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220章

作者:大罗罗

“皇上聖明,”嶽樂又道,“奴才從馬綏克和塞萬提斯處得知,這西洋陸師的陣法雖然簡單,只有方陣、橫陣、縱陣、散陣等幾種,但是他們玩得很透很精……兵和兵之間的間隔,橫隊與橫隊之間的距離,步軍行軍的步速,騎兵衝鋒時的步速,還有火槍裝填的步驟和速度,都有精確計算。這些東西咱們自己雖然都能摸索出來,但是費時費力,不如直接拿他們現成的東西來用。”

康熙點點頭,道:“可以借鑑,但是也不能照搬……畢竟西洋人沒有發現糖藥之祕。”

“皇上聖明,”嶽樂道,“奴才覺得西洋人的燧發槍橫陣和縱陣還是可用的……另外,奴才還發現西洋人有一種來福槍,射程遠、精度高,可以用裝備神槍手,專門來對付僞明的手榴錘兵。”

“朕也聽說過!”康熙點頭道,“這種火槍就是在槍管內側開了線槽,據說有了這線槽,彈丸的射程就能增加一倍,而且打得更準。若是荷蘭、西班牙願意派工匠來教咱們製作來福槍,倒是一樁美事兒。”

“那奴才可就要恭喜皇上了!”嶽樂笑道,“馬綏克總督和奴才說,和他一塊兒來天津的西洋匠人之中就有會造來福槍的。”

“這可太好了!”康熙的麻臉上終於露出滿意地笑容了,“看來這些荷夷、西夷是真心想和我大清聯手的。”

“皇上聖明。”嶽樂又給康熙送上一句恭維話,“奴才還聽馬綏克總督說,他們還會派人通過越南進入廣西聯絡上吳周……若是吳周也有了來福槍,還學會打造西洋人的火炮,還學了西洋人的陣法,咱們說不定能聯合吳應熊一塊兒夾擊朱和墭了。”

康熙點了點頭,笑道:“你這麼一說,朕還想起個事兒……皇叔,朕想請您辛苦一趟,率領一旗新軍走一趟甘肅。”

“走一趟甘肅?皇上的意思是……”

康熙笑道:“朕想讓你送陝甘總督莫洛去蘭州上任,順便再把朕的師兄桑吉加措從蘭州接來北京……對了,再帶上一兩個會種痘的郎中,幫桑吉加措和他的手下都種上痘。”

聽康熙這麼一說,嶽樂的面孔上就露出了驚喜,“皇上,大喇嘛他……”

康熙點點頭,“朕剛剛接到了索額圖的密奏,大喇嘛已經同意收朕爲他的俗家弟子,還派他最信任的弟子,喇嘛總管桑吉加措代表他來北京向朕傳授佛法,並且贈與朕恩赫阿木古朗汗的汗號和持教法皇的地位。”

“奴才恭喜皇上!”

嶽樂連忙給康熙道喜。

這個五世大喇嘛可不是一般的大喇嘛,他領導下的黃教正處於鼎盛時期,甚至被後世稱爲雪域教廷。因爲此時的大喇嘛通過傳教、冊封持教法王和贈與汗號的手段,擁有了向衛拉特蒙古各部臺吉下達法旨的能力!

特別是五世大喇嘛的得意門生噶爾丹成爲強大的準噶爾部臺吉之後,五世大喇嘛的權威已經達到了頂峯,幾乎成了和碩特汗國和即將成立的準噶爾汗國的宗主!

對於喀爾喀蒙古、漠南蒙古,五世大喇嘛同樣擁有相當強的影響力。

現在五世大喇嘛收康熙爲弟子,並且贈與蒙古汗號和持教法皇之位,就等於支持康熙成爲全蒙古的大汗。

而且噶爾丹和和碩特汗國的汗王和一信_吉也會站在康熙一邊,共同反對黃金家族的嫡系繼承人布爾尼。

康熙笑着道:“皇叔父,你這次在甘肅應該還能見到一些護送桑吉加措的和碩特汗國的臺吉,你告訴他們……朕還要再準備一年!”說到這裏,康熙的語氣突然就放沉了,面如也變得猙獰起來,“一年以後,朕就將親率大軍,與朕之安答噶爾丹一同出兵河套草原和喀爾喀草原,剷除布爾尼這個僞汗!

朕向列祖列宗起誓,一定要將布爾尼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

“阿……嚏!”

在陰山腳下,黃河北岸大草原上的一座被無數頂白色的蒙古包環繞着的一頂金頂大帳之中,目前還不是蒙古大汗的大元天佑皇帝布爾尼忽然打了個噴嚏。

大帳內的漠南、漠北蒙古各部臺吉聽見他的噴嚏聲,都投去了關切的目光——這位草原上的雄鷹,大漠上的蒼狼,大蒙古的希望不會染病了吧?

