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205章

作者:大罗罗

在草原上,能夠和黃金家族嫡系分庭抗禮的大義名分,只有雪域教廷!

而雪域教廷也因此和布爾尼的爺爺林丹汗對立……林丹汗當年就在青海組建過反黃教聯盟。

現在康熙已經失去了草原的世俗大汗名分,想要搬倒布爾尼,就只有取得雪域教廷的支持!

而雪域教廷一定不希望看到林丹汗的孫子成爲新一代的草原天驕!

康熙的麻臉上終於浮現出了自信的笑容:“朕知道了……朕要拜五世大喇嘛爲師!”

……

天津海口,大沽口城。

在海上航行了近二十天,到了二月初才登岸的朱天王,這個時候正和楊起龍、朱尚賢、張大、焦三等人,站在大沽口城低矮的城牆上,看着底下成百上千的窩棚和正排隊在大沽口城外一個發放救濟糧的糧站領米糧的漕工……真是眉頭大皺啊!

朱三太子的這場跨海遠征看來是沒有協調好,有點要搞砸的意思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布爾尼和楊起龍拿下北京之後,至少應該停留個把月。這樣朱三太子率領的遠征軍就能及時趕到,然後和布爾尼聯手控制北直隸……或是花錢把北京買到手,或是攻佔天津州城爲根本。

可的楊起龍左右不了布爾尼的想法,布爾尼在北京撈飽了,要錢有錢,要名有名,要人也有人了。而且還在紫禁城登基當了大元皇帝……這麼一來,他和朱天王的交易基礎就不存在了!

大元皇帝能把元大都賣給大明北伐軍?

這種事情元順帝也幹不出來啊,布爾尼要乾了還怎麼當大蒙古的成吉思天佑汗?

在知道自己沒辦法把北京搞到手後,楊起龍就想退而求其次,搞一搞天津州。

可是楊起龍這個時候又捨不得通州的漕工和漕工家眷了……通州漕工大多是老北京或是老北京二代,那可是日日夜夜都盼着大明殺回來的人。

楊起龍和他們是一夥兒的,怎麼可能放棄他們?所以他就帶着自己的幾千烏合和布爾尼借給他的三千蒙古騎兵先去打了通州。

打通州倒是出奇的順利,通州的清軍主動棄城跑路,楊起龍他們就不佔而取了。

可是在進入通州後,楊起龍卻和布爾尼的蒙古騎兵發生了衝突——蒙古的規矩,打下一個地方就得搶錢搶女人。可楊起龍不能讓他們在通州撒野啊,於是他就把布爾尼的蒙古人給趕走了。

隨後楊起龍就帶着五六萬人的通州漕工和漕工家眷向天津州移動……可是天津州距離通州有二百里之遙!

而楊起龍帶着的五六萬人之中有不少老弱,根本走不快……等他的烏合之軍抵達天津州的時候,天津的清軍都戒備了。

雖然只是一些民壯,但是天津州的城門一關,城頭一佈防,楊起龍的人就一點辦法沒有了。

於是楊起龍就只能帶着手下往天津海口轉進,準備等朱三太子的大軍抵達後,再一塊兒去打天津州。

可是朱三太子走的是海路……這年頭海路靠風吹,海上風大風小的事兒哪兒譜?況且大明海軍對北洋的海路並不熟悉,只能採取沿岸航行的辦法。所以並不太遠的海路,還在比較順風的情況下,朱天王一行還是在海上漂了二十多天。

當朱天王抵達天津大沽口城的時候,布爾尼早就跑回塞外了,而康熙皇帝的主力都快回到北京了。

而跟隨朱天王北上的陸師不過區區三四千人……靠這點人要和已經返回北京的清軍主力決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過朱天王好不容易北上一趟,還是想幹出一點青史留名的大事,免得以後在歷史上留下一個“明躺宗”的名號——他雖然放棄了在生前當皇帝,但死後一定會被追贈的。所以朱天王就打起了在大沽口屯田的主意!

