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罗罗
能夠三徵噶爾丹的“聖主”,當然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
所以小麻子壓根就沒去十里鋪臨陣指揮,而是在建陽水北岸的建陽鎮駐紮了下來。納蘭明珠則領着包衣奴才軍的護軍營騎兵大約五千人護着這位“麻顏聖主”。
除去這五千人,現在集中到十里鋪前線的清軍還有約七萬人——康熙原計劃調集九萬大軍。但是直到十月十日天色放亮時,王輔臣的一萬綠旗兵還沒到達。
另外,康熙還在荊門州、虎牙關擺了幾千人,守着退往襄陽的後路。
所以算上康熙身邊的五千護軍,佈署十里鋪——建陽鎮一線的清軍總共只有七萬五千,扣掉康熙拿來自保的五千,餘下的都在卓布泰的指揮下。
卓布泰也和吳三桂一樣,先紮好硬寨,守住十里鋪鎮和架在建陽水上的浮橋和木橋(兩座橋),然後再和吳三桂決戰。
而雙方的交鋒,實際上從前一天,也就是雙方主力都忙着安營紮寨的十月九日的下午就開始了。
而首先進行交鋒的,是雙方的騎兵和小隊的擲錘兵。
騎兵和擲錘兵們交鋒所爭奪的是戰場的控制權!
相對於兩家的十幾萬軍隊,建陽水和漳水之間的十里鋪戰場還是相當開闊的,而且除了十里鋪、建陽橋、河溶鎮之外,也沒什麼可以屯駐軍隊,控制附近一大片戰場的要點。
而雙方的總兵力也就這麼點兒,真的在戰場上展開後,能佔住的地盤也有限。
餘下的戰場區域在誰手裏,或者說誰可以多控制一些餘下的區域,誰無疑就擁有更大的主動權。就能遮住對手的各種偵察兵,不讓他們窺伺己方的陣營和後方,掩護己方主力展開,同時還能更多的掌握敵方的動向,對敵方的主力和後勤線進行騷擾。
在原本的戰場“規則”中,誰家的騎兵更多更強,那肯定能在會戰開始前的戰場爭奪中佔據極大的優勢。
這也是爲什麼來自北方,擁有更多更強騎兵的方,總是可以在冷兵器時代壓着南方軍隊打,而少有例外的原因。
但是糖藥天雷錘(吳三桂給起的名)的出現,卻極大的改變了這套騎兵佔優“規則”……吳三桂在得到了充足的“糖藥”供應後,馬上就訓練了一批善於投擲天雷錘的“擲錘兵小隊”,就是類似於戚繼光鴛鴦陣的十二人小隊。
這十二人中包括一名隊長、一名隊副、兩名刀牌手、兩名火槍手、四名長槍手和兩名擲錘兵。其中隊長、隊副還配了弓箭。
如果沒有天雷錘,這樣的小分隊在戰場上遇到清軍的騎兵是非常危險的,四根長槍根本無法組陣,而兩支火槍和兩名弓箭手所能提供的火力有太弱。
可是現在加上了兩個“丟炸彈”的擲錘兵,小隊的戰鬥力馬上就成幾何倍數的增加了。
雖然也不見得穩贏清軍的騎兵,但是卻極大增加了清軍騎兵的風險。
一錘子砸巧了,一隊騎兵就得殘!
而且吳三桂的這些擲錘兵還帶着假天雷錘,樣子差不多,卻是個木頭疙瘩,扔出去不會炸,可是真真假假的也很嚇人。而且這些假天雷錘不值錢,所以擲錘兵小隊中所有人都裝備了。
遇敵的時候往往會砸出去七八個甚至是十幾個錘子……但其中只有兩個是要命的真天雷錘。
這概率……玩的就是心跳啊!
另外,吳三桂手下數量不多的騎兵也配備了天雷錘,升級成了擲彈騎兵!
這可就厲害了!簡直是個移動“炮臺”,單人獨騎有時候就能炸翻一隊清軍騎兵!
