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從小就狠倭寇,長大以後更把倭寇視爲朝朝,不,是大明頭號死敵的金成凱剛剛衝上灘頭沒多久,就已經發現萬惡的倭寇了。
這些倭寇是從玄界島碼頭附近的一片小樹林裏面衝出來的——那片小樹林和附近的碼頭剛剛被火箭隊轟過,現在還有火光冒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被打着了火?那些倭寇足輕之前就在那片樹林裏面列隊,也不知道算不算埋伏?但肯定是被掩護金成凱他們登陸的突騎艇給發現了,結果就捱了一頓轟,現在看見明軍登陸,就亂紛紛的衝上來了,倒是勇氣可嘉。還有幾個拿着武士刀的傢伙應該是軍官,看到底下人那麼亂衝知道不行,在“哇哩哇哩”的亂喊亂叫,估計是想讓手下的足輕趕緊整隊。聽見這些軍官的叫喊,那些扛着鳥槍、長槍的日本足輕也算聽話,就趕緊轉回身去開始整隊。看着還有點章法,但是在金成凱領着的二百名大明天兵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就在倭寇們忙着列隊的時候,金成凱麾下的二百朝鮮擲彈兵已經列出了一個細長的兩列射擊陣型——因爲日本國內沒有成建制的騎兵部隊,所以計劃投入日本戰場的五個朝鮮明軍鎮下面的步兵領都已經取消了長槍兵的編制,改成了清一色的燧發槍。
很快,大約兩百名擲彈兵列成了可以最大程度發揮火力的兩列橫隊,所有的燧發槍上都插了套筒刺刀。
看到手下列隊完畢,金成凱又舉起個千里鏡開始觀察前方的日軍陣列。
日軍的人數大約有四五百,大部分是長槍兵,組成了一個方陣。其中火槍手有四五十,在方陣前排出了一個非常鬆散的三列橫隊,金成凱知道那是日本火槍兵最拿手的三段擊。
在燧發槍普及之前是個挺厲害的戰術,不過現在有了可以組成密集隊形開火的燧發槍,什麼三段擊、四段擊的,根本不堪一擊!
“擂鼓,進軍!”
覺得倭寇的三段擊威力不大後,金成凱馬上就下達了前進的命令。
“咚咚咚咚”,兩名鼓手馬上擂響了鼙鼓,打出了快步行進的節奏感,隨着鼓聲響起,早就已經變成戰場老兵的朝鮮明軍們先是原地踏步,然後在金成凱的軍刀前指後,就踩着整齊的步子,發出整齊的踏步聲,向前走去。
“呯呯呯……”
這幫朝鮮明軍走出沒多遠,對面的倭寇火槍手就開始射擊了——他們只有四五十名火槍手,還分了三排,一排就十幾支火槍……這火力實在是不值一提。別說和現在的明軍相比,就算和新大明興起之前的清軍相比,也是不夠瞧的。當時的清軍火槍兵這步軍戰兵之中的佔比通常可以達到三四成!
而且清軍還有實力頗強的騎兵和有點看頭的炮兵(八旗兵的炮兵很強,綠營兵不行)……也就是說,即便在朱和墭崛起之前,德川幕府治下的日本武士軍隊其實也打不過清軍,更遑論如今的明軍了。
雖然那些日本武士兵的單兵素質尚可,比較勇武,識字率也頗高……但是他們的裝備、戰術完全不夠瞧的。
對了,那些武士火槍手的槍法實在不怎麼樣,他們的第一波和第二波齊射全都打空了,第三波齊射纔好不容易打着了個朝鮮明軍,也沒有打死,只是打中了那人的胳膊,搶救一下又是一條好漢。
發現倭寇的槍法很爛後,這些抗日抗到日本國的朝鮮明軍的膽氣就更足了,也不停步開火,只是扛着燧發槍,邁着輕快而整齊的步子,以快步走的速度,頂着對面一波波打來的稀疏的子彈,迅速逼近當面的倭寇。
而這些倭寇也不知道這些光捱打不還擊的明軍想幹什麼?所以也沒有後退的意思,反而在明軍靠近到他們陣前三四十步開外時,乾脆停止了打不死幾個人的三段擊,撤下了火槍手,把那不到四百之數的長槍兵頂了上去。
這些長槍兵組成了一個大方陣,隨着一陣號角聲響起,就開始舉着長槍嚮明軍撲過來了。
看到這一幕,金成凱就知道自己已經贏了……原來那些個殺人不眨眼的倭寇只是存在於爺爺奶奶們的故事當中!