但是楊起龍卻告訴他,天津衛海口這邊的土地都是鹽鹼灘,種不出多少糧食。

而且跟隨他到來的漕工和家眷人數太多,每天消耗巨大……實在難以維持。

真是急死人啊!

“天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楊起龍這個時候湊到了朱天王身邊,“天津海口這邊到了冬季就冰封數十里,根本就沒法和朝廷聯絡上……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換地方?去哪兒?”

楊起龍道:“要不……學一下東江毛帥?”

“不,我不學毛帥!”朱天王搖搖頭,“我是皇父,當然要學皇太極和多爾袞了!”

第473章 大明入關伐清路線圖

“學皇太極和多爾袞?天王您的意思是要走旅順口登陸,然後沿着遼東、遼西海岸線一路往山海關打?”

聽了楊起龍的提問,朱天王捋着自己的大鬍子,得意洋洋地點點頭,又看了看周圍的朱尚賢、張大、焦三,笑着問:“怎麼樣?敢去遼東博富貴嗎?你三人雖然都是前明遺民,也在北方堅持多年,但終究只有苦勞而無大功,到了江南不過三個富家翁,想要封妻廕子,還得有奇功於國啊!”

朱尚賢、張大、焦三等人一聽這話,都皺起眉頭了——他們仨其實對江南富家翁的前程還是滿意的。

封妻廕子什麼的……聽着就很危險啊!

祖上當過國公的朱尚賢是三人中心最大的,所以也第一個調整了心態,不過也沒馬上答應,而是向朱天王發問道:“大王,臣聽說遼東田地荒蕪,人煙稀少,而且關外八旗素以勇武善戰著稱。我等只有數萬烏合,訓練不精,器械匱乏,糧食也不充足……若往遼東登陸,恐怕等不到兵強馬壯之日,就會難以爲繼了!”

張大、焦三二人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對,對,朱指揮言之有理。”

“天王殿下,您是萬金之軀,還是不要冒這樣的風險了。”

朱天王其實也是靈機一動,並沒有想過具體的事兒。不過他並不想回南京天王府躺平……他現在的年紀正是幹事業的時候!怎麼能躺平呢?

再說了,躺平只能喫喝玩樂,沒有那種手握大權的快感!他在揭陽是掌過權的,雖然只有一個縣,但是那種萬人之上的感覺,還是非常美妙的。

想到這裏,朱天王就拈着鬍鬚,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咱們幾人要回江南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此間的幾萬漕工和家眷怎麼辦?現在大沽口這邊只有三十條大沙船,每條船除了水手外頂多再塞下二百人,三十條船一次只能咦吡恕�

如果往江南而去……海上行舟靠風力,而春夏又多東南風,南下就是逆風,一趟恐怕就得走幾個月!”

“這可不成啊!”漕幫老大張大馬上就搖晃起了腦袋,“大沽口這邊有幾萬人呢……這得叨嗑茫俊�

焦三也點點頭道:“如果棄心舷拢业燃幢隳墚斏细患椅蹋泪嵋矡o顏再見兄弟們於九泉了。”

朱天王聽他們這麼一說,馬上把難題出給了楊起龍,“楊軍師,此間數萬之卸际歉拍氵^來的,你得拿個主意啊!”

楊起龍已經在琢磨了,只見他眉頭擰成了一團,斟酌着道:“江南迴不去,遼東又去不得,那就只有去登州了……當年東江軍的大後方其實就是登萊二府。”

“是山東登州府嗎?”朱天王道,“我來的時候就打那兒過來着,邱豹子還在登州府外海上的長山島上留了三百人呢!”

“正是山東省登州府!”楊起龍笑道,“咱們可以先把人分批呷ラL山島,天津到登州只有幾百裏水路,而且是東西來回,也容易借風。風向要對上,一天就能走完這幾百裏水路了。

而且去登州也不必帶那麼多口糧和淡水,這樣就能多咝┤恕L旖蛐l海口這裏的幾萬人有一個月絕對咄炅恕9烙嬁德樽拥拇筌姷侥菚r還沒休整完畢呢!”