雖然這種概率很低,但是戰場上的清軍騎兵心裏都發毛啊!
他們都是耍冷兵器的,而對手是玩炸彈的……看見就害怕了!
所以從十月九日下午開始,十里鋪周遭的戰場上就不時響起“轟轟”的爆炸聲。
而被卓布泰派出去和吳軍爭奪戰場的清軍騎兵們,聽見這爆炸聲心裏就抽搐一下。
到了最後,戰場上的清軍騎兵乾脆就躲着吳軍的擲彈騎兵和擲錘兵小隊走了……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而整晚上都在十里鋪大營的望樓上觀戰的卓布泰,到了十月十日凌晨,也只能長嘆一聲,命令自己的騎兵縮回營壘附近,只要牢牢遮護住營地就行了。
而吳清建陽河會戰的第一次主力交鋒,也在這時拉開了序幕。
十月十日,卯時三刻,隨着一陣急促的鼙鼓之音在吳三桂的營中響起,一隊隊天雷錘兵和擲彈騎兵,首先開出吳軍大營,然後在戰場上展開了一種可以說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散陣”,隨後纔開始緩緩逼近清軍大營。
“這是……”
卓布泰這個時候已經在一隊包衣奴才軍前鋒營騎兵的護衛下,出了十里鋪大營,立馬於戰場之上,開始觀察敵情了——他指揮的大軍此時也在往大營外面開。不過這事兒不用他親自盯着,巴海、碩託、佟國瑤、勒爾宓热俗匀粫裾兆蛉瞻碥娮h時制定的方案,將六萬大軍開出大營。
而餘下的一萬精兵加上康熙手裏的五千騎兵中的半數,再加上預計將會在今日下午趕到的王輔臣的一萬人,則會湊成一個後備兵團……在關鍵時刻給予吳三桂致命一擊!
而一晚上都在爲吳三桂的新戰術感到擔憂的卓布泰,則在天亮後就在數百騎兵的護衛下出了清軍大營。
因爲他已經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吳三桂似乎比朱和墭、諸葛三和這些人更善於使用天雷錘!
這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吳三桂、馬寶、吳國貴、吳應麒、吳世琮、高得捷、韓大任這夥人,都能算得上戰術專家。朱和墭的“發明”的新武器到了他們手裏,當然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了!
所以卓布泰必須在大戰開始前,儘可能摸清吳三桂的新套路。
第301章 活捉康麻子,打倒大清朝(7)
“殺逆佟斉牛⌒n啊!”
隨着一聲發自心底的吶喊,百餘名包衣奴才軍前鋒營的騎兵,從在卓布泰的注視下,蝟集成一團,撲向前方數百步開外的四個擲錘兵小隊。
四個擲錘兵小隊總共只有四十八人,數量不到卓布泰派出的包衣騎兵的半數。
可是卓布泰卻感到了一種他當年和明軍、南明軍隊交鋒時從沒有感到過的緊張。
哪怕對手是兩蹶名王的李定國,他也沒像現在這樣緊張……因爲李定國沒有糖藥手榴錘啊!
就在卓布泰的注視中,對面散成一羣一羣的吳軍擲錘兵也知道不對了。但是這些人並不慌張,而是在一聲嗩吶響起後,迅速靠攏,然後形成了一個方陣——四個小隊各負責方陣的一個邊兒。
只看見四名長槍手、兩名刀牌手和兩名攜帶着朴刀的正副隊長夾花列成了一排。
其中四支丈八長槍槍鐏插地,槍頭向上,對準了飛奔而來的騎兵。而兩名刀牌手則半跪在地,一手扶着盾牌,一手舉起腰刀。兩名正副隊長則挺身而立,舉着朴刀指向前方。
而在這八個人背後,則是兩名擲錘兵和兩名火槍手。其中兩名火槍手已經端起了斑鳩腳火槍,架在那兩個盾牌兵的盾牌上,火繩已經點燃,槍口對準了前方飛奔而來的騎兵。
而擲錘兵們……不止兩名,而是八名,則在方陣內部站成兩排,全都面對飛奔而來的清軍騎兵,一手持“錘”,一手持着點燃的火摺子。
“啪啪……”
火槍聲響起!