想到這裏,金成凱不慌不忙的大聲下令:“停步……”
“譁……”
隨着一聲整齊的踏步聲,二百餘朝鮮明軍擲彈兵全部都停止了前進,站得筆直,隊形也保持得非常嚴密。
“槍放平!”
金成凱又是一道命令。
二百餘支燧發槍全都被擲彈兵們端平了,上了刺刀的槍口直指前方,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開火。所有人只是氣定神閒地看着嗷嗷亂叫的倭寇長槍足輕向自己這邊衝過來。
金成凱高高舉起了軍刀,同時在心裏測算着距離,當衝在最前面的倭寇距離自己只剩下不到二十步的時候,他忽然揮下了軍刀,同時發出吶喊:“發!”
“轟……”
雖然只有兩百支火槍齊射,但還是打出了炮轟的聲音,而且兩百枚鉛彈組成的密集彈雨在二十步的距離上,威力也不亞於幾門六斤炮打出的霰彈。衝在前幾排倭寇長槍足輕幾乎全都給打倒在地,日軍陣前響起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而那些倖存的倭寇也給眼前的這一幕嚇傻了,全都下意識的停止了前進,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裏。
“手榴彈!”
金成凱沒有下令擲彈兵們裝填,而是讓他們投出一輪手榴彈……一輪近距離的齊射再加上一輪糖藥手榴彈,眼前這支倭寇足輕部隊差不多也就潰散了!
倭寇……不過如此!
而明寇很快就要變成他們的明爹了!
第683章 怎麼有關原的味道呢?
“上刺刀……前進!”
金成凱都等不及那些手榴彈炸開,只是等了一會兒,就大吼一聲,下達了“上刺刀、向前進”的命令——這種戰術和近距離打火槍齊射一樣,不怕被自己丟出去的手榴彈誤傷,就是要趁着手榴彈炸完後敵人的大混亂髮起突擊。
這玩的就是命,斗的就是狠!
剛剛捱了近距離火槍齊射的倭寇還沒反應過來,近二百個手榴彈就跟天上下冰雹一樣落下來了,砸得那羣倭寇“八嘎”、“八嘎”的亂叫。
但是這幫不知道糖藥厲害的倭寇罵完之後卻不知道趕快逃走,還在那兒站着……他們可是武士啊,武士怎麼可以那麼不知恥的逃走?而且他們也看見對面的明軍端着上了刺刀的燧發槍上來了。
那些燧發槍就算上了刺刀也沒多長,肯定捅不過長槍啊!
所以這幫不知死的倭寇這個時候居然還不逃走,還想着抵抗……結果他們沒想多久,手榴彈就炸響了,一百多枚手榴彈在人羣當中炸出了一片火海,奪命的彈片到處亂飛,將倭寇足輕像割草一樣,一片片的割倒在地。
那些還沒有被炸死也沒有被之前的火槍齊射打死的倭寇,這下子終於崩潰了,也不喊“八嘎”了,都哭爹喊孃的轉身就往林子裏跑去。
金成凱和他的手下當然不會放過倭寇……怎麼能放過倭寇呢?得抗倭到底啊!
想到這裏,金成凱又是一聲怒吼:“刺刀突擊!殺……”
……
這不是交戰,而是單方面的屠殺,是一方將另一方按在地上反反覆覆的摩擦!