“那可太好了!”朱天王笑道,“就這樣安排吧!”

楊起龍想了想,又道:“咱們還可以從漕工壯丁之中挑選三千勇士,再加上一千五百精兵,頭一批過去,也別去長山島,直接登陸蓬萊縣,打登州城!

現在清妖的兵力喫緊,登州那邊一定沒有大兵。咱們只要拿下了登州,可就有了個可攻可守的好地方了!”

朱天王也覺得眼前一亮,哈哈笑道:“登州那塊地擱過去也沒多緊要,可如今卻是大不同了……咱們大明如今已經是東洋、南洋的海上霸主了!登州在咱們手裏,隨時可以北上遼東、西進直隸、東征朝鮮,向南還能席捲齊魯之地!

而清妖想打登州,卻只有走登州西面的陸路來攻了!”

楊起龍點點頭:“當年東江鎮的錢糧就是靠登萊二府轉叩模仍蹅冊诘侵菡咀∧_後就能效法東江毛大帥,以登州爲大後方。然後再東聯朝鮮,北取旅順,在清妖的大後方經營出一個抗清反清的局面!”

朱天王笑着:“還可以讓江南的朝廷源源不斷送錢糧來登州……咱們就在登州招募山東壯士,訓練成軍,然後直接呷ミ|東,以旅順口爲起點,一步步的往山海關打去!這一路要是成了,康麻子連清順帝都當不成了!”

楊起龍看着朱天王道:“事不宜遲……咱們馬上行動吧!”

朱天王拍了拍胸脯道:“這事兒我能做主,我是明王他爹!”

楊起龍點了點頭,心想:“登州孤懸在外,南京朝廷根本管不了,而且還得大把大把的銀子往裏面砸……除了朱天王這個‘皇父’,別人還真不好管。”

朱天王這時又笑着說道:“對了,拿下登州之後就找條快船發去江南。得告訴我那衰仔,先入北京的布爾尼已經恢復了大元朝,登基當了大元天佑皇帝了!咱家這不僅得反清,還得反元……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楊起龍嘆了口氣:“這事兒的確得和明王好好說說。”他琢磨了一下,“天王,要不我親自走一趟南京吧!”

“可登州那邊……”朱天王見楊起龍要走,也有點急了。登州那邊就算打下來也一大攤子事兒呢!

楊起龍笑道:“登州的事情好辦……布爾尼給了我十萬兩黃金,算是我們和他一起搶北京的分贓,有了這十萬兩黃金,還有什麼辦不了的?

咱們徵兵徵糧徵工匠徵不着,花錢買還有人不樂意?那幫山東人要知道如今的大明那麼有錢了,還不上趕着來參加反清復明?據臣所知,山東那邊鬧反清復明的英雄本就不少。”

朱天王一聽有那麼多錢,頓時大笑了起來:“這就好,這就好……有了這十萬金,這登州府就是咱們的地盤了!楊軍師,你到了南京再和我兒好好說說,多送點金銀過來……反清復明嘛,不能怕花錢!”

……

不怕花錢的朱天王和楊起龍果然很快就收復了登州城。

別看朱天王這次只帶着三千多陸師北來,但是這三千多人卻是十多萬明軍中選出的精銳,戰鬥力是極強的。

另外,跟着朱天王一起北上,負責指揮陸師作戰的吳三畏也是有點真本事的。

他在蓬萊縣的海灘上登陸之後,也沒動用那些漕工,就帶着一千五百正經的明軍精銳去了登州城下。先架起火箭炮打了一百多枚火箭彈,然後才讓人把留守登州的水師營參將喻九如叫出來答話。

也沒說太多話,就是讓人擡出三千兩黃金……然後那位和吳三畏同科武進士出身的清廷水師參將就突然覺醒了民族意識,毅然決然地帶着上千名水師官兵,一起加入了反清復明事業。

因爲有了登州水城內原屬於清軍的幾十條大海船幫助呷诉馬(還有三千匹蒙古馬呢,這些可是寶貝!),天津海口那邊的幾萬漕工和家眷,沒半個月就都叩搅说侵莞�

而楊起龍和他妹子楊紫雲,還有他的續絃龐氏,則帶着好幾千斤的行李,搭乘一條大明海軍沙船,於二月十五這天離開了登州水城,並且在一個多月之後的三月十八日,抵達了南京龍江口港。

第474章 楊秀清,交稅了!

