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283章

作者:大罗罗

“知道,知道,臣知道了!”

原來朱和墭認證正品康熙不是鬧着玩的,而是真的想把他扶上瀋陽之主的位子,用他來分裂北清,同時拿來看管東北、外東北那一大塊兒——這塊地盤不小,現在漢人數量又少,短期內根本佔不全,必須得有“惡犬”看守着,要不然容易讓人偷了去。

第659章 犯我強明者,雖遠必揍!

常寧、布爾尼、明珠三人心事重重的去了……三個人都沒有從朱和墭這裏得到他們想要的,但又不得不服從這位天朝之主的命令。

所以常寧只能繼續扮演康熙,去和同治還有他自己(把真康熙指爲常寧)作對……這可真是世上最糾結的事情!

而布爾尼看來是當不了大汗了,只能先弄個小汗,然後再徐圖進取。

至於明珠嘛,再也要不回他在北京的府邸了,只能跟着假康熙去打瀋陽了。

而南書房的召見活動還在繼續。

走了三個心事重重的滿洲人、蒙古人,又來了三個憂心忡忡的洋鬼子——意大利神父閔明我、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大班雷傑森、新西班牙菲律賓總督府的使臣胡安·加西亞。

三個洋鬼子都按照菲戈的指示,向朱和墭、朱天王行了揖拜之禮,然後意大利神父閔明我就作爲三人的代表,拿出了一封用漢語和拉丁文雙語寫成的“聯合請求信”,交給了在朱和墭的侍衛處任職的菲戈。

“大皇帝,這是天主教會、東印度公司、新西班牙的使臣一起向您提交的請求信。”閔明我用一口流利的漢語說,“天主教會希望可以繼續在原大清國屬地之內傳播主的福音。東印度公司希望您可以允許他們繼續在大沽口的商埠中從事自由貿易。新西班牙菲律賓總督府則希望……”

“朕不想聽新西班牙菲律賓總督府的使臣所提出的任何要求……”朱和墭道,“因爲在萬曆至永曆年間,西班牙人曾經在呂宋島製造了三次大屠殺,殺害了至少十萬大明子民,並且一直強佔我大明固有呂宋島至今。這是不可原諒的過失,朕一定會採取報復措施,西班牙人可以滾出去了!”

朱和墭的話又菲戈口譯成了西班牙語,聽得那個胡安·加西亞大驚失色,看見幾個武裝侍衛要來趕走他,他連忙用漢語大聲道:“皇帝陛下,您要向西班牙王國宣戰嗎?現在還有十萬華人居住在呂宋……”

“轟”的一聲,朱和墭已經掀翻了他跟前的案几,人也站了起來,怒視着眼前的這個西班牙人,一字一頓地說:“你在威脅朕嗎?朕本來只想從西班牙手中奪取相應的土地,同時向西班牙的敵人提供軍用白糖和拉索引信,並且對西班牙進行白糖禁咦鳡憟髲汀!�

胡安·加西亞被朱和墭的報復手段嚇得面無人色——軍用白糖已經是“大殺器”了!

朱和墭居然還拿出了拉索引信!這玩意比白糖還要命啊!

因爲有了拉索引信,擲彈兵就會變成人形大炮!

而用來製作拉索引信的重要原料黃磷非常難以取得(可以從尿液中提取,但是歐洲人現在還不知道),也不知道中國人從哪兒弄來的?

好在中國人過去沒有公開出售過拉索引信,一直把它當成“非賣品”,西洋人只能從清朝那裏少量得到(戰場上總有辦法繳獲到一些的)用來研究。沒想到現在大明要把這個東西賣給西班牙的敵人了……

朱和墭的話還沒有說完,停頓了一會兒,又怒氣衝衝地說:“如果你們敢對呂宋的華僑展開屠殺,那麼朕保證……朕要三倍索還!你們殺死一箇中國人,朕就殺三個西班牙人!

不要以爲太平洋很寬,那點距離阻擋不了朕的遠征軍!胡安·加西亞,你現在可以走了。朕的最後通牒在你離開大沽口時,會送到你手裏的。”

然後朱和墭一揮手,胡安·加西亞就被幾個侍衛給拉出去了。

隨後大明天子又看了一眼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代表雷傑森,冷冷道:“回去告訴你們的執政官威廉三世,立即解除和西班牙王國的同盟……否則荷蘭的敵人就會依據盟約自動成爲西班牙的敵人,而西班牙的敵人將會得到大量的軍用白糖和拉索引信!如果路易十四在上一次法荷戰爭中得到了這兩樣武器,荷蘭早就不存在了!”

雷傑森被朱和墭的警告嚇出了一身冷汗!

荷蘭東印度公司這幾年可沒少幫着大清朝對付大明,而且爲了保住在南洋的利益,還和西班牙一起組織了個十六國同盟,現在西班牙就要被大明往死裏坑了……荷蘭還能有好下場?