如果將這個時代的各國陸軍根據火力強弱進行劃分的話,最強大的無疑是以大明天兵爲代表的“高糖陸軍”;次一等的則以西遷的清兵爲代表的“低糖陸軍”;比“低糖”更低級的則是“無糖高火藥”,西洋各國的陸軍還有奧斯曼帝國的陸軍至少都有這個水準;而更弱一些的則是“無糖低火藥”的陸軍,而日本國的武士軍隊就屬於“無糖低火藥”的陸軍,而且日本國因爲非常缺馬,所以他們的陸軍還缺乏可以用來遮蔽戰場並且發起騎馬突擊的騎兵……此時的日本武士軍隊唯一值得稱道的,也就是武士們的戰鬥意志和個人勇武了。
但是面對高出三個段位,而且還歷經了多次戰爭洗禮的大明陸軍,他們的戰鬥意志和勇武簡直不值一提。
所以發生在大公三年六月三十日的博多灣登陸戰,從一開始就展現出了一邊倒的局面。不僅登陸玄界島的朝鮮明軍擲彈兵用一輪近距離火槍齊射外加一波糖藥手榴彈以及收尾性質的刺刀突擊,就輕輕鬆鬆解決掉了數量多過他們一倍的倭寇。同時進行的登陸志賀島和海之中道之戰,以及稍後發起的唐泊港登陸戰和能古島登陸戰,都是一模一樣的味道!
就是碾壓,就是把倭寇按在地上摩擦,雖然黑田家的武士在上述所有的戰場上打得都很英勇,但他們的裝備是落後的,戰術是過時的,同時他們又採取了不合時宜的“正規戰”的打法——雖然朱和墭管他們叫“倭寇”,但他們和早年間時不時進犯大明沿海的倭寇不是一個路數,他們是正經的武士。
而武士戰爭歸根結底還是“貴族戰爭”,他們要麼旗幟鮮明的野戰,要麼龜縮城內怀牵旧喜粫蛴螕簦粫グl動農民。
所以在六月三十日的登陸戰中和明軍交手的就是福岡藩和秋月藩、東福寺藩(都是福岡藩的支藩)所屬的武士。而福岡藩加上兩個支藩也就是五十萬不到的石高,按照幕府規定的萬石置兵二百的標準,頂天就是一萬武士軍隊。
而黑田光之在玄界島、志賀島、唐泊港、海之中道和能古島等處各擺了一千名足輕,另外還在這五塊看護着博多灣入口的要地上修建了八座炮臺,佈署了上百門大炮。
五千足輕加上百餘門火炮,而且還佔着極大的地利——對手必須打登陸戰!
在黑田光之原有的認知中,博多灣的登陸和反登陸戰有的好打了!反反覆覆的爭奪上個把月都是有可能的……有那麼長的時間,天上的天照大神也許就能憋出個大風,把入侵的明國艦船都吹翻了。
可是六月三十日的博多灣登陸之戰卻打出了讓觀戰的黑田光之、島津綱貴、毛利綱廣、鍋島光茂、細川綱利、溡熬V晟、池田綱政、山內豐昌、蜂須賀綱矩、伊達宗利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邊倒的結果。
三十日傍晚,當熊古島上升起了象徵大明天朝的日月同輝旗的時候,黑田光之已經完全懵了。黑田家的一半戰力,不到一個白天就讓登陸的明寇……不,是大明天兵給打沒了!
黑田家要完啊!
“福岡侯(這是個別稱),”黑田耳邊忽然想起了島津綱貴的聲音,“看來我等已無力阻止明寇登陸……不如暫時放棄福岡城,退守到三日月山、嶽城山、遠見嶽一帶的高地固守,等待公方大人所率領的東國大軍!”
“放棄福岡城?這怎麼可以……”黑田光之聽見島津綱貴的建議就被驚了一下。
福岡城可是黑田家的主城,花費了不少心血才修起來的,是黑田家的根本,怎麼可以放棄?
“福岡侯……”毛利綱廣也湊上來勸說了,“現在可不是爭一城一地得失的時候啊!現在這場博多灣之戰和當年的關原之戰很像啊,搞不好就會成爲改變天下歸屬的關鍵一戰。只要我們站在勝利者一邊,你還怕沒有城堡嗎?”