大明左輔正軍師楊秀清(就是楊起龍)的妹子楊紫雲楊大小姐怎麼都不會想到,在南京應天府的水上門戶——龍江口碼頭上迎接自家大哥的,居然不是南京朝廷的顯貴要員,而是……身着黑衣的大明戶部關稅司下轄的龍江稅關的關長和幾個拿着賬本、稅票、算盤的稅吏。

“稅關?你們長眼睛了嗎?你們知道這是誰家的船嗎?你們知道我哥楊秀清是什麼人嗎?”

這羣稅吏上船的時候,楊起龍正在自己艙室當準備題本和奏摺——他本來是有師爺的,不必自己動筆做文章。但是這次北上執行的是祕密任務,不方便帶師爺。所以他就得自己準備給軍師府、中書丞相府的題本和給朱和墭本人的奏摺了。

因爲這次北上搞事的過程太曲折,故事太精彩——大清太皇太后和皇后都流落八大胡同了,這故事能不精彩嗎?而楊起龍又是個能寫的,拿起毛筆就放不下,以至於沙船靠上了碼頭都不知道。

當然了,埋頭創作的楊大軍師也不擔心自己乘坐的沙船會遇到什麼麻煩?這可是一條海軍的軍船!

而且楊起龍一行路過鎮江的時候就知道對岸瓜洲埠的清軍揚州大營已經被明軍佔領了,現在長江中下游都是大明的天下了。

另外,根據大明海軍船隻的旗號管理辦法。當楊起龍乘坐的這條沙船進入大明海軍控制的水域時,就會懸掛起“軍師旗”!

“軍師旗”可只有現任的左右軍師纔有資格擁有!

而大明的軍師府相當於後世的陸軍參植浚笥臆妿熌强墒俏桓邫嘀兀绽碚f是沒人敢招惹的。

可是當楊大軍師乘坐的這條沙船靠上龍江口碼頭後,馬上就是龍江關的稅吏笑嘻嘻的上船來摸老虎屁股了。

這個敢摸老虎屁股的龍江關關長名叫陳一刀,是個湖南衡州府人士。看名字像個殺豬的,但實際上卻是讀書人,還參加過三年前的廣州科舉。不過卻名落孫山,沒考上進士。

雖然沒考上進士,但還是在廣州朝廷的戶部值搅艘粋�差事——去當海關稅吏!

大概是爹媽給起的名字太適合當稅吏了——誰來都得宰一刀!這個陳一刀在大明戶部關稅司的仕途真是一帆風順,幾個月前還被調到南京參加“新稅制訓練班”,由明王殿下本人親自傳授他們全世界最先進的收稅辦法。

陳一刀家裏本就是買賣人——衡陽縣最大的肉鋪就是他爸爸開的,所以他打小就會算賬做買賣,在主要針對商稅的“新稅制訓練班”中自然表現優異,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隨後就被委派了“天下第一關”,南京龍江稅關的關長。

沒成想他新官上任沒幾天,就遇到一個“惹不起”的姑奶奶了。

陳一刀可不是什麼鐵面稅吏,他就是個和氣生財的笑面稅官,人長得也和氣,白白胖胖的,笑起來特別討人喜歡,而且還特別有耐心……在他打量了一番“楊姑奶奶”後,耐心就有點氾濫了。

“楊姑娘,”陳一刀一邊陪着笑臉,一邊摸出個名爲《新關稅手冊》的小本子,雙手遞給楊紫雲,“這是聖人明王親自編寫的《新關稅手冊》……在如今的應天府境內,不僅有點身價的商人都人手一冊,官員也都人手一冊。楊軍師的這趟外差出的大概有點久了,恐怕沒收到這本《新關稅手冊》,要不您先替他看看?”

