙用拉丁文問。

戈利岑一愣,心說:“沒想到這個蒙古大汗居然會說拉丁文啊!”

“大汗陛下,我正是沙皇陛下的使臣。”

戈利岑趕忙給康熙鞠了一躬,“我們羅剎國無意與蒙古國開戰的……”

“胡說!”康熙沉聲道,“這些年你們滅了我大蒙古多少藩臣?還敢說無意開戰?”

康熙雖然無意和羅剎國開戰,但他現在已經打敗了哈薩克人,不需要羅剎國反水了。所以這態度也就不是很好了!

而戈利岑心虛啊!

羅剎國不就是揍蒙古人起家的?從金帳汗國一直揍到西伯利亞汗國!

前些年甚至還深入蒙古草原去揍蒙古人……現在蒙古出了個這麼牛逼的大汗,他能放過羅剎國?

“大汗……”戈利岑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自從您的父親成吉思天佑汗恢復了大蒙古國,我們就……”

“住口!”

康熙突然就暴怒了,“你個羅剎鬼胡言亂語什麼?朕怎麼可能是布爾尼的兒子啊?”

康熙平白無故多一個阿瑪,能不惱嗎?當下就起了殺心。

邊上的小桂子這是稍稍鬆了口氣,還悄悄的把刀子拔出來了……只等康熙一聲令下。

不過康熙卻遲遲不下達砍人的命令,還目光灼灼地看着戈利岑,似乎陷入了沉思。

戈利岑也感覺到了康熙寒的殺氣,不過,他現在也不敢打聽康熙和布爾尼到底什麼關係。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救命啊!

“大汗息怒!”戈利岑急忙道,“我們羅剎國是很願意和大蒙古國保持友好關係的……實際上,我們還希望進一步發展和羅剎國的友好關係。”

“是嗎?”康熙一付很能不屑的表情,“那你們羅剎國是不是準備把西伯利亞汗國的故地還給我大蒙古?”

還?怎麼可能?戈利岑心說:“憑本事打下來的土地怎麼可能因爲你這個康熙汗的空口白話就還出去?”

“戈利岑,”康熙用拉丁文問,“那你們羅剎國打算用什麼東西來和朕修好?”

是啊,羅剎國還有什麼?

戈利岑使勁兒想想,又道:“回稟大汗,我們羅剎國有一位公主,名叫索菲婭。現在已經到了嫁人的年紀,但是卻……哎。”

“索菲婭?”康熙點了點頭,心想:“難道這個戈利岑想替朕做媒?朕正好沒有立後……”

想到這裏,康熙又問:“那這羅剎公主和又朕有什麼關係呢?”

戈利岑想了想,說:“大汗,要不這樣吧……我出面爲您和索菲亞公主做個媒吧!”

第697章 上帝之鞭、大汗之怒、金帳汗國!

“公主?”

康熙大汗一這事兒,馬上就來興致了。

他倒不是貪圖人家公主的“美色”,而是對聯姻羅剎國很有興趣。因爲康熙的終極目標還是入主盛產黑糖的天竺,所以他和羅剎國並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而且在這一次奇姆肯特大捷的背後,還藏着一個巨大的隱患——大清蒙古的隱患!大清蒙古的彈藥和兵器儲備不足!

現在的大清蒙古已經失去了“糖源”,只能依靠庫存的白糖作戰,而庫存終有耗盡的時候。

另外,因爲康熙的西遷,大清國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軍工能力也喪失了大半!雖然內務府所管轄良匠大多跟隨着聖公孔毓圻一路遷徙到了興慶府。但是爲這些良匠提供原材料的工場、礦山卻無法搬遷。所以遷到興慶府的造辦處很快就陷入了無法開工的困境,各種兵器和火藥的產量,都出現了大幅下降。

如果康熙的“低糖軍隊”不能在儲備耗盡之前拿下天竺,那他的強兵就會逐漸變成弱旅,最後甚至難以在河中和哈薩克草原上立足。

面對這樣的困境,康熙當然不願意和羅剎國打毫無意義的戰爭——他又不想去當金帳大汗,去羅剎國幹什麼?

想到金帳大汗,康熙的腦海當中又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戈利岑,”康熙沉着面孔,用威嚴的語調說,“朕的皇后在六年前就病逝了,而朕又忙於重建大蒙古國,並沒有續娶。現在河中和欽察草原的大局初定,朕也該考慮再娶一位皇后了。不過……朕不能迎娶一位來自羅剎國的公主,因爲羅剎國滅亡了我大蒙古四大汗國之一的金帳汗國,是我大蒙古國的敵人!”

戈利岑被康熙大汗的話嚇了一跳。因爲他已經知道大汗的軍隊是怎麼打仗的了……如果今天凌晨被大汗的軍隊攻擊的不是哈薩克人而是沙皇的射擊軍,結果恐怕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帝之鞭呢!