“像什麼?”黑田光之扭頭看着毛利綱廣,一臉的詫異。
“像關原啊!”毛利綱廣說,“福岡侯,您好好想想,現在的情形是不是和關原很像?”
島津綱貴也道:“對啊,現在的形勢真的和關原很像……博多灣之戰就是一戰定天下!日本是繼續成爲獨樹一幟的神國,還是加入大明天朝,就看博多之戰了。”
“哦,這麼個像關原……”黑田光之仔細一琢磨,“不能持久嗎?”
毛利綱廣搖搖頭道:“日本過去之所以可以獨樹一幟而沒有和天朝一體,就是因爲日本乃是懸於海上的島國,一旦萬里海疆不再能保護日本免受外敵侵犯……那日本國還能獨立於天朝之外嗎?”
“不可能的……”島津綱貴搖搖頭,語氣顯得相當悲觀,“日本國四面都是大海,到處都可以登陸。如果不在博多決一死戰,明寇一旦到處入寇,那麼我們就得處處設防,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只有退守至博多灣以東的高地,固守待援。等將軍大人抵達後,再合力與明寇一戰,如果不勝,就只能……”
毛利綱廣點點頭:“對,對……關原時候的形勢就是這樣。一戰定天下,必須竭盡全力。福岡侯,我等不如先退兵高處,然後再一起前往長州請公方大人出兵。萬萬不能讓公方大人步了家族輝元公的後塵啊!”
他說的輝元公,當然就是關原宅神毛利輝元了,他當年身爲西軍總大將,一直宅在大坂城不出,這才便宜了德川家康那個老烏龜……要不然毛利綱廣現在就是大將軍了!
第684章 天皇,造反之機不可失!
長州藩,萩城。
這裏是長州毛利家的老巢,也是親征的德川將軍的駐地。
因爲毛利家在關原之戰時又是宅神,又是食神,又是戰神的各種花式作妖,把石田三成這個倒黴蛋給坑死的同時,也把自家給坑苦了,好好百二十萬石的大大名給坑城了三十幾萬石的大苦逼——雖然三十幾萬石也不少了,但是毛利家原來是百二十萬石的家門,家臣多、開銷大,野心當然也特別大。
所以從一百二十萬石縮成三十幾萬石後也就特別難受,藩中上下都憋着一股子“反勁兒”。以至於每年新年的時候,毛利家的藩主都要象徵性的大聲發問:“今年是否可以倒幕?”
當然了,答案肯定是條件不成熟……要不然,毛利家早就滅亡了!
不過這個態度也已經很讓德川幕府的人不爽了。
這事兒神君家康、二世祖秀忠和三代目家光當政的時候估計是沒有的,要不然毛利家恐怕就沒了。而這種作死行爲當然也瞞不過犬公方德川綱吉的耳目,之前的笨公方家綱那是腦子笨,懶得去管這些事兒。但是犬公方可不笨!
所以他就利用這次西征的機會,直接進駐了毛利家的主城萩城,還逼着毛利綱廣出兵博多灣去當炮灰。
說實話,這一手還是玩得挺漂亮的。幕府的大兵就駐紮在毛利綱廣的家裏,他還敢有什麼異心?
如果毛利不敢反,薩摩島津一定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島津的日子要比毛利好過得多!
毛利家只有三十幾萬,而島津家有六十多萬石。而且還有一個琉球國可以給他們刮油水,日子不至於過不下去。
而且,德川家並沒有對不起島津。他們家在九州的大片領地是被豐臣秀吉剝奪的。
可是犬公方算得了日本國內的事兒,卻算不到明軍的戰鬥力實在太強。僅僅一個白天就把防守博多灣的黑田家給打垮了,連黑田家的主城福岡城都給丟了。
“什麼?連福岡城都丟了!”
在一間寬廣的和室內,德川綱吉聽完黑田光之的報告,氣兒就不打一處來。甚至有了讓黑田光之切腹的衝動。
黑田光之也感到不妙,趕緊給跟他一起來的兩個藩主打眼色——快點救命啊!