“皇,皇帝陛下,我一定將您的警告轉告給威廉執政官。”雷傑森本來還想說一些什麼南洋的現狀、規則,現在哪兒還敢招惹這位大帝?

朱和墭隨後又將目光閔明我,他冷冷道:“禁令不可能通融,除澳門一地之外,凡日月旗所至,皆無十字旗立錐之地……除非羅馬教宗可以勸說西方各國先取消禁儒令。”

禁儒令是不可能取消的——“原君”、“原臣”這種東西在西方的君主制國家怎麼可能不禁止?大明可以把“原君”、“原臣”這一套當成顯學來玩,那是因爲朱和墭自己的威望超強,同時他又知道君主制是兔子尾巴長不了。

所以早點把這個問題擺出來說清楚,把君主制神聖的外衣都扒了,同時再把《大明約法》推出來神聖化,等於搞了個立憲。而且朱和墭還利用“原臣”的理論加強了大臣們的責任,以便在將來的大明皇帝無法承擔責任時,一點一點的把責任推給下面的大臣,最後甚至可以變成虛君……

另外,中國的中央集權已經搞了一千多年了!凡是打天下的開國君主,一般都能建立起集權,朱和墭也不例外。

他的朝廷已經通過均田制掌握了大量的人口和土地,而且還得到了東廠官銀號這樣的中央銀行的加持,根本不需要進一步加強集權了。

所以這一套東西對於自身權威很大,朝廷又夠集權,而且還能看清君主制未來前景的朱和墭而言,當然是個好東西。

但是對於那些被貴族架空或是分權困擾了不知道多少年,現在剛剛開始搞集權的許多歐洲國家的君主們而言,原儒主意簡直有毒啊!

貴族可以那它當成反對君主集權的工具,而平民同樣可以將它當成反對貴族的理論(許多貴族實際上也是個小君主)——如果實行“原儒主義”的大明是一個貧窮落後的國家也就算了,可他偏偏是一個處於“山巔之上”的國家。

大明的成功,就可以證明原儒主義的成功!

如果誰要想和大明一樣成功,是不是應該學習一下原儒主義?也搞一搞“天下爲主君爲客”?也把貴族大臣變成君主的“師友”?

而讓天主教會所不能忍的是,原儒主義當中根本就沒有“神”的位置……你哪怕有個“原神”,教會也許就會考慮允許它在歐洲傳播了。

“陛下,”閔明我無奈之下,只好對朱和墭說,“頒佈禁令的是各國的世俗君主,教會無法進行干預。”

朱和墭當然知道自己提出的原儒主義對於一個急需加強君主集權的封建國家是多麼的有害了。君主集權這個事兒,不是越大越好,但是沒有或太小也是不行的。

他兩手一攤,笑道:“那就這樣吧……神甫,看來我們無法達成一致了。朕希望你可以儘快起身前往澳門,在那裏你想呆多久都行。”

第660章 遠交近攻?不,獵物是新西班牙!

“衰仔啊,這個《戰國策》你知道吧?根據上面記載,有個叫范雎的山西老坑和秦昭王說:王不如遠交而近攻,得寸則王之寸,得尺亦王之尺也!那個西班牙國、荷蘭國、羅馬教廷都遠得很,應該遠交纔是……”

三個洋鬼子一走,朱天王就和兒子說起來遠交近攻的典故。

在朱天王這樣傳統的中國政治家看來,這個兔子就是應該喫窩邊草的,不可能放着身邊的敵人不打,萬里迢迢跑去惹什麼西班牙、荷蘭國啊!

就算打呂宋島也太遠了,更別說什麼新大陸了……早些年都沒聽過。直到最近幾年他跟着兒子混,終於見多識廣了,這才知道地是圓的,天是空的,大地另一頭還有個大的沒邊沒影的新大陸。

而且這個新大陸還有金山銀山,富得流油,是個“替天行道”的好地方!

可是新大陸油水雖大,但距離也太遠了!

而且大明現在的大敵還是北清啊,北清還沒死透呢,怎麼能去招惹遠方的強敵呢?

朱天王的心思,朱和墭當然是知道的。不過在他看來,西班牙纔是大明天朝真正的大敵!

因爲西班牙擁有遼闊的新西班牙殖民地……眼下大約半個美洲新大陸都是新西班牙的!

這簡直是罪大惡極啊!

而其中的三百餘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日後將會成爲美利堅帝國的一部分——其中就有加利福尼亞和得克薩斯這兩個後來的“美利堅強州”。

如果美利堅失去了加利福尼亞、得克薩斯、內華達、猶他、新墨西哥、亞利桑那、科羅拉多、懷俄明等州,它還能美得起來?它還能堅如磐石嗎?