布爾尼這個時候正坐在一套組合式的御座上——不是一張椅子,而是一套包括了平臺、屏風、椅子和懸掛正大光明匾的木架子在內的組合傢俱。

打造這套組合傢俱的目的,當然是爲了懸掛這塊正大光明匾了——這可是照着順治皇帝的親筆打造出來的牌匾。

另外,在布爾尼的大帳外面,還有另外一個木架子,上面還擺放了一塊石頭打造的牌匾,一面刻着“大清門”,一面刻着“大明門”。

而這兩塊牌匾,就是布爾尼“征服”北京城最好的證明。

被布爾尼請來開庫裏臺大會的蒙古各部臺吉中有不少去過北京,見過這兩塊匾,現在又在布爾尼的金頂大帳內外看見了它們,無不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大元朝真的回來了!

甚至還出現了傳言,說布爾尼其實就是成吉思汗轉世!

布爾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笑了起來:“五百多年了……咱們蒙古人的大軍,終於又聚集到了西夏的家門口了!”

聽他這麼一說,一幫子蒙古臺吉都露出了心潮澎湃的表情——成吉思汗就是在第六次攻打西夏時病逝的。

現在布爾尼突然提起西夏……難道是想起了前世的記憶?

他真的是成吉思汗轉世啊!

布爾尼目光在金帳當中一掃,接着又道:“我剛剛得到消息,雪域大喇嘛派遣他的弟子桑吉加措去北京贈與康熙汗號了……看來衛拉特人是不會來參加這場庫裏臺大會了!不過沒有關係,有你們的支持,有上天的保佑,我布爾尼一樣可以成爲全蒙古的大汗,從今天起,我就是成吉思天佑汗了!”

第510章 蒙古東征,大明北伐,大清怕不怕?(

“長生天氣力裏、大福廕護助裏皇帝聖旨,臺吉每根底、塔布囊每根底、城子裏達魯花赤和人每根底、往來使臣每根底宣諭的聖旨:如今大元又有了皇帝,大蒙古又有了大汗,都是同一個,是成吉思皇帝的嫡傳子孫,名叫布爾尼,稱大元天佑帝和成吉思天佑汗。漠南蒙古、漠北蒙古、漠西蒙古、漠東蒙古各路臺吉都快些來陰山腳下向大皇帝和大汗稱臣效力。大皇帝和大汗會依照成吉思汗的規矩,封你們當千戶臺吉和萬戶渾臺吉,然後和你們一同整頓兵馬,大家一起再去打北京、入中原,把康麻子的花花江山搶來分了……欽此!”

隨着一道頗有大元遺風的聖旨,被不識字兒的察哈爾鐵槊科諾特勇士們傳達到陰山腳下的蒙古大營各處,大營當中所有的蒙古人全都沸騰了……

匯聚在這裏的蒙古人有些是察哈爾部的人。有些是烏蘭察布盟、伊克昭盟和阿拉善部的勇士,他們所在的部落已經完全在布爾尼的控制之下,即將被改編成土默特萬戶、鄂爾多斯萬戶和阿拉善三千戶。還有一些則是喀爾喀的土謝圖部、札薩克圖部和車臣部的蒙古人,他們的部落還保持着相當大的獨立性。

他們當中的一些人已經跟着布爾尼去過一趟北京了,但還想再去一次!

而沒有去過的,那就更想跟着這位成吉思天佑汗去北京開開眼了。

至於上回布爾尼打進北京時又多僥倖,已經沒有人考慮了……甚至布爾尼到底是真想再殺回北京,還是隻想利用殺回北京爲號召,將察哈爾、土默特、鄂爾多斯、阿拉善、土謝圖、札薩克圖和車臣等部蒙古人全部整合起來,然後再去和康熙爭奪東道蒙古和漠南東部蒙古各部的統治權,都沒人去想。

大傢伙儘想着好事兒呢!

而在蒙古人營地當中金頂大帳內,已經換上了成吉思汗同款白色皮袍,頭戴成吉思汗同款風帽的成吉思天命汗的頭腦卻還保持着必要的冷靜。

北京是不敢去的,至少在大明和大清打得兩敗俱傷之前,他是不會真的向北京進軍的。

在這之前,他只會打着“進軍北京”的旗號,在河套草原和漠北草原之間往來,一邊嚇唬康熙,一邊靜觀明清之爭……即使不能再一次入主北京,只要能稱着大清滅亡的當口吞併漠南、東道蒙古,然後再西把衛拉特蒙古給合併掉,從而一統蒙古各部,他布爾尼也配得上一個成吉思汗第二了!