楊大姑娘大眼睛一瞪,“我看這個幹什麼?我又不做買賣!”

陳一刀一點不生氣,繼續笑嘻嘻地解釋:“本朝對官員官眷經商是有不少限制的……不過再怎麼限制,買賣的事兒總是難免的。別的不說,就是軍師的賜田收上的糧食總要發賣吧?要賣糧食,那就得交稅啊!”

絕對禁止官員經商在如今的新大明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爲新大明的官員都擁有農耕時代最重要的生產資料——土地!

他們本身就是“有產階級”,而擁有生產資料後,就難免要參與經營了。

經營農場也可以看成一種商業行爲。

另外,朱和墭重點扶持的南洋特許貿易公司、東廠官銀號、西硝廠、南器械廠、內火藥廠等公司合營的商號和工廠,也都有官員的股份或是有官員任職其中。

所以朱和墭的大明朝廷對於官員經商的問題採取的是限制而不是一刀切的禁止。

陳一刀接着又道:“另外,官員外放或是外出執行公務時用所乘坐的官船帶點貨物也是允許的……但這個稅不能不交!”

楊大姑娘眼珠子一瞪:“怎麼了?姑奶奶就是不交,你能拿我怎麼樣?”

陳一刀笑道:“楊姑娘有所不知……這大明的通關稅雖然還沒有全面實行,但是在試行的應天府、蘇州府、廣州府和各處海關榷場,是沒有辦法不交的。”

“不交會怎麼樣?”楊大姑娘杏目圓睜,“姑奶奶就是不想交!”

陳一刀也不着急,還是慢條斯理地想跟她解釋:“楊姑娘,您有所不知……這通關稅啊,是很難逃掉,也很難抗掉的!因爲應天府、蘇州府、廣州府的主要商埠和海貿榷場都有稅吏把守,進出的商貨都要出示專用的稅票。

這個通關稅暫定的稅率是二十稅一……一批商品在交付最終買家之前只交一次通關稅。完稅的貨物不僅會得到稅票,還會得到稅關專用的包裝紙。只要不拆包,並且稅票齊全,在貨物到達最終使用或者零售的買家處之前,無論轉手幾回,只要稅票齊全,包裝也不損壞,都不必再交通關稅了。

而最終買家在收貨的時候,也會同時收取稅票,並向收貨地的稅關報備。如果他們不收賣家的稅票,那就得自討腰包替賣家補稅……這虧本的生意沒人做,所以沒有稅票的貨就得賣得便宜了。”

他頓了頓,又道:“而到了每一年的年末,戶部關稅司的稅關,都會對應天府、蘇州府、廣州府,還有各處海關榷場內的大商戶和手工工場進行核稅……拿出的通關稅票比較多的商人來年就能減免商稅,還能得到學堂入取考試加分,優先承辦官府採買和入選諮議會等諸多好處。如果交出的稅票太少,那來年的商稅可就要加一點了!”

楊紫雲聽了陳一刀的解釋,秀眉微蹙,低聲嘀咕道:“誰那麼缺德,居然想出這種稅法?”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有人嗯咳了一聲,“怎麼?這個新關稅法很缺德嗎?”

楊紫雲抬頭望去,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滿臉大鬍子,一副兇相的黑袍男子搖着一把扇子大搖大擺地上船了。

那陳一刀看見這男子就要行禮,卻被他輕輕揮手阻止。

楊紫雲以爲這黑袍男也是個大稅官,所以一點不害怕,挺了挺胸脯,秀眉一豎,“我哥又不做生意,也不幫人帶貨,所以船上沒貨,就是一點行李,也要加稅嗎?”

那黑袍男道:“免稅免檢的行李也是有額度的,超過部分一樣要交稅!

另外,你哥攜帶的金銀,如果是實物金銀,超過一定數量,一樣要交稅!”

“我哥的金銀?”楊大姑娘一聽這話,頓時花容色變,看着這黑袍男問,“你,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