如果再有一個不容於美利堅的天朝邦國,出現在上述各州的地盤上。那美利堅就永遠只能是一個地區性的強國。

而天朝如果能擁有一個強大的,位於美洲西海岸的邦國。那天朝帝國就有機會將整個太平洋變成自家的內湖。

天朝的霸權將也會長存於世!

相比西域、雪域高原、蒙古草原、外東北這些個雖然挺近,但是開發成本很高,維持成本不低的地盤而言,一個美洲西海岸的邦國,實在是太讓朱和墭心動了。

而且西域、雪域、蒙古、外東北這些地盤是跑不了的。除了一個羅剎國,也沒有誰能跟大明來爭。而羅剎國的主要發展方向還在西邊,不可能爲了這些爛地和大明在東方死磕。

所以朱和墭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搞。但是輕易拿下新西班牙西部大片地盤的機會卻不多……朱和墭知道,在不久的將來,將會有一場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

一旦波旁王朝入主西班牙,大明對新西班牙的進攻就有可能讓強大的法國捲入!

雖然大明的實力比法國更加強大,但是它能投入到大洋彼岸的力量卻是有限的。

而法國則有可能利用援助新西班牙的機會,在新大陸大舉投入力量。畢竟西班牙在新大陸上經營了一百多年,控制了上千萬土著人口,還有幾十萬西裔的白人人口,有能力爲大量法軍提供後勤保障。

所以,朱和墭就想搶在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發生前,對新西班牙下手!

另外,他還知道有一個絕佳的機會將在未來幾年後出現。

這個機會就是奧斯曼帝國對維也納的圍攻!

如果奧斯曼帝國可以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那麼,整個歐洲的形勢就將發生鉅變。

到了那時,整個基督教世界就不得不集中力量以應對奧斯曼帝國的西擴。

如果大明帝國在這個時候向新西班牙發起進攻,很有可能以微小的代價達成重大目標。

因爲西班牙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將新西班牙,置於歐洲,特別是羅馬之上……雖然新西班牙纔是他們的未來!

想到這裏,他就笑着對朱天王道:“阿爸,孩兒知道西班牙、荷蘭都很遠。但他們還是不遠萬里到了咱們的家門口。而且還帶來了堅船利炮,可見其雄心之廣,威脅之大。正身爲天朝之主,東方諸國之領袖,安可視而不見?

況且西人用於購買我之絲綢、瓷器、白糖、香水等的白銀和黃金,大半出自新西班牙!”

“這……”一想到黃金白銀,朱天王就有點動心了。

就在此時,又有侍衛來報說:“黃植生求見。”

“宣。”朱和墭馬上讓人將這位他看好的“外交家”宣到南書房。

黃植生這次爲大明收復山東立下大功,再加上他潛伏敵營多年,功勞苦勞真是不小。所以這回直接封了新會侯!可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現在的精神就爽的不行。行揖拜禮的時候,嘴角都掛着笑。

“賜坐!”朱和墭連忙讓人給他搬來一把椅子,還笑着說,“這裏原是康熙的南書房,什麼都好就是椅子少了一點。”

“聖上,”黃植生撩起官袍,在椅子上坐下,“臣來南書房可不是一回兩回啦,每次回都是跪着回話,哪有機會坐?還是聖上這裏好。”

“君臣爲師友嘛!”朱和墭笑道,“師友之間哪裏需要動輒下跪磕頭?植生,這個道理,你到了歐洲那邊也要多講講……若有條件,還應該辦個報紙,好好吹吹儒家的道理。”

“去歐洲?”黃植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努力想了一想,還是沒想起來,大明還有這麼一個州府。

“就是西邊兒那個歐洲大陸,知道了嗎?”

“知道,臣知道了。”這下黃植生反應過來了,“聖上說的是歐羅巴大陸。”

朱和墭笑着說:“對!出訪歐洲的差事不好辦,朕想來想去也只有你出馬帶上一個使團……真是辛苦你啦。”

“不辛苦,不辛苦。”黃植生笑道,“替聖上辦事哪兒能怕苦呢?聖上,您想要臣出訪羅剎國吧?”

“羅剎的確要去的。”

黃植生笑道:“說起這個羅剎國吧,他們和清妖應該是敵人……在黑龍江那邊兒一直都有爭鬥,寧古塔將軍時不時就會上報羅剎人入侵的事兒,非常難纏。

另外,在西域很遠的地方準格爾和羅剎人一直有矛盾。”

黃植生居然還是一個羅剎通!

“羅剎只是你西去的第一站,”朱和墭說,“等見過彼得沙皇以後,就去奧斯曼帝國轉一圈……爭取和他們的蘇丹或大維齊爾見面。

然後再去見一見羅馬教宗……他們一直派人來見朕,朕還沒派人回訪過一次。

見完教宗去後,你就法國和法蘭西王路易見面。然後就去荷蘭見威廉三世,最後纔是英國。”

黃植生道:“聖上,這一大圈繞的……回來不得好兩三年後?”