正得意到不行的時候,他的兄弟羅卜藏突然從大帳外面快步進來,到了他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大汗,耿精忠和尚之信遣使來報,他們已經從吳應麒那裏拿到火槍和火藥了……”

“好!”一臉志得意滿的布爾尼叫了一聲好,然後就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鏘一聲抽出了一把成吉思汗同款彎刀,猛地一指東方,“大蒙古的勇士們,向東進軍的時候到了!”

……

當大蒙古成吉思天佑汗兼大元天佑皇帝親率察哈爾、土默特、鄂爾多斯、阿拉善等各部蒙古勇士二十萬東進的消息傳到北京城的時候,這座城市已經陷入惶恐了!

因爲隨着大清和吳周、日本、朝鮮、越南、緬甸、暹羅、荷蘭、西班牙等國締結十六國反明盟約的消息傳開,大明朝廷在淮海以南屯兵二十萬,並且即將北伐中原的傳言幾乎前後腳就在北京、天津、保定、太原、開封、徐州、濟南等地傳開了。

現在又加上一個蒙古東征的消息,這還了得?一個大明就夠大清喝一壺的,現在又來了個大蒙古……這大清國豈不是要腹背受敵,叫人南北夾擊給夾死了?

已經在去年遭過一回殃的北京城的居民們,這下可真的有點慌張了。

“聽說了沒?那個布爾尼,就是去年把太皇太后和皇后都攆到八大胡同去的那個蒙古王爺,現在已經是蒙古大汗了,據說還是成吉思汗轉世,現在集結了二十萬蒙古大軍要再打北京!”

“二十萬蒙古人還不打緊,還有二十萬僞明的火槍兵也要來打北京!那個什麼十六國同盟的可把姓朱的惹毛了,聽說現在淮河南岸到處都是僞明軍的兵營……馬上就北伐了!”

“這大清國到底造了什麼孽?有個反清復明已經夠受了,怎麼還來個反清復元呢?”

“就是……這樣下去,怕是要完啊!”

“小聲兒點,聖主臨朝,天兵無敵,怎麼可能要完……”

在北京外城的茶館裏面說“要完”的,當然都是一些市井百姓了……他們有些是居住在外城的“老北京”,親身經歷了造成大清太皇太后和皇后流落八大胡同的那場動亂。還有一些則是剛搬來北京的新八旗的家眷,也有一些是被施琅他們從揚州抓來的鹽販子和人販子。

總之,這幫人對大清朝的信心都不大夠用啊!

北京的市井民間如此,在距離北京城不遠的那個“大通州”,也有一羣同樣心神不寧的傢伙。

“大通州”現在可是北方儒家的聖地了!不僅有儒宗總壇,有山東遷來的許多孔家子弟,而且還是那些進京走門子的包稅鄉賢們匯聚的場所。

鄉賢嘛,當然都是儒生,多半還有舉人、秀才的功名在身上。他們和北京城內的八旗大爺不能算是一夥兒的,所以進京辦事走門子的鄉賢或是鄉賢子弟,都會把自己歸類成儒宗子弟。

而儒宗五大佬之一的黃植生又奏請康熙同意,在通州城內開辦了山東會館、山西會館、直隸會館、河南會館、陝甘會館,專門用來接待進京的鄉賢和鄉賢弟子……當然了,這只是爲了方便大家,而且一切都在康熙皇帝的控制當中!

另外,即便這些鄉賢和鄉賢子弟都加入了儒宗,那他們也是大明和儒門的死對頭啊!

而這些大明和儒門的死對頭,現在也慌得不行啊!

他們怎麼可能不慌?他們的老大,儒宗聖公孔毓圻,現在也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不過剛剛從登州回來的周培公和李光地,還有一直陪在孔毓圻身邊的黃植生倒還比較鎮定,今兒還在儒宗總壇的書房裏面好言勸慰孔毓圻呢!

“聖公莫怕……實在不行還可以去登州避一避。”

“是啊,屬下剛剛從登州那邊過來……這登州真和傳聞中說的一樣,是不問來路皆可安居的。”

“什麼叫不問來路?”黃植生還在明知故問。

“所謂不問來路,就是人從哪兒來,錢從哪兒來,人家一律不問。”周培公笑道,“人到登州,只是租個房子,然後報個假名就能報上戶口了。”

李光地說:“去登州的蓬萊銀號開戶也是一樣的,不看什麼戶冊……報個假名,阿貓阿狗都行,就能開立戶頭。然後銀號就會給你一塊刻了數字的銅牌和一張紙質戶卡。只要銅牌在手,哪怕沒有了戶卡,也能把銀子取出來。即便沒有了銅牌,只要記得上面的數字,還記得留在蓬萊銀號內的暗碼,照樣能取出存銀!”

黃植生故作驚訝,“那豈不是說,只要把銀子存進蓬萊銀號,就能高枕無憂了?

聖公,卑職想請個假,去山東省親……”

第511章 個個都是人才!

黃植生一個廣東人居然要去山東省親?