“公方大人!”陪着黑田光之一起來的島津綱貴趕緊替黑田解釋,“明寇的戰力的確超乎想象……福岡侯的佈署沒有太大紕漏,而且福岡藩的武士也已經竭盡全力作戰了。雖然殺死了不少明寇,但是自身的傷亡更大,至少有四千人在玄界島、志賀島、唐泊港、海之中道和能古島等處玉碎,福岡藩傷亡慘重啊!”
“對對,”毛利綱廣也趕緊附和,“博多灣一戰打得太慘了……博多灣海水都快給鮮血染紅了!
福岡武士,雖敗猶榮啊!”
其實福岡藩的傷亡也沒那麼大,還是有不少人被俘的……不過島津綱貴、毛利綱廣現在和黑田光之就快穿一條褲子了,當然得幫着他忽悠將軍了。
“現在博多灣那裏的情況如何?”德川綱吉的氣兒稍微消了一點,又問起了前敵的情況。
“明寇正在大舉登陸,”黑田光之道,“福岡城已經被明寇佔領,大明皇帝本人有可能已經入駐其中。”
黑田頓了頓,又道:“我軍則退到三日月山、嶽城山、遠見嶽一帶的高地固守。憑藉地形已經暫時阻擋住敵人了。
如果公方大人可以率領東國武士的主力渡海前往九州,還是很有希望擋住明寇的。”
其實暫時拖住明軍腳步的,還是十萬大軍的渡海登陸行動本身……這事兒沒個十天半個月可忙不完。
德川綱吉思慮再三,終於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那幕府軍的主力就先進駐小倉城吧……此戰我軍利於持久,不可盲目決戰。只要拖上幾個月,等明寇糧盡,我們就有希望取勝了。”
雖然眼下的局面有點像“關原”。但是之前德川綱吉和德川光圀以及大老堀田,老中土屋等人商議一番後,還是覺得應該持久。
黑田、毛利、島津三人也大舒口氣兒,只要將軍肯動身去九州島,他們就有辦法下手了……
……
京都,皇居,紫宸殿。
今兒是個好天,只颳風不下雨,所以,紫宸殿裏面也就只漏風不漏雨了。
這會兒紫宸殿里正有客來訪,事關白一條替天皇陛下聯絡來的一個志士團體的首領,名叫蒼井安東……就是那個蒼井聯隊長,蒼井真的父親。
過去幾年,蒼井聯隊長一直在替朱和墭管着外籍軍團……直到最近,朱和墭準備對日本下手,他纔得到了這麼一個立大功的機會。而且還見到了天皇陛下本人!
對於蒼井這個層次的人而言,天皇曾經可是神一樣的存在啊。
所以,逮着機會的蒼井得好好瞧瞧天皇長什麼模——看着還人模狗樣的。
做戲一樣的磕完頭以後,蒼井聯隊長又寒暄了幾句,然後就沒直入主題了。
“天皇陛下,下官聽一條大人說了,您是不是想要造反啊?”
造反?識仁天皇眉頭大皺,心道:“我是天皇,天皇造反怎麼能叫造反呢?那叫御造反!”
“如果您要造反吶,現在可是最佳時機啊!大明皇帝可說了,只要您願意退一步,從天皇變成國王,大明就能祝您一臂之力。”
聽了蒼井的話,識仁天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大皇帝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蒼井道:“當然是當國王了,當日本的國王,臣服大明!”
“合着……”識仁天皇心想:“我造反之前是個天皇。辛辛苦苦,冒那麼大風險造反,成功反而降級當國王啦!那我這個反還早個啥勁兒呢?”
事到臨頭,這個識仁天皇似乎有點要打退堂鼓了。
“陛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一條冬經最知道天皇的苦處,連忙提醒道,“一旦將軍搶了先,那您可就要一輩子當他的傀儡了!”
被他怎麼一提醒,識仁纔想起來,自己現在的天皇是假的,是在演戲……而“明爹”可以封他一個真正的國王!真正的國王,不比假裝的天皇香?
想到這裏,他也不猶豫了,雖然綱吉對他還不錯,但是在成爲“日本第一犬”的巨大利益跟前,親兄弟都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