朱和墭半開玩笑道:“怕苦怕累了?”

黃植生搖搖頭,“怕倒是不怕,只是覺得太遠了一些……”

黃植生隨即又問:“聖上,臣跑那麼老遠,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他一邊提問,心裏面一邊也在猜想,應該是要聯俄滅清吧?

“當然了!”朱和墭點點頭,“植生,你此去事兒可真不少……不過並沒有聯俄滅清。”

“沒有聯俄滅清?”黃植生一愣,“那要對付誰?”

“對付西班牙!”朱和墭笑道,“得給西班牙設個大大的局!”

第661章 誰是康熙,誰是我阿瑪?

轟隆一聲,興慶府皇宮的南書房內的書案倒在了地上。把正昏昏欲睡的同治小皇帝嚇了一跳,瞪着小眼睛用驚恐的目光看着剛剛掀翻書案的那個讓他既熟悉又陌生的麻臉男人。

幾個南書房大臣,全都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只有大軍閥議政王孔聖公還穩如泰山一般的坐着,看着剛剛呆立在那裏的康熙,語氣平靜地開口道:“太上哥哥別急,您還是康熙,您永遠都是康熙,天下間只有一個康熙,那就是您……這一點,我可以證明!”

康熙?只有一個康熙?這是什麼意思?同治小皇帝聽得一臉懵懂,他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正是似懂非懂的時候,康熙是什麼他當然知道,只是不太熟——康熙皇帝不帶孩子,他整天忙着搶救大清朝,自然忽略了家庭。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他升級當了太上皇,需要把兒子胤礽拿出來當傀儡用,他和胤礽相處的時間還會更短,關係也會更加生分。

而現在的小皇帝已經知道康熙是他阿瑪的一個名字,他阿瑪叫愛新覺羅·玄燁,又叫康熙。但他還是不明白“天下間只有一個康熙”又是什麼意思?還有……他同治小皇帝的阿瑪是誰,爲什麼要聖公叔叔來證明?

“孔毓圻!”小同治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康熙皇帝已經指着亂說話的孔聖公發出怒吼了,“朕是不是康熙,不用你來證明!”

不需要聖公叔叔證明?小皇帝心想,那你到底是不是康熙呢?你到底是不是我阿瑪?

康熙還不知道自己的糊塗兒子已經對他的真實身份產生了懷疑,還在那裏生孔聖公、常寧和明珠等人的氣兒呢!

“常寧該死!明珠該死!孔……”說到這裏,康熙瞪了一眼孔聖公,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一點都不怵。

孔聖公何止不怵,都生氣了!他是有實力的!而且實力越來越大……最近他又收了兩個很能打的徒弟,一個叫張勇,一個叫王進寶!

康熙那個惱火啊,他現在拿孔聖公真沒什麼轍……這小子比鰲拜還鰲拜!

鰲拜不過是看家的老奴,再跋扈也沒有真正屬於他的實力。而孔聖公是儒宗聖公,他手底下一幫熟讀反經的門人弟子!

而且這個儒宗是開門收徒的,孔聖公本人更是廣收門徒。西遷到興慶府的大清朝廷上下人心惶惶,都想要抱團取暖,加入儒宗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

另外,儒宗和儒門一樣,都能提供一種基層治理的秩序。

其中儒門的基層治理的核心是以宗族、村社爲主體進行的均田——這種均田乍一看好像是扶植了宗族,有可能造成強宗大族橫行霸道,但實際上卻是給宗族團體設了上限,而且還禁止了宗族之間的吞噬。因爲田土都已經“均”好了,一個幾百口人的宗族均到幾千上萬畝。想要擴張,又被“均田不可售”的原則所限制,而且鄰近的土地又被其他宗族控制。一個宗族想要非法兼併另一個宗族賴以生存的土地,難度可比一個豪強兼併一個農民的土地大多了!

所以當某個宗族的人口增長到一定程度,無法從現有的土地中攫取足夠多的財富以供生存後,他們要麼讓一部分子弟進城務工,要麼就向官府申請移民去地多人少的寬鄉,而不會在當地不受限制的膨脹……當然了,這套秩序可以良性咿D的前提,是國家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新的肥沃土地,或者蓬勃發展的工商業可以提供足夠多的就業機會。

至於宗族內部的那點事兒,什麼大房欺負二房、三房之類的。呵呵,清官難斷家務事!而且如果某個人不被他的父母所愛,分到的財產太少,以至於遭受兄弟欺凌……這事兒能怪皇上和朝廷嗎?

總之,儒門的那一套其實是保護了弱小宗族,拆分了強宗大族,是有利於中央集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