現在蒙古大汗又聲稱羅剎國是他的敵人……這是要再次發動蒙古西征,要把羅剎國當成基輔羅剎來揍嗎?

現在的羅剎國能夠上帝之鞭和大汗的怒火嗎?

想到這裏,戈利岑趕忙開口辯解道:“大汗您誤會了,滅亡金帳汗國的不是我們羅剎國,而是奧斯曼帝國的封臣克里米亞汗國……這個克里米亞汗國的可汗其實也出自金帳汗國,但是卻賣身投靠了奧斯曼的蘇丹,在蘇丹的支持下成了金帳汗國最危險的敵人,在耶穌誕生後的1502年,金帳汗國的賽克赫阿里汗被克里米亞汗國徹底擊敗,汗國滅亡。此事和羅剎國沒有任何關係,因爲克里米亞汗國和奧斯曼帝國都是我們羅剎國的敵人。”

“是嗎?”康熙汗其實知道金帳汗國是怎麼滅亡的,不過還是裝模作樣問小桂子道,“小桂子,你精熟西方各國曆史……這個戈利岑沒有欺騙本大汗吧?”

戈利岑趕忙回頭看着小桂子,生怕他說自己騙了大汗。

“大汗,他說的沒錯。”小桂子其實很想給戈利岑扣個“欺汗之罪”,但他也知道康熙熟讀西洋各國的歷史,所以也不敢說瞎話。

“原來如此……”康熙點了點頭,“那麼現在金帳汗位還空着吧?”

“還空着,”戈利岑回答,“早就沒有金帳汗了。”

“好,”康熙汗道,“那朕就將金帳汗位贈與費多爾·阿列克謝耶維奇沙皇吧!反正沙皇的正式頭銜很多,也不在乎多個金帳汗吧?”

沙皇兼任金帳汗?這樣也行?

戈利岑愣了愣,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康熙說:“戈利岑特使,朕知道你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朕可以派出使團和你一起返回莫斯科,去和沙皇本人商量此事和朕贏取索非亞公主之事。如果沙皇同意接受金帳汗國的汗位,那麼朕就會贏取索非亞爲後,以後羅剎就以金帳汗之名和大汗汗國成爲盟友和姻親。大汗汗國自然會向金帳汗國輸出火箭炮和甜火藥。到時候你們羅剎人就不會再被波蘭人、瑞典人和克里米亞汗國欺負了。

朕知道,莫斯科大公早年間也是金帳汗的封臣……既然金帳汗室已經無力維持汗國,那麼由封臣取而代之,也是合情合理的。”

聽完康熙的話,戈利岑就更加喫驚了。

這位蒙古大汗不僅會說一口流利的拉丁文,而且還熟知歐洲的情況……難道他早就處心積慮要入侵歐洲了?

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不過羅剎國也沒有必要替西邊那些瞧不上自己的富親戚抵擋大汗的上帝之鞭……就讓他們去瑟瑟發抖吧!

想到這裏,戈利岑向康熙皇帝鞠了一躬,“尊敬的大汗陛下,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努力說服沙皇陛下接受金帳汗位……如果您不想要沙皇改變他的宗教信仰,我想他一定會接受的。”

康熙笑道:“沙皇當然可以繼續信仰正教,但同時他也必須保護朕所信仰的儒宗和黃教在羅剎—金帳汗國境內的傳播。”

戈利岑鬆了口氣:“我想……沙皇陛下一定會同意的。”

康熙汗大笑道:“好……戈利岑特使,現在你是朕的朋友了!

先和朕一塊兒進塔什干,等朕安頓好了,再派索額圖和小桂子同年一起去莫斯科!”

……

從位於河中地區和欽察草原(哈薩克草原)交接處的名城塔什干到羅剎國的首都莫斯科有差不多五千多里的慢慢長途,兩個月能到都算快的了。

所以在西曆1681年的冬天,莫斯科城內的人們還不知道大蒙古國已經回來了,但是他們已經知道自己的帝國向東擴張的步伐必須終止了。

因爲羅剎國在遙遠的東方遭遇到了一個它無論如何都無法戰勝的對手——大明帝國!

大明的使團和雅庫茨克總督府關於雅克薩城失陷的報告,還有伊爾庫茨克總督府關於大明的騎兵出現在貝加爾湖附近,並且征服了喀爾喀蒙古人的報告,幾乎同時抵達了莫斯科。

東方的形勢固然萬分危急,而最讓沙皇陛下擔心的確是來自東方的“甜火藥”!

在克里姆林宮的高牆之內,體弱多病,而且還患有壞血病,年紀輕輕就需要侍從攙扶着走路的沙皇費奧多爾三世,正靠在牀榻之上,在聽自己的老師西蒙·波洛茨基彙報關於“甜火藥”和“火箭”測試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