八名擲錘兵彷彿聽見了擲錘的命令一般,迅速點燃手中的天雷錘引線,然後開始向外投擲。第一批八枚投出後,又點燃並且投出了另外八枚天雷錘,然後再是八枚,最後還是八枚。
眨眼的功夫,四八三十二枚糖藥天雷錘就落在了包衣騎兵們衝鋒的必經之路上。
遭了!
卓布泰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那兩聲槍響,其實是火槍手在替擲錘兵測距。
火槍響起,說明擲錘兵現在投錘,就有極大的可能炸到敵人的騎兵。而這個可能被放大三十二倍後,就變成了必然!
“轟轟轟……”
一陣猛烈的爆炸聲響了起來,濃煙和火光同時升騰起來。幾乎就在同時,包衣奴才騎兵們就一頭撞進了連成一片的火光和煙霧。
三十二枚糖藥錘中至少有半數成功炸響,而在這半數當中,有五到六枚真正發揮了威力,在疾馳的清軍騎兵中炸開。飛舞的彈片和銅珠頓時變成了世界上致命的利刃,輕輕鬆鬆的破開布面鐵甲,割開人和馬的皮肉,甚至從一面鑽入,再從另一面破體而出,順便帶走一大團的血肉。
凡是被這些“利刃”擊中的人或馬,都立即失去了前進的能力,慘叫着、嘶鳴着栽倒在地,發出最後的吼叫,或者在到地之前就失去了知覺。
衝鋒的騎兵直接給炸出了一個大大的缺口,這個缺口正對着擲錘兵的方陣,至少有十名騎士連人帶馬栽倒在地,在吳軍擲錘兵小小的方陣前倒臥了一地,還有幾匹戰馬受了驚也許還受了傷,一邊發出悽慘的嘶鳴,一邊失去控制地亂竄。這些死了的和亂竄的戰馬又影響到了它們身後的包衣騎士們地衝鋒……這幫包衣騎士的馬上功夫和當年的八旗天兵還是不能比的。現在又被十幾個炸彈爆炸的場面嚇掉了魂,再讓受驚的戰馬一衝,頓時亂作一團。有些包衣騎士閃避不及,還和亂竄的戰馬撞在了一起。有些包衣騎士更低能,胯下的戰馬居然被倒地的戰馬和騎士絆倒了!
“鳴金,快鳴金……”
在後方觀戰的卓布泰已經知道“吳氏方陣”的厲害了,連忙下令鳴金,收回了已經大亂的騎兵。而吳軍方陣這邊也沒追擊,只是趁着包衣騎士們亂紛紛撤退的機會,用火槍和弓箭又放倒了好幾個。
這一輪較量,吳軍那邊幾無傷亡,而清軍這邊則留下了十來具屍體和三四個還在地上翻滾慘叫的傷兵。
看到這一幕,卓布泰的心都有點涼了。
不過當卓布泰帶着剛剛喫了敗仗的包衣騎士抵達剛剛佈設好的自家中軍時,他的神采已經再次飛揚起來了。看見心事重重的巴海、碩託、佟國瑤、勒爾宓热耍痛笮ψ艑λ麄兊溃骸肮瑓悄娌贿^如此,本爵已有破敵之法!”
“不知爵爺有何妙策?”