聖公孔毓圻雖然年輕識湥且仓榔渲幸欢ㄓ泄殴至耍�

他哼了一聲,又回頭看着周培公、李光地二人,低聲問:“你們可以親自去登州,可是本聖公卻走不開……當如何是好?”

孔毓圻也有銀子啊!

他是第六十六代衍聖公,曲阜孔門幾十代剝削來的銀子都落在他手裏。

現在孔家的二三十萬畝土地都被康熙劃給了儒宗,但是孔家的銀子卻還在曲阜的孔府地下埋着……本來這些銀子是萬無一失的,“無能無爲”的曲阜孔門是任何一個統治者都不會去查抄的。

哪怕是李自成也不會那麼幹!

可是現在世道變了,曲阜孔府因爲孔毓圻受封儒宗聖公的緣故,被迫捲入了儒家內戰和明清之爭……

一旦捲入了權力鬥爭,那可就兇險了!

現在孔毓圻已經被南京的儒門革除儒籍、剝奪孔姓。一旦大明天兵打到山東,曲阜孔府一定會被沒收,到時候孔家幾十代的積蓄可就都歸了他人。

孔毓圻怎麼心甘?

而且他也不甘心把這些銀子獻給康熙皇帝……當年前明對孔家那麼好,在崇禎皇帝快窮死的時候,孔家也沒捐出過一兩銀子,現在給康熙這個害人不湹囊牡抑繎{什麼呀?

所以孔毓圻能想着的辦法,就是把這筆銀子轉去登州存進那個什麼蓬萊銀號了。

可問題是孔毓圻離不開通州,不可能親自去登州存錢啊!

“聖公,卑職有個法子。”黃植生早就在等孔毓圻提出這個問題了。

“什麼法子?”孔毓圻問。

“您可以開個錢莊!”黃植生道,“讓您最信任的家人和奴僕去管理……這個錢莊可以在登州、曲阜、天津各開一個分號,總號擺在通州,專做匯兌業務。這樣您的銀子就能通過自家的銀號慢慢向登州的蓬萊銀號轉了!”

孔毓圻想了想,覺得這辦法挺好的,可是也有點問題,“可是我家的人哪裏懂得開錢莊?”

黃植生笑道:“聖公,您家的人不會,北京外城開買賣的那些山西老坑會啊!您出本錢,出聖公孔家的金字招牌,出儒宗的勢力,讓他們出人才,這錢莊不就開起來了?”

“高!實在是高!”孔毓圻終於露出了笑顏,然後望着周培公、李光地二人,“你們覺得怎麼樣?”

周培公笑道:“這的確是好辦法……有了這樣一間錢莊,方便的可不是聖公一個人啊!”

李光地點點頭道:“就是,聖公,您這可是自家方便,也與人方便。”

“好!”孔毓圻道,“那說幹就幹吧……植生,你和那些山西老坑熟悉,和晉商聯絡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屬下遵命。”

“晉卿,”孔毓圻又對李光地道,“勞煩你再走一趟登州,把開辦錢莊分號的事情辦了……順便在登州再辦一個儒宗分堂。”

“屬下這就去辦!”

“培公,”孔毓圻又對周培公說,“朝廷那邊也需要人去打點……你看走誰的門路妥當?該花費多少?”

周培公笑道:“當然是走當朝大學士圖中堂的門路了!這事兒有一萬兩銀子就足夠了!”

“好,那就有勞培公兄了!”

……

當大明將要北伐中原,還要聯手大蒙古國一起摧毀大清朝的消息,在北方大地上四處傳播,搞得人心惶惶的時候。作爲大明王朝的掌舵人,監國明王朱和墭,卻還在按部就班,照着自己的節奏引領着這個古老的天朝帝國走向未來。

畢竟對於他而言,反清復明早就不是首要目標了。或者說,這個目標其實已經基本實現了。他現在已經是大明之君了,只是礙於那個“先入北京者君天下”的諾言,沒有登基稱帝……可以說是清也反了,明也復了。

但是天朝帝國的未來,卻仍然被徽衷诿造F當中!

將這個已經漸漸開始落後於時代的古老國家,引領到正確的道路上去,讓它免於二百年後的沉淪和長達一百幾十年的苦難以及貧窮,卻遠比開始一個新的歷史循環要困難得多!

而朱和墭現在要挑戰的,就是這個困難得多的目標!

不過朱和墭畢竟不是一個歷史學家或社會學家,對於中華文明在近代沉淪的原因,也不是非常清楚……也許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什麼標準答案。

所以他只能去試着解決自己能夠理解的問題。

在他看來,中國古代歷史週期大循環的主要原因就是土地兼併!

而抑制兼併的藥方當然就是均田制!

推行均田制的最佳時機當然就是國初威權最盛、人口又最少,而利益集團剛剛開始出現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