那身材高大,長了張長方臉兒,看着就挺猛的巴海是個實在人。他也知道卓布泰喫了敗仗回來,所以想不通這位“高仿鰲拜”有了什麼高招,所以就嗡聲嗡氣地追問。
“列堅陣,以鳥槍、弓箭、將軍炮、威遠將軍炮居前,步隊居中,馬隊居後,如此可保無虞。”
卓布泰還真有辦法,一下子就拿出了一個“擺好姿勢”捱揍的陣型。
吳三桂的擲錘兵畢竟是靠胳膊作爲擲彈工具的,所以攻擊距離有限。而清軍這邊的遠射火力可不弱,不僅有鳥槍、弓箭,還有一種口徑很大的威遠將軍炮!
這種威遠將軍炮可厲害了,這是一種可以發射開花彈的大口徑臼炮,剛剛被南懷仁他們鑄造出來沒多久。臼炮因爲比較短,所以分量不重,便於咻敗�
而且它們發射的開花彈就是威力巨大的糖火藥彈!
雖然清軍的糖火藥比起明軍、吳軍的糖藥那是差了不少,而且他們出於保密的需要,沒有做成手投的炸雷發給步兵,只用投石機和大口徑臼炮發射。但是無論是誰,遇上口徑六寸左右的威遠將軍炮發射的糖藥彈,那還是夠受啊!
卓布泰笑着說:“有鳥槍、弓箭、威遠將軍炮頂着,吳逆的人打不上來的,即便能衝上來,也已經給打散了,要擊退他們也不難。
這樣咱們就能先立於不敗,再等裕王在湖南得手,吳三桂在荊州就呆不下去了,到時候咱們再尾隨追擊,一定可以大獲全勝!”
……
“父帥,清虜似乎以守勢迎戰了!”
當吳、清雙方的部隊開始佈陣的時候,吳三桂的兒子吳應麒就看出了卓布泰的意圖,還策馬飛奔到了吳三桂的中軍。
這時吳三桂已經登上了一架望杆車的望鬥,還被升到了高處,正捧着個千里鏡在觀察清軍的陣型。
聽見兒子的聲音,就知道這小子抵近偵察敵陣回來了。他這時也已經看得差不多了,於是就收起千里鏡,並且讓下面人放下望鬥。
在望鬥開始緩緩下降的時候,吳三桂就對吳應麒道:“卓布泰到底老奸巨猾……知道對攻打不贏,所以才以守勢開局。如果爲父沒有猜錯,他手裏一定還有後招。如果我們不能速勝,那就有點麻煩了。”
“父帥,”吳應麒笑道,“那就出動裝甲擲錘炮兵吧!這纔是咱們真正的殺手鐧啊!”
裝甲擲彈炮兵……一聽就知道很厲害了!
吳三桂吳老偌樾α似饋恚瑢鹤拥溃骸袄戏虮敬蛩懔糇胚@個殺手鐧對付姓朱的,現在只好拿出來讓小麻子康熙知道一下咱們的厲害了。”
說着吳三桂大手一揮,“那就讓老夫的孫兒世琮出擊吧!”
第302章 活捉康麻子,打倒大清朝(8)
裝甲擲錘炮兵……是由一種裝上了鐵甲的盾車,一種用來發射超口徑糖藥開花彈的輕型臼炮,加上負責推車、開槍、射擊、肉搏的步兵,負責發炮的炮兵,以及負責掩護炮兵、步兵前進,並且在敵人的陣型崩潰後負責發起突擊的擲彈騎兵所組成的,高度合成化的先進兵種!
總之,就是非常厲害,非常先進啦!
不過這種“高度合成化”的先進兵種,也沒有乍看上去那麼複雜。其實就是把盾車升一下級,在木盾的表面覆上幾塊打得很薄的鐵片,這樣就不容易被鳥槍、斑鳩腳槍打出的鉛彈,還有火炮射出的霰彈擊穿了。
當然了,這種升級版的裝甲盾車也只能在比較遠的距離上扛住鉛彈、霰彈,距離近了最多擋一下鳥槍,想要擋斑鳩腳火槍都不可能,更別說火炮了。
但是這種“比較遠”的防彈距離,對於跟在裝甲盾車後面的輕型臼炮來說就足夠了。
這種輕型臼炮加上超口徑彈,也就打個一二百步的,再遠也打不了,就算能打也沒啥準頭。
而一百來步的距離上,裝甲盾車已經足夠防禦火槍打出的鉛彈、防住火炮打出的霰彈了。
而且這種盾車的高度比較低,就是一人高,所以大炮轟出實心炮彈也不大容易擊中它。
隨着一陣緊似一陣的鼓聲在十里鋪前沿不斷響起,一臺臺在太陽光底下閃爍着寒光的裝甲盾車,就從剛剛成型的吳軍大陣中被緩緩的推了出來,然後又拼湊出了一道“鐵牆”。
從清軍陣後升起來的望鬥中看去,在這些“鐵車”後面,是數千步軍、騎兵和數十輛不知道裝着什麼東西的馬車。
其中一部分步兵是負責推鐵車的,沒有披甲,上身只穿了件短褂,彎腰推着“鐵車”的推杆,喊着“大總統……萬歲!”的口號努力向前。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一排排的火槍手、弓箭手、長槍兵、擲錘兵、刀牌兵。粗略地數數,足足有十六七排,每一排都不下二百人,光是這些就有三千多名戰士。
這些戰士全都披掛整齊,戴着明朝式樣的飛碟盔,披着布面甲,如牆一般的緩緩推過來。
再後面則是一百多輛馬車,馬車上不知道放着什麼東西?都用油布遮着,遠遠的看不清楚。每一輛馬車邊上,都跟着五六個步行的士兵。
最後壓軸的則是上千名騎兵,也都頭戴飛碟盔、身披布面甲,揹着弓箭和長槍,緩緩而行。
而在隊伍最後,還有一個披着鱗甲,裹着紅色披風,頭戴一頂銀光閃閃的鳳翅盔的青年武將,他身旁還有人替他舉着將旗,上面有個醒目的“吳”字。
雖然這支部隊距離清軍陣地還比較遠,但是這殺氣已經滾滾而來了!
卓布泰低聲嘀咕着:“這是……吳世琮吧?這些鐵車兵又在搞什麼鬼?”
卓布泰沒見過吳世琮,但是他卻聽人說過吳三桂有一個非常能幹的“大孫子”,年紀輕輕就能領兵打仗,在雲南攻打各路土司時就沒輸過。
“這麼遠,這是要……”看着鐵車陣緩緩向自己這裏逼近,卓布泰突然明白了什麼,馬上張口大呼:“放炮,命令炮隊放炮!”
望鬥底下站着清軍的號手、鼓手和傳令兵,聽見卓布泰的吼聲後,馬上就有號手吹響了號角。
大清炮隊就要上場了!
話說這康熙年間清軍的火炮可不弱!
除了神威無敵大將軍炮、武成永固大將軍炮和威遠將軍炮之外,還有比較輕型的將軍炮和子母炮。
特別是由佛朗機炮改進而來的子母炮由其精良,這種火炮的重量很輕,只有八十到一百斤,炮身細長,子銃的製作非常精密,氣密性極佳。不僅可以發射鐵砂彈,還可以發射實心彈轟擊敵人的戰船。
不過包括神威無敵大將軍炮、武成永固大將軍炮、威遠將軍炮和子母炮在內,這些比較先進的火槍都是所謂的八旗火器!
在康熙初年時綠營還有子母炮,但是在歷史上,平三藩、收臺灣之後,康熙就諭大學士等曰“子母炮系八旗火器,各省概造,斷乎不可”……當然了,康熙朝時,綠營兵也不是完全不能裝備這種先進的八旗火器。只是康熙皇帝的朝廷不再給錢買裝備了,下面有實在熱愛大清的好奴才自掏腰包“捐造”,這位“聖主”實在不好意思拒絕,也會同意的。
誰讓康熙皇帝好面子啊,下面的人那麼愛大清,你個聖君怎麼能不許呢?不許愛大清,這看着像昏君啊!